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大结局(一)
這山谷虽然不大,却有一條小河,缓缓流着,现在已是夏日中旬,应当天气炎热,可是入了這谷中,却是清凉无比。
更加令寒若惊奇的是,這山谷中竟只有一间小屋子,刚好够两個人住。
防刃在中途下了车,听闻是做事儿去了,寒若也不知道谢悬心裡到底還藏着多少事儿,反正他也窥探不
只见那屋子裡面出来了,一位干净利落的老婆婆,他见到谢悬倒是十分高兴,笑嘻嘻的对谢悬来說道:“我還以为公子不会来了呢!”
“這個山谷我花了這么大的心事,怎么可能不来了?”谢悬温文尔雅的笑着,“劳烦您在這儿为我打理這么多年。”
“我是有福气能够遇上公子,又跟着在這么好的地方住了這么久,這位公子都长這么大了呀?”老婆婆转眼看向寒若,笑嘻嘻的說道:“长得可真好看,只是也太瘦了,要多吃点,你们俩倒真是绝配。”
“……你在說什么?我与他沒什么关系。”寒若觉得這老婆婆說话神神叨叨的头像全是一模一样。
“這位公子是怎么了?”老婆婆觉得疑惑,“难道不认得我了,我以前……”
谢悬急忙打圆场說:“他近来有些生我的气,我也是沒有办法,只好带他到這儿来。”
“那就沒事儿,您对這位公子這么好,想来也沒什么好生气的。”老婆婆笑着說道,“我先去那边摘点菜,然后出了山谷到集市去弄点肉,会你们做得好的,两位便先进去。”
“有劳婆婆了。”谢悬对寒若說道:“不如我們俩先进去喝杯茶,你不要生气了,我都說了我错了,对你认错還不行嗎?”
寒若疑惑的看着谢悬,脑子裡突然闪過一個画面,闪過同样的一段话:
“……我错了還不行嗎?我对你认错,你原谅我吧……”
寒若只觉得突然头疼,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老婆婆在他们身后看着漫夭的背影,直摇头叹息,“唉,這位公子倒是于几年前大有不一样,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嗎……”
寒若走得慢,将老婆婆的话都听在耳中,惊在心裡。
他眉头紧皱,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也越发的不安,谢悬身上藏着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复杂。
难道他与谢悬早就认识嗎?可是他之前一直都是在师傅门下学武功,幼时的记忆都是师傅告诉他的,只知道自己是個孤儿。這样回想起来寒若确实对幼时沒有任何的记忆,都是从师傅的口中得知的。
纷乱的愁绪如一团麻,越理越乱,想得头都痛了。
“我是不是以前认得你,你告诉我我們两個之前有关系嗎?”寒若问谢悬。
“我們两個有关系呀,我是你的相公,明媒正娶過的。”谢悬笑道。
“我不想同你說這些笑话。”寒若知道不会好后悔的。
谢悬带着寒若走进屋子裡,這是一件很简单的屋子,但是裡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四处都摆着一些空谷幽兰,想来就是外面采的,味道清香极是好闻。
而且這個房子裡面格外暖和,還若仔细一看才发现,几乎每個角落都放了炭火。
他真是疑惑,大热天的放什么炭火?
“一别這么多年,沒想到老婆婆還是按照我想要的摆设。”谢悬蒙了一层雾般的目光四处打量,带着怀念,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几不可闻的哀伤,最后目光落在寒若身上,只剩下温柔笑意,“我记得是你和我一生的愿望。”寒若身子忽然一僵,脑海中有一副模糊的画面一闪而逝,那两個男孩相拥在一处山洞裡,外面大雪纷飞,他们冷得发颤。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說:“带到我們活着走出這裡,我一定带你去一個四季如春的山谷,這样的话你就不会冷了,山谷裡种满空谷幽兰,到时候你便可好好赏花了。”
“我真的好想這样……”
寒若头又痛起来,像要炸开般的感觉,他用手抱着头,蹲下身去,突然不想听到那些话。为什么记忆越多,他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
那两個人到底是谁?苏亦温又是谁,他又是谁?难道他的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嗎?
“寒若,怎么了?沒事吧?”谢悬急忙将寒若抱起,走进屋裡,放她到床上。
寒若只觉得谢悬太不对劲了,对自己也愈发的温柔,根本就不像以前的他,可是寒若竟然不觉得陌生
寒若用手揪着头发,怎么都止不住那猛烈袭来的痛感,整個脑袋沉重到无力支撑,亦无法思考。
他无措的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用力掐进去,他只想以此来减弱自己的痛苦。
手臂上的疼痛沒有令谢悬皱一下眉头,他看着她的目光满是疼惜,由着他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血色指印,一声不吭。寒若迷迷糊糊的看着谢悬冷静的脸,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熟悉?
他为什么要用這样的眼神看自己那样的怜惜心疼,可如果他真的那么爱自己为什么之前要把他害的如此惨!
不知過了多久,寒若累了,累得连掐他的力气都沒了,瘫倒在床上,喘口气亦觉得艰难。
“好好睡一会儿吧,待会儿起来吃点东西。”谢悬温柔的俯在寒若的小腹上,他静静的听着,那孩子的跳动声,他心裡头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两個能够平安无忧的過完一生。
在這個幽静的山谷裡,他们一住便是四個月,這四個月裡,谢悬对寒若是极好的,什么都顺着他,什么都依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可是寒若并不觉得陌生,甚至他很多的潜意识裡都在不断的接受。
而令寒若奇怪的是谢悬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而每五天防刃来一次谢悬几乎都会气的把他赶走,而防刃老是瞪着自己。
他的咳嗽日益严重,甚至演变成吐血,每日,他都几乎吃不下饭,总是呆呆的看着自己。
寒若也曾问過谢悬,身体是否有大碍,谢悬淡然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儿,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听他這样回答,寒若也懒得再问。他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算算日子,应当也快年产了,這让寒若更加担心,他的身子亦不好,沈太医也說過若是身子,怕是会一尸两命。可是毕竟与這個孩子缘分了這么久,实在不舍得试都未试便将他抛弃了。
這一日,谢悬待到寒若睡了以后,便出了山谷。
他到了山谷下的一处客栈,防刃和沈太医以及丑医方为善,都在那裡候着他。
谢悬瞧了他们三人一眼。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句才說道:“咳咳,有劳各位了,我們先进去谈吧。”
沈太医担忧的看了看谢悬說道:“您這個身子,虽說是参商之换最好的换体了,但是防刃說您這四個月都不肯吃药,只怕自己是全然活不了了。”
谢悬走在他们前面,淡然的笑道:“你不是說了嗎?要想参商之换全然成功,我必得是一個非常虚弱的拥有离血之毒的身子,而我正是這具身子,两位都是当事神医,能够做成這样一件事,以后医书上也能留有名字,何乐而不为呢?”
丑医方为善人如其名,长得十分的丑,面目狰狞,有极其矮小,捋了捋胡子笑道:“王爷真是我见過最痴情的人,我倒是也像網友這般痴情過,只不過得来的却是变成了這副丑样子,王爷說,我值不值得?““你爱那個人嗎?”谢悬淡淡问道。
方为善肯定的回答:“当然爱。”
“那他现在過得好嗎?”谢悬又问。
“他当然過得不好,他被我现在泡在酒裡,尸身如旧,样貌如旧。可惜就是不能說话。”方为善丑陋的脸上露出一道诡异的笑,“我从来不喜歡委屈了自己,哪像王爷這般。”
“你那根本算不得爱,除了你跟我說他现在過得很好,我倒觉得你爱他,现在看来也不過是贪图一個人表面之色而已。”谢悬做到客栈,雅间的主位上随后說道:“有的时候,你真的爱一個人,就是即便将自己委屈死了,仍然是开心的。”
“我倒是达不到王爷這般的境界。”方为善不屑地說道。
“现在该谈的是怎样将参商之换完成好。”谢悬說道:“沈太医,便由你告诉我前骤。”
沈太医点头然后說道:“這是古书上记载极为邪门的医术,其实也算不得医术,可以說是邪术,带到寒若公子顺利产子以后,首先是在您的血我寒若公子的血互换,全部互换,随后再由方文善神医将你们俩的心互换,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虽然說是可以解红淼之毒,唯一的办法,但是也只有一人尝试過,最后导致的结果是寒若公子,将会获得新生,而您则会在三日之内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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