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上门闹事 作者:四叶荷 說实话,夏菲儿還真是沒弄懂這到底是怎么的一個规矩,按道理說這次是张婶子家认四郎做干儿子,摆酒席的寓意又說的是等于让大家都知道這個事情,那中午的酒席不应该是在张婶子家裡摆的么,怎么又在自己三叔家摆呢。\/\/**学ww.do./\/\ 接着又說是晚上去张婶子家裡吃饭,這裡的人晚上不是一般都不吃饭的?那就是說晚上那顿不是正餐了,怎么反而不是在张婶子家裡吃正餐呢,這到底是谁定的规矩啊,真是有些不合常理,不過夏菲儿想归想,但她可是不敢說出来,人家這规矩一直都是传下来的,哪裡轮的到她一個小丫头片子来质疑啊。 既然按规矩晚上要去张婶子家那边吃饭,那自己跟着去就是。夏菲儿几人在厨房一边做活,一边唠嗑,正聊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說话声,好似声音有些大,夏菲儿几人顿了下,高氏說可能是院裡的那些個男人喝酒喝多了,有人在院裡撒酒疯,几人便也沒在意,继续做活。 但是一小会之后,院裡开始传来吵闹声,夏菲儿依稀好似還听见了自己爹富贵的声音,她连忙放下了手裡的活,喊道:“不好,怕是出什么事情了,二婶,咱们出去看看,我听到我爹的声音了。” 高氏這会也觉得有些不对了,她也放下手上的活,擦了擦手,和夏菲儿一起出去了,出到院裡的时候,果然出事了,這会院裡的人都沒在桌前吃饭,所有人都围在门口边,只听到门口边出来吵架的声音,但是却看不到人,但是夏菲儿却是真真听到自己爹的声音。中间仿似還夹杂着自己大嫂的声音。 夏菲儿也顾不上多想,立马和高氏拨开了人群,挤进去之后才发现门口還不只是自己爹和那個该死的陈氏在闹。而是一家子人都剑拔弩张的站在那裡。 而且一大家子很明显分成了两個派别,這边是以钱氏为首的夏菲儿的爹带着她几個兄弟。二叔带着宝儿,三叔带着他家几個儿子,那边是以余氏和陈氏为首的带着老四一家和夏金柱。 然后自己大姑和另外几個女人是站在中间的,那几個女人夏菲儿看年纪猜到大概是自己小姑带着她的三個女儿,不過她们虽說是站在中间,但是那身子很明显是往余氏那边偏的。 看着菲儿和高氏几人走了過来,也站在屋子這边。余氏冷冷的瞟了他们一眼,接着看着钱氏說:“咋地,今儿是想怎么样,以多欺少。還想动手不成么?” “是啊,這么多人站出来,是想吓着谁么,你们家摆酒席,连爷奶都不請。你们還有理了么?今儿也是爷奶好說话,一直在家裡等着你们去叫她,你们沒去叫,他们估摸着你们差不多吃完了再来,要是我。今儿早就過来了,還非得把這些桌子给掀了不成,我让你们认個干亲這么得意,以为攀上张麻子一家就了不起么?”陈氏也立马跟着叽裡咕噜的說了一大堆。 夏菲儿看着陈氏真是头疼,她原本看着陈氏一直沒過来,還想着陈氏這回终于是发善心了,放過了這一回,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喊了這么多人来搅局,還真是陈氏做的出的事情啊。 陈氏的话一說完,钱氏冷冷的憋了她一眼,刚想开口,被菲儿大姑艳桃使了個眼色,钱氏按捺了下来,沒出声。菲儿大姑艳桃沒理陈氏說的话,只是走到余氏面前,低声說:“娘,你有事情等会再說行么,等客人都散了,咱们一家子关起门来說,就别在這裡闹了,再說,你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就进去吃饭,刚好老三一家也备了你们的酒席的,开始還想着你们要是沒来,完事后把這桌酒席给你们送去的呢。”這事情艳桃倒是沒說谎话,酒席的事情還真是准备了的,不過沒有端去桌子上,如今還放在锅屋裡。 旁边有一個胖胖的妇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看着艳桃劝余氏,也立马笑着出来出声說到:“是啊,二婶,今儿可是你孙子四郎和人结干亲呢,是個好日子,有什么事情不对也不要今儿說,咱们进去吃饭啊。”那妇人說完,還立马走出来想要扶着余氏进门。 夏菲儿认得這妇人,她是自己爷爷一個兄长的儿媳妇,夏菲儿這辈的人都叫她雪艳婶子,刚還沒开席的时候,她在外头帮着三叔家裡做過活的,人很好,又勤快,和夏菲儿說了几句话,這会人也看出了余氏他们是来闹场的,所以出来打圆场。 但是余氏却不领人家的情,她一把甩开了雪艳婶子的手,嘴巴撇了撇,說:“雪艳,谁要你在這裡多管闲事的,有這么多空闲,不如回去管管你那個软骨头儿子,我們家的事情要你管做啥,你给我起开,不然等会不要怪我骂到你。” “是啊,雪艳嫂子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們家的事啊,你从哪裡来回哪裡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又是该死的陈氏在答。 雪艳婶子被余氏的话顿时就說的变了脸色,她家有個儿子一生下来就是個软骨头,如今都七岁了,還不会走路,說话也口齿不清楚,這是雪艳婶子心中最不能碰的痛,但余氏偏偏就戳中人家的死穴,要是平时,她肯定会回上几句,但今儿這样的日子,不能再添乱了,她沒再接着劝下去,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不再出声。 高氏看到人雪艳出来不過就是打個圆场,就被婆婆和陈氏這样挤兑,而且一說就說到人家最伤心最见不得人的事情,這哪裡是做亲戚能說的话啊,高氏实在是看不過去了,不過她不好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责怪婆婆,就故意开口說着陈氏:“金柱媳妇,什么外人啊,雪艳也是我們的妯娌,肯定不算是外人,再說,就算是外人吧,人都知道今儿是我們老三家做好事,出来劝和,免得小事化大,难道你不知道嗎,非要這個时候来闹,是想做啥呢?” 高氏的话一說完,陈氏還沒来的及回嘴,余氏突然就往前跨出一步,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抬手就给了高氏两個耳光,打完之后還骂道:“高氏,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东西,敢這样隔着金柱媳妇来骂我,我想闹就闹,還需要跟你交代么,這两巴掌是教训你以后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以后要是再敢乱說话,就不只是這两巴掌的事情了,我非得把你拖到祠堂去跪上几天,让你好好反省,该怎么和婆婆說话。” 余氏的這两巴掌不只是把高氏给打蒙了,简直是把在院子裡的人都打蒙了,大家都以为今儿余氏的目标是钱氏两口子,却沒想到這第一個遭殃的竟然是高氏,就连高氏自己都是耳光上了脸,才知道自己被打了。 余氏打人的时候,那力道从来都是使到最大的,打完之后,高氏脸上立马就起了五個手指印,高氏捂着脸气的全身发抖,但是她也不能怎么样,总不能扑上去和余氏厮打一场吧,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冷冷的看着余氏。 好在夏云贵是個疼媳妇的男人,他看到高氏被打了,立马冲到了高氏前面,恶狠狠的看着余氏问道:“娘,你是不是打人打上瘾了,好好的做啥打我媳妇,我媳妇好端端的,哪裡得罪你了?” 余氏从鼻子裡发出重重的哼声,迎着夏云贵的眼睛看了過去,昂着下巴說:“我今儿還就打了,你就說怎么着吧,她是我儿媳妇,我有权管教她,要是你敢为了她对我吼,我今儿還就不会放過她。”余氏說着,又伸出手想去打余氏。 但這回夏顺贵是挡在高氏面前的,他看着余氏竟然還想动手,一個恼火,伸出手一把挥开了余氏的手,因为力道過大,挥的余氏一個沒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着,好在后面有人及时扶住了。 但這就真引发了余氏开始大脑的导火线了,她站稳之后,冲到夏顺贵面前,对着夏顺贵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之后她還突然巴掌一拍,干嚎了起来:“哎呀,大伙看啊,這就是我的好儿子啊,她媳妇說娘的时候,他不出来說话,這娘不過就是轻轻碰了他媳妇两下,這跳就出来帮忙了,不只是還口口声声的說我媳妇我媳妇的,還帮着媳妇来打娘了,生怕人不知道他把媳妇看的比娘重一样,你们說,养儿子有啥用,有啥用啊“”余氏真是嚎的惊天动地的,嚎到高昂处還像要昏厥過去一样,還时而往一旁的老四两口子身上靠去。 余氏的這番行为把夏菲儿惊得目瞪口呆,夏菲儿倒是看到過余氏强悍到死的样子,但這样耍赖還是第一次见,上次四郎的事件中,余氏倒是想表演来着,不過被夏菲儿给及时阻止了。 夏菲儿看着余氏那非常到位的动作和表情,心裡暗叹自己這個奶還真是個人才,而且還是多方位的,不只是强悍的一面演的好,到了苦情的戏份同样发挥的好,這放到现代绝对是一個演戏的人才。 谢谢亲爱的梓翔峻喆的粉红,继续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