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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名不虚传徐永生

作者:八月飞鹰
看见徐永生拎着许宽的人头重新回到岛上,回過神来的申东明最先发出一声喜悦的欢呼。 周围欧阳树等人也都纷纷回過神,连忙跟在申东明身后迎向徐永生。 欧阳不器上下打量,见徐永生沒有受伤的模样,也彻底放下心来。 徐永生面带微笑神情平和,将褪下来的铠甲,還有许宽的首级,都一并交给迎上前来的申东明等镇魔卫将士。 欧阳不器来到近前,感慨說道:“徐先生名不虚传,此番若无先生相助,我辈难以轻松登岛,更难以诛杀六道堂反贼头目,以竟全功。” 包括他欧阳不器在内,外界此前对徐永生的看法,往往都是才华横溢进步迅猛。 除此之外,运道颇为不错,可能后天提升過自身灵性天赋层次,同时连续为东都学宫带回奚骥和小熊猫哒哒這些更年轻的天才俊杰。 至于徐永生和人实战动手搏杀的水平,有越青云、王阐、罗毅、陈嘉沐等人认证,肯定也是有不错的水准,但是不及越青云、拓跋锋等极少数同龄人中最顶尖的年轻猛人。 直到今年秋天在川西雪山,初成四品境界的徐永生联手林成煊一起搏杀两個雪原异族武道宗师,令外界对他的实战搏杀水平,又提高一些评价。 因为次松多布丹和多吉上人,一儒一佛,都是实打实的正四品修为。 而徐永生当时初成四品境界,新生的第六层三才阁肯定空空如也。 這种情况下,哪怕林成煊是老牌儒家宗师能作为主力,配合他的徐永生也定然不是易与之辈。 而现在,别人怎么看先不论,欧阳不器可以确定,西川雪山中那一战,徐永生绝不仅仅是配合协助林成煊那么简单。 而是其实战搏杀的实力水平,同样非常高明。 此前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欧阳不器很难瞄准高速移动的六道堂“夜叉王”许宽。 不過只是简单惊鸿一瞥,欧阳不器不难看出对方实力在四品宗师中颇为强横。 一般而言,以实战论,同境界的纯武夫宗师,平均水平更胜儒家宗师。 但凡事总有例外。 身怀六把“义”之古剑,修成干戚舞刑绝学的许宽,乃是儒家四品宗师中的佼佼者,便是纯武夫宗师想要胜他亦不容易。 欧阳不器不讳言,若是单对单,如果沒有身上這身上好的明神铠,他不是许宽对手。 披甲的情况下,他不惧许宽,但想要擒杀对方就希望渺茫,许宽想走就走。 结果在岛上,许宽就被徐永生击败。 其后许宽遁逃入海,徐永生紧追不放,同样入水,面对险恶风浪,欧阳不器实则颇为忧虑。 哪曾想,這样一位好手,就這么被徐永生杀死在大海中。 而徐永生在川西雪山晋升四品之际,距今也不過三個月左右時間,肯定仍不是六层三才阁全满的正四品修为。 欧阳不器此刻心中甚至都开始为這位东都学宫的徐先生惋惜起来,希望对方能顺利找到沧溟灵,弥补雪原异族儒家礼仪带来的缺憾,以免断送前程。 以徐永生展现出来的才情,他未来仍有巨大潜力。 至于說朝廷内外流传他和灵州谢氏,和拓跋锋、常杰等钦犯可能有关的消息,欧阳不器身为镇魔卫将军,对此并非视若无睹。 但徐永生先是在岭南帮助平息邕州之乱,接着在川西雪山建功立业,为大乾皇朝夺回合钦羁縻州起了重要作用,眼下又亲手斩杀六道堂反贼头目之一的“夜叉王”许宽。 如此种种,让欧阳不器实在不好将他与其他钦犯、反贼划归一类。 “此人,具体姓甚名谁,是什么来路?”徐永生用目光冲着许宽的首级示意。 虽然一路追杀到大海中,亲手干掉了许宽,但徐永生還真不了解此人底细,只听其他六道堂中人称呼对方“夜叉王”。 擒拿了一部分活口的欧阳不器已经做過一番审问,此刻不瞒徐永生: “此獠姓许,名叫许宽,乃是河洛许氏隐支的领袖人物之一,在六道堂裡,现任外八部中夜叉部的部主。” 徐永生好奇:“从前听說,六道堂的夜叉王是郑氏隐支出身,并且是纯武夫武道宗师?” 欧阳不器介绍情况:“前几年,六道堂外八部的夜叉王,确实是郑氏隐支出身的纯武夫武道宗师,并且是個女子,名叫郑芳,乃是郑氏隐支如今的掌舵人。 不過就在今年夏天,六道堂反贼内部有過一次迁移调整。” 徐永生心中顿时了然。 今年初夏时节,他暗中帮助陈天发等岛贼营救家眷的时候,顺手把时任六道堂外八部之首的“天王”杜遮给做掉了…… 因此,继当初的杨坤伦后,杜遮身死,六道堂外八部天王之位,再次出缺。 果不其然,欧阳不器继续介绍道:“之前,六道堂外八部‘天王’杜遮身死,之后他们内部提拔的结果,是‘龙王’接替‘天王’之位,而当时的‘夜叉王’郑芳,成为新的‘龙王’。” 欧阳不器视线這时同样落在许宽的首级上:“许宽此獠,则填补郑芳留下的位置,成为六道堂反贼中新的‘夜叉王’。” 徐永生沉吟:“先前的‘龙王’,现在新的‘天王’,身份尚不明么?” 欧阳不器言道:“這裡的六道堂反贼,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他略微停顿一下后,补充說道:“我們這边有個怀疑的对象,但不能肯定其身份,当前尚无任何凭证与线索……” 联想当初江州宋氏祖地一战期间的事情,徐永生同样有所猜测。 然后他就听欧阳不器继续說道:“我們怀疑是江湖十大寇之一的‘天钩’谈笑。” 当初江州宋氏祖地一战的时候,最后紧要关头,谈笑是得到六道堂内六道高手火龙僧的相助,方才得以脱身。 這暴露了她同六道堂有关联。 自当初江州事变之后,“天钩”谈笑就很少再现身,到如今两年多時間一直下落不明。 包括左武卫大将军齐雁灵在内的众多禁军高手近年来的不断追查和围剿之下,种种迹象都表明“天钩”谈笑可能已经彻底与六道堂为伍。 只是当前還不确定她是否先前唐影之后的六道堂“龙王”,如今杜遮之后的六道堂“天王”。 “這裡只是六道堂的一处巢穴,在其他地方,肯定還有,甚至可能有更大的。”欧阳不器肃容說道。 曹静并非出身曹氏隐支,而是如今河洛名门曹氏本家出身的杰出子弟,但被六道堂吸纳,成为六道堂一份子。 她一路修行走来,是享受大乾武学宫和曹氏的资源,完成各种儒家相关历练,在当时也不用自己操心,直到东都千秋节大乱那次暴露身份,方才潜逃,并回归六道堂,接下来继续修行提高,需要借助六道堂帮忙或者自己想办法。 但许宽显然不是這样。 他能成就儒家武道宗师之境,全靠六道堂或者许氏隐支提供资源以及满足相关历练的條件与环境。 鉴于儒家相关历练的需求,六道堂,或者许氏隐支,必然掌握有相对稳定的土地以及大量人口。 這座岛屿上虽然有普通百姓,但未必就能满足许宽的需求。 再考虑六道堂中可能還有其他儒家武者,那就更不可能将希望全寄托在這一座荒岛上。 “可惜,抓到的活口,无人知晓他们其他岛屿和巢穴的方位。”欧阳不器言道。 徐永生再看许宽的首级一眼:“作为外八部的‘夜叉王’,此人可能知晓,只可惜他负隅顽抗,徐某无力将之生擒,沒能拿下活口。” 欧阳不器摇头:“徐先生說哪裡话?此獠凶悍,生死相搏之际当然不能大意,否则可能自身反受其害。 虽然沒拿下活口,但像這样的重量级人物,死伤一個,便是对六道堂反贼的一次重创。” 对方依托河洛名门隐支和心怀昔年女帝大坤皇朝的遗老遗少,暗中积蓄力量多年,有一定的高手人才储备,不足为奇。 但短時間内连续折损高手過多,以六道堂的底子,现在怕也有些气短,做不到随缺随补了。 不說别的,满打满算刚刚三年出头的時間,六道堂已经换第三任“天王”了。 而這位疑似新任“天王”的“天钩”谈笑,相较于欧阳不器,徐永生其实有更多猜测。 如果对方当真是“龙王”递补“天王”,那徐永生禁不住怀疑,她可能同常杰、曹朗、奚骥所在的那個神秘组织有关。 常杰是帮人打听前任“天王”杜遮的消息,并设法截杀。 虽說最后杜遮是死在徐永生刀下,但常杰等人确实受人之托,谋算杜遮。 說不定就是他们六道堂内部天王和龙王之间相亲相爱了…… “欧阳将军接下来作何打算?”徐永生问道。 欧阳不器答道:“许宽此獠的首级,還有這岛上的情况,我会派人回报朝廷处置。 至于我們這一营镇魔卫,既然在這裡难有更进一步的收获,那按照原定方略,船队会向南航行,去跟左武卫的齐大将军他们汇合,在那边继续追剿六道堂余孽。 此前得到的最新消息,他们那边也有一些线索了。” 徐永生言道:“有关沧溟灵上次现世的记载,是在北边海域,因此請恕徐某接下来不能同将军你们同行了。” 欧阳不器虽然不舍,但心知借助沧溟灵弥补雪原异族儒家典仪的缺憾,才是徐永生出海的最初目标也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因此他慨然道:“這次清剿此地六道堂反贼,诛杀许宽此獠,已经是多亏徐先生相助,接下来不敢再叨扰先生,唯有预祝徐先生心想事成,早日寻得沧溟灵。 我等此番南下,亦会帮先生在南边寻访此宝,如有收获,定然第一時間联系徐先生,船队這边,我留下一條船,专门供先生在海上航行之用。” 徐永生谢過欧阳不器好意,但婉拒了对方留條船的打算,只請对方将他送回越氏一族经营的那個中转海岛港口。 他接下来如果要再出行,借助越氏一族的商船即可。 如此,于徐永生而言,接下来再在海上行动,更加隐蔽自如。 成就入圣层次灵性后,徐永生余下的目标,便是寻访第一幅杨二郎图谱和水韵青金石。 按照脑海中神兵图对方向和距离的指引,徐永生感觉自己当前离第一幅杨二郎图谱并不那么遥远了。 只是对方的位置经常改变。 徐永生這段時間在海上,一直暗中留意海潮相关变化。 经過实地熟悉与考察之后,再观察那方位飘忽不定的第一幅杨二郎图谱,他基本能肯定东西并非无生命意识的随波逐流,单纯任凭海浪冲刷,而是同某個活物有关。 是人,或者某种海中异兽。 徐永生不急不躁,先送别欧阳不器带着這一营禁军镇魔卫主力南下。 另有两條受损的船,尚能坚持航行,由申东明等少数镇魔卫将士随同大乾水营官兵一起乘這两艘战船,押送重要俘虏和许宽的首级,返回岸上陆地,将相关消息飞报朝廷。 徐永生也在這两條船其中之一上面,他们会途经越氏一族经营的那处中转岛屿,徐永生在那裡下船。 申东明辞别徐永生后,经历一番颠簸,终于成功登上坚实的陆地地面。 這位年岁還沒足月满二十周岁的镇魔卫校尉,直接振臂欢呼:“還是岸上好,海上风浪晃得我脚底下一直发虚。” 他通水性,甚至水平還不低,但在淡水江河湖泊裡下水,和直面海上飓风惊涛,完全是两回事。 那些大乾水营官兵還好,其他镇魔卫将士听到申东明的感慨,大都深有同感,心有戚戚焉。 等他们回到东都洛阳,已经是新年過后。 大乾皇朝,如今迈入盛景十七年一月。 “好在沒有耽误上元节。”申东明虽然思念亲人,但還是兢兢业业办正事。 徐永生无心出风头,提到此番清剿六道堂中人的战斗,以及斩杀许宽的事情,言辞间都更多归功于欧阳不器等镇魔卫将士。 不過欧阳不器、申东明也沒有占他便宜的打算。 尤其斩杀许宽的功劳,结结实实记在徐永生头上,令徐永生更进一步声名鹊起。 汇报之后,申东明不用返回海上,而是留在河洛东都。 等到上元夜来临,与家人团聚并赏灯之际,途经东都城内一座庞大寺庙,申东明方有些后知后觉:“感觉寺庙沒有先前热闹,我也就只走了一個来月時間。” 他妹妹申晓溪介绍道:“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就在新年前,密宗三大士一起离京,前往川西雪山了,不光是他们,连宗明神僧也都一并過去了。” 申东明生活上大大咧咧,但在這方面正事上,颇为敏锐:“朝廷要有大动作了。” 不仅仅只是那四位佛门武圣,大乾皇朝其他高手接下来也可能陆续行动起来。 正因为如此,中原腹心之地,才不能任由四位佛门武圣扎堆。 哪怕他们彼此之间互相牵制。 而這次請动密宗三大士和宗明神僧一起前往川西对抗雪原异族的前线,也同样有互相监督的意味。 龙光上师等三位佛门密宗武圣,乃是来自天竺,而不是像雪原法王那样是雪域高原上土生土长的佛门高手。 雪原佛门密宗,当前自成一派。 龙光上师等人更看重在中原内地传法,故而当初過雪原但不停留,一路继续东来。 眼下,朝廷自然是会给他们一些许诺,龙光上师等人亦不含糊,一同前往川西雪山。 只是他们同雪原上的佛门传承毕竟都是密宗,因此宗明神僧被朝廷請动同行,也是意料中事。 四位佛门武圣一同离开河洛东都,甚至是离开中原内地,令河洛中原一带的佛门气息,顿时淡了些许。 无形中,也相当于是搬开了不少人头顶的大石,令他们压力减轻许多。 东都城外山林中,一间香火不盛的寺庙裡,站着一個宝相庄严,但面无表情的僧人。 稍晚些时候,一個中年文士来到庙中。 上香后,中年文士神色如常,在那僧人带领下,来到后殿。 继而,进入一间地宫内。 到了這裡,中年文士重新向那僧人行礼:“拜见地僧。” 看上去其貌不扬,神情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六道堂内六道领袖之一地僧圣鉴還礼:“史少监,节哀。” 那中年文士赫然是跟欧阳不器同期从关中帝京调来河洛东都的都水少监史聪,本名史不得。 听到地僧圣鉴的话,史不得神情转为黯然。 他重病的独子,终究還是回天乏术,多拖了一段时日后,依旧撒手人寰,令史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他双目中的黯然很快收敛,变得平和:“人死不能复生,犬子死者已矣,多想无益,如果還能为女帝陛下归来的大业作出一份贡献,那也算不枉了。” 地僧圣鉴颔首:“施主深明大义,心志坚定,贫僧佩服。” 他說话同时,一旁地宫石门开启,另一個身着黑衣的青年男子走进来。 正是新近晋升三品大宗师层次的六道堂“阿修罗王”,唐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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