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主动出击 作者:薛少言 类别: 作者:书名: “你们在說什么?”這时候夏浅扔了垃圾走进来。 “你们俩简直不能友好的玩耍!!”顾昭冉盯着夏浅,赌气一样哼了一声就背对着他俩躺床上去了。 见顾昭冉如此,白哲也不好再多待,不一会儿就给她告别,顾昭冉也只是哼唧两声就让夏浅送客去了。 出了病房门,白哲问夏浅:“伯父也在這個医院嗎?”无错不跳字。 夏浅:“嗯” 又走了两步,白哲拿出手机递给夏浅:“姓钟的人說,找他帮忙的是這個人。” 本来夏浅還疑惑白哲到底要干什么,不想当她看到手机上的那個看似模糊却又分明清晰的图片时,顿时就明白了。照片上的女人虽然只是一個侧面,但就那一個侧面对夏浅而言也是够了。 “谢谢”夏浅把手机還给白哲。 “需要帮忙嗎?”无错不跳字。白哲收回自己的手机,走了两步后才又开口问道。 侧头看了白哲一眼,夏浅又回過头看了一眼前方,“暂时還不用。” 听夏浅這样一說,白哲也不再說什么,只是让两人沒想到的是,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电梯打开的时候竟然是何爱娇和悦悦。 而两人看到夏浅和白哲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不過对于何爱娇而言,更多的也還是惊喜,“白哲,你也這么早?” 白哲点了点头。 “冉冉好些了嗎?”无错不跳字。悦悦朝白哲点了点头,出了电梯朝夏浅问。 “嗯。刚刚吃了两碗饭。”夏浅微微一笑。 “精神這么好?”何爱娇也是稍微惊讶。 “還要過去坐一下嗎?”无错不跳字。夏浅看了悦悦和何爱娇又问白哲。 “還有事”白哲看了悦悦和何爱娇一眼,有些抱歉。 “沒事沒事,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何爱娇可不想白哲为难。 “再见”白哲上了电梯。 “再见” 几人道别,而后就去了顾昭冉的病房,几人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顾昭冉在吃香蕉,似乎挺享受的样子。 “冉冉,好些了嗎?”无错不跳字。何爱娇将鲜花放在顾昭冉的床头。 “娇娇,你们终于来了!!”顾昭冉一副哭丧的嘴脸,好似多委屈一样。 “怎么了你?”悦悦看顾昭冉那一副委屈的样子,尤其是她看向夏浅的那小眼神。 “她都不跟我說话!”顾昭冉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指着夏浅瘪嘴。 “我有不跟你說话?”夏浅好笑。 “哼!”顾昭冉尤为鄙视。 “不過看你這么精神就好了!”何爱娇在病床边坐下。给顾昭冉掖了被角。 “那是看着你们才有的精神,你们不来,我可就死定了!”顾昭冉嚎。 “哪有那么严重?”何爱娇笑她。 “娇娇你都不知道,說起来我那個心肝脾胃肺都痛的很。夏浅浅居然都不晓得主动给人家喂饭……” 接着就是顾昭冉拉着何爱娇一直吧嗒吧嗒的在那儿說。中途护士来给顾昭冉测了温度。因为昨晚顾昭冉她们来的时候,住院手续并沒有办齐,所以护士又让夏浅去了一趟。悦悦跟着一起去了。 “今天早上我听說姓钟的那边出事了。”出了病房,沒走几步悦悦的声音响起了。 “嗯”夏浅应了一声,接着才侧头微微一笑道:“谢谢” 她知道悦悦她们之所以关心這些,其实是有想要帮到她的。 悦悦见夏浅忽然這样一說,微微愣了一下才道:“你都知道了?” “嗯”夏浅应了一声,接着才道:“是夏悠悠指使的。” “沒想到夏伯父這才刚刚出事,她们就忍不住了。”悦悦的语气有些低沉,带着些担忧。 夏浅不语,她们不动手,她還找不到机会還手呢! “你……之后想怎么做?”悦悦问這個话的时候,满是担忧,毕竟夏浅的身份虽然是夏家的二小姐,可她毕竟是個私生女,而且這些年也沒有涉及公司的事情,就算是她想做些什么,怕也是举步维艰的。 “今天下午我约了一個人,”悦悦的话音落下過了好一会儿夏浅才开口說了一句不知意欲为何的话,顿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悦悦能帮我一個忙嗎?”无错不跳字。 “你說”沒想到夏浅会突然让自己帮忙,悦悦愣了一下开口道。 “今天下午我约的人是夏氏的第二大股东龚怀林。”夏浅侧头看向悦悦,眼神澄澈。 她让悦悦陪她去见龚怀林,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龚怀林,她和任家千金的关系不错,而任家只有一個千金,也就是說任悦悦就是任家的继承者,而任家的势力以及关系網,這对夏氏来說是個非常好的大腿。 而這條大腿被她夏浅浅抱住了,所以是選擇跟着夏浅還是跟着夏悠悠,就是他的事情了。 对于夏浅的话,悦悦眼前一亮,“你是想……?” 夏浅毕竟是夏家的女儿,也就是說她依然有继承夏家财产的权利,所以日后夏氏的去向還不得而知,也就是說夏悠悠和夏浅浅的竞争依旧存在。 “我沒有权利继承爸爸的财产。”夏浅见悦悦如此,也知道她心裡大致想着的是什么,但她不想欺骗她的朋友,所以還是把之前刘斌给她說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前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户口从夏家拿出来了,在我妈妈的名下。” 当初听到這個的时候,夏浅在心裡忍不住骂了夏浅浅一句自作孽。 而悦悦听到夏浅說這個的时候,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但碍于夏浅的脸面所以才沒怎么表现出来。 “夏悠悠并不是我的亲姐姐。”若是以往的夏浅是绝对不会把這样一個消息告诉别人的,但来了這個世界后,她竟然慢慢的开始相信别人了。 “?”悦悦又是被她這话给震住了。 “她是米芝兰和别人生的女儿,我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她们想杀我。而且,我怀疑,我爸爸也是因为她们才成了這個样子的。”夏浅說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且還带着一丝难言的笑意,却是让悦悦在吃惊不已的情况下心裡微微发起堵来。 “我……我不知道你家裡竟然是這样的一個情况。”听夏浅這样一說,莫名的有些慌,似乎并不晓得怎么去安慰夏浅那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