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大婚
谢绪陛下和谢止老王爷坐在高堂之位,面色皆是尴尬。
若不是谢悬以谢渊的下落来威胁他们,他们是不会来這场啼笑皆非的婚礼的。
“呵,一個男妓。”大长公主低声与阜阳王說着,“只有谢悬敢娶。若不是阿渊沒有回来,容得他如此沒有规矩!”
阜阳王小酌了一杯酒笑道:“姑姑說得是,不過我听說阿渊要回来了。”
“一拜天地。”旁边的礼部尚书常子安喊道。
谢悬和寒若缓缓跪在,对天深深一拜。這是一场沒有感情却十分庄重的婚礼。
寒若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杀了谢悬报仇的!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谢绪和谢止行礼。
谢止脸色发白,他在意不是自己的儿子娶了個男子,而是谢悬办這场婚礼的心思。
“夫……夫……”礼部尚书怔了怔,這两人都是男子,如果夫妻对拜……
“皇弟婚礼,竟然不然我来证婚?”只听到一個熟悉的声音。
众人纷纷看着门口大步走进来的谢渊。
礼部尚书本来觉得松了一口气,如今看到是太子谢渊来了,只觉得更加可怕!
寒若忍不住摘下盖头,瞪大眼睛看着谢渊站在他面前。
笑得温柔,亦如当初。
谢悬似是预料到了一般,转动了一番拇指上的板戒,笑道:“许久未见皇兄,以为皇兄在外忙碌,所以便沒有等你了。”
寒若低头,不敢再看谢渊。
那日薄纱之下,他们交缠一起,太過羞辱了……可是寒若想让谢渊带自己走。
“阿渊……”寒若的渊字尚未說完。谢渊便对着堂上的谢绪說道:“父皇,儿臣回来了。”
“谢渊!你還舍得回来!”谢绪指着谢渊骂道。
“让各位担心了。”谢渊躬身道,“我回来了,以后不会再乱跑了。”
“太子殿下是为了楚王的侧妃而来的嗎?”阜阳王突然问道。
“阜阳王在說什么?”谢渊疑惑。
“昨日我得了個服了毒药的江湖人士,他說,他亲眼看到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与這個男妓行欢爱之事!”阜阳王指着寒若說道。
“阜阳王慎言!”谢悬冷冷道,“他是我的侧妃。”
寒若站在原地摇摇欲坠,他就知道,這件事迟早会成为众人攻击阿渊的剑。
“說笑了吧。”谢渊說道,“我从来不上不干净的东西。”
寒若不敢相信的看着谢渊。
“是嗎?”阜阳王說道,“那人看得清清楚楚啊!”
“我說了,我不认识他。”谢渊說道,“我也不喜歡玩不干净的男妓,我堂堂谢氏嫡系,为何要与肮脏之人一起?”
肮脏……不干净……寒若听了心如刀割。
“皇兄這样說我的人,合适嗎?”谢悬如狼的眼睛看着谢渊。
“皇弟啊,我今日来,确确实实是来给两位送礼的。”谢渊說着将腰间的剑取下来,那是寒若的软剑。
“這是天下独一的软剑,剑身柔软却锋利无比。”谢渊說道。
寒若替谢悬郑重的接下這把剑,笑道:“谢太子殿下赠剑。”
“以后便好好做楚王的侧妃,洗去前尘吧。”谢渊說道。
寒若浑身发颤。
“這把剑,正是寒若的剑!”阜阳王突然让人将那個中毒的江湖人带来了。
“你說,太子殿下是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与這個人交欢?”阜阳王问着那人。
那人正是白水门掌门胡路!>第十二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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