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九章 他们两人出去玩?(下)

作者:莫仁
走到门前,叶玮珊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說:「对了,還有一件事,一心。」 「怎么?」赖一心站起。 「以大量妖质进行二次变体的推测,别再告诉其他人了,传出去的话,說不定会有人来抢妖质。」叶玮珊严肃地說。 「谁都不能說嗎?」赖一心诧异地說:「连宗儒他们也不能說?」 「都别說。」叶玮珊說:「他们若知道,一定想一起变体,如果有個万一,白宗真的全完了。」 「该不会吧?哈哈哈。」赖一心笑說:「我一直在想妖质化入体内时的反应变化,觉得成功机率很高耶。」 「别說啦!」叶玮珊轻轻顿了顿足。 「好啦。」赖一心說:「先不說就是了,成功以后总可以說吧?」 「成功以后也不能到处說!洛年,你也帮我劝劝一心。」叶玮珊蹙眉說:「他每次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老是不分亲疏,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学会……這样子太吃亏了,這以后是白宗的秘密!」 原来赖一心是這种個性,难怪這么诲人不倦,沈洛年看着正在干笑的赖一心,摇摇头說:「你不担心别人把你想出的东西都学会,之后追上你嗎?」 「不很担心耶。」赖一心笑說:「我也会继续想新的啊。」 這人已经沒救了,沈洛年对叶玮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叶玮珊苦笑了笑,向两人道了晚安,转身离开房间。 次日清晨,三人穿上便服,在饭店用了精致的早餐,之后买了三份总汇三明治,要带给住在十楼的黄宗儒等人。 敲了敲门,裡面传来侯添良的怪叫:「门沒锁,自己进来。」 怎么回事?他们虽然行动不便,但也并非不能走路,为什么不锁门?赖一心推开门,却见三人正你推我挤地凑在两台电脑前,一边黄宗儒正在研究着什么,另一边侯添良和张志文两人正在抢滑鼠。 「灭团了吧,哈哈,轮我!」侯添良正叫。 「這人是不是用英文骂我啊?」张志文看着屏幕,不甘不愿地松手,一面說:「另外创個职业玩看看啦。」 黄宗儒则抬起头往门口望,一看,他诧异地說:「洛年?」 「洛年?」侯添良和张志文同时抬头,看到果然是沈洛年,都蹦了起来,但這么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拉到受伤的地方,两人都龇牙咧嘴的,看来十分痛苦。 「你们還好嗎?」叶玮珊笑說:「早餐买来了。」 「玮珊谢谢啦。」张志文接過,一面望着沈洛年身后說:「怀真姊呢?沒一起来?」 「沒找到。」沈洛年摇了摇头。 瞬间房裡的气氛沉重起来,众人停了几秒,侯添良忙說:「一定会找到的,等我們身体好了陪你去找!」 沈洛年微微摇了摇头,换個话题說:「這儿還有提供电脑?」 「還可以上網。」黄宗儒马上說:「一段時間沒碰游戏了,居然出了一個很棒的新游戏耶。」 「对,我們边乱玩,边等无敌大研究好教我們。」侯添良坐回电脑前說:「轮我了。」 「都是英文說明,看线上翻译很难懂,尤其是技能說明……還好有些国内论坛的心得分享可以参考。」黄宗儒回头有点兴奋地說:「這是智能副本喔,每次进去,怪物的攻击方式、路线、分配都会有大幅度变化,也因此怪物不会强得离谱,考验的是临场反应和团队默契,不是考记忆力和查攻略的能力了。」 「对啊!」侯添良嚷:「以前一大群人出团,每天你站左边我站右边,怪物A我們就B,怪物C我們就D,统统规定好,然后照剧本演個三小时最后等分宝,干!超无聊。」 「有什么不好?你后来跑去玩那個专门打架的游戏不是也玩不久?」张志文說。 「对啊。」侯添良說:「那個故事性很低,打久也无聊。」 「可是副本每次变的话,像是每次都在拓荒。」黄宗儒笑說。 「拓荒才好玩啊。」侯添良說:「设定也沒变态到不可能一次過,這样玩起来刚刚好。」 「嗯,我也觉得不错。」黄宗儒眯着眼睛看網页,一面說:「問題就在于智能系统做得好不好了,单纯只是随机出怪的话,未必比精心设计的副本好玩,咦,這儿写着……BOSS和小怪的行为模式,有可能是其他玩家控制、设定……控制者打赢有奖金,输的话也会扣钱,沒动作的话智能系统会自动接手。」 「真的嗎?」张志文吓了一跳說:「人控的BOSS怎么打得過?会不会作弊故意输?」 「所以王不会太强……」黄宗儒上下看看又說:「控制BOSS的人,无法和玩家对话,只显示无ID的基本模组,应该沒有作弊的問題,输率太大也会被取消资格。」 「我也想玩BOSS,能不能先隐身然后偷袭秒掉牧师?」张志文心痒地說。 「要先练到一個程度才有资格报名啦。」黄宗儒說:「這游戏的肉盾不是用嘲讽系统,是用技能承接他人伤害,偷袭沒用。」 「好像很好玩……」张志文叹口气說:「可惜,等伤好应该就沒時間玩了。」 「嗯……」黄宗儒点点头,似乎也有点惋惜。 這一串话,沈洛年、赖一心、叶玮珊可就听不大懂了,都沒办法接话,眼看他们总算告一段落,沈洛年這才說:「你们都還好嗎?」他上下看看众人,沒打石膏也沒包绷带,看不大出来伤在哪儿。 「他们主要是关节挫伤和脏腑震伤。」叶玮珊接口說:「大概要静养半個月。」 「勉强還可以走动啦。」张志文嘿嘿笑說:「你们姊弟很厉害喔,你一個人杀了几十只凿齿,怀真姊更夸张,居然和刑天对打,是有什么特别的法门嗎?」 他们依旧以为怀真和自己是姊弟,叶玮珊沒說嗎?沈洛年看了叶玮珊一眼,回头說:「我只是用一心教我的办法偷袭,怀真我也不清楚。」 「他想跳槽啦。」侯添良一面玩游戏一面嚷:「說胡宗好像比较厉害。」 听到這话,叶玮珊和赖一心不禁微微一怔,张志文可急了,回头骂:「臭猴,我是开玩笑啦!你乱說什么。」 侯添良目光一转,看到叶玮珊的表情,這才发现自己說错话,连忙尴尬地笑說:「对啦,我們是开玩笑,玮珊别在意,蚊子不会跳槽的,他敢跳槽我帮妳扁他。」 「其实胡宗只有洛年和怀真姊两個人,和我們本就像一家人一样啊,哪需要跳槽?」张志文笑說:「洛年,你沒练炁功,怎能打破凿齿的护体妖炁啊?」 沈洛年不知该怎么回答,皱起眉头說:「不知道。」 众人都微微一愣,其实這個問題,不只张志文有疑惑而已。赖一心是把這当成一個挑战,想自己找出原因。叶玮珊、黄宗儒是怕沈洛年不高兴,不敢询问。至于侯添良是根本還沒想到這問題,但不管大家心中怎么想,却都沒想到沈洛年会這么回答。 张志文笑說:「不想說也沒关系啦,何必說不知道?」 「那就当我不想說吧。」沈洛年說。 這一說,张志文可笑不出来,侯添良听得不顺耳,皱眉說:「洛年,不用這样讲吧?」 不爽了嗎?沈洛年早已习惯,耸耸肩說:「我回房去。」一转身,往外走去。 叶玮珊一怔,给了赖一心一個眼色,追出门外找沈洛年去了。 「你们俩干嘛啊?」黄宗儒這时才开口。 「我沒干嘛啊。」侯添良扔开滑鼠說:「洛年沒必要這样吧?大家自己人,干嘛开口就呛蚊子?」 「不是我要說,洛年似乎沒把我們当自己人。」张志文靠着床铺,不大愉快地說:「不過他救了我們,也不能說什么,好吧,以后只当他是救命恩人可以吧?」 「這又何必?」黄宗儒叹气說:「洛年只是說话不委婉,他不想說的事何必逼他?」 侯添良一想也对,瞪了张志文一眼說:「对啊,你问個不停干嘛?老是想变强,不会靠自己喔?干,洛年哪边对不起我們了?」 「变我错了喔?」张志文火气上涌,生气地說:「上次差点被那個无头妖杀到灭团,你们不想变强嗎?這又不能点选复活重来一次,不够强会真死人耶,他既然有办法又不肯說,還当我們是朋友嗎?」 「就算他沒当我們是朋友,也不用吵起来啊,以后见面多尴尬?」黄宗儒說。 张志文本就沒想要弄成這样,刚刚嚷那一串也不過是有点恼羞成怒,但事情发展到這样,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闷着不說话。 「其实,洛年本来就很少主动和我們說话。」侯添良想了想說:「他可能本来就不想交朋友吧?」 「嗯……」這话黄宗儒倒是沒法反驳,想想說:「每個人個性都不同,公会裡面也有很少說话,但遇到事情很愿意帮忙的人啊,沒必要勉强人家改变习惯。」 「知道了啦,无敌大会长。」侯添良笑說:「蚊子,去跟洛年道個歉就沒事了啦。」 「道歉?」张志文板着脸說:「道歉是无所谓,你教我要怎么說?說我不该想活下去?」 「干!你不想道歉就算了,别把脾气发到我头上。」侯添良瞪眼說。 「就說你那么說沒恶意就好了。」黄宗儒打圆场說:「我看洛年刚刚也沒生气,只是觉得既然你们两個不高兴,他就避开了。」 「和我也有关系喔?」侯添良皱眉說:「那我陪蚊子去道歉……干!臭蚊子你别拿翘,要不是怀真和洛年,我們死好几次了,人家干嘛当你是朋友,欠你的啊?」 「知道了啦!」张志文不大甘愿地說。 眼看三人讨论完毕,一直保持沉默的赖一心,這才开口說:「别担心,我們一定都会变强的,那办法应该很有机会……唔……」 三人一怔,都转头看着赖一心,等他继续說。 漏口风了……赖一心吐吐舌头,换個话题說:「那個,昨天遇到刑天时,宗儒其实不该硬接,我們以前讨论過,敌方太强的时候,盾牌和炁墙都要变形侧面化力,你内炁凝聚如实,若是沒被击碎,对方的妖炁渗不进去。」 「我知道。」黄宗儒有点尴尬地說:「只是那时大家都倒了,我吓呆……就忘了。」 「我若是借力化力,不要硬顶,应该也可以多撑两招,但当时若不上去硬接,玛莲就危险了。」赖一心沉吟說:「遇到强敌她们俩不能站前面,阵式需要调整,大家实战经验不够,第一次遇到强敌都傻掉了。」 「等一下!」张志文沒让赖一心混過去,瞪大眼睛說:「一心,你刚讲的办法不是這個吧?」 「呃……」赖一心果然很难忍住,想想干笑說:「最近已经有些想法了,不過玮珊要我别急着說,因为還要试验。」 张志文兴趣来了,凑近說:「透露一点吧?」 「玮珊会骂我,她說你们一定忍不住想一起测试。」赖一心干笑說:「這方法還有风险,失败会死的。」 「会失败嗎?」黄宗儒也忍不住问。 「我是觉得不会啦,哈哈哈。」赖一心笑說:「对了,這办法也是洛年答应帮忙才可行的喔。」 還說人家不够朋友?這下黄宗儒和侯添良都瞪了张志文一眼,张志文知道有办法变强,心情又不同了,当下瘪嘴站起說:「知道了啦,我去道歉可以吧?一心你们住哪间?」 「你们行动不方便,我叫他来吧。」赖一心走到分机旁笑說:「他不会介意的。」 赖一心按下分机号码,沒想到過了半天,却沒人接电话,换了叶玮珊房间,也一样无人应答。赖一心挂上电话,有点意外地說:「他们可能出去了,忘了问玮珊這儿手机该怎么拨……我出去找找看好了,看看有沒有在楼下。」 這时房间裡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四人一怔,赖一心马上接起。 「一心嗎?我在一楼大厅。」果然是叶玮珊的声音:「他们怎样了?」 「沒事。」赖一心說:「洛年呢?他们說想跟洛年道歉。」 叶玮珊停了几秒,似乎正和沈洛年說话,過了片刻她說:「洛年要他们别在意,他沒有不高兴,对了,我和洛年有事出去一下,你照顾一下他们喔,中午前会回来。」 「喔?好的。」赖一心倒有点意外,答应之后放下电话,回头說:「洛年說他沒有不高兴,你们别在意。」一面转述了叶玮珊的话。 「洛年和玮珊……他们两人出去玩喔?怎沒叫你去?」侯添良愣愣地问。 「喂!呆猴!」张志文忍不住从后面轻踹了侯添良一脚。 「呃……」侯添良一怔,忙說:「一心,一起来玩游戏吧?這很好玩喔。」 「不用了。」赖一心笑着往外走,一面說:「你们玩,我回房静心想想功夫的事情,有事随时打分机一八○八联系我。」 等赖一心离开,张志文马上痛骂:「你這笨猴,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我沒想到嘛!」侯添良搔着脑袋說:「玮珊和一心不是一对嗎?怎么……」 「紧张紧张、刺激刺激!」张志文假装拿着麦克风說:「白宗会因为這件事而二度分裂嗎?」 「去你的。」侯添良骂完,叹了口气說:「有女人缘真好,我也想要女生陪我出去玩。」 「宗长阿姨不算在内,我們队裡面很多女生可以追啊,而且都是美女。」张志文贼笑說:「快选一個。」 「玮珊是一心的,小睿是无敌大的。」侯添良不管黄宗儒的抗议声,接着說:「奇雅根本不理人,至于玛莲阿姊……干!玛莲虽然身材一级棒,可是太有男子气概了,吞不下去。」 「還挑呢。」张志文笑說:「不然学洛年啊,管他是谁的,抢了再說,去跟无敌大抢小睿吧。」 「你们别闹了。」黄宗儒皱眉說:「小睿听到会生气的。」 「你快点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不会生气了。」张志文笑說。 黄宗儒脸微微一红,白了两人一眼,回头继续看網页,一面說:「玮珊和洛年不一定是去玩,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 「其实我有远大的目标!」张志文一转念,得意地說:「我要变强、去噩尽岛救出怀真姊,看她会不会因此感动、以身相许。」 「不,救出怀真姊的是我,怀真姊也是我的!」侯添良凑热闹般地跟着嚷。 黄宗儒摇头說:「你们两個……」 「你有小睿了,别来抢怀真姊。」张志文抢着說。 黄宗儒叹了一口气,不理两人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