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去?留? 作者:三天两觉 您现在的位置: 小說名: 三天两觉 天一继续說道:“而至于狂级能力者的那個推断,也差不多,我本来是想等血枭到达狂级,然后谈谈條件什么的,不過既然眼前有一個契机,那我就顺手推舟了。靖安小說他說道:“门裡的东西,我迟早要去处理,只不過并不着急,說实话,我也沒有绝对的信心,毕竟那個谁已经不在了。”他又转過头,挤眉弄眼地跟月妖做了些眼神交流。 后者面带微笑:“你再這样,我今天晚饭前就杀你一百次信不信?” 天一耸耸肩:“好了,总之呢,前途未卜,危险重重,逆十字近在眼前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在空中花园直面钢铁戒律方舟上的全部战力,留在组织裡的,所有强级以上的能力者都要参与這次外勤行动。有去无回的概率是很高的,各位与我也合作了一段時間了,我给你们選擇权,是去?是留?” 天一坐了下来,十指交叉,倒在靠背椅上,目光扫视過众人的脸,看着他们的反应。 他貌似根本不在乎众人的選擇,神情显得十分自然。对天一来說,就算认识多年的友人,最后也会变成尘埃,他早已习惯了离别,甚至是永别。 枪匠第一個站起来,過去拍了拍天一的肩膀:“我們是老朋友了。” 一随口答应着。 “而且我也是强级能力者,留下是有风险的。”枪匠又道。 一的语气和第一声一样。 “你是了解我的,我并不怕死。”枪匠說道:“但我的命也不能說不值钱。” 一换了個字儿来应付他。 “所以呢……”枪匠摸着下巴,好似很纠结。 血枭和神钥已经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喂,你们去哪儿啊?還沒表态呢。”左道很在意旁人的反应,他主要是想看看,选“走”的会不会被天一当场灭口。 “我从沒考虑過要离开,当然也不认为我正式加入過。”血枭居然這么回答。 “我還有未尽之事,得留在组织。”神钥說道。 這时,会计和术士也起身了。 “能力级别低還是有好处的嘛。趁這段日子把我的总工资和分红算出来才行啊。” “在哪儿都一样啦,不過‘命运’的机能還有待开发呢。” 元帅对天一道:“我要离开。像你說的,我就去试着好好過日子。希望這世界不再需要恐怖份子,否则我可是随时准备着复出的。” 赌蛇也道:“我也是。” “可以,收拾一下行李,下次停靠的时候上岸去。” 斯派顿对赌蛇道:“沒想到。你会比我先走。” “既然民众的未来偏离了组织的行动重心。”赌蛇回道,“接下来的事,与我无关,我的理想不会止步于此,還将继续前行。” “我也退出。”斯派顿对天一道。随即转過头对赌蛇道:“你要回阡冥是嗎?你们不介意一個雇佣兵的加入?” “哼……”赌蛇嘴角冷笑:“像你這样的高手,我想他们是沒有理由拒绝的。” “就让我在近距离多看一看,你那理想究竟能走多远。”斯派顿笑道。 天一很轻松地耸耸肩:“那大光头你也保重。” 暗水和顾问也出去,他们甚至什么都不用說,也沒人认为他们会离开,暗水自不必說,反正顾问和血枭是一样的想法,他们真正意义上沒把自己当成是什么“成员”。一直就是站在和天一平等的角度在行事。 史特兰哲考虑一会儿。說道:“果然……我還是想要看到血枭被治愈的那天,我就留下。” 烽燹這时也道:“嗯……暂时想不到去哪儿,我也留下。” 阎空和他们一起离开了会议室,临走前抛下一句:“老板,虽然已经失去了能力,但能否让老朽也参与這次行动呢?” 天一早就知道他会這么說了。正色道:“可以,我還会准备好斗神酒。给你践行。” “呵呵呵……”阎空笑了,那笑容竟带着一股悲凉:“大恩不言谢。”說罢。他便也离去。 枪匠从最初一直“嗯……”到了现在,突然像是点亮了脑袋裡的灯一般:“好!我决定留下,毕竟永恒核心的知识只有在這裡能学到,我還想多研……” “滚滚滚……”天一推推搡搡地将他轰了出去。 魏省這时站了起来,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想留下。” “哦?”天一倒是略有些意外,這個最有可能走的人,而且因为刚刚到达强级,最有可能在行动中丧生的人,居然選擇了留下。 魏省說完就走了,并沒有說出他的理由。 這下整個房间裡除了天一就剩下月妖和左道了。 左道心裡算计着:留了十一個,走了仨,剩下的月妖估计也是要留下的,她和天一肯定有奸情。而自己原本就是被迫上了贼船一直沒能下去的,现在虽說是天下大乱,但我左道好歹也已是强级能力者了,离开组织应该也死不了,留下的话,倒很有可能在下一次行动中被干掉…… “你還是走,左道。”天一說道。 “哈?”左道一愣。 “我一开始就希望你走,之前也让你带头来着。”天一說道:“你是能成大器之人,和史大夫一样,能文能武,将来你必然可成正一道一派宗师,若是年纪轻轻就死掉,還是死在逆十字麾下,岂不是在我手中葬送了正一道的香火?” “真的假的?”左道又想了想:“你這不会是欲擒故纵?” “赶紧滚蛋,出去带上门。”天一說道。 左道一缩脖子,溜了出去,再次奔向了他前途无量的中间人生活。 天一回到月妖身边坐下:“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可想不到什么留下的理由。”月妖說道。 “长生不老你都不要,不如就留下来,去看看這世上的凡人们永远也看不到的风景。”天一說道:“大不了就是個死嘛。” 月妖笑了:“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我要走,不是說让你帮我找個理由。” 天一笑道:“而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想走?门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