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必须推动的现实 作者:薛少言 夏浅从输血室出来的时候,顾昭冉已经把食物买回来好一会儿了,這时候把热好的牛奶递给她,“吃点东西。” “谢谢”夏浅的脸色不是很好,嘴唇有些苍白,刚刚她坚持让医生一直输血给夏铭乾,虽然医生已经很多次說不能再让她输了,可是她還是坚持到知道夏铭乾那边能够保证血压后,她才收了手。 上一世夏浅沒有享受過父母的疼爱,也沒办法尽到孝道,這一世有幸她得了夏铭乾這样好的一個父亲,虽然她是无耻的鸠占鹊巢,可這时候的她毕竟享了别人的福,那就该替别人做点什么用以回报的,别說那只是一点点的血罢了。 之后几人又在手术室外等了半個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等熄了,顿时众人都站了起来,而后一個穿着白大褂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李国忠他们以为离着门口较近,所以第一時間赶了過去。 “患者的心脏手术還算成功,不過他摔下楼的时候伤到了头部,头部有淤血积压,但因为心脏手术已经是勉励而为,所以现在患者到底能不能够醒的過来還是未知的,不過你们也不必灰心,一切還是有可能的。”医生答道。 “医生是說……”李国忠显然沒太能接受医生所說的,還以为是自己沒听明白似的。 “患者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過来。”医生又是解释了一遍。 “……”听了医生的话,众人顿时不语。 不過也正是這时候夏浅居然看到米芝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顿时夏浅心裡的疑惑又是加深了少许,不過毕竟沒什么证据,有些事情她還是不能够下结论的,所以還是等等吧。 之后夏铭乾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日,后被转到普通病房,夏浅看着夏铭乾毫无血色的脸,心裡简直說不出一個什么滋味来。 不過基于她心中对米芝兰母女有怀疑,所以私下裡她嘱咐了李国忠和于妈。希望她们在她沒有守在夏铭乾旁边的时候,一定要帮她好好照顾夏爸,最好不要离人。 虽然夏浅并沒有把话說透,可是李国忠和于妈也像是一下明白了她的用意。轮番照顾起了夏铭乾来。 当然也正是這时候,夏浅才知道,近些日子,夏铭乾在公司的动向。前阵子夏铭乾曾說了要让夏浅在寒假的时候去公司历练,所以近些日子她正在做這些的安排。然而這样的安排无虞会牵涉到夏悠悠如今在公司的地位。 就李国忠的话而言,這使得夏悠悠和夏铭乾的关系,近些日子裡并非很好,而米芝兰也对這件事找夏铭乾說了好几次,不過夏铭乾還是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在做。 夏浅想着,夏悠悠母女有充分的作案动机,也有恰当的作案條件,所以根本不能排除她们会对夏铭乾下手的可能,只是如她所說,最好不要让她夏浅找到证据。不然…… “浅浅,你画……” 元月六号,夏浅班上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将期末要交的油画画好了,只剩了几人還在画室,而夏浅和袁青菀是其中的两人,這时候袁青菀也快画完了,所以探头来看夏浅,却不想此时的夏浅满脸阴郁,眼神森寒简直把她吓的不轻。 “已经画完了。”听到袁青菀的声音,夏浅从沉思中回過神来。抬头的瞬间将自己的情绪统统敛了下去,她的速度很快,所以使得袁青菀以为刚刚夏浅的样子,是不是他看错了的。 “已、已经画好了嗎?我看看……”掩下自己的惊诧。袁青菀起身来看夏浅的画,這些日子她几乎是看着夏浅把這画给画出来的,而今再看這一成品,袁青菀還是忍不住在心头惊叹。 沒想到夏浅浅的进步会這么大,這幅画不管是意境還是色彩都挺到位的,想来老师会给她一個高分的吧? “画的可真好!”虽然不愿意。可袁青菀還是笑的很开心似的赞叹了一句。 “……”夏浅瞥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浅浅,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袁青菀已经从容珺昶那裡知道了夏铭乾的事情,虽然夏浅近两日沒說什么,可她還是看的出她的情绪并不算的上太平和。 “为什么這样问?”夏浅一边将画笔收起来,一边朝她笑了一下问道。 “我听珺昶說……夏伯父好像、好像出事了是嗎?”袁青菀一脸的担忧,但话說到這裡又觉得這样问好像太過唐突,所以赶紧解释道:“不是,浅浅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让你不要担心,伯父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我也這么觉得。”夏浅停下手上的动作,对于袁青菀是不是故意說這些话来招惹她,她并沒多大的反感,但她总不能让她看了笑话,所以笑着朝她說了一句。完了也不再看她,出去洗画笔去了。 “……”看着夏浅的背影,袁青菀褪去了方才的同情和担忧,反而在唇角延出了一丝痛快的嘲笑。 夏铭乾,你也有今天?!哼!报应!都是报应!這都是你应得的! 之后夏浅因为要去医院,所以离开了学校,只是让她沒想到的是,去医院的时候,她竟然会遇上夏铭乾的律师,而他好像在那裡等了她很久。 “二小姐,我們见過一次。”這個律师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从穿着上来看,他应该是個严谨的人。 “你好”夏浅并沒有对這個人的印象,所以她猜這应该是夏浅浅才见過他的,不過這时候基于礼节,夏浅同他握了握手。 “上次并沒有做自我介绍,我姓刘。今天我来這裡,一是来探望夏先生,第二的话,是根据夏先生的意思有一些合同要与二小姐确定……” 之后刘斌就从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叠文件来,放在那一叠文件最上层的一個牛皮袋角上贴着一個不太起眼的纸條,上面写着遗嘱,看到這两個字,夏浅的心裡忽地闪過一丝难言的感受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