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电梯裡相遇 作者:未知 第十一章电梯裡相遇 医院走廊的拐角处,霍靳琛不巧的正好听到她說的那些话。 他微眯了眯眼睛,脚下的步子一顿。 财大器粗? 韩东本是走在霍靳琛身后,却见霍靳琛突然停步,他這個助理当然便也停步顺着他眼睛看的方向看過去,這就让他看到了那個木氏集团二小姐木青舒。 韩东暗自惊奇,怎么又遇到了那個女人。 他可是记得昨夜,他家老板大半夜用电话将他从被窝裡轰炸起来,然后又让他打电话将公司几個部门经理半夜捞到公司去,陪着大老板加了一夜班的事。 他這個助理现在都糊涂了,昨夜他家大老板和木二小姐到底是個什么情况,才能把他们這些人祸害的這么凄惨。 霍靳琛两只手斜插在西裤的口袋裡,挺拔伟岸的他唇角似无若有地微微轻勾了勾。 似乎对木青舒形容他“财大器粗”這四個字很是满意。 木青舒說霍靳琛比江慕城好“一百、一千倍”,這话成功的让江慕城那张温润的脸庞布满阴霜,男人的自尊让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掐死木青舒。 事实上若不是边上的许珍芳先动了手又将木青舒狠狠的往地上一推,他可能還真会对她动手。许珍芳目眦被愤怒撑得大大的,她朝摔在地上的木青舒讥讽着,“真是個沒教养的女人。你但凡有白薇一半的好,慕城都会喜歡你的。现在好了,你自己沒本事留住慕城,還怪起慕城和白薇起来了。” 白薇在边上挺着肚子,還当好心人,不停的上前劝說许珍芳放過木青舒。她越是這么劝,许珍芳和江慕城就越是觉得白薇善良、温婉,比木青舒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手术室的灯這时灭了。 手术室大门被人打开,医生从手术室裡走出来,被推倒摔在地上的木青舒眼疾脚快,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推开许珍芳他们,朝那医生跑去,小脸上写满了关心和紧张,“医生,江奶奶她怎么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她笑了笑,“江老太太昨晚的病情虽然凶险,不過手术很成功。等麻醉后,她会醒来的。” 木青舒听医生這么一說,一颗心不安的心终于敢放回肚子裡了。 拐角处,霍靳琛睨到她嘴边的笑,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韩东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见他一张几近完美的脸庞上神情难辨,他便也不敢再說什么,两人去心理科。 如医生說的那般,江老太太很快的醒了。 木青舒本来就坐在她病床前,她一清醒,她便知道了。她一双黑耀石般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满满的担忧和关怀,附在江老太太耳畔边轻声的问着,“奶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许珍芳上前,一下子用力的把木青舒推开,她自己笑着对刚刚清醒的江老太太說道,“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木青舒被她挤到边上去,她刚想再上前,白薇挺着肚子又将她撞开。江慕城一個冷冷的眼刀剜向木青舒,上前扶着白薇走到病床前,“奶奶,知道你病情恶化,白薇她一大早就赶来医院守着你了。” 许珍芳为了让江老太太喜歡白薇,便也在边上附和着說道,“是啊,妈,白薇這孩子心实。我担心她肚子裡的孩子让她先回去休息,她也不肯,說要守着您醒来。” 這三人围在江老太太面前,江老太太虚弱的目光透過這三人的间隙,才看到被他们排挤在外的木青舒。 病房外的阳光照在木青舒的脸上,她的小脸苍白,身子瘦弱,嘴唇边似乎因为沒有及时喝水的缘故,都有了死皮。 再看白薇,她一头精心养护的波浪卷,脸上還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艳艳,一身合体的衣服把她的神采衬托的凹凸有致。 這样的她,說是一大早就来守着她這個病人了,她是不信的。 “小舒。”江老太太有些艰难的伸出手向木青舒招了招手。 许珍芳三人见她一开口就喊木青舒,這三人心裡皆是不悦。但碍着江老太太,三人不得不给木青舒让出一條路。 “奶奶,你现在好些了嗎?”木青舒上前,轻握住江老太太的手。 江老太太有些困难的向她挤出了一抹笑容。 许珍芳见江老太太眼裡只有木青舒,她心裡不忿,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妈,你不要再对木青舒這么好了,你都不知道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简直把咱们江家還有慕城的脸都给丢尽。” 江老太太是江家的掌舵人。即使她现在生病了,听许珍芳這么一說,她双眼一瞪,還是不怒自威。许珍芳在她骇人的目光下,還是闭了嘴。 江老太太伸出另一只手,又攥住江慕城的手。她紧紧的握住两人的手,虚弱的說着,“奶奶现在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你们已经结婚了,快点努力,让奶奶走前還能抱抱曾孙子。” 江老太太這话一說出来,那就完全是不承认白薇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江家的人了。 “奶奶,白薇的孩子再過几個月就出来了。你一定可以抱到曾孙的。”江慕城說着,沒有被江老太太攥住的那只手就想去握白薇的手。 江老太太直接甩开江慕城的手,“我已经让人打电话给你的姑姑了。她過几天会带着阿浩回来的。她和阿浩以后会帮你管理公司的事情的。” 让他的姑姑和阿浩一起帮他管理公司? 老太太這意思难道是想告诉他,他的姑姑和阿浩也是有权力继承整個江氏集团的。 江慕城已经握住白薇的那只手忽的又是一松,放开了白薇。 “奶奶,你放心。我和小舒一定会尽快的让你抱到曾孙子的。”江慕城将手搭在木青舒的肩膀上,转而信誓旦旦的向江老太太保证。 木青舒被他這么一碰,全身一僵。嘴裡泛起浓浓的苦涩之味。 明明她今天就可以和江慕城离婚的,怎么又成了這样。 江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许珍芳他们說道,“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单独和小舒說。” 刚做完手术,都沒有什么精力,這一清醒過来不多休息下,還是要找木青舒說话,许珍芳十分的不满。 不過长期被江老太太压制,她也不敢再反驳她的话,便和其他人离开病房。 病房裡江老太太等他们都离开后,才拉着木青舒的手,虚弱的說着,“小舒,慕城不懂事,让你嫁给她,你真是受苦了。不過奶奶也是真的沒有办法了,当年江家欠了人一笔人情债。他们肯定要回来报仇的。如果你不在江家了……江家就再也保不住了。” 木青舒不明白老太太這话裡的意思。 她又不会经商,又当不了江慕城的贤内助,怎么她不在江家了,江家就保不住了? 木青舒想开口向江老太太问清楚,江老太太双眼的焦距已经不如之前那般集中了。 她又虚弱的喊了一声,“西恒……” 木青舒更糊涂了,江家的那些亲戚们她大概都认识,但她還是第一次听老太太喊這么一個陌生的名字。 西恒? 老太太不会是因为麻药的关系,意识混乱了,乱喊的吧? 等江老太太服了药又睡下后,木青舒才匆匆离开病房要去上班。可电梯刚停,电梯门缓缓一打开,就让她看到了电梯裡的霍靳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