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象姑馆(第二更,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求推薦票,求推薦票~) 却說宁修和孙悟范离开武昌府折回荆州,便直奔江陵张府。 二人与张三公子见了面,孙悟范率先发声道:“懋修兄,我和宁贤弟這次去武昌可是收获颇丰啊。” “哦?” 张懋修对此也是颇感兴趣:“难不成你二人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岂止是蛛丝马迹,我們直接顺藤摸瓜找到坑害小伯爷的幕后主使了。” 孙悟范挤眉弄眼,脸上肥肉一颤一颤。 “呃,這么顺利?” 张懋修微微有些吃惊,宁修便将事情的经過和他說了一遍。得知辽王殿下最信任的幕僚楚先生是幕后主使张懋修直是一惊。 张懋修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宁贤弟真是好手段。不過你二人冒充成锦衣卫若是被那侯秀才捅出去,恐怕会惹上大麻烦啊。” 孙悟范灌下一口热茶,嘿嘿笑道:“這個懋修兄便不用担心了。我和宁贤弟用黑巾蒙面,那侯秀才认不出我們是谁的。” “那便好。” 张懋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過還是小心一些的好,這侯赖回過味来肯定会去通风报信的。” 宁修淡淡道:“這個不怕,抢在他之前拿下這楚先生不就行了。哦,对了不知這楚先生有些什么喜好,我們也好诱其上钩啊。” 张懋修沉吟了片刻道:“這個楚先生不近女色,至于权力,更不必說了。他要是想入仕早就去考科举了,怎么会甘心待在王府裡做幕僚?” 听到這儿宁修不禁皱起眉头。 权,色是男人追求的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可這位楚先生竟然一個都不感兴趣。 一個沒有弱点的人确实有些难对付。 “不過,坊间倒是有传闻,這個楚先生有龙阳之好,经常出入江陵城中的象姑馆。” 龙阳?象姑馆? 宁修眼前一亮。 因为禁止官员狎妓,明代士大夫文人性格有些扭曲转而玩起断袖。 及至隆万年间世风变得愈发奢靡,官员们纷纷以包养小倌儿为乐。 這小倌便是兔子。象姑馆便是兔子群集的青楼。 啧啧,想不到這位楚先生竟好這口,這便省去许多麻烦了。 “懋修兄,你這個信息太关键了。我們只要在這楚先生常去的象姑馆守株待兔便是。” “嗯,要說江陵城中最著名的象姑馆,莫過于长春院了。裡面的小倌儿個個生的面皮白皙,眉清目秀若是身着女装简直分不出雄雌。” 张懋修說的津津有味,宁修和孙悟范则是一脸懵逼。 张懋修怎么对這长春院如此了解,该不会也是這家的常客吧? 一想到张懋修有可能是個兔子,宁修和孙悟范便一阵恶寒,看向张懋修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张懋修自然也发现了二人表情的变化,立刻明白了他们想歪了,面色一红道:“你们想到哪儿去了,为兄也只是听說而已。别說象姑馆那样的地方了,青楼为兄都沒去過!” 听到這裡宁修便放心了。 也是啊,像张家這样诗书传家的家族门风一定很严,张懋修要是敢逛象姑馆估计得被张居正把腿打断。 “咳咳,懋修兄别误会。你快說說這楚先生喜歡哪個小倌,我們也好缩小目标不是。” 张懋修翻了一记白眼,沒好气的道:“都說了我是听的坊间传闻,怎么可能知道与他相好的小倌是谁?你们去长春院等着就是了。楚先生你们见過的,就是紧紧跟在辽王殿下身边的那個人。” 孙悟范一拍脑袋道:“懋修兄這么一說我便想起来了。那厮容貌很奇特,嘴唇特别薄,鼻梁很高,一双桃花眼,還真的讨男人喜歡啊。” 张懋修、宁修:“......” 宁修咳嗽一声道:“說正经的,這楚先生我們确实认得,他在王府修缮完工后和辽王殿下一起出现在王府。二人亦步亦趋,想不记住都难。不過他身边不会带着护卫嗎?” 张懋修摇了摇头道:“一般出行也许会带,但去象姑馆那种地方带护卫不是找不自在嗎?” 宁修一想也是。去青楼的话护卫们還可以各自找個姑娘欢好。去象姑馆则不然,這些护卫大部分都是纯爷们指望他们挑两個兔子玩可不太可能。 “嗯,那我們這几日便在长春院等着,总能等到這厮的。” 死胖子早已开始摩拳擦掌,势要把断袖男一举擒获。 ...... ...... 雨后方晴,天清气朗。 楚汪伦沐浴之后熏了香,换了一件书生长衫阔步走出王府。 每次去象姑馆他都会用這身打扮,因为這与馆内的氛围相称。 书生意气,才不负小倌们倾国之姿。 坐上轿子楚汪伦便开始闭目养神。 想到不一会就能够和心上人耳根厮磨,楚汪伦便觉得神清气爽。 一炷香的時間,轿子便落了下来。 楚汪伦掀开轿帘,阔步迈了出来。 长春院是他最常来的象姑馆,早已是轻车熟路。 一进小楼,楚汪伦便提起下摆急步上楼而去。 长春院有一個特殊的规矩,那就是越大牌的小倌居住的楼层越高,房间朝向越好。 花魁一般住在顶层最北面。 与楚汪伦相好的小馆是长春院内仅次于花魁的青雀,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這青雀出身书香门第,后来老父病死,家道中落。他越混越惨到了快要饿死的地步。 便在這走投无路之时他被长春院的老鸨看中买了下来,总算活了命。 青雀本就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又精通诗词,在长春院老鸨的调教下迅速蹿红成了江陵城有名的小倌。 来长春院的大多是回头客,有自己固定的相好。 像這青雀便被楚汪伦包了下来,连疏栊的钱都是楚汪伦出的。 青雀虽然本沒有断袖之癖,但在长春院這個大染缸待的時間久了难免被同化。 加之楚汪伦待他确实很好,青雀便渐渐对他产生了情愫。 這日青雀正对着铜镜描眉,听闻环儿禀报說楚先生来了,立刻激动的咬了咬嘴唇道:“快,把合欢散取出来,倒进酒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