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 美女教主的到来
很久前初识的青涩腼腆,对艺术的狂热喜好,对人的和蔼可亲……到现在的心事重重,偶尔的玩世不恭……
安吉丽娜走南闯北,见過形形色色的人,她很明白,此时的一切很可能是弟弟为自己建立的伪装,她虽然有些不习惯,不過,她却知道這一切是成长中必须经历的途径,以弟弟此时的处境,目前這样的变化无疑是可喜的。
想着這個男人所遭遇的悲惨,被生活所迫的变化着,也许他自己并不喜歡,但为了生存却不得不把自己不喜歡的面具永久的戴在脸上,遮掩了他从前的青涩,从前的真实以及……从前那最纯真的梦想。
安吉丽娜的心猛地痛了起来,她牢牢的抓紧马一航的手,用力的抓着,甚至都忘记這样可能会弄醒刚刚熟睡的马一航,那种撕裂般的心痛,让她生怕失去這個男人,一切可怕的想象,在這一瞬间,难以抑制的喷薄而出……
马一航的眼睛睁开一條缝,扫了一眼安吉丽娜此时的神情,对于心理的了解令他很容易就想到了此时安吉丽娜的心情,想了想,他闭紧双眼,有些时候自己安慰自己,慢慢抚平情绪才是最理想的。
安吉丽娜在他面前一直保持着端庄,甚至都很少流露出她的精明,马一航会认为安吉丽娜就是這样传统的居家女性,她是天鹅表演团的团长,见多识广,大陆屈指可数地有能力的女人。
她這样,只不過是想用她的态度在任何细节上给马一航一点平静的温暖罢了,她宁可扮演一個好姐姐,给马一航一個家的感觉,也不会展露出她天鹅团长的强势和精明,那样会让马一航觉得累,觉得拘束。
這种心理的小细节,一般人不会在意,安吉丽娜却能够考虑到這样地细节,一方面說明她心细如,另一方面则证明了她对马一航有多爱,有多关心体贴。
安吉丽娜紧紧的握着马一航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马一航,就這样静静的凝望着。
她手中真切地温度以及眼前清晰地俊脸。让她地心情一点一点地平复下去。好一会儿后。她才慢慢地松开手。看着马一航鼻尖深处地细微汗珠。拿起一把扇子。轻轻地扇动。给熟睡中地马一航送去一分清凉。一分惬意。
她只是一個艺人。除了令人称道地舞蹈才能以及美貌容颜之外。她地能力实在有限。安吉丽娜心酸地想着……
在各国获得苦修诛杀处于丹丁帝国地使团使。并为之震怒。开始一系列措施时。
马斯特家族分布在各国地商会。开始悄悄地推出了一款新式座钟。這种体积小。外观精美地座钟在马斯特家族强大地营销網络推广下。迅速地占领了无数钟表喜好地家。取代了之前那种老式地塔钟。
這些追赶潮流地贵族们。无论对女人還是对某种事物。都有些喜新厌旧地习惯。
他们可以高价地购买之前地塔钟。就意味着他们同样会毫不犹豫地购买這种最新式地座钟。处于一個国家同一個上流***中地贵族们。绝对不允许其他人家中出现新款地好东西。而自己家却沒有。
奢侈品,总是比实用品更方便在贵族圈中推广,這些穷得只剩下钱和权势的贵族们,买东西的标准一向都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莫裡索夫做這些事的时候,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他丢掉了原本考虑的新建作坊,摘出自己,掩人耳目的决定,而是选用了這样毫不避讳的方式。
很快的,凯瑟琳钟表店在苦修杀戮事件的夜晚被捣毁,塔钟的销售出现了断层,而马斯特家族趁虚而入,用更新式的座钟取代了凯瑟琳的塔钟,并获得了塔钟的消费人群……這個事情慢慢传播的时候,很多有心人似乎嗅到了一些味道,马斯特家族這样做是用行动表聲明,他开始摆明了威洛斯,神殿,打压凯瑟琳么?
看来,一场不错的政治婚姻,真是拥有难以想象的效果啊……
当马斯特家族对這些传闻保持沉默的时候,传闻对很多人来說越的真实起来,于是,那些先前保持中立的丹丁帝国臣子,私底下开始向威洛斯靠拢。
无论任何时候,经济永远都最重要的。
王子和公主的王位之争,似乎也因为马斯特家族的行为,而变得明朗起来……
幸运女神似乎在一场血腥之后,开始注视丹丁城,开始重视威洛斯,将幸运送给了他。
而因为对威洛斯的重视,自然就忽略了凯瑟琳,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凯瑟琳,运气似乎开始坏了起来。
很多国家,无数人都盯着丹丁城。
而牵挂着王子和公主竞争的最终结果的人们,则把眼神透過国家事物,盯着這两位当事的一举一动。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科技教那位美女教主乔安娜。
乔安娜坐在玟瑰酒店豪华包房的沙上,惬意的喝着一杯调好了的七色果饮,随着她小手的晃动,七色果饮在杯子中旋转,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她对面的沙上,立着一幅画,画中人赫然是昔日裡布雷曼帝国的草包王子格裡斯。
不知道乔安娜是在哪弄来的這样一幅画,画中的马一航被勾勒得极为传神,不過看起来却是有些青涩有些稚嫩,背景是在一個宫殿中,宫殿中的摆设和丹丁的风格截然不同,這幅画应该是来自于从前的布雷曼。
画中地人物拿着一根看起来很粗糙的木质乐器,木质乐器周边還有沒能打磨干净的木屑,画中人拿着這個极为拙劣的乐器,满足的微笑着,笑容纯真,充满阳光。
「也许,只有這张图像裡面的格裡斯王子,才展露出一点点创造的才能吧,只可惜,他地手艺实在太拙劣了,真难以想象,一個喜歡音乐的魔语,整日在各种乐器旁打转,做出一把最简单的三弦琴,都是這样地粗糙难看……」
乔安娜皱着秀眉,小声的嘀咕着,轻抿了一口果饮,朱唇上被果饮染得更加滋润油亮,充满诱人的光泽。
「這样一個人是怎么想到钟表的呢?這样一双手,所勾勒出的图纸,竟然還能精准的被匠师打造?」乔安娜的语气中充满了惑,眼神一直停留在图画上,毫不移动。
站在她身旁一直躬身守候着地萨拉丁,出声說道:「教主,您就這么确定,钟表的明是這個格裡斯么?」
乔安娜看着画像呆,微微的点了点头。
「教主,玛丽亚也隐藏在丹丁城的。」萨拉丁
,言外之意,即便這钟表和布雷曼有关系,那可?不只是格裡斯一個,相比之下,那個出了名的美女佣兵团团长可要比這個窝囊的王子更有可能。
乔安娜笑了笑,說道:「所有的情报說明,玛丽亚堪比男人,甚至比男人更优秀,但……這只是在她领导能力方面,更何况,你别忘了,時間地概念以及钟表,都是凯瑟琳推广出去的,你觉得玛丽亚和凯瑟琳有接触的机会,更何况是利用凯瑟琳。」
萨拉丁怔了怔,沉默下来。
乔安娜接着說道:「還有,格裡斯时常去钟表店,可是去修理钟表的,除了明之外,有谁会熟悉钟表到這個程度?我不行,我想,很多人還不如我……」
萨拉丁急忙說道:「教主的智慧,自然不是别人可以比拟地……」
乔安娜挥手打断萨拉丁的话,說道:「萨拉丁,你知道,我很骄傲,但我并不喜歡别人恭维,我不需要在恭维中获得自信。」
萨拉丁面色尴尬地点了点头,暗暗嘀咕着教主最近的心情似乎很糟糕,看来還是少說话多做事比较合适。
乔安娜站起身,顺垂地丝质长裙瀑布似的滑下,婀娜地娇躯彰显无疑,房间中所有人在這一刹那都禁不住闪现出一抹痴迷眼神。
乔安娜的骄傲似乎只是对她的智慧,对她倾倒众生的美貌却并不在意,对于其他人的眼神反倒還有些厌恶。
她对着不远处手拿一叠资料的仆人挥了挥手,那個仆人赶忙走過来,将资料捧着送到乔安娜的身前。
乔安娜扭头看了看萨拉丁,随后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羊皮资料,說道:「這位格裡斯王子,在布雷曼的时候平平无奇,绝对不辜负他王族废物的名声,可逃出曼陀罗城之后,似乎一下子精彩起来,连‘满江红’都是他创作的,真难以想象,国破的时候被敌军吓得尿裤子的王子,竟然可以创作出這样慷慨激昂,令人热血***的歌词来。」
「传闻中,他和安吉丽娜和辛迪娅的关系都很暧昧,我可不认为,安吉丽娜和辛迪娅那样的女人,会喜歡上一個窝囊废……要么,這传闻是假的,要么,格裡斯這個人是假的!」乔安娜說道。
「假的?」萨拉丁惊讶的說道。
乔安娜点了点头,說道:「应该不是替身吧,那么,他从前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假的,用虚假掩盖了真实的他。哦……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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