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王文智得知自己成了太监,崩溃了
“醒了!王医生醒了!”
一声高兴的惊呼声传来,随后就是踢踢哒哒的接二连三的脚步声。
言瑟听见了动静,侧着头看向病床上的王文智,果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四处看着,正好和她对视上。
“你醒了!”言瑟撑着从床上起身,趿拉着鞋子朝着王文智走過去。
王文智看着言瑟那张脸,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在昏迷中,虽然一直睡着不醒,但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有感触。
危险来临时的记忆他深刻入骨,他当时就是被言瑟拔了氧气管!王文智很确定!
门外涌入了大批的医护人员,言瑟往旁边站了站,好让医生给王文智检查身体。
沒能再找机会下手实在是可惜,言瑟颇为怨恨的瞪了一眼吴霞,要不是她有事沒事就来病房一趟,像是盯贼一样的盯着她,她早就找到下手的机会了!
坏了她的好事!真是讨厌!
王文智的眼睛一直盯着言瑟,生气也寒心,沒想到自己的身边人居然想杀了他!真是最恶妇人心!他和言真都不是好东西。
言瑟和王文智的视线对上,俩人的视线又齐齐避开。不知道为什么言瑟不敢和王文智对视,可能是做贼心虚,也可能是她对王文智忽然就沒了之前的感情,就不想和他再四目相对,有所交流。
经過检查王文智已经脱离了危险,不過腿上和手都受了很严重的砸伤,今后是否会留下残疾,還要看后续的恢复和治疗。
针对王文智永远的丧失了男性功能這個問題,医生找言瑟仔细聊過,還希望家属能在病人康复后再告知病人詳情,毕竟這种事情对一個男人来說,可以說是灭顶之灾,谁也无法接受。
“刚刚苏醒,要是听见了這個消息,我就怕王医生无法接受,不管是今后的治疗還是康复,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主治医生的话传进言瑟的耳朵裡,言瑟在心裡哼了一声。
为什么不告诉他?就要在這個告诉他才好,最好受不了這個打击去自杀,难免今后她受罪!
虽然沒瘫痪在床上,但是双腿和手都可能会留下残疾,這对一個拿手术刀的医生来說是致命的!等于断送了今后的前程!
王文智今后的人生已经可以预见,因为是救灾受的伤,国家說不定会给個什么名誉称号,但是那又有什么用?拿不了手术刀的医生,只能退居二线,分到一些不起眼的部门,药房或者档案室,干些沒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活,提干和升职想都不用想。
重点是他绝后了!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若是這個时候言瑟提离婚,不仅仅是王文智不答应,就连组织上都不会批准。
所以王文智最好受不了打击去死!
言瑟对着王文智的主治医生,凄苦的笑笑說:“医生,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关心。”
說完,她转身往前走去,眼睛裡带着渗人的光。
病房内,吴霞一直盯着输液管,欲言又止,她想告诉王文智要提防言瑟,說不定她還会再下毒手。
但是转念一想,人家毕竟是夫妻,她又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這样不就是等于是诬陷人么?要是王文智不信,反而骂她胡說八道,說她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呢?
话都到了嘴边,吴霞還是咽了下去,沒敢开這個口。
此时病房门响了,吴霞和王文智一起看過去。
言瑟手上端着盆子,裡面装着冒着热气的温水,言瑟对着吴霞笑笑說:“同志,辛苦你了。”
“您看,你要是忙,就先去忙吧。”言瑟把水盆放在了地上,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說:“文智刚醒来,我想着帮他擦擦身上。”
言瑟把毛巾浸入水盆裡,捞出来,拧着水又道:“同志,我不送你了哈,我這裡還忙着呢。”
很明显,言瑟在赶她走,吴霞虽然知道言瑟的用意,也知道自己沒理由再赖在這裡。
“行,我走了。”吴霞调整了下点滴的速度,对着王文智道:“王医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让嫂子联系我。”
她转头对着言瑟轻轻点头笑笑,言瑟勾着嘴角,笑的敷衍。
对于吴霞,言瑟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
沒有证据的事情,說出去谁信?所以她根本不怕吴霞和人說什么。
等身后传来关门声,言瑟将湿毛巾啪嗒一声又重新扔回了盆子裡,水珠子溅了一地。
“王文智,我們谈谈吧。”言瑟往身后的椅子上坐去,面无表情的說:“你知道么,咱儿子死了。”
“是让你妹妹睡觉给捂死的。”
王文智的神情一滞,随后大口的喘气,对,聪聪死了。
他就是因为得知了聪聪的死因,才在出任务的时候魂不守舍的忘了跑,才被压在了塌方下!
等他醒来,他刻意忘记了這個事情,偏偏言瑟不放過他,特意在這個时候刺激他。
“我知道了,知道了!”王文智嘶哑着声音想大吼出声,结果发出的声音,细小到沒有威慑力。
言瑟盯着他的眼睛,勾了下嘴角,嘲讽着說:“你知道么?医生說你,今后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這话让王文智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以为是言瑟的身体出了問題,不会再怀孕。可是這和他今后有沒有孩子有什么关系?他难道不会和她离婚,重新再找個能生的嗎?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很多事情還得指望言瑟照顾,王文智决定先委屈下自己,装着不在意般的說:“瑟瑟,沒关系,今后不管你能不能生,我都会爱的你。”
“今后我們两口子好好過,到时候领养個也一样,你說呢?”
王文智装着情深的样子看向言瑟。
只是言瑟看着那眼神,觉得恶心,他们相爱過,言瑟自然知道王文智真爱她时的样子。
“真是抱歉。”言瑟勾着嘴角笑,笑得极其灿烂,“是你不能生,不是我!”
“医生說你伤了根本,丧失了男性功能。”
言瑟轻轻叹口气,安慰着王文智說:“就像你說的那般,今后我們领养個孩子也行,不行就我們俩這么過也挺好的,你說呢?”
這個女人在說什么屁话!王文智压根不信!言瑟一定在瞎說,他怎么可能丧失了男性功能!
那意思是今后他就是太监了?不!他不接受!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他的尊严不允许他成为一個太监!
会被人嗤笑,会被人看不起!所有人都会在他身后露出怜悯的目光。
别人会在背后說他什么呢?一定会用這個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来羞辱他!
“不!不!”王文智想大叫,从嗓子裡发出了咝咝的压抑吼声。
他知道自己不能崩溃,越是這样,只会让人嗤笑,尤其是言瑟!
王文智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言瑟。
“文智啊。”言瑟走到王文智身前,轻轻的拍着他的头說:“我知道,這对你是個打击,但是咱们還是要往好的地方想。”
“虽然說你的手,還有腿保不准会留下什么毛病,但是国家会照顾你的,给你安排個等着养老的工作,岂不更轻松?”
言瑟语气和动作都很温柔,笑着說:“文智,我不会嫌弃你的。”
可是王文智分明从言瑟的脸上看见了她的嫌弃。
這個女人巴不得他死!
王文智对着言瑟呵呵的笑了,笑得脸部狰狞,声音从嗓子裡撕扯出来,尖锐又刺耳。
“言瑟,你以为你說這些话,你就能刺激到我?我們是夫妻啊,要共患难啊!”
王文智很是得意的笑,别以为她就能摆脱掉他!
今后他们之间只能是互相折磨,不想好過,那就谁都别想好過!
言瑟的嘴角扯了扯,知道今后和王文智也不用再装客气了。
不過真是可惜,知道真相后,王文智应该崩溃的去死才对啊!
“文智啊,你先自己消化消化,我去帮你打点饭。”言瑟对着王文智笑笑,還贴心的帮他掖了掖背角,拿上桌子上的饭盒,這才走出了门去。
言瑟顺着楼道往前走,路過女厕所的时候,忽然从裡面伸出一只手来。
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猛地一拉她,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把她拉进了厕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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