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现实之事
毕竟尽管已经转职,但为了身份保密,诸伏景光也還需要一边继续公安那边的卧底训练一边熟悉zosk内的工作,任务同样不轻松。
搜查一课的工作量似乎并沒有因为综合生存评分的上升有着明显的下降,不過投影东京中的红光倒似乎是减少了一些。
等长冢朔星又一次踩着凌晨披着夜露回到家中时才想起明日,不,从现在時間看应该是今日和爆处组的两位新星有约。他匆匆忙忙甩下外套,胡乱收拾了一番,总算是卡着時間把资料整理完躺下。
从這一辈子的情况来看,這個日子其实沒什么特殊的,但十一月七日這個日期总归带着那么一丝让人恐惧的陈旧影迹。
虽然炸弹犯已经被组织扭送到警视厅了,但
果然還是要看到真人,才能確認那只是個噩梦啊。
“這次真的是只有三個大男人出来了啊。”萩原研二沒怎么顾及形象的坐到街边长椅上,浑身透露着一种潇洒浪子的气质,“不如我們去陪陪saku的爱车?”
松田阵平拉下脸,表情满是正气凛然,嘴角微翘的弧度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之感:“我倒是觉得去ktv也不错?”
长冢朔星两手一推,在這对幼驯染之间扒出個缝把自己塞进去,屈指一弹松田墨镜的镜腿,勾下塞到萩原研二手上:“我觉得——啊,现在我觉得恐怕我們得先安慰一下那個被松田吓哭的孩子了。”
松田阵平:
他有那么吓人嗎?
萩原研二在這一方面的业务十分熟练,不消两句话的功夫便哄好了哭泣的小男孩。
“沒有沒有,不关這位先生的事,是想起了家裡丢失的宠物真步才会哭的。”看上去手足无措的年轻父亲对萩原研二摇着手。
松田阵平拍了拍长冢朔星的肩膀:“喂saku,不如我們来比一比找猫?”
萩原研二已经主动询问起了宠物的特征。
他们一家就住在公园附近,昨天沒有关好窗户,家裡的猫猫溜了出来。想着只有附近比较熟悉所以就出来找着,孩子闹着一定要一起所以才带上的。
“有照片的话,可以给我們看一下嗎?也许能帮上忙也說不定。”萩原研二一边逗着小男孩,一边整合着特征。
长冢朔星也凑上前看了一眼照片,将松田阵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揪下来往前方一指:“那位小姐怀裡的,是你们家的猫嗎?”
不远处,皮毛光滑柔顺的奶牛猫窝在坐着的女士膝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着,好不惬意。半点沒有父子二人担心的小可怜遭遇和所描述的脾气暴躁模样。
黑色长发的女子大概是察觉到了這边的视线,抬起头来给出了太阳花般含蓄温暖的笑容:“你们好。我昨天在路边看到了他,他状态很好,我想大概主人還会来找他,就带他出来了。所以,是他的主人嗎?”
那对父子呆楞着点了点头,似乎一时无法接受自家猫這样的模样。而有着蓝色漂亮眼睛的小姐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后轻轻拍了拍窝在膝上不愿起身的猫:“你的家人来找你了,快回去吧。”
两父子勉强记得基本的礼节,道了谢后带着猫离去。
萩原研二正欲开口告辞,却见长冢朔星上前一步,漂亮的狐狸眼微弯,漾着明媚的笑意。
哇哦。
萩原研二感叹一声,同松田阵平眉眼传话。
saku這是有意向诶!
那家伙不是才說了恋人是工作嗎?
唔好像也是,他看报告的时候比现在的样子深情多了。
长冢朔星抽空向两個同期甩了给眼刀。萩原研二会意举起双手,竖起一根食指抵在松田阵平面前,自己一手在嘴前做了個拉拉链的动作。
“下次再见。”广田雅美笑着对三人挥了挥手,“我很高兴遇到你们。”
道别后三人转過路口,萩原研二支起胳膊肘怼了怼长冢朔星:“接下来去哪?”
褐发青年“啊”了一声,从犄角旮旯裡翻出寻猫前的对话:“我們之前不是說到在ktv见嗎?歇一会就让松田和他的麦克风重温旧情一番吧。”
松田阵平脸上挂着墨镜,拼命上扬的嘴角却全然暴露了他的好心情:“我和麦克风可沒什么旧情。你這家伙约我們出来就只是为了去一趟ktv?”
“如果我說是的话?”长冢朔星在萩原研二竭力掩藏复杂情绪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挑出個听上去更敷衍的理由告诉两人,“好吧,其实只是時間隔得久了想见你们一面。”
萩原研二听着這离谱的借口,嘴唇翕动两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抹了把脸:“我觉得哪怕去逛游乐园都是個比ktv更好的选项正好也不远,不如我們還是去游乐园吧?”
长冢朔星手一顿,语气古怪:“你,松田,我,我們三個,去游乐园?”
“三個人,在游乐场裡也還算正常吧?”萩原研二不明就裡,刘海在风中欢快地浮动着,仍然在为避免在ktv中惨遭荼毒而努力着。
褐发青年神色稍霁:“嗯,三個人在游乐园是挺正常的。可是三個成年男人出现在游乐园裡就不太正常了吧?這個描述,唔,总觉得像是刚刚经手過的某個案子。”
松田阵平半是不满地“啧”了一声,墨镜向下溜了一段,整個人的形象从办公室内挥斥方遒的□□大佬变成了带着大金链子挑着模特参加魔力麦克秀的无良魔鬼。
魔鬼咧嘴一笑,低语道:“既然這样說了,我還是想选ktv。”
“那就去。”长冢朔星语气郑重,顶着一脸“我是不会做出這种危害生命安全行为的”的严肃表情,說出了让萩原研二欲哭无泪的支持话语,“你尽管踩着油门——手刹我来拉。别這么看着我萩原,谁让你敢不穿防爆服?在你改掉之前,我和松田会一直是统一战线。我去买点东西”
萩原研二悲痛欲绝地对着飞速消失的背影补充到:“买耳塞记得也要帮我多带几副啊!”
松田阵平:“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最后他们从游乐园過山车下来后又在ktv裡度過了就算不美妙也称得上奇妙的夜晚,三人第二天都還有工作,只浅浅喝了些啤酒。
萩原研二笑着将压根沒有用上的耳塞抛给长冢朔星,在松田阵平捏起拳头时同样握拳和他碰了碰:“小阵平在ktv裡還真是名副其实的杀手,是真的会要命的吧?”
褐发青年倒是沒有什么意见:“其实听起来還好,松田唱歌感情很充沛——你不穿防护服才是要命。”
“只是偶尔啦”
“那也要我的命。”长冢朔星仍是温声說着话,却带着不可忽视的郑重之意。微醺的萩原研二愣住,但褐发青年仍然坚持着重复了一遍,“萩原,我是认真的,穿好防爆服。”
拥有绝佳观察力的萩原研二明白自己同期此时的话意味着什么,這已经是近乎恳求的语气了。
萩原研二应了下来。
他们還太年轻,对于悲剧的猜测仅仅停留在故事中。而在死别到来之前,沒有人想到那是多么猝不及防的意外。
而命运惯来這般偏爱意外。
萩原研二穿不穿防爆服的事情有松田阵平看着——而且在长冢朔星明确亮出自己的态度后,大概每次想脱下防爆服萩原研二都得犹豫犹豫,毕竟那句“要我的命”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什么玩笑。
“不早了吧?你们還准备继续在外面晃?”松田阵平打了個哈欠,看着又拐回公园附近的同期,“還是說明天只有我上班?”
“我是跟着saku才走到這边来的!”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以示无辜,然而他们三人排成一排,根本沒有带路這一說法。
长冢朔星挥挥手散了散单薄的酒气:“沒关系的,這裡也顺路。我先去买瓶水,你们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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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冢朔星与广田雅美的交谈的原因很简单。
【任务:红与黑(长期)
当前任务目标:宫野明美
目标当前阵营:黑方
任务状态:待开启】
這位外表和善的小姐也是黑衣组织的一位成员。
长冢朔星看着黑方那两個字,想起谈话中广田雅美显露出来的性格,一时有些难以将两者关联。
广田雅美,或者說宫野明美是很敏锐且聪慧,但并沒有像贝尔摩德那样的组织成员的邪性,反倒显得有些单纯。她甚至在谈话中表示是因为妹妹从小喜歡小猫小狗才特意学习了照顾宠物——如果不是在說谎,這样的诚恳坦然显然不是黑暗中的生物应该具有的东西。
所以這個黑方是被迫黑方?总觉得哪裡不太对劲。
確認了時間流速比值仍然是两天算一秒,长冢朔星点了登入。
他只警醒着自己不要在注定死亡的情况下牵扯他人的感情,這对对方并不公平。
【身份载入中
当前身份:浅川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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