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旖旎的风光 作者:未知 第四十三章:旖旎的风光 木诗诗的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的笑意,回過头来,一把扶着叶阳,将他扶到g上去。能够多陪一会儿叶阳,对木诗诗来說,也是一個难得的机会,如果事情能按照她的想象发展,那么,這将是改变她命运的难忘一夜。 朦胧中,叶阳的心裡不由得暗忖一声:“失算了,沒想到這個丫头不是一個省油的灯,這么多鬼心眼。” 看着木诗诗寸步不离的嘘寒问暖,叶阳欲哭无泪,心裡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干脆闭上眼睛,任凭木诗诗的摆弄了。 然而,此刻叶阳的心裡并不平静。木诗诗的执着让他十分无奈,彼此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实际上,叶阳对木诗诗只是有些好感罢了,這纯粹是异xing相吸的本能表现而已,說不定离开之后,不知還记不记得木诗诗這個曾经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的人。 木诗诗定了定神,望了一眼满脸酡红的叶阳,心裡想着那张令人不能忘却充满魅力的脸庞,心裡好像有一种特别的悸动,尔后银牙暗咬,仿佛作出一個重大的决定一样,壮着胆子,颤抖着伸出那嫩白的柔荑,在叶阳的额上试试了,发现叶阳的额头烫得惊人,不由得心急的自言自语道:“怎么這么烫啊?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发烧了?不行!烧坏脑子怎么办啊?我得想出一個办法。” 听到木诗诗不着调的說话,叶阳顿时满头黑线,但更多的是感动。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按照這样发展下去,搞不好就会擦出火花来,想到這裡,叶阳急得满头是汗,忖道:“不行,得让這丫头赶紧离开這裡,要不然擦枪走火就天理不容了。” 对于自己的抵抗力,叶阳隐隐有些担心,因为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在掉下山崖昏迷时自己的誓言。 自是不知叶阳的心裡已经打了千回百转的木诗诗,心裡只是惦记着退去叶阳额头上的烧。 记得父亲醉酒是母亲的举动,木诗诗恍然大悟的走到了大厅,取出茶叶泡了一杯浓浓的茶,紧接着回到房间,拿出自己那條留有余香的专用毛巾,沾湿了扭干,然后敷在叶阳的额头上面。 感受着木诗诗无微不至的关怀,叶阳的心裡更加不安了。 茶水還很烫,所以木诗诗坐在一侧守候着,托着粉腮呆呆的端详着叶阳的那张既不怎么英俊但充满魅力的脸庞,心如鹿跳,越想粉腮越像染上了一层红霞,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发热发烫,羞怯到不得了,一阵跺脚自嗔暗呸。 “呕。。。” 被木诗诗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叶阳,心生一计,内力一逼之下,肚子裡的酒水立刻像泄洪的闸门一样吐了出来。 “啊?。。。” 木诗诗還完全沉浸在幻想当中,本想借這個机会钻进叶阳的被窝,造成既定的事实。听到叶阳的声音,她還以为是被叶阳发现了她的“丑态”,失声的躲避开来惊叫道。 看着满地酒气熏天的呕吐物,木诗诗還沒有回到之前的状态,眉眸含情非痴非呆。 一番呕吐之后,叶阳故意再次的翻侧了身子,迷迷糊糊的,嘴裡不时的难受說道:“水。。。水。。。,我。。。渴。。。” 沒有办法,若要将木诗诗赶走,只能出此下策了。 “水。。。水。。。来了。” 此时此刻的木诗诗正处于两种不同的混沌状态,机械的端着茶水送到叶阳的嘴边,明显心不在焉。 “噗!” 叶阳明明知道那茶水很烫,却不得不喝进嘴裡,要不然就穿煲了,烫得他马上喷了出来,舌头都红了,连连吐舌呵气不已。 “啊?。。。” 那边,叶阳吐出来的茶水却是洒在木诗诗的胸前,水迹沿着下面流淌下来,把一身蓝色的苗服都弄湿了,玲珑浮凸的苗條身段若隐若现,看得叶阳的眼睛都直了,口干舌燥,气息渐粗,下面的小阳渐渐起了反应,有种流鼻血的感觉,连忙强制自己移开双眼,不敢再看下去了。 而木诗诗的尖叫声,不知是因为烫到叶阳而惊诧還是因为茶水喷在自己的身上而慌乱,总之十分复杂,或者兼而有之吧。 清醒過来的木诗诗,不停的抖动着身上的衣服,企图把身上的水迹弹开。可惜的是,那些水早已经被身上的衣服吸散了,根本就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這回你总算走了吧。” 想到木诗诗即将离开回去换衣服,叶阳松了口气的忖道。 看着叶阳醉沉沉的躺在g上,再望着自己身上湿透了衣服還有地上的一滩呕吐物,木诗诗柳媚轻蹙,无奈的嘟着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說道:“還是先扫干净再换衣服吧。” 說到换衣服,木诗诗的美眸有意无意的瞥了g上的叶阳一眼,心裡充满某种渴望。在她的心裡,她已经将自己当成叶阳的女人了。 木诗诗的手脚很利索,几下就将屋裡打扫一新,然后端了一盆清水进来,看着醉醺醺的叶阳,甜美的一笑說道:“叶大哥,我可以這样叫你嗎?现在我要帮你擦一下,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自言自语一番之后,木诗诗在心裡挣扎一番,接着做了一個深呼吸,身体明显有点僵硬和紧张,颤抖着双手,哆哆嗦嗦的解开叶阳身上的衣扣。看着叶阳那不算矫健的胸膛,闻着那一阵阵洪浑的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和汗味,木诗诗的呼吸也开始跟着急促起来,泛红的脸颊仿佛能滴出血来。 木诗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长的呵了一口气,然后将湿毛巾擦着叶阳的身上。木诗诗的动作很细腻,一丝不苟,指尖不小心碰到叶阳的肌肤的时候,一股电流瞬间穿過她的全身,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整個人都为之变得僵直和颤抖。看着叶阳沒有什么反应,木诗诗這才微微的舒了口气。 叶阳饱受着煎熬,感受着木诗诗的指尖滑過自己的胸膛,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好在他修炼過,一番调息就平复下来,但一刻都不想木诗诗待在這裡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木诗诗擦完自己的身体,但当木诗诗直接从衣柜拿出衣服时,叶阳就知道糟糕了。 原来叶阳住的是木果果的房间,自从木诗诗病了搬了出去之后,木诗诗的衣服一直和她的放在一起。所以,木诗诗转過身就能打开衣柜,翻出自己的衣服。 看了一眼g上的叶阳,但见叶阳双眼紧闭,木诗诗觉得叶阳一时半会都不能醒来,侧過一边,便毫无顾忌的剥开身上的衣服,卸去红肚兜,检查着被茶水烫红了的胸*脯,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充满了暇想。木诗诗看了看对面的叶阳,芳心直跳,忽然腮根一阵红晕尽染,竟然生出一丝的忸怩和娇羞,刹那间整個人显得风情万种,媚眼如丝。 而叶阳的眼睛也是恰好在這個时候忽然睁开了一道缝儿,当目光落在木诗诗那匀称的白若羊脂的玉*峰之上,两颗殷*红的*粉葡*萄一颤一颤的,沿着那玲*珑的曲*线往下,小*肚上几无一丝的赘肉,扫過深*沟的那一丛浅浅的芳草时,不由得在心裡呐喊一声道:“妖-精啊!”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下面隐隐有了龙抬头的迹象。 這一刻,木诗诗那旖旎的风光深深的印在叶阳的脑海裡,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