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婆娑·:渡 作者:薛少言 s城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古代城镇,保留還算完整的房屋建设以及青黑亮泽的石板小径,总让人忍不住放慢脚步,好好的享受一番。 等到了s城后,大家先把行李放到了早先就预定好的酒店,而這时候班上就算是坐自家车回来的同学,這时候差不多也都到了。 整顿集合過后,班长交代了几句,大家就各自找到自己比较要好的人一起去吃了午饭,然后各自活动。 夏浅反正是怎么样都无所谓,所以被袁青菀和另两個女生拉着一起去吃了午饭,饭后那两個女生各自散去,她和袁青菀就背着各家的画具朝着整個颇有韵味的古城深处走了去。 夏浅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曾来過這個古城一次,不過那次是因为追踪一個目标,他在這裡沒停留两天的時間,而她则是整個心思都在他身上,所以对于风景她倒是沒怎么仔细的欣赏過。 “浅浅,我們去那边看看吧。”袁青菀自打上午张潇给她表白后,情绪就不是特别的高,虽然平时她也是這样一幅温温柔柔的样子,但夏浅還是能感受得到她這温柔背后的低落,可是她究竟是为什么呢? 毕竟她是拒绝别人的人,要說情绪低落,那也该是张潇的事情,她低落什么? “好” 跟着袁青菀,两人从一個小巷穿了過去,不想出去后却是到了一條稍显宽阔的街道上,依旧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两旁的店铺卖的也是各种具有地方特色小玩意儿。 “浅浅,你都不好奇我喜歡的人是谁嗎?”两人走了一阵,袁青菀忽然开口朝夏浅问道。 “這是你的事情不是嗎?”夏浅微微一笑,她对她的好奇并沒有到了一定要弄清事情真相的地步,所以犯不着。 “……”听了夏浅這话,袁青菀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转身朝前去走。 不過转過头的袁青菀却是心头一片的疑惑,话說夏浅浅本来就是個控制欲和侵占欲比较强的人,若是往昔,她一定第一個就巴着她问她到底喜歡的人是谁了,怎么還能沉住气到這时候都一点动静都沒有?她有這么通情达理的时候嗎? “青菀,你是不是要去采景是不是?”夏浅边走边就观察着街道两边的景色,忽然她看到了一家名为‘婆娑·渡’的咖啡店,所以停下来朝前边的袁青菀问了一句。 “嗯,怎么了?”袁青菀疑惑夏浅浅怎么這样问她。 “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reads;壕,别和我做朋友。”夏浅看了一眼旁边那個婆娑渡的咖啡店,意思很明确。 “啊?那、那怎么行?只有七天的時間,要画一幅让老师满意的画,可不容易啊!”袁青菀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知道我画的很差,怎样都无所谓的,不要耽搁你,反正我就在這裡等你。”夏浅的话一点沒有商量的余地,所以袁青菀也不晓得還能說什么,最后夏浅就走进那咖啡店。 婆娑渡,夏浅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曾在這個古镇上见過這個店名的店,那时候這裡是一家生意萧條的茶水铺子,而当时的夏浅在看到一個茶水铺子取了‘婆娑·渡’這样一個文艺又奇怪的名字时,本来還觉得好笑,但她也不晓得怎么就走了进去。 后来她得知,‘婆娑’是当时這家店老板娘的名字,她家曾是這一带有名的书香之家,不過那些年却是沒落了。而‘渡’则是這家茶铺老板的名字,两夫妻很恩爱,平时就靠着卖一些茶水点心過日子,平淡而又幸福。 只是不晓得如今這家店,還是不是当年她见到的那一家呢? 咖啡店的门口挂了一串铃铛,夏浅推门进去的时候铃铛传来一阵悦耳的声响,咖啡店裡的桌椅大体曾深褐色,浓郁的如同咖啡的颜色。 靠窗的地方有一块腾出来的地方,那裡摆了一套油画的画具,画布上着了一些色,架子旁边還搁了一只沾了颜料的笔,想来刚刚是有人在這裡画画的。 吧台那裡并沒有人,做旧的台子旁边有一個放了许多精致蛋糕的橱窗,橱窗的门扉开在外头,似乎是为了客人方便拿取而专程设计的。 而各個蛋糕旁边都明码实价的标了价格,在橱窗旁边有一個不大的匣子,匣子裡有一些零钱,旁边有個牌子上写着,‘零钱自找,盘子在右’。夏浅看着這個设定,稍微疑惑了一下,這家店是让客人自己拿取蛋糕?然后自己付钱找零? 老板都不怕有人拿了东西不付钱的?真是有意思。 “你是来喝咖啡的嗎?”這时候坐在角落的那队小青年看到进门的夏浅,女孩子笑着朝她开口问道。 “嗯”夏浅应了一声。 “老板出去了,估计還要等一会儿再回来,你可以自己拿点东西来吃,不過老板的咖啡真的很不错。”這时候那個男生也是笑着同夏浅說了一句。 “是啊,我們可是冲着老板的咖啡才来這裡的呢!”女孩子也附和了一句,完了捧起咖啡杯深嗅了一口,很是享受的样子。 “嗯,谢谢。”夏浅朝着两人微微一笑,回头拿了一個‘迷雾森林’将零钱投进了旁边的匣子,找了個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午后的温热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夏浅微眯着眼睛看向外面,难得的有种恍惚而又不真实的感觉,這家店是她之前见過的那家嗎?外面的建筑与以前似乎相同,又好像一点都沒有相同的呢…… 窗外来来去去的有人路過,一派的和平安宁,真好。 “叮铃铃……”就在夏浅心裡平和的享受着這午后宁静的时候,咖啡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而后夏浅就看到一個個子高高的那人,留着一头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個辫子,棱角分明的容貌,下巴上有一层青灰的胡茬儿,看起来有些颓废,但又有些說不出来的帅气。 一袭青墨色的长长毛衣将他整個人给裹了起来,袖口和衣摆上有一些绚丽的颜料,一双马丁靴鞋面上也落了一些颜料。 夏浅想,他应该就是在這裡画画儿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