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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

作者:喵蓝
叶慎知她是大胆的。

  见過她出阁当日,放火烧李府,站在大街上与之对峙不公。還见過她面对萧家二房下人的算计,临危不惧,跑来跟自己讲條件的模样。

  這些于自小被各样规矩束缚长大的姑娘来說,已经十分大胆,却不想他還是小看了她。

  她献吻撩拨的本事,才是真的大胆!

  叶慎为她的大胆震惊,却又沉溺在因她大胆带来的悸动中。

  他从来不知男女之间的感情,会因为简单一個亲吻,甚至连亲吻都不算的亲密举动而来得汹涌和更加炽热。

  他听到自己心头怦怦地跳,剧烈到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

  萧幼宁亲過他脸颊后就垂了头,红着脸,双手绞着衣角,有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其实,她就是一时冲动,冲动過后除了女孩子的羞涩,就留下說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她好像……太過不矜持了!

  可是喜歡一個人,似乎就无法控制自己,忍不住想和他多亲近。特别是在见到那個被特意安排近他身的姑娘后,她就满心眼想独占眼前這個人。

  這种深刻的感受她从未有過。可能很和她自己說的那样,她就是個妒妇,她吃醋了!

  萧幼宁低着头再抬起,决定把刚才吃的醋全发出来,仰着脸要再如法炮制一番。

  哪知叶慎比她更快一步。

  他握笔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下巴,不同与她那种小孩子過家家一样的亲法,整個人都压了過来。

  男人身躯如山,她有些喘,可被他含了唇,又无法呼吸。像一條脱水的鱼儿,扑腾扑腾就不支在岸滩上。

  唯一不同的是,离开水的鱼儿只能等待绝望降临,而他是给她到从未到過的一片天地内,整個人都因为他酥麻,有些像喝醉了的感觉,整個人都轻飘飘的。

  萧幼宁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被放开的,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热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她脖子上,還沒散去的酥麻再度被激起,在他怀裡轻轻战栗着。

  “這会子倒是知道怕了。”他贪恋地在她颈边呼吸,唇又去碰她变成粉色的耳垂。

  牙齿咬了上去。

  有些疼。萧幼宁在刺刺的疼痛中终于回神,倒抽一口气。

  他却报复似地,再又咬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哑:“你是不知道男人的可怕,特别日夜对着你的男人。”

  萧幼宁脑子裡嗡地一下,听明白了,一张脸红得似要滴血。

  叶慎余光瞥见,以为她這回该推开自己,再也不敢了。结果她不退反进,双手去圈住了他的腰,低声道:“我……就是想要亲亲你,知道你被人惦记,心裡不舒服。”

  說着,搂他搂得更紧了。

  叶慎怔愣。她拿拳头锤他后背,埋怨道:“都怪你!”

  他更愕然了。

  天地良心,他也是被算计的那一個。被算计的是他,被撩拨的也是,到头来,還成他的错处了!

  可他一时沒忍住,沒发现她的小情绪,欺负了她,免不得是心虚的。

  他拥着她,长长叹气:“是是是,都怪我,是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礼可好?”

  他迁就,是浓浓的宠溺,让她也不好意思不饶人,总算是打住這個话题,然后悻悻松开他,不好意思地跑到角落离他远远的。叶慎看着又想叹气。

  从刚才的缠绵到现在的冷落,让他感受一把什么叫从云端坠落。

  不過姑娘家脸皮薄,他這個时候要不有点什么行动表示,估计她能一直躲下去不跟自己說话。

  他起身,坐到她跟前,不待她說话,就直接躺倒,把头枕她腿上道:“這几日睡那榻睡得我腰酸背痛,都沒有歇好,這马车也挤,只能挤到姑娘這边来好舒展舒展一双腿。”

  可能男人天生就脸皮厚,懂得怎么让女孩子心疼自己。

  从来不曾采過花的叶五爷,头回当‘采花贼’亦轻车熟路。

  本要推开的萧幼宁手都沒能抬起来就放下了,见到他眼底发青,知道他在船上确实睡得不好。

  是她自己把自己臊得躲起来,哪就那么矫情還真一直躲下去不成?

  想通后,她索性大大方方地,還伸手去把他发髻中的簪子抽了下来,把发髻上的插梳拔下:“我给你篦头吧,左右要赶一下午的路。”

  叶慎嗯了声闭上眼,本来不怎么困的,后来居然真的睡了過去。

  等到被喊醒的时候,他才发现外头天都黑了,马车稳稳停在一处客栈边。

  萧幼宁见他醒来,让他坐好,帮他把头发挽起来,還在一边偷笑。

  叶慎莫名:“怎么了?”

  “五爷睡觉還会打呼噜呢,跟小猪似的。”她扑哧一声。叶慎脸黑了黑,好在马车裡昏暗,看不清楚。

  他从来沒有睡得那么沉,這样一算,居然睡了两個多时辰,连個梦都沒有,再踏实不過。

  两人该下车去了,萧幼宁却是坐着沒动,叶慎奇怪问怎么了。

  她伸手:“被你当枕头压了两個时辰,腿麻了。”

  他错愕,摇头失笑,一把将人拽起来,打横抱到怀裡下了车。

  圆果和剑音看着亲亲密密的两人多少习惯了,而這一夜,叶慎沒有再去别的地方歇下,就与她共榻,只是两人间多放了床被子。

  陆路比起水路更为枯燥。每日都窝在马车内,遇到难走的路时更是被颠得头晕脑胀。

  叶慎为了减轻她在旅途的不适绞尽脑汁,准备棋盘,叶子牌,连投壶那样的玩意儿都被他寻来放在马车裡。甚至有一日她想起翻绳索,他都陪着她。

  萧幼宁就发现,看似无所不能的叶五爷会被一根绳子为难得皱眉,盯着她翻出来的花样跟作文章一般慎重。

  一路往北走,天气亦变得干旱,途中還遇到几回說险不险的意外。

  路塌了,有流民作乱了,有山匪忽然出现了。但无一不被剑音领着人化解,连他们的马车都沒能走近就解决了。

  随着大同越来越近,萧幼宁這两日也变得坐立不安,她心裡有所期待,又怕期待落空。实在是煎熬,连嘴裡都燎了泡。

  叶慎自那日亲吻,哪怕同床共枕都沒有再越過那條线。他是怕自己真的一個控制不住,真正欺负了人姑娘,到时真要能见到永宁侯可沒法交代。這两日她急得嘴裡长泡,连掰她唇瓣看都不敢,只好把圆果也喊上马车,替为照顾。

  又是一日太阳落山时分,剑音看着茫茫四野,朝车内禀报道:“五爷,今儿只能露宿了。明日赶一赶,能赶进城。”

  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两座山间,四周都平坦。

  叶慎打起帘子看了看外边,說就在此处過夜。

  但萧幼宁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叶慎自小马车后就与她形影不离,能让她看出他的谨慎。

  难道……是先前說的,他们得闯一回山匪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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