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祸来 作者:醛石 您现在的位置: 小說名: 收藏: 晋虎整個两個半小时都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赏西洋景,伊芙的骁勇善战出乎晋虎的所料。回复力惊人,屡败屡战毫不气馁精神更是直得称道,到了最后居然让晋虎使劲的拉着她的头发把脑袋向后拉,或者是用力的把她的脸摁在地板上,似乎這样才能让她获得更大的满足。 伊芙的脸紧紧的贴着地板,一只结实的大手卡住了她的脖子,胸口的两只雪白的兔子都快贴到了膝盖,身体呈现了一個诡异的弧度,只有臀部高高的翘起如同一块海浪中雪白的礁石,在外力的撞击下不断的弹动着,唯一能动的手伸在空气中似乎是想抓起又或者是想放开什么东西,嘴裡不断的嘟囔着含糊不清的“master!killme”之类的词汇,不断的刺激着晋虎的感官,从一场普通的性爱演变成了一场战争,小小的客厅则是战场。 晋虎心中的匪性暴虐的一面成功的被身下的女人唤醒了,心裡想要的不在是仅仅的一场满足而是想要深入骨髓的征服,想在面前的女人身体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或者是镣铐,一波一波如狂风中的巨浪一般扑上了立在眼前的雪白礁石上。 乌云之后,暴风终于突然平息。伊芙躺在一滩水渍中咬着手指不停的呢喃呼喊着上帝的名字,晋虎则是翻身躺在地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几分钟之后晋虎终于回复了一些体力,把瘫软在地上的女人直接扛了起来扛到了卫生间,洗好了澡以后,把伊芙扔到了床上,晋虎找了條新内裤穿上了,刚走出了卧室,转头对着伊芙說道:“我要出去一下,躺够了自己回去!”。 “你真是個野兽!”伊芙趴在床上看着门口然后当着晋虎的面把手伸了下去,再次拿出来的时候两只手指上就变的亮晶晶的,粉红的舌头在两根手指上轻轻的卷动着。 晋虎看着伊芙的浪样說道:“你這個喂不饱的野猫!”。 伊芙趴在床上对着晋虎做出了撕咬的动作:“我不仅是野猫,iam诱rbitch!”。 晋虎顿时对這個女人无语了。想想女人在這個方面一次又一次的创造打破世界纪录,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了客厅,整個客厅裡现在散发的一片的气味,刚打开了窗子准备透透气,一推开窗子就看到自己的大奔停在了门口的车道上,安磊正坐在车子裡。 這时安磊也看到了晋虎打开了窗户,连忙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对着晋虎喊道:“虎哥!全哥问你今天上午還去么?都来了几次电话催了”。 “你来了多久了?”晋虎问道。 安磊笑着說道:“我来了快一個小时了,听到裡面的动静就沒进去!”。 “等一下,我穿好了衣服马上就走”晋虎笑了笑說道。 换好了衣服上了车子,两個人向着七爷的练武场驶去。 到了练武场,宁国全以经在等着了,看到晋虎走了過来好心的說道:“你還年青,這种事情最好有点儿节制,别看你是练家子的,老话說的不假,色是刮骨刀,而且外面的女人要小心谁知道她们有什么病!”。 晋虎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說道:“不是找的ji女,是我的一個邻居”此话一出,连宁国全都愣了一下,四周的打手则是直接伸出了大姆指,有的人還小声的說道:“虎哥這才是牛人,搬进一個地方沒两天搞了女邻居”。還有人对着晋虎說道:“虎哥你那地方還有房子租不?”。 话還沒完另外的人說道:“等你能撑過半小时再說吧,一二三就完了的人還想着上白邻居”场裡顿时闹成了一团。 宁国全看了周围一眼:“干什么!都不练了?练好了?来来過来让我看见识一下!”。听這话围上来的人一哄而散,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沙袋旁。 看着人都走了,宁国全转头对着晋虎說道:“要不要你修息下,咱们下午再练?”。 “不用!”晋虎摆了摆手:“现在就行!”說完转头去换衣服。刚大战一场,在拳场上仍然不落下风,最后宁国全都叹了口气:“算我刚才的话沒說”。 晋虎听了笑了笑。 接下来的二周,晋虎都尊循着這样的生活规律,早上的时候练一段時間的拳脚,然后跟着自己的女邻居大战一场,接下来跟着宁国全打一场拳,下午的时候回到了家裡又是跟着女邻居黏糊在一起,晚上的时候由安磊带着四处去踩点。 床上有伊芙做对手,晋虎是大开眼界,感觉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沒有這女人做不到的,要是沒有风暴七的功能,怕是晋虎只有掩面而走的份,晋虎终于知道她的丈夫为什么要开放式的婚姻了,那位也是個苦命人啊。 跟着宁国全的对打越来越沒有意思了,晋虎现在只是应付一下而以,其间七爷的几次或明或暗的招揽也被晋虎挡了回去。 至于踩点,转了几家之后,晋虎又回到了第一次的飞车党酒吧,那裡的气氛晋虎更喜歡,就像個入门级别的小土匪窝似的,大多数的人沒什么脑子,說话直来直去的,一直找不到赚钱的门路再加上酒吧裡的這种气氛让晋虎有点儿沉迷。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晋虎把伊芙嘴裡塞着的蕾丝内裤拉了出来,顺手在女人的脊背上摸着,白种女人身上的体毛很浓,摸上去有点儿毛绒绒的,手感說不出的好跟于芹光滑的手感完全的不同,又同样的让晋虎喜歡,顺着脊背滑上了一個臀瓣,本来两片雪白现在上面布满了红印,這是晋虎的杰作,伸手在一片上用力的抓了一把,然后拍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接我的人马上到了我也该出去了”。 “我丈夫和接你的人都可以等等!”伊芙翻身到了晋虎的旁边抓起了小虎头就塞进在嘴裡,几下過后爬到了晋虎的身上,扶着坐了下来:“上帝!”。 跟着伊芙混了這么久晋虎思想也开放了,现在伊芙可以坐在晋虎的身上了,不得不說晋虎在這一方面也算是与时俱进了。 伊芙快乐的在晋虎的身上颠着,晋虎则是双手抱在脑后,看着女人胸口的两只小兔子跳来跳去,忽然晋虎放在台子上的手机提示自己有個短消息。 抄起伊芙的腿弯挂在自己的胳膊上,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伊芙双手抱着晋虎的脖子,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晋虎的身上自顾自的上下摇动着。 走到了手机的旁边晋虎拿起来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一個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消息:陆期以经把你的住处透露给了裔青的徐茂,他们的人最快明天晚上就会到,你自己小心。 晋虎看着号码立刻拨了回去,响了几分钟都沒有人接,晋虎紧锁着眉头把手机放了下来。 伊芙注意到了晋虎的心不在焉,搂着晋虎脖子手晃了两下:“想什么呢!我累了,该你了”。 晋虎冷笑了两声,把伊芙放坐在台面上,一伸手把台面上的锅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扫落到了地上:“让他妈的他们来吧!”說完把伊芙从台子上拉了下来,反剪着双手,摁趴在了台面上,凶狠的撞了进去。 十来分钟后,晋虎看着窗外两点灯光慢慢的驶来,把软掉的伊芙从台子上拉了下来,摁着她的脑袋让女人跪在了地板上,晋虎则是站在窗前抬着头眯着眼睛注视着越来越近的车前两点灯光。 一丝的凉意带着些许的振颤感从尾骨一直向上传进了大脑,晋虎长出了一口气,低头对着一脸狼藉的伊芙說道:“明天不要過来了,好好的呆在家裡,后天也别過来,很危险”。 “你有麻烦了么?有什么我能做的,我的丈夫是個律师”伊芙抬着头盯着晋虎說道,想了下补充說道:“在法律上面還是很厉害的!”。 晋虎笑了笑,正牌的丈夫帮jiān夫打官司,這真是让晋虎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伸手在伊芙在脸上摸了下:“沒有用的,别人怕律师,恐怕律师也要怕這些人”一摸之下就觉得手上有点黏糊糊的又在伊芙的脸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上擦了擦:“老实的呆在家裡,别来找我”。 听晋虎說律师都怕的人伊芙明白了,点了点头說道:“我知道了,但是什么时候能過来找你?”。 “安全了如果我還在這裡就会打你的电话”晋虎看了看伊芙說道。 說完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伊芙,转身向着浴室走去,稍微的冲洗了两下,穿好的衣服就出了门。 “虎哥!”安磊对着晋虎打了声招呼,晋虎点了点头就进了车子:“去城裡”。 开了两步,安磊就对着晋虎說道:“虎哥!七爷让我通知你,可能你在国内的仇家知道你到了美国,這两天就会過来找你,七爷說为了你的安全,让你搬回他那裡住,這样七爷能保护你”。 晋虎听了笑了笑,眯着的眼睛裡一丝寒光一闪而過:“七爷的心意我领了,回去跟七爷說,這事情我以后必有报答”。老东西真是好心计啊,自己搬了回去,托他的庇护,徐茂這一過来要人,老东西一准儿的說這是自己的帮众,這样自己就不得不上了他的贼船,中了他的套儿還要感激他,好一個老狐狸,但是我又是任人拿捏的人么,老东西,你想的太多了。 <<看书啦文字,欢迎读者登錄www.kanshu.la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