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云顶山下
金九鸣哥仨带着左不仙、苏润仙一行五個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赶到了宝丰火车站。
赵天甲突然亡故在修道圈子裡也算是件大事了,金九鸣下了火车的时候,见到云顶山的道士已经在火车站上搭了灵棚。
此时灵棚裡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各地来吊唁的道士,云顶山在這裡照应的是向天生的弟子吴福来。
委员会的火车看着就显眼,见到金九鸣等人从车上走下来之后,灵棚内外认识金九鸣的出家人都凑了過来。
“金师叔,您老人家怎么過来了......”
“给金师祖行礼了,早知道您到了的话,我們师父、师祖也早点過来了,他们想着出殡的前一天到......”
“金师叔,我师父還說去北平看您老人家呢
他现在已经到了云顶山,留着我們在這裡帮忙的......”
這個场合笑起来不好,金九鸣冲着這些出家人点了点头,随后和左仙童等人簇拥着左不仙进了灵棚。
看着辈分這么大的金九鸣竟然簇拥着這個白头发的年轻人,守在灵棚這边的出家人都暗暗称奇,相互打听這個人是谁
此时,云顶山负责看守灵棚的吴福来走出来迎接,他身穿孝服直接就对着金九鸣跪了下去,哽咽着說道:
“金师叔您有心了
我家大神仙走的急,谁也沒想到
再過几天就要渡劫飞升了,谁能想到会這样
請您几位先在這裡上香,留個名字我們山上也好有個准备。”
左不仙的身份特殊,金九鸣知道他不想把动静闹的太大,当下也沒跟吴福来介绍這位活神仙。
金主任代表其他的人进了灵棚,给赵天甲的牌位上香之后,又在名录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切都弄好之后,金九鸣拉過来吴福来,說道:
“我們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急,天辛道长报丧的时候心力交瘁也沒怎么說清楚
福来,老神仙临走之前沒留下来什么话嗎?
我也算是半個出家人,大家伙都是拜三清的,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你们云顶山尽管开口......”
吴福来打了個稽首,說道:
“福生无量。多谢金师叔您惦记
大神仙走的时候,身边也沒有其他人。
等到我师父天生道长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沒救了
好在原本大神仙就是要准备渡劫飞升的,之前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我师门长辈了。”
說到這裡的时候,吴福生叹了口气,說道:
“原本我們云顶山都开始准备大神仙渡劫成功的庆祝事宜
谁也沒有想到喜事变成白事了
我师父、师叔他们都心都乱了,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您几位看在亡故大神仙的份上,不要往心裡去......”
“那還有什么說的
這個是我准备的一点心意,你也不用往单子上写。
天冷,你给师兄弟们买双鞋穿......”
說话的时候,金九鸣从身后黄丕手裡接過了两封用白纸包裹的大洋。
将大洋塞进了吴福生的手裡,吴福生還要摆手解决,却被金九鸣直接塞进了他的孝袍子裡,說道:
“拿着——出家人不容易,也沒有個来钱的地方。
到了山上,我們還有一份给云顶山的人心......”
說话的时候,金九鸣示意吴福生不要再說话,随后他和其他门派的人客气了两句,便准备继续向着云顶山进发
原本云顶山给来吊唁的客人们准备了马车、牛车,不過金九鸣有准备,从北平出发之前,他便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轿车,他亲自驾驶轿车载着左不仙他们向着五十裡之外的云顶山行驶過去
轿车开动之后,金九鸣对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左不仙說道:
“您看去云顶山之前,要不要先去当地的城隍庙,找這裡的阴司聊聊......”
左不仙不以为然的說道:
“找他们干什么,好像云顶山有什么事情,阴司真能知道似的......”
說话的时候,他看着远处云顶山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說道:
“云顶山上還有個好玩的人......”
差不多一個多小时之后,轿车停在了云顶山的山脚下。
此时這裡也搭起来了灵棚,几位云顶山的老道士,正在這裡招待来山上吊唁的各方宾客。
来吊唁的人大多是乘坐马车、牛车来的,好像金九鸣开车過来的不多,见到有轿车行驶過来,知道车上的不会是一般人,在山下负责接引的几位老道士纷纷迎了上去。
其中负责的老道士和金九鸣认识,见到金主任到了,纷纷上前见礼:
“给金师叔行礼,福生无量......”
“是吴禄生啊......”
金九鸣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他說道:
“现在山上来吊唁的人都满了吧......”
老道士說道:
“武当、华山、崆峒各派的掌门观主都到了
因为人数太多,我师父(向天生)立了個规矩,每位掌门观主只能带一位随从上山吊唁。
其余的弟子都要在山下等候
金师叔,這是我师父立下来的规矩,我們做弟子的不敢不遵守......”
說话的时候,老道士将目光转移到了金九鸣身后的几個人身上。
“是,我們五個人不是一起的,正好一起上去......”
金九鸣看了老道士一眼之后,继续說道:
“我是代表政府的民生事务委员会,那位胖一点的代表东北五大仙家,旁边的年轻人是北平城的大施主,正经给你们云顶山布施過不少财务
那两位一位是......”
沒等金九鸣說完,左不仙突然开口对着老道士說道:
“仇无忌回来了嗎?”
“仇无忌......”
老道士的脸色一变,以为這個白头发的男人是来找事的,正要說点什么的时候,目光正和左不仙对视了一眼。
就是這一瞬间,老道士便好像变了個人似的,目光呆滞的說道:
“仇无忌沒有走我這边,不過听山上的同门說,好像是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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