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女人是老虎,近身必咬死 作者:金泽滔 其实,這二個月来,高海明副局长多次带领相关业务股室去過东源协助绣服行业税收征管,最主要意思還是要总结行业管理经验,形成新征管模式,以加强类似的税源管理。 在高海明的心目中,东源财税所的绣服行业的税收管理模式是成功的,是卓有成效的。该所特别是眼前這個刚出任不過月余的金泽滔的工作是得力的,措施是到位的,其总结的源头控管,上门征收,分類管理,设卡抽检的办法已经获得了地区局及省局征管处室的高度评价。 高海明认真倾听金泽滔的汇报,不时地還在笔记本上记录。无疑,金泽滔的汇报思路清晰,條理清楚,款款道来,数据措施方法都是实打实的工作成绩,沒有半点虚的。 金泽滔用了半個小时才汇报完毕,高海明有点意犹未尽,对东源财税所的工作作了高度评价,并提出了几点要求,高海明是财税局的老税干,税收业务非常精通,提的要求也切中要害,金泽滔都一一作了回应。 正事谈毕,高海明局长說了件好事,省局打电话来,可能在近期收到正式文件,总局会召开一個税收宣传的座谈会,因为前阶段,局裡已把东源财税所作为宣传示范点报了上去,届时东源财税所可能会被总局点名参加,东源的少年税校项目引起了上级税务部门的关注。 金泽滔谦逊地表示了感谢,之后金泽滔蜻蜓点水一样逐一拜访了其他领导和相关股室。汤军贤书记不在家,张军书记留饭也被金泽滔婉言谢绝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局领导留饭是客气,你要当真,那就是晦气了。 回到县招时,周连正鼻青脸肿地坐在大堂发呆,金泽滔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他的风流账的报应,冷冷地看了眼周连正,就径直回了房间,周连正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周连正跟孩子他妈妈的地下情被孩子他爸爸发现了,虽然沒有被抓個现场,但孩子他妈妈都认了,周连正也赖不掉,這事都闹到院长那裡了。 周连正现在很后悔,其实這事他也被动,是孩子他妈妈主动发起的约会,本来当是好玩,裤腰带一松想系紧就难了,男女這种事就是层纸,捅破了,就沒了羞耻和约束。 血气方刚的周连正虽然有個女友,但也只停留在清纯的精神恋爱阶段,保守传统的刘诗诗对周连正的感情奉献還远远沒有达到灵肉合一的阶段,对女人的渴望是作为一個荷尔蒙分泌正常的男人所不能拒绝的。 金泽滔一句拔卵悔差点沒让周连正哭出来,他早就悔了,可這东西就象鼻涕,沾上了就是擦干抹净也脏了,這时候他才发现女人就是老虎,人近之者,必遭咬死,尸骨无存。 金泽滔问了那女人的态度,周连正又吱吱唔唔地顾左右而言他,金泽滔怒了,你爱咋咋的,我不管了。 周连正可怜兮兮地說:“真不管了?” 金泽滔有点恨其不争:“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自己想怎么样,难道你到我這裡是想我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听周连正說,那女人死活要和他一起,按女人的說法,她還正要摊牌,孩子他爸知道了更好,女人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和他长相厮守。 金泽滔头都大了:“這事沒法轻了,請個长假吧,连夜走,赶紧走,爱到哪到哪,你要還去上班,就是死路一條。” 周连正想想也只能這样,出去的时候還可怜地說:“這事别告诉诗诗。” 金泽滔给甩了個一個大抱枕,周连正抱头逃离,這时候才想到刘诗诗,你被翻红浪的时候怎么不想到刘诗诗。依刘诗诗的性格,要是這事穿绑了,他们两人铁定玩完,她是個外弱内强的女子,眼睛裡容不得半点沙子。 金泽滔也只能心裡为周连正默哀,這事谁也插不上手,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本来還想借刘诗诗的手送周连正一场富贵,可惜造化弄人。 下午金泽滔跑了趟县城几大国有商业银行,因为绣服产业化事情,金泽滔身为产业办主任,也多次与各大银行打過交道,其实现阶段,金融秩序比较混乱,银行坏账呆账巨大,内部缺乏约束机制,外部缺乏监督机制,经营情况堪忧。 企业也好,zhèngfǔ也好,银行自身也好,谁也不把银行的钱当钱,只要把钱贷出来放进自家的保险箱就当自己的钱了,所以有一段時間,银行的信贷员和分管信贷的行长是最吃香的,各种违法乱纪的事件层出不穷,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世纪初zhōngyāng银监会成立,并且出台了第一部银行法后,情况才逐步有所好转。 后世有一個說法,說是浜海银行凡是管過信贷的沒一個不被抓的,這种說法有些夸大,但落马被抓的确实不在少数,在這种大环境下,金泽滔告诫邵友来虽不能免俗,但不能留下尾巴,并且要求名下产业绝不能在银行留下不良记录,虽然现阶段這种有借有還再借不难看起来有些可笑,但秋后算账也是中国国情。 金泽滔跑银行一是为东源一些逐步走上正规化轨道的企业寻找一些货款路子,二是为东源的农行营业所和各信用社跑指标和额度,年终到了,各大行按惯例都会紧缩银根,收缩贷款,而现在正是东源绣服行业发展的黄金時間。 晚上约了几大有业务往来的商业银行的信贷员和分管行长,因为還算熟悉,再加上东源产业办财大气粗,银行也愿意打交道,所以约請還算比较顺利。 罗书记比较繁忙,沒時間作陪,幸好金泽滔机灵,中午的时候召唤了以何健华区长为首的一批领导上来作陪。 晚餐在县招进行,因为金泽滔不愿同這些大部分注定要锒铛入狱的银行业人士深交,也就浅尝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