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两個男人…… 作者:未知 第九章两個男人…… 霍靳琛从她的唇内退出,精黯的双眸裡含上狎谑的光芒,“怎么样?想起来你那天晚上对我做過的事情了嗎?” 他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庞一半暴露在灯光之下一半被阴影所笼罩。暴露在光线之下的那半张脸邪魅慵懒,极具诱惑。 隐匿在阴影中的那半张脸看着却是诡谲而危险的。 這样一個既诱惑又浑身透出危险气息的男人是木青舒不敢得罪的。她红着眼眶,开口說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想……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那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霍靳琛精黯的桃花眼一垂,躺着的女人身子瑟瑟发抖,眼眶通红,两片被他亲吻過的唇瓣湿润而红艳,像极了青晨被雨露沾過的花瓣,让人忍不住就又想要亲吻她。 “既然你已经想起那夜在魅影酒吧对我做過的事情了,那我們当然要把那夜還沒有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霍靳琛声音喑哑慵懒,大手一扯,伸手就扯下了她衣服上扣子。 她香肩半露,衣服下雪白的皮肤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种莹白的光泽。 他幽深的目光不由得一沉。 木青舒已经急得满头大汗,赶紧伸手护住胸前,眼泪直落,“对不起,那天在酒吧我不该招惹你……求你放過我吧……” 她哭的梨花带雨,却不知道這样的她更能激起男人的野性。 霍靳琛深呼一口气,目光炙热,铺天盖地的炙热火苗直接印上她的身子,辗转间還夹杂着木青舒无措的喘息声。 可突然的,木青舒脸色倏然一变,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喊疼。 “怎么了?” 霍靳琛桃花眼轻眯成一條细缝,停下动作去看她。 木青舒咬着嘴唇,满头大汗的抬头,低低的說着,“亲戚来了。” 她的亲戚一向不准时,有的时候两三個月才来一次。每次一来都会把她折腾的够呛。可她沒想到這次亲戚来的這么是個时候,竟然虎口救了她。 霍靳琛迟疑了几秒,才反应過来木青舒嘴裡說的“亲戚”到底指的是什么。 临阵磨了枪,却被告知不能使用。 “该死的!”他愤怒的骂了句,低头看了看他的小霍靳琛,俊美脸庞上迅速的被黑云所覆盖。 他离开后,木青舒只觉得整個人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她身子一软,整個人迅速的瘫倒在床上。 终于暂时摆脱了這個男人了。 但不多时,霍靳琛就已经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他去而又返,手裡却是提着一袋东西,面色冷酷阴森的丢到已经因为疼痛只能蜷缩在床榻上的木青舒面前。 大概是想到他今晚不但沒有尽到兴,還自己深夜去给某個女人买东西,他精黯的桃花眼掠過一抹不耐烦,伸手扯了扯西装的领带,再次摔门离开。 木青舒等他离开后,抓過那袋子,却赫然发现那袋子装了好几种牌子的卫生巾。 他大概是不知道他习惯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便把那些有名的卫生巾各买了一包。 木青舒又联想到他刚才丢给她卫生巾时那冷酷阴森的表情,她不自觉地咧了咧嘴苦笑。 让他這么一個连江慕城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大半夜出去给她买這种女性用品,倒是真的为难他了…… 木青舒抓着手裡的那個袋子,眼神随即一黯,又想到了江慕城。 她跟江慕城谈恋爱的那些年,江慕城也沒有帮她买過這种东西。 沒有比较就沒有伤害。 這么一比较,原来江慕城這個丈夫還不如别的男人呢。 天還沒有亮时,她从霍靳琛的住所离开。等坐着车子回到自己住的小公寓,打开灯,她就发现江慕城坐在屋裡的沙发处,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 烟雾迷绕间,他抬头向她看来。 一张脸冰冷的都能渗出水来。 “木青舒,怎么?你都低贱到和那個男人睡了他還不留你在他那裡睡觉的地步?” 他冷锐的嘲讽着,看向她的目光像是把木青舒当成了一個女支女。 即使早已经在心裡說過要放下对江慕城的感情了,可他的话還有他的眼神還是刺得木青舒心一疼。 为她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心疼。 她将眼皮一阖,压下眼裡的暗潮,等再睁开眼睛看江慕城时,眼波清定,“既然這样,下贱的我就不继续玷污高贵的你了。那你看着什么时候方便让你的秘书通知我,咱们直接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吧。” 又是這样急切的要跟他离婚? 江慕城将手裡抽了一半的烟往烟灰缸裡用力的一掐,起身几步走到木青舒面前。 她的脸色過于惨白,看她的眼神也冷冷地,再不复有往日那般的神采。 她都同意要离婚了,他也能名正言顺的给白薇和她腹中的孩子一個名分。他本该欢喜的,终于能够彻底摆脱木青舒的纠缠了。 可他却莫名的不安。 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永远的失去面前的這個女人了。 “江慕城,我累了,就不陪你了。”這么一天的折腾,木青舒心累身体也疲乏。她再也不想把時間浪费和江慕城的吵架中。 她转身要回自己的卧室。 一只手却被用力的扯住。 她一回头,江慕城就用力的将她抵在墙角边,温润的眼眸裡已经布满了寒霜。 “木青舒,你陪别的男人睡觉时怎么就不知道累了。和你丈夫說几句话你就不耐烦了?”江慕城挑眉讥讽,一只手用力的嵌住木青舒的瘦削的下巴。 “江慕城,我都已经答应和你离婚了,你到底還要怎么折腾我。”他开口句句把她损贬的一无是处。木青舒既无奈又有些恼怒。 她都要成全江慕城和白薇了,江慕城却還不准备放過她。這太過分了。 她今天穿的衣服早就被雨水给淋湿了又被霍靳琛给换了不知扔到哪裡去。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从霍靳琛衣柜裡拿的。 一套休闲运动服,穿在她身上過于肥大,让她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所以她又在霍靳琛的衣柜裡找了件黑色夹克穿上,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滑稽。 刚才江慕城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现在两人挨得近,他目光一往下垂落时,就瞥见了她身上穿的男人衣服。 江慕城脑海裡不停的晃闪過木青舒和抱走她的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额头处有青筋迸现,另一只手用力的一扯,就把木青舒身上的衣服直接一扯。 她香肩半露,暴露在外的肌肤闪烁着莹莹的光泽。 江慕城喉咙口一紧,“木青舒,别的男人睡了你,我這個丈夫要是碰都不碰你,倒是白白便宜了其他的男人。” 他话落,沒有温情的吻,只有粗暴的直接伸手扯她身上的衣服,像是对待一個女支女对待她。 “啪!” 一個响亮的巴掌下一刻狠狠的扇在江慕城的脸上。 木青舒双手护着胸口,眼眶通红,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委屈。 “江慕城,你给我滚!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白薇,她的男人刚才对我的事情。白薇要是知道了,那她腹中的孩子……” “白薇”這两個字让江慕城身子陡然一震,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荒谬。 他爱的是白薇。 木青舒只是破坏他和白薇感情的小三。 這样的小三即使永远失去了也不值得眷念,可他刚才一看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怎么就升起妒火来了? “木青舒,我早就受够你了。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江慕城冷冷的撇下话,摔门离去。 屋裡的窗户沒有关,冷风呼呼吹得木青舒皮肤生冷,她像是個被世界彻底抛弃的人,沒了重心,沉沉地跌坐在地上。 這一天,似乎過得格外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