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探讨
孟东李在土牢上贴了一张符纸,那土牢中的鼠王便急速退化,成了一只沒有尾巴的灰耗子,只比外头那些妖鼠大一些,但依旧凶猛得让人发憷。三师兄催动功法,将土牢变成一個小石笼,啲溜着就可以将這落败的鼠王带走。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鼠王被封了法力又打回原形,這会儿還关了笼子,哪裡能坐得住:“要杀要剐,给句准话!!!”
常问夏走過去,冷眼瞧着三师兄手上的笼中鼠,道:“方才不是剐過你了么?怎么,那滋味沒尝够?”
“那你是什么意思。”鼠王龇着牙在笼子裡跳来跳去。
常问夏夺過石笼,举高了让這耗子与自己面对面,眯着眼提出交易:“告诉我你们头领的老巢,我便饶你一命。”
“本大王如何会知道?”這耗子王,不知道還這么理直气壮。
“你为何会不知?不是一伙儿的么?”我凑過去和常问夏一起盯它。
“本大王只奉命在落桃镇一代抓小孩上交左护法,其余的一概不知。”
“抓小孩?”常问夏怀疑地看着他,问:“为何要抓小孩?”
“哼。”鼠王鼻子裡出气尖哼一声,后道:“本王会告诉你们嗎?”
“抓小孩都說了,你当自己嘴很紧啊?”我皱着眉鄙视它。
“不如這样,你告诉我上头为何要你们抓小孩,再告诉我左护法身在何处,我便放了你,不伤害你的性命,如何?”常问夏改变了條件。
鼠王听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呀转,犹豫半晌:“让本王考虑考虑。”說完,兀自转了個身子,又断了尾還粘着血的屁股对着我們便不再言语。
常问夏面上展开笑容,语气却颇是不屑:“若我是你,哪裡還用得着考虑?毕竟,這事儿你就算說了,也沒有谁会来追究。”
“哼,休要蛊惑本大王!”
常问夏见此,与我对视一眼,便拎着石笼继续往出口走。
“你不是可以看到别人的记忆么?”我偷偷问常问夏。
她眉毛一皱对我道:“我可不想挖老鼠的记忆,会有阴影的。”
我稍作联想,那些啃食人类尸体的妖鼠,立刻觉得胃酸翻涌。的确,为這样的答案,犯不着那么对不起自己。
一行人跳出枯井便兵分两路,孟东李和常问夏回寺庙拷问鼠王,其余人则是留在镇上消灭余党。
虽然有点变态,但是這不失为一個练习各种招数的好机会,对着這些個在姬有时强*阵下除了定在原处挥舞几下爪子外就沒有任何杀伤力的妖化耗子。
无疑,绞成碎片什么的实在不是一個干净利落的处理方法,過程恶心,结果也恶心,我至今对白泽那神光普照的招数念念不忘,毕竟神光之后连肉渣子甚至是血迹也不会留,太尼玛华丽了!可是相对来說,我那些個招数沒一個能有這种效果的……
我盘坐在街角的凉亭顶上,一边回想从孟东李和廉不愁那裡学来的招数,一边拣着周围的妖鼠摸索练习。用水球淹死、用三晶剑冻成冰块再碎成渣渣、或者是画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咒帖它们脑门儿上……
“啧啧,你在干什么?”
冷不丁地,我感觉有一個火红的毛球蹦进怀裡,在一听這声音,真是久违的慵懒性感,原来是大妖孽……
“搞研究啊。”低头看看蹲坐在我大腿上的小狐狸,声音和外貌严重违和,总结完毕,继续画手上的符咒。我這会儿画的是一种借火符,即使是灵格中沒有一点火属性的修士也能通過這個借火符从空气中获得火元素聚合出符咒表现的效果,当然,能借到多少火,全看周围的环境以及画符者本身的修为。
“你不适合這些,慧根不够,倒不如好好研究你的水术和丹术。”九尾狐随意瞄了一眼我手上的符纸,一面闲闲說着,一面竟化为了人形,艳红的发丝,丰满的娇躯,险些压断我的腿啊。
我一個不稳差点儿从亭子上摔下去,连忙丢开朱砂笔和黄纸,扶住边上的瓦片才得以稳住身体。
“狐狸姐姐喂你這是闹哪出?”我苦着脸看她,哎哟這面容实在太妖孽太刺眼了。她双目狡黠地眯起,蛊惑人心的目光盯得人心颤颤。
“小盼娘啊,姐姐我有些個事情要讨教你。”她笑起来,我是头一回跟她這么近,還是被這样不怀好意地打量,立即背脊发毛,头冒冷汗。
“你直說好了……”干嘛坐我大腿上?
九尾狐一只手绕過我的脖子勾住我的肩膀,一只手磨搓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考虑這话要怎么說。
到底……是要干嘛啊勾肩搭背有伤风化的啊大姐。
“我這样问你吧,喜歡女人是什么感觉?”
“哈?”我张大嘴一副囧脸。
“啧,哈什么哈?這個問題很难么?你不是喜歡那個蝴蝶的么?”她脸上的嫌弃十分招摇。
“话是這么說,但是感觉這個东西怎么形容得出来?”
“形容不出来也要给我說。”
“咱俩三观不一样啊,我說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在你身上适用啊狐狸姐姐。”我头痛地跟她讲道理。
“什么三观不三观的,别磨磨蹭蹭,快說!”
我都忘了她根本不知道三观是什么,哎,站在她的角度上苦思冥想,一個在与男人交huan上十分奔放的狐狸精,对同性相吸却百思不得其解且万般抗拒……
“那我先问你,喜歡男人是什么感觉?”我觉得自己反问得好机智!!!
“嗯……”九尾狐十分认真地思考起来,虚心求教的意图十分明显:“自然是觉得這個男人相貌俊俏,看起来、闻起来都很好吃,就喜歡了啊。”
哎?我怎么觉得這是寨主挑晚饭的态度?
“呃……是真爱么?你說的男人……”
“真爱?当然!都是真爱啊呵呵呵。”她這反应速度快得不寻常,答案的正确性叫人不得不怀疑。
“那你喜歡的男人裡面,有沒有哪個会让你念念不忘的?”
我想我应该把重点从怎样是喜歡女人上转移到她到底爱沒爱過男人上。事实上,我有一种猜想,男人对于狐狸精,只是采/阳的食物而已,有谁会不喜歡自己赖以生存的食物呢,可又有多少人会对食物产生对待情人一般的爱意?
“念念不忘?……有很多啊,无聊的时候就会想,如果张书生還活着就好了,如果李家郎君還年轻力壮就好了,如果吴公子沒在八年前那次走水的时候烧毁容就好了,他们以前哪,都是阳气旺盛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啊。”
“你想起他们的时候,這裡有沒有一点痛,会不会有窒息胸闷的感觉?”我指指心口,继续问。
“痛?胸闷?我又沒病。”九尾狐眉间透露出一丝疑惑,似是不懂我的說法,半晌,才道:“不過還是会觉得遗憾……”
“如果是真爱,怎么会因为人家容颜不再、青春难续就轻易放弃呢?就是人死了,回想起来的时候,也不会一点心痛的感觉也沒有吧……”我可以发誓,就算哪一天常问夏脸上被泼硫酸回不转了,我也還是会很爱她,绝不出轨!好吧阿弥陀佛我绝对沒有诅咒某人的意思……
“呵,你的意思是,我活了這么久,连一個心爱的男人都沒有碰到?”她板起脸,眼神危险,寒光凛冽。显然,我的问话并不能让她感到愉快,但我承认,自己的确是对她丰富多彩的感情生涯抱有深深的质疑和否定。
“不要问我是什么意思,事实怎样,還不都得问你自己的意思么?”我佯装无辜无害,不忘补充:“再說了,沒碰到心爱的男人是一种說法,沒对任何男人动心动情,又是另一种說法。狐狸姐姐啊,你不觉的后面那种說法显得很高贵冷艳么?”
“是么?”大妖孽似笑非笑:“還有呢?你還是沒告诉我喜歡女人是什么感觉。”
“哎,别急,咱们一步一步走嘛。”我清咳两声,继续贼贼地胡說八道:“你亲男人的时候,有沒有那种心咚咚咚跳得很厉害的感觉?”
九尾狐蹙起眉,回忆了片刻,才說:“那些男人的心倒是跳得很快。怎么?难道你跟那蝴蝶亲嘴的时候,心都跳得很厉害?”
“那是啊。”我不自觉话语间带了几分得意,心裡還十分主观地默默吐槽,那些男人要么是色/欲熏心,要么就是被狐狸精吓得……
九尾狐听我這口气,又不高兴了:“是什么是,是病了吧!”
“怎么可能?啧,你說来說去不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歡我师叔么?上次你不是……呃……”我连忙刹车,差点就要說‘你上次不是舔我师叔嘴了么不觉得心跳加速么’,但如果這话說出来了,我和常问夏用八卦镜偷窥她俩的事就暴露了,啧,差点变成猪队友。
“那個……咱不說上次,你直接去亲我师叔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故作镇定。
“亲她?”九尾狐柳眉蹙起,显然颇是犹豫:“我现在可打不過她。”原来是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觉得,师叔应该不会打你吧……”
“真的?”
我用力点头,其实心裡跟本不确定,不過管她呢。
作者有话要說:应广大小伙伴的要求,叫妖孽的狐狸姐姐出来卖個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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