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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拜师

作者:一跳跳到山外山
顶点匪蝶gl!

  第二天大早我還沒从梦裡挣脱出来,便被可恶的赤仪小道姑吵醒了……

  “盼娘姐姐~盼娘姐姐开门呀!怎么還不起来哪!”

  我睡眼惺忪地从被窝裡爬出来,抹把眼睛都是一手的泪,困啊。开了门,還什么都沒反应過来呢,便被换了身装束的小道姑挤回了屋裡。

  “你這火急火燎的是要干什么?”我伸了個懒腰问她,顺便关上了房门。

  “唉唉哎我听說你昨天测了灵格,還是個纯水的,是真是假?”

  “你听谁說的?”面对這张八卦的小脸我就提不起劲,即使這丫头换下道袍穿上小粉裙還真有点儿可爱。

  赤仪一边自顾自捞了桌上的茶壶倒水,一边回道:“自然是我曾曾爷爷,他昨天也去了,回来之后還问我话呢,问我他孟师姐的新徒弟是打哪儿收来的,竟有個纯灵格,虽然道根在门中只能排在下游,但好在灵格纯净,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你有這潜力呢,也算是异类了。”

  “异类???”我对這個定义十分不满:“胡說,我怎么就成异类了,你曾曾爷爷是哪個?!”

  “就是裡头模样儿最俊俏的那個啊。”小道姑理所当然道,就好像一群人裡头只有她曾曾爷爷不是路人甲乙似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在我看来只要不是老头儿老太太模样,沒一個不是女的漂亮男的俊俏?反正我乍一眼還真沒记住谁。”看来這娃也沒什么要紧事,我便不再招呼她,兀自回裡屋梳头打理。

  她喝完了水,便放下杯子跟着我进了裡屋,不客气地坐在我床上道:“你怎么能沒注意到我曾曾爷爷,算了,下回我指给你看。哎呀我跟你說呀,就昨日到今天早上這么会儿的功夫,好多师兄妹向我问起你呢。”

  我梳头的手一顿,還要假意淡定道:“问起我?還很多?”实则已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们竟也有一颗级八卦心的事实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可不是么,你的事早就传开了,有纯灵格的弟子都会被议论的,毕竟是少啊。”

  “那你怎么回答他们的?”我想起昨天孟东李对我的嘱咐,不能說出自己与常问夏的关系,可别在這多嘴小道姑身上露馅儿了才好。

  “我啊,自然不能說师叔祖是被那個蝶妖逼着收了你的,否则师叔祖非得修理我不可。”

  “倒是挺有眼力劲儿的嘛。”不過依我看,孟东李倒是不至于修理她,顶多在心裡把她拉黑,哦呵呵。

  “那是,我打小会看眼色编故事敷衍人。我只告诉他们啊,你是我們做刘家千金那单生意的时候遇着的粗使丫头,可怜啊每天受欺负挨打,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安生,连员外家的狗也不亲近你,师叔祖善心大,又见你有点儿道根,才带回来的。”小道姑說的是声情并茂還带摊手叹气摇头抹泪的,如果這說的不是我的事儿那我可真想夸夸她,而眼下,我只想掐死她啊混蛋!

  重重地搁下手裡的木梳,也不管梳了一般的头,转個身就将想法付诸实践:“你這倒霉孩子胡說八道的什么?這還叫我怎么在长空门立足,坑我么嗯?你一定是一早打定主意要坑我了!什么吃不饱睡不好還要受欺负挨打的粗使丫头,姐好了歹了从前也是干梳头這文艺活儿的高级丫鬟,怎么就给你說成這样?!看我不收拾你!”

  “啊啊啊我要断气了放手!不然你要我怎么說你教我啊,但我话都說出去了再教我改口或者是掐死我也沒用啊!!!”

  ……………………

  于是,在赤仪小道姑恶意的无知的重伤下,近乎整個长空门只要是這几天在门中的弟子,都知道了我有這么一個故事,才会每每见了我便露出一种可以說是同情片刻后又成欣慰的表情,明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而孟东李的人品,也一定在這群人的心目中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事情总不会都是這么简单的,其中自然有品行不正直慷慨的修士,仗着自己出生好是修真世家的后代,对我這野生的粗使丫头颇为不屑一顾,眼珠子斜得就好像不让人知道他们看不上我就不乐意似的。

  我练天**依旧是沒一丁点儿的气色,去问了孟东李也去问了姬有时,她们给我讲了些其中的道理法门,最后总是以一句“修行還是靠個人的理解,我說多了你明白了也不一定能悟出来”总结,却一点儿不着急的样子。不過后来赤仪跟我讲,她练天**,整整练了三個月才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凡人裡已经算不错的了,我這三天的功夫若真是练出来了,那可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听了她的话我便也心安理得了,时不时出個门儿认识认识其他同门。

  拜师大典的日子终是到了,這天,孟东李牵了一头白虎在我屋子门口等我,我一开门是着实吓了一跳,差点忍不住逃回屋子裡去。

  “别怕,今天是叫你骑它去参加大典的,這是规矩,新入门的弟子都是這般。”孟东李抬手顺了顺白虎的毛,白虎动了动耳朵打了個哈欠一副温和的模样,可就算是這样也太……吓人了吧,姐可是连狗都怕的人啊。

  “還不過来?”孟东李见我如此踌躇,不耐烦地提醒我,正好姬有时也出门来了,一脸媚意地倚在门口看好戏:“师父,九师妹胆儿小,别吓着她。”

  “你也别站那儿了,赶紧准备准备一起過去。”孟东李一边让开了路叫我骑上去,一边对姬有时道。姬有时沒大沒小地撇撇嘴,嘀咕着:“九师妹拜师跟我這大师姐有什么关系,怎么還要护驾的。”换来的也只不過是孟东李的默不作声干瞪眼。我想她对這個徒一定很沒辙,妖裡妖气不說,還這么爱顶嘴,是我我也不会开心。好吧,這纯属我個人对姬师姐和我师父的无端臆想。

  心惊胆战地爬上虎背,坐上虎鞍,我另一個隔壁那间房的门突然吱的一声开了。

  “唔~~~~~呃……师父早,大师姐早。”

  从裡头出来一位穿着紫色纱裙的姑娘,一上场就打了個悠长的哈欠,两條眯成了缝的眼睛慢慢睁开,一见门口這两位,立时瞪成了杏核眼,不多时,又眯了回去,变成了两條细线。

  我想起前几天姬有时对我說,那是我在外云游的六师姐的房间,看来就是眼前這位。

  “百岚,什么时候回来的?”孟东李问她。

  那位叫百岚的六师姐揉揉眼,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昨天夜裡回来的,太困了,才沒来给师父請安,师父莫要怪罪。哈~~~~~”說着又打了個哈欠,一副萌样。

  “罢了,该启程了,你也一块儿去吧。”

  “你什么时候是不困的?”姬有时一边吐槽一边扭着柳腰走到我旁边站着,又对我道:“這就是你六师姐,赫百岚,在修真界有個外号,叫睡仙子。”

  “睡仙子……”這什么破名头,太奇葩了。“那你呢大师姐,你有外号么?”

  “我能有什么外号,有外号的都是怪人,懂么?像咱俩這样本分的沒人会送外号。”

  “……咱俩怎么一样了?”她难道不是怪人么?

  在一個师父两個师姐的护送下,我骑着白虎在主峰的道场上空降,场面好是拉风。道场早就布置妥当,周边都围满了人,却是一点儿声音也沒有。苏掌门立于高台充满威严,孟东李飞身去了他身边。两位师姐相互看了一眼也走进了人群。

  孟东李昨日已将仪式的流程告诉了我,要說什么话,要做什么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楚盼娘,上前。”苏掌门在高台上道。

  此时,白虎俯□子,我从它的背上下来,走到供台前听候指使。

  “点香。”

  我从供台上拿了九支香,就着蜡烛火点燃,待线香冒出了轻烟,上头又道:“拜三清。”

  這三清就是指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和太清道德天尊,据說只要是走道法這路修真途径的门派入门时都是必拜的,就好似是报备一样。

  对着供台,我按照昨夜裡孟东李叫我背的话,念念有词:“弟子楚盼娘,自今日起拜入长空门门下,为孟东李第九弟子,在此上表三清。”說完,朝供台拜了三拜,将九支香插入香炉,又跪在蒲团上,先朝掌门叩三個响头,再朝孟东李磕三個响头。

  “起。”苏掌门微一扬手,我再从蒲团上站起来,听他和孟东李一人一炷香時間的教诲,待两人都讲完了,终于到了记入师门谱的步骤。

  “自今日起,楚盼娘正式入我长空门门下,排入安字辈,特赐道号……安淳。”

  什么?鹌鹑?

  “望尔心境安娴品德淳美。”

  “谢掌门。”不管怎么說,我简直要惊呆了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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