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仗势欺人 作者:四叶荷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這突然听到元香又喊他刘癞子,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接着猛的一下突然冲到元香面前,举起手就想往元香脸上抡耳光,好在夏菲儿刚一直是注意着他的,她看到他举起手,就把元香往一旁扯了下。 那刘癞子看着沒打到人,又举起手想打第二次,夏菲儿突然站到了元香面前,眼神狠厉的盯着刘癞子說:“刘癞子,我告你,你今儿要是敢打我元香姐姐,我要你好看,我們夏家钱少,但是人多,正好我三叔家今儿办事,都聚到了一起,都不用去到处去叫人。” 那刘癞子看着夏菲儿的样子,当时倒是被那凌厉的眼神吓的愣了一会,等回神過来之后,他才反应到自己面前這不過就是個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要個头沒個头,要力气沒力气,怎么自己就被她給吓住了呢?這個死丫头想替人出头是吧,那就连她一起打,看看今儿谁怕谁。 夏菲儿看着刘癞子举起手想打她,她沒退后倒是還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右手使劲,暗暗掐了几下自己左手内侧,趁着刘癞子的手還沒打下来的时候,逼着自己疼的哭了出来,接着一边哭着,一边朝着其它的村裡人喊到:“各位叔婶,你们今儿可都是看到了的啊,到时可是要记得为我作主啊。今儿我和我元香姐姐本是来這裡接我两個姑姑的,也不招谁沒惹谁的,但是一到這裡就被人挤兑,說我們家穷,說我們家的人好吃懒做。是,我們家的人是穷,是不勤快,但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也沒去谁家偷。谁家借的,用得着那样挤兑么。” “但說這個也就算了,我不计较。毕竟這话也算是事实,但福子叔污蔑我二叔家就不行。他說我二叔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要他說事实他又說不出来,现在還想打人,你们說他這算不算仗势欺人,我知道刘二叔的哥哥是裡长,裡长是要比我們這些人家裡好些,裡长是要高人一等些,不說别的。我們這些普通人就算是分個田,分块地都要经裡长手裡過的,但不等于裡长就不用顾虑我們這些普通百姓,只手遮天了。再說他之所以能当上裡长也是我們大家选出的,是不是?” “也就是說裡长在享有做一村之长权利的同时,他也必须做到裡长的份内事情,他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应该要管好這村裡的的事情,让村裡人都和和气气的。而不是让大家都怕了他的,更不能任由他弟弟来欺负我們,各位叔婶,你们說是么?” 夏菲儿說到這裡,停住了。因为她看到在坐的所有人都一脸的赞同,想必大家心裡都是恨這個刘癞子的,只是一直不敢說出来,如今有人帮他们說出了這些话,心裡肯定是极其爽快的。 不過夏菲儿今儿的目的不是针对裡长,而是這個刘癞子,她又把话給圆了回去:“不過我话還說完,我不是說咱村的裡长不好,咱村裡的裡长为咱们村裡做了多少事情,大家肯定都看的见的,村裡人能太太平平的日子多是多亏了他。” “呵呵,菲儿丫头,那你刚說那么多不是在說裡长不好,是在說什么呢?我觉着你的意思就是在說裡长欺负你们家,還要狡辩么?”有人突然插了句嘴,夏菲儿一看,是那個叫三红的女人。 夏菲儿瞟了三红一眼,沒理她,接着朝着村裡的人說:“各位叔婶,你们都是聪明人,肯定都听得出话裡的意思是什么吧。我的意思是裡长况且都要做到這些,那裡长的弟弟就更加不能有什么特权了,但是你们看看這個福子叔,他总是鼻孔朝天,仗势欺人,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他就是裡长呢,說什么话做什么事情连個证据都不要的,說他像裡长都是轻了,简直像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說什么說什么,你看他连說我二叔家這样的事情都敢乱說,以后他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啊。” “說不定明儿說這家,后儿說那家,只要他愿意,而且以后村裡人都還要看他的脸色做活,我听說前儿东边喜鹊婶子家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他,他直接冲上门也要打人,這還得了,万一以后在座的谁得罪了他,那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了?所以呢,我要說的一句话可以說清,我觉着咱们的裡长是個好裡长,只是他家裡人是确实要他好好管教一番了,不然以后都影响到他的声誉了。” 其实夏菲儿开始真沒打算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么多话,弄的這么高调。虽然她不知道刘癞子到底想說自己二婶家裡什么事情,她瞧着不会是好话,但她看着刘癞子不只是口出狂言不算,竟然只是因为元香就是叫了他一声刘癞子,他就想出人,夏菲儿就实在沒法忍了,正如她刚才說的,他们家虽穷,但一不偷,二不强,三沒做過拆白党,穷也是他们自家的事情,又沒打扰到别人,凭啥要被人這样欺负啊,竟然這样一個大老爷们,還想对他们两個小姑娘动手。 夏菲儿這暴脾气,還真就是不忍他了,要是前世的夏菲儿,就算他动手,她也不会怕她,直接重量级压倒他,如今重量沒了,技术性一样能压倒他,他仗着他哥是裡长是吧,那就拿這個裡长来說事,而且裡长不過也是大家伙选出来的,不是什么动不得的人,只要掀起大家的不满,她夏菲儿還就不信一個区区的裡长弟弟能强到哪裡去。 夏菲儿的话一說完后,靠近刘癞子和三红那边沒人作声,但是另一边坐着的老人却是有人出声了,有個年纪稍微大些的大爷說:“富贵這闺女的话沒错啊,這個刘癞子是要好好管教一番了,前儿喜鹊家的事情我也听說了,沒为什么大事,就是說人从他家的田裡過了水,他就找上门說要打人,這刘癞子這样還真是要不得的。” “是啊,看来要寻一日跟裡长說說就好,這刘癞子不只是动不动就打人,還喜歡乱嚼舌头根子,人云贵一家老老实实的,他都能编的真好像跟做了什么一样,那以后村裡可真沒好日子過了,看来以后村裡选裡长,這家裡人也要细细琢磨一番才好啊。”另外一個老人也点头說了句。 接着旁边的几個老人也附和了几句,顿时人群裡就有好些人议论了起来,這几個老人都是村裡德高望重的,他们說的话還是有一定的份量的,而且他们這话明显就是在指责刘癞子,而且听他们的意思,要是刘癞子再继续這样下去,怕是他大哥裡长的位置都快不保了。 刘癞子听了這两人的话之后,当时就吓的脸色有些发白,要是让他哥知道這些事情,那会被他哥打死的,他眼珠子慌乱的转了转,往三红那边看了看,不知道两人交换眼色的时候,想到了什么鬼主意,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又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神色,开口道:“两位叔,喜鹊家婶子家那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我太心急了,因为我們家前儿才从河裡引了水去,他们家昨儿就把我田裡的水放了沒剩多少,我一时心急就上门闹了,后来我哥說我了,我也上门认過错了,不過這夏家老二的事情我可是沒乱說的,不信,我细說給你们听。” 两個老人听他這样說,对他认错的态度有几分的满意,他们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說下去。 于是那刘癞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走到元香和夏菲儿身边转了转,然后一脸嚣张到死的样子說起元香家的事情,他朝着元香呲了呲牙,說到:“說就說,你個死丫头還以为我不敢說么。村裡人都知道,你爹娘头先一直生的都是你们几個赔钱货,后来有一次你奶在村裡闹,說你娘要是再生不出儿子就要把你娘休了,后来你娘就回你姥姥家去了,一直也沒回来,大概一個来月之后,你娘突然回来了,還說是怀孕了,接着足足過了九個月,你那個弟弟才生下来,生下来的时候還是說是什么足月生的,好兆头。” “說的倒是好听,但你那個弟弟是怎么生出来的,怕是只有你爹娘知道的,按理說你爹那时有三十五六岁了吧,年纪都不小了,而且你弟弟宝儿和水香隔了六岁多吧,怎么那好些年一直沒生出儿子,你奶一闹就生出来了,中间還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說不好你那個弟弟根本不是你们夏家的种……” 說到這裡,刘癞子打住了,突然又一脸龌龊的笑了起来,而且人群裡也有好些人跟着說了起来,說這刘癞子好似是說的沒错,那时候元香家的宝儿确实是這样生出来的,不過足月生甚至超過几天在這個时候倒是也正常,而且元香娘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当然不会有人怀疑。 但是如今听這人說起来,好似也有些奇怪,而且确实巧合的厉害,說是中间有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当时人群裡就有一些人真說了起来,而且還說的越来越难听,說什么的都有,反正意思就是說元香弟弟宝儿很可能是元香娘高氏偷人生的。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