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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作者:若明翼
楼尧尧开始跟秦挚冷战了。

  虽然這只是楼尧尧的一厢情愿,秦挚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老实說,秦挚和楼尧尧吵架和冷战,次数绝对不少,对于年幼的秦挚来說,无论去哪都带着一個拖油瓶,那滋味对任何一個小男生来說,都是一种折磨,天知道,他有多少次差点冲动得把這個跟屁虫扔进去河裡。

  记得吵得最严重的是高中那几年,情窦初开的少年开始对女生感兴趣,结果每次都還沒恋起来,就被楼尧尧這個电灯泡破坏了。

  叛逆過,愤怒過,也曾决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理這個麻烦鬼。

  结果最后楼尧尧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只是睁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沉默的掉眼泪,然后,之前的决心就不翼而飞,什么办法都沒有了。

  所以說青梅竹马是這個世界最让人无奈的感情,舍不得,扔不下。

  青梅竹马的感情,谁狠的下心,谁就赢了。

  秦挚不够狠,所以楼尧尧赢了,甩不掉,那就认清现实接受吧,事实证明,有一個楼尧尧這样的女朋友,也挺不错的,她虽然刁蛮又任性,但骨子裡并不坏,很容易被激怒的同时,也很容易被感动,并且从来都只看得见他一個,对于男人来說,很虚荣吧,那群死党可沒少因为這個调笑他,都說他无耻,這么小也下得去手。

  他沒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越发珍惜這段感情,对楼尧尧的态度也日益转变,从开始的不耐烦慢慢变成现在的任劳任怨,一個男人,如果开始学会珍惜一個女人,那他就是真的长大了。

  如果沒有意外,秦挚大概会跟楼尧尧這么死磕一辈子。

  然而变数突现,楼清清的出现,分走了楼尧尧大部分的注意力,兴许是太寂寞了,虽然一直混迹在男生堆裡并不缺朋友,但缺少女性友谊的楼尧尧,很喜歡那個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就像一只母老虎,把那個怯怯懦懦的“姐姐”护在身后。

  然而,這段姐妹情沒能持续太久,就破裂了,再接着,是陈浩的突然闯入,从此,他们越走越远,几年前的约定,楼尧尧似乎完全忘记了,而他,也只能装作沒发生過,就好像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阮司南說,要么孤注一掷,要么放弃。

  可惜,他两种都做不到。

  所以,继续死磕着吧。

  冷战啊,似乎很多年沒有過了呢。

  秦挚边开着车边這么想着,副驾驶席的楼尧尧侧着头看着外面,就是不看他一眼。

  這情况已经持续一整天了,楼尧尧知道自己這是无理取闹,但她就是忍不住生气,這世上怎么会有這么呆的男人?他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如果他能表白,是不是,上辈子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会不一样嗎?楼尧尧心裡隐隐知道答案,可越是知道答案,她就越生自己的气,她真蠢,怎么就一直沒发现秦挚对她的感情呢?

  她一直以为秦挚把她当妹妹的……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从十二岁以后就沒有变過,然后上辈子到秦挚說爱她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原来……一直都是,所以她一直沒能发现。

  這真是让人想要发疯的真相!

  他们两個就是一对半斤八两的傻蛋!

  两個傻蛋沉默的坐在车裡,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他们现在要去参加一個聚会,原本是定在昨天的,不過因为下雨,就改在了今天。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会员制酒吧,相对于那些花样五花八门的夜店,這家酒吧只是一個聊天和品酒的纯酒吧。

  作为這裡的常客,工作人员对秦挚非常的熟悉,把钥匙交给一個泊车小弟后,秦挚就和楼尧尧一起走了进去。

  酒吧布置虽然精致奢华,但对于上了年纪的成功人士来說,還是不够档次,而激情无限的年轻人又不喜歡這样拘谨的地方,所以即使是周末,顾客也并不多,秦挚和楼尧尧很容易就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那群朋友。

  他们两個似乎是来的最晚的,一看见他们,性子最活跃的东东就扯开嗓子喊他们:“這边。”

  七八個男生,只有楼尧尧一個女生,她随便挑了個地方坐下了,然后听他们聊天。

  說话最多的是东东,也就是今天的主角。

  說起来东东這人挺有意思的,他大概是這群人当中最沒用的那個,小时候打架别人威风凛凛,偏偏他总是被打的一脸鼻涕一脸泪,可他又特爱惹是生非,三天两头被教训,是能和楼尧尧比肩的麻烦精,但是他意外的弹了一手好钢琴,再加上那张嫩脸,倒也能蒙骗個小女生。

  后来越大就越人模狗样了,大学去外地念的音乐学院,就当大家都以为這小子要当音乐家时,家裡也准备送他继续出国深造,他突然說不念了,然后开着一辆找人改造的破房车去全国旅行了,這一走就是一年多。

  瞧见楼尧尧看他,东东露出一口白牙:“姐,看啥呢?”

  楼尧尧瞪了他一眼,懒得离他,身为這一群人中最小的那個,却总被称之为“姐”,其起因就是她小时候太爱惹是生非,這群男生被折腾的烦了,不记得是谁說了那么一句:“你就是我亲姐,姐,求您老人家别闹了!”

  她听得挺得意,让一群比她大的男生叫姐,每当這個时候,她就会老实一点,后来年纪大了,“姐”就成了她的戏称,跟麻烦精一個意思了,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她還真当是赞誉呢。

  东东不再挂着鼻涕抹眼泪了,也不像后来那样穿得整整齐齐扮忧郁装王子,现在他穿着花衬衫花短裤,踩着人字拖,一头头发乱得像鸟窝,皮肤晒得黝黑,坐在一群美青年裡,就是一猥琐大叔,鹤立鸡群。

  楼尧尧又看向其他人,以前玩得最疯的那個让人跌破眼镜的进了政府部门,现在戴着小眼镜,一脸严肃,貌似女儿都有三岁了。

  性子最腼腆的那個现在是小有名气的歌手,說话声音最大的就是他。

  “东东,這次怎么舍得回来了?”

  “沒办法啊,過几天就是老爷子的大寿,下了军令状了,再不回,可就不认我這個孙子了,对了,你老婆呢,怎么沒带過来?”

  “家裡小魔王折腾的厉害呢,来不了。”

  “真沒想到你小子会是最先结婚的那個,我当初一直以为是秦挚和尧尧呢。”

  “谁說不是呢,对了秦挚,你俩啥时候结婚啊?”

  楼尧尧一口饮料喷了出来,秦挚忙抽了一张纸巾给她。

  可能瞧见楼尧尧那表情太震惊,东东转移了话题:“估计還得等两年吧,尧尧還在念书呢,对了,南瓜呢?”

  “刚给他打了电话,說是接人去了。”

  “接谁?女朋友?我靠,发展的挺快啊,都带着来见娘家人了。”

  众人似乎也察觉失言,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带开了,楼尧尧端着杯子有点发傻,原来,谁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她一個人蒙在鼓裡,秦挚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并不参与,只是偶尔有人问起,才回答两句。

  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楼尧尧的神色,她神色太平静了,除了一开始有点惊讶,后面表情并沒有什么变化,如果她表现得生气一点,他還可以說他们在开玩笑,但楼尧尧神色太平静了,看不透是什么心思,也许根本就沒在意,但這么平静的楼尧尧,让他有点紧张,总有不好的预感。

  “要吃点什么嗎?”秦挚凑到楼尧尧耳边问,她晚餐沒吃多少,应该饿了。

  楼尧尧摇了摇头。

  又坐了一会,可能发现楼尧尧沉默得异常,众人谈话慢慢少了起来,知道是自己影响了气氛,楼尧尧就打了声招呼,說去吧台坐坐。

  秦挚本来要跟着,不過被楼尧尧拒绝了。

  看见楼尧尧走了,东东奇怪的推了秦挚一下:“尧尧看起来很不对劲啊,吵架了?”

  “应该吧。”秦挚不是很确定。

  “什么叫应该!”东东瞪眼:“我說你们两個還要折腾到什么时候,還沒摊牌?”

  秦挚皱着眉不悦道:“以后不要在尧尧面前說起這些了。”

  “我靠,怎么回事啊你们!”

  “东东,别說了。”另外一個比较清楚情况的拉住了东东,跟他解說起了情况。

  秦挚看着坐在吧台的楼尧尧,从别人口中听着自己的故事,只觉得更加无力。

  逃离了那個活跃的氛围,楼尧尧坐在吧台,回头看去,正好对上秦挚的目光,秦挚一愣,然后移开了目光。

  “要喝点什么?”

  一個温柔的磁性嗓音让楼尧尧回過神来,楼尧尧转過头,礼貌地喊道:“阮大哥。”

  “恩,怎么一個人坐在這裡,跟秦挚吵架了?”說话的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阮司南的大哥阮文誉,比起长得妖孽的阮司南,阮文誉跟他的名字一样,生得文文雅雅的,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软玉那样温润。

  “沒有,我在生自己的气。”阮文誉因为年龄的关系,并沒有跟楼尧尧他们這一群玩在一块,而是有另一個圈子,不過因为脾气好,楼尧尧平时来這裡,挺喜歡跟他聊天的。

  阮文誉给她倒了一杯酒精度数很低的果酒,想了想,又换了一杯,推到她面前:“试试看,新配的。”

  楼尧尧依言喝下,淡淡的,沒什么味道,于是把被子退回去,让他再倒。

  “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呢?”阮文誉又给她倒了一杯。

  “就是觉得自己太傻了。”

  “确实有点傻。”顶着楼尧尧的怒视,阮文誉笑得云淡风轻:“女人的怒火和眼泪其实有着相同的效果。”

  楼尧尧翻着白眼看他。

  “都会让在意她的男人难過,所以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生气,什么时候不该生气。”

  說完這句话,阮文誉回過身继续去调酒。

  果然是八卦男的哥哥,嘀咕了一句,楼尧尧琢磨着他說的话,结果什么也沒琢磨出来,好像挺有道理的,但什么道理又說不上来。

  发了一会愣,那边突然热闹起来,楼尧尧转過身看去,发现阮司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身边带着一個身材娇小的女生,看上去挺眼熟的。

  一群人起着哄,阮司南护着那個女生,嘴裡說着什么。

  楼尧尧不由想到了最初,她也是這样被秦挚护着,作为這其中唯一的女生,她的地位一直是比较特殊的,能让一群男生接受一個异类,且是一個很麻烦的异类,秦挚自然出了很多力。

  以前還不觉得,现在却有些无所适从,看到他们,她总会想到秦挚为她顶罪的时候,這些一直惯着她的男生,急红了眼睛骂她。

  然而,却沒有任何一個人,让她去自首,他们明明都知道真相的,却選擇了包庇她。

  這就是她青梅竹马的朋友们,无论她做了多少错事,都愿意成为她的后盾。

  可是……他们在她心裡却沒有那么重要,她为了一個陈浩渐渐疏远了他们,到了后来,几乎沒有联系過,现在应该是……羞愧的吧。

  楼尧尧越想就越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东东刚好看到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凑了過来:“姐,這是咋了?秦挚欺负你了?”

  “东东,我是不是挺惹人厌的?”

  东东歪着头想了一会,严肃的点了点头:“确实挺惹人厌的。”

  “滚你的蛋!”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别人怎么說又是另一回事了,楼尧尧一脚就踹了過去。

  “哎哎,别啊!姐,這不是你自己问的么,难道還不许人說实话?那你還问個屁啊!哥们,你们說尧尧是不是挺惹人厌的?”

  “這還用问嘛?”“我就沒见過比她更惹人厌的女人了!”“女人?你說她是女人也未免太侮辱女人了!”

  除了秦挚,所有人都附和了。

  好吧,羞愧什么的,都滚蛋吧!楼尧尧脑子裡燃起来一把火,這群混蛋,不說实话会死嗎?会死嗎?

  很快酒吧裡打成了一团,不過基本都是楼尧尧一個人在打,其他人在躲。

  一個聪明的女人,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生气,一個聪明的男人,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激怒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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