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入结界
此时我才想起要用传音玉呼叫常问夏,這货,怎么我神隐了她也不提醒我一声?
“常问夏,喂喂喂,我已经进来了,你沒看见么?”
片刻之后,才有她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裡:“你可算跟我說话了,其实一炷香以前你们已经进结界了,但你不与我联系,我也沒办法告诉你。”
听她這么說,我总算反应過来這传音玉的用法,一方进入结界的时候,必须是结界内的人先向玉石内传入真元力,才能打通联络渠道,就如同当初我进入长空门的时候,也是修出了真元力之后我們才能說话的。
“瞧我傻得。”看来是让常问夏心焦了好一阵,亏我方才還埋怨她,真是的,又犯二了。
“哎,好歹终于是反应過来了,還以为你们要在那路上晃一天。我觉得你们還是先去找廉不愁和姬有时吧,也好有個照应。”我想她這时候一定正与白泽在一起抱着八卦镜旁观,我這身边的一草一木都落入了她的眼。有她在,我的心便很踏实,面对這一座空镇,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看着现下又在四处打量的大妖孽九尾狐,对她道:“狐狸姐姐,我已经跟常问夏說上话了,先去找师叔她们吧。”
“嗯。”九尾狐转身应答,似乎对這建议相当满意。
“但這镇子也不小,我們总不能一家家找過去,你有什么厉害的招数可以找到她们?”
“厉害的招数?直接喊她们出来不就好了。”九尾狐挑眉睨我一眼,一個纵身跃上路旁酒楼的房顶,对着镇子上空狐啸一声。见着這样一個大美人发出响彻天际的兽吟,還真是相当叫人别扭。
“你說,如果她们两個被关在什么地方出不来怎么办?”我朝九尾狐提问,她脖子一歪,寻思一番也觉得不无可能,便道:“我們先在這儿等半個时辰,若她们還在這裡,定会想办法让我們知晓。”
日头渐渐西斜,九尾狐每间隔一段時間便会朝四面八方狐啸几声,就在我几乎丧失耐性的时候,九尾狐从屋顶跳下来,对我道:“我刚才看见镇西方向有一道亮光。”
“亮光?”我瞪着眼:“难道……是她们发出的信号?”
“很有可能。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好。”我正欲跟她走,突然又想到若不是廉不愁的信号,而過一会儿那两人又找来這裡,不是扑了個空么?连忙甩出一只当初在九尾狐的地界上捏的那水狐狸放在路中央,设定它感知到廉不愁和姬有时的修真者气息便将她们往我的所在地点带领的能力。
九尾狐转過头来瞅一眼那水狐狸,不阴不阳地勾唇笑着,道:“想不到你倒是挺细心的,還知道用上我的肖像。”
哎哟我去她還要不要脸啊?她哪有我的水狐狸可爱,再說了,当初這水狐狸我也不是照着她的狐狸身捏的,跟她的肖像有哪门子关系。
不過虽然心裡活动欢快异常,我還是十分欺软怕硬地沒敢說出来。
一路快马赶往镇西,某大妖孽依旧是化作一只红毛狐狸盘在马背上,却是再沒有放出先前那种能让人厥過去的气味。她說這气味是狐狸天生的气味,往往修到一定境界便能将身上的味道祛除,而方才我闻到的,实际上不過是她用灵气幻化出来的气味,否则也不会比一般的狐骚味熏這么多。
說起来,這一路上我們倒是遇到一個人,便是那先我們一步神隐的蓝衣少年,少年骑着黑马似乎還搞不清状况,在几條巷子裡穿来穿去好几個来回,愣是见不着一個人,好不容易见到我這活的,连忙打马追上来,朝我作揖道:“姑娘,你可知道這米糠镇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半天沒见到人?”
瞧他心悸的样子,我难免有些恶趣味丛生,便故弄玄虚地对她道:“嘿嘿,我們走运,碰上妖怪了。”
“哎?等等姑娘,你把话說清楚,妖怪在哪裡?”那少年听了,身形明显一僵,又连忙驾马跟上来追问。
我瞄他一记,又睁大了眼朝四周环视一圈,道:“沒准那妖怪现在正在什么地方盯着我們呢。”
“可……可我在這裡绕了两個时辰,什么都沒看见哪。”
“正因为什么都沒看见,你才觉得古怪不是嗎?实话告诉你,我們是进了妖怪的结界了。”
“呃……看姑娘不似凡人,一定有办法的吧。”少年开始慌张了,从他的话语裡就知道,他并不那么信任我的能力。不過事实也正是這样,若只有我一人,对于捉妖什么的,我心裡根本沒底。
但好在面前有虽然功力大退却依旧很有见解手段的狐狸大人,附近有虽然安危不明却极擅药理和阵法的廉不愁和姬有时,外围還有常问夏和白泽出主意想办法,因此,我背脊都能直三分,对這蓝衣少年道:“我的建议呢,就是你找個地方躲起来,等我把妖怪捉住了,你自然就能回到外头去了,你說是不是?”說完,我又马鞭一挥,继续朝镇西方向去。
“嗯?那小子怎么還跟着?”我听见背后的马蹄声,想必是刚才的少年。
九尾狐眯眼绕過我的身体朝后方张望一眼,调笑道:“是看你清新可人有很有本事的样子,才想抱着你的大腿不放了吧。”
“去你的抱大腿,我看你是嫉妒我威风,想让那清爽可口的小公子抱你大腿吧。”
“嗤,就他,给本领主捧脚丫子都不够。”
“哎哟這话說得,明明是你的菜。”
“那是以前。算了别管他,认真点继续找人。”
真是太可笑了,大妖孽叫我认真点……
“包子~包子~青菜馅儿~猪肉馅儿~豆沙馅儿~热呼呼香喷喷的包子~~~”
“嗯?包子?”
“嗯。包子。”
“你怎么這么淡定!有人在這儿卖包子不应该很奇怪么?”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奇怪就是找对了。声音是从那條小巷子裡传過来的,我們走吧。”九尾狐說着,便跳下马背,也不顾后面還有個跟屁虫,摇身一变又化作人形,兀自朝左前方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走去。
我瞧了眼后头那蓝衣少年,见他望着九尾狐的背影定定坐在马背上仿佛被一箭穿心哦不一见倾心一般地瞳孔放大俏脸羞红,连忙出言恐吓:“你還想要性命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我可不能让我师叔的囊中物有变心的机会。
我跟着九尾狐进了小巷,這巷子十来米长,窄得可怜,两边摆着几捆柴火,堆了几块发霉且不规则的木板,让這巷子更挤了。
出了小巷,便上了一條街道,不宽广,不热闹,甚至路都不大平坦,与米糠镇的主街比起来,简直是小溪与江河的差距。街上的店铺也不多,一家卖油盐酱醋的杂货店,一家裁缝店,一家米行,一個小酒肆,其余的便是朴素的民居。街边有几個卖菜的农妇,還有就是一個摆摊卖包子的,摊主依旧在叫卖,热乎乎香喷喷的包子。
這些人,我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既沒有凡人的气息,亦沒有异类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看似平常生活实则古怪异常。
路中间還有三五個孩童在嬉笑打闹,你追我赶,几人见我和九尾狐,便围了上来,似是为首的孩子问:“两位姐姐打哪裡来?”
這孩子□□岁的模样,穿了一身粗布衣裳,长得倒颇为精神,却似乎還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
他這問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便含含糊糊答了又将话题扯开去:“我們从镇子外面来,对了,這两天,你有有沒有看到别的外来人?”
“外来人?每天都有啊?”那孩子回得理所当然,另一個小孩又指着路边的摊贩道:“他们,他们,還有他们,原本都是外来人,然后就会在這裡安顿下来的。”
“哦?是這样么?”太奇怪了,什么叫原本都是外来人,然后就会安顿下来,看他们的样子,难道都不会反抗,已经认命了么?還是說,他们是被洗脑了?
這时,九尾狐开口又将問題圈了回来:“那么,你们昨天有沒有遇见两個很漂亮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說:我世界杯输了好多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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