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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圈套(一)

作者:八匹
搜一下 送走了各家夫人,花厅裡只剩下赵府的人。 陈夫人端坐在上面的椅子上,“将那丫头带进来。” 花厅的中间地上,還放着被找出来的包裹。 陈夫人的话音一落,就有婆子带着人进来,在坐的除了赵元绮,其他赵府的人都认识,正是曾在元喜身边服侍的尤蕊。 “奴婢见過夫人。”尤蕊跪到地上。 “抬起头来。”陈夫人沉声开口,尤蕊就端正的抬起头来,眼皮垂着,清秀的面容加上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到让人觉得是個不错的,“我问你,可是你告诉二姑娘去西边的跨院的?” “是。”尤蕊脆声的应下,她這么快的承认到让众人一愣,随后听着她的解释才明白了,“可去西跨院是二姑娘自己决定的,也是二姑娘让奴婢去引了我家公子到西跨院,奴婢知道二姑娘对我家公子有别样的心思,不敢冒然行事,就沒有按二姑娘說的做,原本奴婢回西跨院是想让告诉姑娘,却看到高公子把二姑娘从水裡救出来,奴婢惊呼的时候就被高公子打量了,醒来之后跨院裡沒有旁人,奴婢不敢张扬出去,只寻了個下人借了身衣服换上,然后就被夫人叫到了這裡。” 什么叫颠倒黑白,元喜今日算是见到了。 她也相信尤蕊沒有那個脑子,更不可能胆大的胡乱扯一個人进来,那么只能說明一個事情,高子腾那边也被安排好了,现在她可是百口莫辩了。 众人想法不一,冯氏也犹豫不定,毕竟先前有二丫头当众送情诗的事,今日做出尤蕊說出的這些,到也有可能发生。 赵元绮是全然相信了,羞怒的瞪了一眼還端坐在那裡的元喜,眼下人证物证都在。看她還怎么狡辩,怎么圆谎,更觉得害得自己也跟着脸,干脆扭开头去。只想着找祖父說說,不能再放任人在這裡丢人现眼。 另外两位姑娘赵元晴和赵元婉则低头坐在那,端端正正的只装沒有听到,实则大气也不敢喘气怕漏過任何一句话,其中赵元婉最为高兴,先前的担心沒有了,尤蕊把赵元喜与高子腾扯在一起,赵元婉也挺惊呀的,想到突然被找出来的包裹,這事难不成是庄启源让弄的? 坐在上面的陈夫人可不相信事情就這么简单。想想自己那個儿子,再看眼前這一点慌乱都沒有的丫头,一看就知道是被交代好的了,想到儿子与庄启源交好,下面跪着的丫头如今又是庄府的。隐隐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压下心底的火气,陈夫人厉色道,“大胆的丫头,二姑娘已经把事情真相說了,你還敢在這裡說谎,当真是不要命了。還不快快从实招来。” 看着陈夫人這样审问,元喜摇了摇头。明显是在敷衍了事,打事情发生到现在,元喜也看明白了,這事必有国公府出手,以庄启源的骄傲不可能做這种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陈震轩为庄启源出头。此时陈夫人看出来了,自然是要维护自己的儿子,那么她這個外人的名声自然就要靠后了。 陈夫人的话音一落地,转念间元喜就接過话,她原還想看看陈夫人怎么办。现在看来不用再看下去了,扯了扯衣襟,站起来,“夫人,不知我能不能问几句?” “這事牵扯到二姑娘,二姑娘自是可以過问。”陈夫人有些心虚。 元喜不跟她客气,往后面的屏风扫了一眼,裡面坐着的正是陈震轩那一伙人,心裡虽然不明白李习安是怎么知道他们要算计她的,不過眼下是把這事先解决了,日后再问他也不晚。 “尤蕊,你說是我让你引你家公子去跨院,当时身前可有外人?” “并无外人。”尤蕊心下轻视。 就连在场的人都觉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问,有谁干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会当着外人的面說。 元喜点点头,“噢?那就奇怪了,我在亭子上坐着,除了陈府大小姐派了一個丫头,并沒有外人知道,你一個外府来的丫头,该在下人呆的院子,又是怎么直接到亭子裡找我的?” 问完,元喜抬头问向上面坐着的陈夫人,“夫人,不知国公府是不是有外府下人在府裡乱逛的规矩?” 陈夫人被问的沒脸,国公府又不是寺庙,哪裡容人乱窜,“国公府自是沒有這個的规矩。” 元喜抿嘴一笑,“那這就怪了,這丫头又是怎么知道我在亭子裡的?陈府的大姑娘派的丫头一直在,是知道我和我的丫头一直在亭子上沒有动過,既不是我們主动找来的人,人又是怎么主动送上门的?” 随后厉色看向尤蕊,尤蕊心虚的低下头,“姑娘,奴婢知道沒有把你的事情办成,沒有引来我家公子,你心裡怨奴婢,可是一奴不能侍二主,過去姑娘对奴婢的恩情奴婢会记一辈子,却不能做背主的事情。” 打被人用冷水浇醒之后,又交代了說词,被警告只有這样才能活命,不然就是进勾栏园子那种地方,如今大错犯成,尤蕊知道沒有退路,只能咬死了。 恶人先告状,元喜還真不怕她来這個,轻轻一笑,“那你到說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亭子的?” “奴婢听說姑娘来了国公府,想给姑娘請個安,這才给了府裡丫头荷包,进了院子,不想正巧就遇到了姑娘。”沒有一点犹豫,直接就解释出来。 此时,先前還在犹豫的冯氏,這时已经很肯定的尤蕊在說谎,换成任何人遇到這种事都会吓得谎乱不已,偏這尤蕊這般冷静,這才最让人疑心。 “好個巧嘴弄舌的丫头,如今诬陷旧主,就凭你這样的歹心,就该乱棒打死。”冯氏先前沉默已不妥,此时再不开口,還要何时,“你也不用在這裡狡辩,刚刚国公夫人說過,府裡的下人不能乱走,二姑娘与身边的丫头到底有沒有下亭子也有证人,你却在這裡满嘴胡言颠倒黑白,你现在招是谁让你诬陷姑娘的,還能绕你一死。” 元喜对于冯氏现在帮着出头,看也沒有看一眼,先前不過一個下人的话,就让她在外面连府内姑娘的脸面都不帮着维护,换成任何一個人,不管事实如何,起码先会顾大局,回府在问也不晚。 原先以为冯氏到底還算是個知轻重重亲情的,此时看看也不過如此。 “夫人,奴婢真的沒有說谎啊。”尤蕊吓的连连磕头。 上面坐着的陈夫人也额角起了汗,赵府的二丫头都說是個草包,先前听她问那個還觉得沒脑子,现在看来這是個大智若愚的。 屏风后面,陈震轩也紧抿着唇,双目瞪着屏风,似能看穿而目光落到元喜的身上,他千算万算,到落了這個沒有算计到。 庄启源先前在船上就知道陈震轩是要为他出头,可事情突然变成這样,羞得只想找個地缝钻进去。 古言先前就吃了亏,现在见到世子与庄启源与他一样,心裡到舒服了很多。 這时就听到陈夫人开了口,“冯妹妹,你看這丫头又嘴硬不承认,咱们也知道她是在說谎,不如把這丫头杖毙,对外实說她诬陷主子,到也沒有冤枉她,如何?也還了二姑娘的清白。” 陈夫人想小事化了,冯氏自也想這样。 可到底受委屈的是元喜,又是丞相府的孙女,冯氏不肯做主,“夫人,既然這丫头說是高子腾救上的元喜,不如把高子腾叫出来,问一下就知道她是不是在說谎了?” 把最主要的撇清,沒有男子扯进来,這事也好办了。 陈夫人眼前一亮,“看看我,到是忘记這個了。” 随后回头对着屏风后面喊道,“轩哥,高公子可在?” “伯母,小侄一直在听着。”应声的是高子腾。 “原来子腾在啊,我记得让人安排你们和世子在竹林那裡写诗作画,你当时可有离开過?”陈夫人问的很隐晦。 意思却很明显,作画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当时谁有沒有离开過,一打听就能知道,意思是在告诉高子腾照实說,不要說谎。 得到了暗示,高子腾偷偷打量了陈震轩一眼,见他不甘的点头,高子腾才松了口气,“回伯母,小侄一直沒有离开過。” 陈夫人笑着松了口气,对冯氏道,“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是這個丫头在說谎,想来是以前在二姑娘身边服侍,心有不满,這次才寻了机会做這些吧?” “我看可不是這样。”元喜淡淡的接過话,“一個丫头怎么可能把我换下的衣衫拿到船上去?又费了這么多的事翻出来,又把我与高子腾扯到一起,旁的不說,這几天满京城裡谁不是在议论高公子在外养外屋跑到街上来的事情,将一個闺中的姑娘与這样名声人扯到一起是何用意?我父母不在身边,可我是丞相府的姑娘,也不是任人拿捏就忍气吞声的。尤蕊,你說是高公子救上的我,可现在高公子根本沒有离开過,你又怎么解释?” 不会写伏笔,大家多多包涵啊,這個圈套裡面還有圈套啊,嘿嘿,不知道会不会太狗血啊,今天的第三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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