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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Mirror face

作者:三天两觉
sodu,,返回首頁 sodu 4月9日,双鹰郡某处。920文学(.我們的網址) 黑土坡,孤坟前。夕阳斜,雁归鸿。 赌蛇来到师父的墓前时,那裡已然站了一個人。看那身形轮廓,高大矫健,应是個壮年男子,他身着一袭黑色斗篷,领后的罩帽裹在头上,神神秘秘的模样,活像個十九世纪的炼金术士。 那人沒有带来鲜花,而是带了一瓶烈酒,那是彼得拉赫生前最喜歡的酒。此刻,地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墓碑却是湿了大半。 据我估计,他是极富浪漫主义色彩地将酒倒在了墓碑上,不過也不能排除他尿急的可能。 好吧,只是开個玩笑而已,言归正传。 面对陌生人,赌蛇不会轻易放松警惕,他放慢脚步,缓缓靠近,心中還不能排除对方会突然出手偷袭自己的可能。 “你是他的弟子吧。”那男子忽然开口了,他沒有回头,声音十分沙哑,還有一种类似从罐子裡发声那样沉闷的感觉。 赌蛇不再向前走,停留在对方身后两米不到的距离,回道:“您是家师的朋友?” “总角之交。”他停顿了一下:“不過自他加入阡冥那天起,我們便不再有联系了,几十年過去,再次听說他的消息时,故人已逝,尸骨早寒,我却是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我們只是故人,称不上朋友了。” “难得您還记得家师最喜歡的酒。”赌蛇道。 “哼……一座空坟罢了,我想阡冥早已将尸体另行处理。况且,就算那老鬼真的躺在底下,也是尝不到這酒的滋味了。”他哀叹一声:“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你们這些喊着‘人随身死,精神永存’的所谓刺客,最后又有几個能摆脱此番命运。” 赌蛇无言以对,报仇以后,他也确实在思考类似的問題,像自己這样的人,今后究竟该何去何从:“既然您不信祭奠這套,又何须来此见這故人。” 那男子转過身来,他的黑色斗篷将全身遮得密不透风,唯一可见的,就是罩帽下的那三分之二张脸,但那裡沒有人的脸,只有一张亮银色的镜子面具。重要(.) 面具的表面弧线平滑,呈半圆形微向外凸,因此看不出人脸的轮廓,也不露一点儿皮肤在外,至于下巴以下的部分,都被遮挡在高立的衣领后而不得见。 “我是来见你的,赌蛇。”镜脸說道。 “不知前辈有何赐教。”赌蛇对他的称呼变了,因为基本上只要是個人,在见到了這种惊悚造型以后都会认定对方不是一般人。 “我并非什么刺客,前辈二字当不起,至于父母给的名字,像你我這种人,自然也早已舍弃。你可以直接叫我镜脸,也不必用把‘您’挂在嘴边,虚长些年岁,不值得当做资本。”镜脸說着,从黑斗篷中伸出一只手来,他裡面也是漆黑的服装,手上還戴着皮革质地的黑色长手套,“你先看一下這段录像。” 赌蛇接過对方手上的便携式播放器,将信将疑地點擊了播放,屏幕上显现出的景象,是一個狭小的房间,镜头的位置在天花板的角落,屋子正中有张桌子,一侧坐着两名穿着hl制式军服的军官,另一边,是一個熟悉的身影,赌蛇很快就想起了這人是谁,他抬头看了镜脸一眼:“這是什么时候的录像?” 镜脸道:“银行劫案发生的当天夜裡,你還在回家的路上,這名幸存下来的劫匪,就被枫叶郡的hl总部从温尼伯的小警局裡秘密提走了,之后所有關於這個人的消息,在对外公布时,也多半都经過官方的‘修改’。” 播放器中那名匪徒的喊叫将赌蛇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你们要相信我!我不是主犯!我是被人胁迫的!這是交易!你们明白了嗎?!” 那两名军官表现的十分严肃:“我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少說其他的废话。” “你们为什么不明白?!我是被逼的!我必须抢五十万现金!然后送到指定的地方去!我必须成功!几個小时前我就该完成任务的!你们为什么不听我說!求求你们!快放了我!”他被拷在椅子上,椅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只见那劫匪发疯似得奋力挣扎、咆哮。纵然手腕上被手铐勒出了血痕,他也毫不在乎。白天时被赌蛇轰掉的右腿虽然已经過hl的特殊医疗处理,但此刻纱布下又渗出了大量血迹,桌下的地面都湿了一片。 那两名军官似乎失去了耐心,对着通讯器低声說了几句,之后就有几個人进来,给那名劫匪注射了麻醉剂,往外拖出去,录像也到此处中断了。 赌蛇将播放器递還给镜脸,问道:“這段录像你是怎么弄到的?” “這是一段无用的录像,一段被刪除掉的垃圾数据,所以我才能弄到。”镜脸解释道:“hl的系统很难攻破,全世界能黑进hl那個级别網络的人不超過十個,当然,我不在其列,但是……我知道他们系统中的一個漏洞,每一條被他们刪除的记录,都会在bios上留下一個短暂的残影,只要快的话,就可以在信息彻底消失前提取出来。” 赌蛇道:“那么,你又为什么会正巧偷到那段信息?你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着hl的枫叶郡总部?還有,hl怎么会对這种银行劫案感兴趣,如果是为了我的原因,那与其审问那個劫匪,不如先把我抓住更实际。” 一声冷笑后,镜脸回道:“他们会這么快地行动,是因为那個劫匪供出了一個名字。” 赌蛇想着這段录像的內容,接道:“你是指,他口中的那個主犯?” 镜脸道:“对,任何案件,一旦与那個名字扯上关系,立即就不归一般警察管辖了。案件会直接提升到hl的最高危险级别。恕我直言,以你的实力而言,你觉得自己的危险等级是多少?二?或是三?哼……那還远不足以让hl的地方总部兴师动众,大动干戈。” 赌蛇道:“你难道想說,指示那名劫匪抢银行的人,是钢铁戒律那個狂级的大团长兼教皇?”他也只是随口反问而已,据他所知,全世界能达到危险等级五的人也沒几個。 镜脸却只是冷冷回道:“你觉得第五级就是最危险的等级了嗎?” 這句话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赌蛇也沒笑,他已经在做心理准备了,因为他觉得即将听到的话,将会颠覆自己的世界观。 但镜脸沒有說出那個最高级别的称谓,而是转而說道:“那個级别的名单中,只存在一個人。我会以今天這样的样貌示人,也是拜他所赐。所以,一旦得到和那個人有关的风声,不仅是hl,我自然也会密切留意,這就是为什么,我会弄到這段影像。” 镜脸停顿了几秒,接着道:“起初我不太清楚,甚至不能确定,這件事是否真的与‘那個人’有关。如果是他在背后搞鬼,那事情就绝沒有完,银行抢劫一定只是個开始,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能够按照他的意志发展而制造的契机。 然后,一些不太寻常的人来到了温尼伯,我的注意力也渐渐被引到了你的身上,后来你一路杀伐,直到五天前干掉吉尔森二世的那刻,我明白了,‘那個人’一手导演的银行劫案,就是为了揭穿你的身份,‘引导’你去复仇,重出江湖。” 赌蛇道:“你究竟在說谁?” “你有沒有听過一個名字,叫天一。” 镜脸的這句话,让赌蛇瞠目结舌,但记忆中那些令人无法解释的碎片,似乎在這一刻,以一种匪夷所思,却又合乎逻辑的姿态衔接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條完整的锁链。 赌蛇回忆着……汤姆·斯托尔每個月都会在同一天去银行,3月10日那天他从公司下班的時間,和开车路過银行的时刻,都是可以计算到得,对!通過心之书!任何一個路人都能精确掌握自己的行踪。因为有了银行的劫案,才会令這個一贯低调的男人登上新闻的头版,才会有仇家寻上门来,才会有他之后一连串的复仇之行。 念及此处,赌蛇又不禁怀疑,即便自己登上了部分媒体的新闻,难道吉尔森二世就那么巧正好看到相关的报导嗎?莫非……他随即也冷笑起来,想来,以那個“天一”的能耐,设法不留痕迹地使吉尔森二世看到报导,不会是什么难事。 镜脸见赌蛇這喜怒不流于表面之人,也是神色数变,想来他是明白了,于是又开口道:“這一個月来,你干得都不错,又是故人的弟子,我觉得可以信任你。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天一,为了复仇……” 他脸上的镜子,映衬出了赌蛇的脸,那张脸,又恢复了冷酷和平静,“……你想一起去见见他嗎?” 赌蛇几乎沒有想就答道:“求之不得。” so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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