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现实之事
“還不准备动手,在看什么?”降谷零双眼稍稍眯起,视线下压,到底顾及着几分同为组织成员的最后面子,沒有直接看龙舌兰的手机。
這让龙舌兰心裡又泛起嘀咕。
波本是卧底這种事情如果是真的,朗姆的脸面就半点都不留存了。
但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们之中另有人背叛了他们。
不,不一定是背叛
龙舌兰心底一抖,想起了另一個可能。
也许——是组织内成员的倾轧。
但他已经被卷进来了,无论是否愿意,都必须参与到這一场争斗中来
此时龙舌兰唯一能奢望的就是朗姆出面解决這件事,毕竟监控此处的朗姆必然已经看到了消息。
但长冢朔星還在這裡,当然不可能让朗姆就這样息事宁人或是详细思索。
“看来你们是想在這裡抢人?”长冢朔星态度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眉峰一拧竟是想直接招呼人动手了。
诱饵早已被人堵了嘴捆上,支支吾吾半天,看上去好不可怜。
看来诸伏景光那边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虽然龙舌兰收到消息会作何反应并不能预料。但降谷零足够了解朗姆,能够判断朗姆的選擇就足够了。
在对峙开始后不久,降谷零就已经压到了一個龙舌兰一有异动便可及时制服的位置,因而不用担心对方一個心态不稳反手背刺。
龙舌兰打了個圆场:“误会了误会了,我們都是来抓卧底的,也沒必要這样打草惊蛇,对吧?”
“可别误会。”降谷零轻声一笑,“我可是沒打算同你作对,不過有人有人准备对我下手,恐怕我不能把人放出去。”
“我对有沒有人对你动手可沒兴趣。”长冢朔星冷声回敬,看上去到底顾及着对方两人似乎有着合作的意向,握木仓的手紧了紧,不满一啧。
“既然是暗害,也不過是报复回去。若非今天意外截到了消息,我倒是還抓不到這人把柄。你让我杀了這人,与你目的也沒什么冲突。”
朗姆听出几分不对味来,波本查出手下這人想要暗害他這一出戏唱的本就奇怪,向来与琴酒交情不浅的长冢朔星缘何也对自己手下的诱饵起了杀意?
他是個聪明人,但聪明人总会不自觉想多。
怀疑這是特意营造出来的假象的念头只有一瞬,因为长冢朔星沒必要這样做。如果是为了帮助琴酒抢功劳,這個时候出来无疑是傻子,所以他出现在這裡只能是一個意外。
也或许不是意外。
身材壮硕的中年人鼹鼠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油腻的笑容,狭小的眼中闪动着杀意。
龙舌兰估摸了一番上朗姆的想法,转头低声向降谷零解释了一番目前的情况。
朗姆沒有阻止龙舌兰的行为,這对他们来說是個好消息。
降谷零眉头一皱,似是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当:“原来如此這才是你们在這裡的原因,不過,他在這裡,恐怕今天的计划是完成不了了。不過,或许我們能从别的方面找回损失。”
朗姆终于让龙舌兰悄悄将微型耳麦交给降谷零。
此时下属不需要回复上司,只需要听从指令就好。
长冢朔星便看到对方态度软化下来,金发青年露出一個温柔如掺杂了琥珀蜜糖般的笑容:“倒也不是不能让出這個人,但多少得展示些诚意吧?”
降谷零眨了眨眼:“比如,我把人交给你的理由?”
长冢朔星冷下了脸色:“与你无关,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挡了别人的财路,算你自作自受。”
他后退半步:“只是,不知道你身后的那位先生,愿不愿意替你做主了。”
“那么,我所替你照看的秘密,恐怕也不得不公之于众了。”降谷零看上去不为所动。
“早晚你会告诉朗姆的,我也无所谓了。”
朗姆听得冷汗乍起,所有的古怪在一瞬间豁然贯通。
从长冢朔星话中来看,他的到来是意外,但降谷零所說的查到了問題和龙舌兰收到的短信显然不是。
如果沒有长冢朔星在此处,他会做什么呢?
被匆匆引诱到這裡的波本会被怀疑,而龙舌兰与自己很可能不会注意到诱饵的不对劲。
那么波本一定会死在楼裡,他口中的秘密,无论是關於琴酒,還是长冢朔星,都绝不可能被暴露。
“对了,我截到的消息是,要钱,可以找东京塔西的第四家寿司店,你可以试试现在過去,兴许還能抓到同伙。”
朗姆险些捏碎了手裡的遥控器。
這是他走私的一條途径。龙舌兰他们這些人都不知道,仅仅因需要照拂告诉了警视厅内策划此次行动的那個人。
长冢朔星道出的消息彻底崩碎了他脑中最后一根弦。
刻意诱导嗎?朗姆否决了這個可能。
想要伪造這一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剩下了有人背叛他這一种可能。
高高在上的组织二把手显然不会关注着月影岛那個带来不了多少利益的实验室,但耐心的猎手却沒有放過任何可能的情报。
那么,這個陷阱有什么用呢?
“放弃计划,龙舌兰,立刻带人回到去,人就送给他,說算是我做個人情。”
调虎离山,一石二鸟。
琴酒……好心机,只是他一向小心谨慎,既防备了长冢朔星這一合作伙伴又沒有防彻底,倒是给了他朗姆喘息时机。
组织裡,到底還是实力为尊,琴酒的阴谋绝对比不上毁掉他几個训练基地和武器库打击来的大。
他几乎立刻選擇了回防那個卧底知道的重要地点。
短時間的人手调动是大动静,因此他也沒有在意自己带着波本等人离开后四处腾起的绚丽火花。
“嗯,走公费吧。”长冢朔星摸了摸下巴,“希望朗姆喜歡那样的结局。”
琴酒早已在局势稳定后控制爱尔兰离开,抢先一步向boss报告了朗姆的作为。
至于那些爆炸,自然是朗姆的手笔。
“哦……”乌丸莲耶苍老的声音因为电流而有些失真,“他心大了,我知道了。莎朗,别让实验出事,商量好的日子,问问他,愿不愿意提前。”
“当然。”贝尔摩德勾唇一笑。
琴酒听到了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的声音。
回去是需要時間的,组织的处理,会比朗姆的调动到的更早,准备更为充分。
何况還有黄雀在后,朗姆活不了了。
“說起来,還是你自己向我提供的灵感。”长冢朔星关了手机,理了理衣领。
无论是那位先生察觉了什么,总归他等不及了。贝尔摩德的询问更像是告知。
他不是不能拖延,但今天到底事急从权,如果不能一次性将網收稳,一切都沒有意义。
长冢朔星同成海悠真简要交代了一番,又给琴酒发了條短信,甚至抽空给诸伏景光打了個电话自己临时有事,接下来会失联,拜托告知一声。
“突发意外?”诸伏景光那边的背景音昭示着他的忙碌,“嗯,我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
“這不是提前给你打报告了,诸伏先生,那么我先挂了,收尾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
诸伏景光匆匆挂了电话。
“如果可以的话……再见吧。”
褐发青年向贝尔摩德报了地址。
长冢朔星看着熄灭的屏幕,重新按亮,随后删掉了手机中的信息,将它放到地上,举起了□□。
他的枪法学自警校,一举一动都是精确标准的,不会无法命中目标。
子弹击碎了玻璃,擦過了地面,长冢朔星收了枪。
同行的路已经走到了光明结局,接下来是他的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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