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现实之事
如果麻生成实真的和fbi有联系,他的其他消息保护一定非常严密,但直接交谈倒是不容易被限制。
见到麻生成实并不困难。尽管经历了一桩杀人案,该上学的還是得正常上学。
但凶手正是他们的同学,這件事到底在不少人心中留下了些微印象。
麻生成实在遇到一身便装的警官时明显怔愣了片刻,左右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這位警官先生的目标很可能是自己。
“您找我是因为板垣同学的事情嗎?”麻生成实眼下挂着不浅的黑眼圈,肉眼可见的不在状态。
“不,板垣优华的事情我們会继续跟进,但我是因为一位朋友的事情来找你的。”长冢朔星斟酌了片刻,“附近有安静一些的地方嗎?”
麻生成实一时沒有反应過来,但在不久前的案件中眼前的警官的表现显然值得信任。
麻生成实犹豫一瞬,带着人走了少人的小径,挑了個路旁的长椅坐下。
“這裡很少有人過来,您有什么事就直說吧,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一定会配合。”麻生成实笑了笑。
“不如說,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告诉我。”长冢朔星无奈一叹,“你的前老板——或者說资助人,大概也希望你能好好生活吧?”
麻生成实一愣,明显有了防备之心。
“别那么紧张,防备太明显了,就沒有意义了那個人沒有教過你這些嗎?”长冢朔星不动声色套着话。
他要证明自己与浅川空代关系匪浅实在是太過简单。麻生成实很快便交付了信任。
“抱歉,只是,我”方才的怀疑和警惕被說破看穿,麻生成实面上一窘,整理了一番语言,跳過了這個尴尬的话题,“浅川先生他,他怎么样了?”
看来赤井秀一并沒有将当初的事情直接告诉這孩子,然后利用他的情绪把人拐进fbi。
不能怪他们对fbi怀有偏见,实在是他们前科颇多,就算赤井秀一不曾有這种打算,他也管不到整個fbi。一旦他有過這样的打算,就算他放弃,其他人可未必愿意
不過现在看来,赤井秀一连浅川空代死亡的真相都沒有告诉麻生成实,自然也不存在猜测成真的說法。
长冢朔星稍微安下心来,开始思索如何想麻生成实交待浅川空代的事情。
“他沒有告诉你嗎?”問題還给了麻生成实。
“我”尚還稚嫩的青年眼神闪烁了起来,“他告诉我他遇到了麻烦,去美国了,以后也不会经常和我联系。”
麻生成实语气带上了几分颤抖:“可是太像了,他的安排就好像托孤一样,那位诸星先生并沒有和他一起离开。”
“如果真的只是麻烦,他不可能不顾及帮他做事的人。那位诸星先生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麻生成实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怀疑讲述出来,“就像愧疚一样,所以”
“所以,老板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青年一闭眼,终于把压在胸口许久的問題问了出来。
“他确实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至于其他的,抱歉,我不能回答。”长冢朔星摇了摇头,“不過我可以答应你,不会阻止你找人——前提是你先告诉我,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麻生成实显然此前已经莽撞试探過赤井秀一,对被拒绝這件事也有所预料——毕竟如果老板真的死去了,他们沒有必要瞒着自己。
遇到了麻烦,是被人威胁,還是身陷困境?既然能让一位警官守口如瓶,大概是保密任务一类的事件?
至于最近的事情
麻生成实望了一眼温和浅笑着的警官。
“是因为我父亲。”麻生成实冷静下来,“警官应该知道月影岛的案件吧,我父亲是在家中自焚身亡的那位钢琴家。”
“他们說是我父亲杀了我的母亲和妹妹,這根本不可能!”麻生成实激动了起来,“他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如果我”
旋即他意识到,自己在当着一位警官的面质疑警方,不由噤声了。
“嗯我知道那起案子。”长冢朔星并沒有发怒,“当时情况复杂,确实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误判——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褐发警官笑吟吟望着身侧的青年,沒有一点逼迫,也沒有露出一点情绪倾向。
“我……”麻生成实张了张口,“我只要一想到,我的家人是被人害死的,我就无法冷静。”
复仇的欲望烈火一般在他心间燃烧,浇不熄也压不灭,日夜在心脏上纠缠腐蚀,不甘寂灭。
“嗯,這是人之常情。”长冢朔星颔首,“那么最近的线索是?”
麻生成实道,“我拿到了父亲留下的乐谱,他藏了话在裡面。因为是残破的,所以只解出来了龟山勇這個名字,那是月影岛村长的名字。”
“那就去查清楚吧。”长冢朔星安抚着惶然无措的青年,“如果当时的结果错了,就纠正错误,如果有人犯下恶事,就让他们接受审判。”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不要为了烂泥裡的家伙,把自己也送到泥潭裡去。”长冢朔星拍了拍青年的后背,“不過,你的学业?”
“我准备周末去。”麻生成实早已有了详尽的计划,“我知道我能做什么,還有很多对我好的人,我对他们应该,嗯,至少有那么几分重要吧。”
“浅川先生還等着我把店還给他呢。”
长冢朔星便放下心来:“我和你一起去。”
“還是不麻烦……”麻生成实正要拒绝,便被身旁警官先生打断。
“不仅是因为這件事,我也有别的事情要上月影岛调查。”长冢朔星神情严肃,“正好可以互相掩护,另外,如果你父亲真的是被人杀害,你难免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還是多做一点准备为好。”
“放心吧,這一点我有应对办法。”
查案又不是一定要同他一并時間,這位警官大概是放不下心,或者因为职业道德的原因。
麻生成实领受了這份好意,就像他不曾拒绝浅川空代一般。
他记得他们的好,并报之以同样的赤忱真心。
“对了,我們今天见面的谈话內容记得保密。”长冢朔星离开前叮嘱到,“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回答是因为昨天的案子——无论是谁。”
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要瞒着包括诸星先生在内的所有人,虽然不太清楚理由,但麻生成实仍然答应了。
他从不会辜负旁人的信任。
长冢朔星却沒有对此事掉以轻心。浅川空代作为情报贩子,出于对身边人的尊重,并沒有刻意探究他们的私事。
麻生成实的异样太明显,赤井秀一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可他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动,固然有可能是组织的事情让他分身乏术,也有可能是月影岛本身确实有問題。
出门一趟的時間也就是加班的事情,组织那边最近以等为主,事情明显减少,长冢朔星倒是因此轻松了不少。
可以等见到赤井秀一再行决断。
约人自然是不能约在警视厅,赤井秀一做主订了餐,长冢朔星也乐得省事。
“他是你们的人。”赤井秀一看着对面抿着果汁的青年,忽然开口来了那么一句。
“不算是。”长冢朔星眉眼一弯,“你似乎对那件事情有话想說。”
赤井秀一沉默以对。
长冢朔星眯了眯眼:“月影岛有什么問題嗎?”
“我還不清楚你的立场呢。”赤井秀一沒有直接给出答案。
“這恐怕取决于你是在以哪個身份在问這個問題了。”长冢朔星面不改色,缓缓将剩下的话语一并送出,“是fbi,還是组织的黑麦威士忌?”
“是浅川空代的朋友。”赤井秀一避過了两個选项,“你找過那孩子了。”
“我毕竟是個警察。”长冢朔星对话中的职责不置可否。
“哦?警察。”赤井秀一点了点头,“那么警官先生,你想从我這裡问出什么呢?”
长冢朔星道:“我想同你们做一份交易。”
赤井秀一敏锐地捕捉到了你与你们之间的差异。
——————————————
诸伏景光推门而入后就见到了抱着电脑敲敲打打的长冢朔星。
褐发青年眉尾放平,绷着嘴角,手指飞速动作着。
“又有新的工作嗎?”诸伏景光顺手东西挂到架子上,避开了电脑屏幕。
“嗯,找了一群人合作,沒什么不能看的。”长冢朔星应了一声,“我明天得出趟门。”
“又出门?”猫眼青年注意到桌上的空杯,顺手捞過水壶加满,“是组织還是新合作人的事?”
长冢朔星按下最后一個键:“不,陪人查点事情。”
“然后回来继续加班嗎?”诸伏景光难得打趣了一句。
“唔,加班的话,不出门也会有的吧,hiro你加班也不少吧。”长冢朔星垂了眼,翻過手机看了看時間,“再說,我出门也可以工作啊。”
“其实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诸伏景光无奈。
“啊……抱歉。”
他已经接受了太多只差一点点,和他本可以做到了。
“倒也不用道歉啦?”
“……需要的。”
這次道歉是因为隐瞒。
据赤井秀一所說,月影岛的好几個人,与朗姆那边有着不浅的联系。
岛屿……是很适合建立一些秘密场所的地方。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