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现实之事
只是這样直白袒露惯来不符合他的习惯,因而开口前還多有几分别扭。
但话出口后便沒有什么好纠结的。
“果然。”琴酒皱着眉,倒像是一幅杀气凛然的样子,他沒有立刻解释這话,先打量了一遍房间。
沒有其他人威胁的可能。
“发生了什么?”琴酒先开口问了,“突然那么急。”
长冢朔星倒是沒想到琴酒這样敏锐,先是笑了笑,斟酌片刻后才道:“发现了一点麻烦,得尽快解决掉朗姆。”
“那你会有事嗎?他有针对你的计划?”琴酒闻言探手想要摸上一根烟,但原本的存货都放在外套裡,外套则被他甩到了原本的房间中沒有带下来。
因而這一手摸了空。
他有些慌,好在是沒有表现出来。长冢朔星這份语气与表情,与记忆中噩梦一般的時間如此相似。
上一次烈火带走了他的兄长,這一次又是发生了什么?
隐隐的焦躁从心底攀缘而上。
“嗯,不算是他,应该說是组织针对我。”长冢朔星解释了一句,“不会像之前那次一样糟糕,放心些。”
“别瞒着我。”琴酒原本在脑中想了好几個将人送走到安全地方的方案,但看长冢朔星目前的态度,显然不可能接受這种方法。
“嗯。”长冢朔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言,转而谈及岛上当前的事情来,“后续虽然交给fbi那边了,但是還得稍微盯着些。接下来一段時間组织可能不会太平静,你多加注意,不要被发现了身份。”
“那你呢?”琴酒沒有打断长冢朔星的交代,却在他话音落下后紧跟着问出了自己的問題,“至少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吧。”
可如果他的兄长拒绝,他也沒有什么别的方法了。
长冢朔星见他沒有带烟,找出一颗糖来塞到银发男子嘴裡。
长冢朔星到底還是对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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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成实和长冢朔星一同离开了月影岛。虽然那位诸星先生并沒有与他们一起返航有些古怪,但麻生成实早已明白该远离什么。
這件事与他无关,诸星先生也不会害人,那么他便不会過多探究。
他不是侦探,只想做個医生,闲时弹弹琴,和朋友玩闹玩闹,這样的生活就很好了。
麻生成实有养父母留下的房子。只是两人去世的早,一個人在家裡难免觉得有些冷清,做兼职也不方便,直到考上大学后才固定到這边住下。
住所倒是离警视厅不远,长冢朔星索性顺路送他一程。
“原来是特意休年假去的月影岛嗎?”麻生成实听长冢朔星說回去销年假,倒是意外起来,“唔,调查這种,也要用自己的年假嗎?”
“情况特殊,再說也就两天假期。”长冢朔星眨了眨眼,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萩原和松田,应该不会多想吧?
爆处组与搜查一课离得不算近,手机也沒有收到消息,但长冢朔星想到萩原研二的敏锐度……
他默默将视线移到女装打扮的麻生成实身上一秒,并在下一秒唾弃起脑中一闪而過的糟糕想法。
大概是最近和赤井秀一见面多了,想起当初那家伙的作风来。
“除了销假,我恐怕還得解释一下。”长冢朔星笑了笑,将人送到家门口道了别。
接下来還得消失一段時間……請假似乎不太适合,果然還是找诸伏商量一番吧?
然而推门后屋裡却坐着三個人,降谷零陪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三人围在桌边,一派安然祥和的气氛。
然而三人中唯独缺了长冢朔星想找的诸伏景光。
“他们去你原来的地址沒找到,我就叫人過来了。”降谷零满脸无辜,甚至還显得理直气壮。
长冢朔星又看向松田阵平。
卷发警官架着墨镜叼着烟,翘着二郎腿,露出来的半张白白净净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半点心虚。
至于萩原研二,那家伙已经自来熟地将桌上的小饼干往长冢朔星的方向推了推。
“私闯民宅……”褐发青年咬了咬牙,脑中的想法晃荡了一圈又一圈,到底只问了一句。
“我记得我和诸伏沒有告诉過你我們搬家的位置。”
“你确定要在萩原他们面前說這個?”降谷零眉眼一弯,露出一個杂糅了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气质的笑容来,看着倒是十足的温和,熟悉的人却明白着绝对不是他的原本面貌。
這倒像是……上一世的那個降谷。
长冢朔星便默然了,一瞬间想拽着同期的领子逼问一番這究竟是为了某些目的做出的特意伪装,還是他无意识的反应。
但他现在显然有更麻烦的事情要面对。
“沒有私闯哦。”萩原研二挥了挥手,刻意打了個颤,余光瞟向自己的幼驯染,“小降谷你别這样笑啦……算了。”
松田阵平已经一拳挥了出去,截断了萩原研二接下来警示的话语。
“小诸伏同意我們過来啦……而且你不会就這样把我們赶出去吧?”
“……”长冢朔星在一瞬间确实升起了這样的想法,但出于对同期的了解,他姑且相信這三個家伙是有事找他。
不過……萩原就算了,为什么松田也?长冢朔星迟疑了一瞬,還是忍住了沒有将话问出来。
松田当时应该沒有发现什么和组织关系太深的事情吧?他不觉得有将松田拉到事情裡的理由……
难道组织找上了自己明面上在警视厅裡的好友?!
“在想什么奇怪的猜测?快停下啦。”萩原研二刚刚拉开在一旁殴打的两個人,转头又看到了沉默不语的另一個同期,头都隐隐作痛起来。
“虽然你们的想法也有道理,但是我和小阵平的态度可不会一样。”萩原研二薅下了松田的眼睛架到自己的鼻梁上,掩盖住眼中一闪而過的慧黠,“明明可以找我們帮忙,为什么不求助呢?明明上次我的表现還算不错吧?”
啊,萩原的话,倒确实是這种性格。
他会因为有“他们会需要我”這样的想法就把自己绑到同期的船上,也不会拒绝寻找同期帮助。
萩原在“人”這件事上,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天才。
“算了……你们已经进来了。”长冢朔星扶额,他相信降谷不会让同期暴露在组织面前,只是自己不想现在面对三個同期而已了。
這样的逃避心态,萩原他们也看出来了。
“来打一架吧,saku。”松田阵平忽然开口,跃跃越试地将手指按得劈啪作响,神情冷厉,“我倒是想问问,会被我揍哭的家伙,到底哪来的自信想一個人瞒着我們做事?”
长冢朔星自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我记得我們明明是五五开?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這個問題,你倒是自己先向他们解释一下啊。”降谷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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