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死皮赖脸的陈氏 作者:四叶荷 本章節来自于 不過余氏从来就不是個真会怕人說的主,她听着這些指责,朝着众人一個横眼瞪了回去,骂道:“你们又是些什么东西,我們家的事情用的着你们說么,你们从哪裡来给我都滚回哪裡去,今儿這酒席不办了,认亲的這個事情也不算,我是四郎的奶,我不同意我家的孙子认别人做爹娘,谁也沒法說個不字,要是你们在這裡唧唧歪歪的,我才一棍子把你们给赶出去。” “余氏,這說话的口气不小啊,這是要把谁给赶出去呢?”這声音有些苍老,好似不是从這边的人群裡发出来的,大家都往后看了去。 但余氏却是因为别人骂红了眼,她才不管是谁,继续骂:“赶谁?就是赶你们這一群缺德的人,你们這些人,家裡有田不去种,有活计不去做,一听到人家家裡有点事情,就来蹭吃蹭喝不止,人家家裡闹出一点响动,就在這裡凑热闹,你们到底是什么居心啊。‘ 余氏的话一說完,砰的一声就听到院子裡有摔碎碗的声音,接着又是刚才那個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放肆,余氏你竟然敢這样跟我說话,看来今儿我不好好处置你一番,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這会在院门口堵住的人都自动往两边走了過去,接着刚摔碎碗的人一脸怒气的站在院子裡狠狠的盯着余氏的方向。這人夏菲儿上午的时候见過,按辈分夏菲儿要叫他四太爷,当时他来的时候,院子裡所有的人都去了外面迎接,就连夏菲儿這些在锅屋裡做事情的人也被喊了出去跟這人行礼。 這老人是夏家這族的一個辈份最高的人,是夏菲儿爷爷夏大满的一個叔辈的,今年都七十多快八十了,平时为人低调,加上年纪大了。走路腿不太利索,不常出门,但却极其得人心,听說早年的时候還考過秀才,是個读书人,不要說是在夏家。就是在村裡,他只要說一句话,也是有些份量的,虽然腿脚不是太利索,但是身子骨在這個年纪来說倒還算不错。 今儿夏顺贵家的事情他本不打算来,但是夏顺贵亲自去請他了。而且還特意把他给背来,他不能却意。也就一起来凑热闹了,他刚开始一直在后面听着這些人闹,沒出声音,想着要不是什么大事情,他就不出面了,虽然他是個长辈,但毕竟一家不知一家事。 但是這一路下来。他是越来越听不下去了,這個余氏不只是对自己儿子家不留一点情面。对于這些亲戚也一点情面都不留,刚說话的那两個妇人好歹都是比她大些的嫂子,她竟然那样不知道规矩,這末了竟然還說要把自己给赶出去,看来這些年村裡那些說的余氏的闲话一点都沒說错,余氏這些年不管是对外人,還是对几個儿子就沒做過好事情,而且气焰越来越嚣张,是该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這会四太爷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盯着余氏,盯了一会,威严出声:“余氏,今儿是你们老三家办好事,我不管你是来做啥的,只要不是過来道贺的,你立马带着那几個人给我滚回去,有什么事情都酒席散了,再来這裡說,我在這裡等着你,你把你家大满也喊来,加上你几個儿子家的人,今儿有什么事情咱们一并解决,省得你以后老来你儿子家裡闹,也省得别人时不时来看我們夏家人的热闹。” 不管余氏再如何泼辣,四太爷的话她是不敢反抗的,她只得点了点头,喊了老四他们一起走了,老四媳妇高花香看着闹沒闹成,反而惹到了個不该惹的人,心裡觉着亏得慌,但她也不敢多說话,只是一脸愤恨的跟在余氏身后回家了。 余氏几人走后,围在门口的人也都散了,都回屋吃酒席去了,夏顺贵几人也被四太爷也喊回桌子了,夏菲儿她们也回了厨房,不過在走到锅屋门口的时候,夏菲儿往门口处望了一眼,门口那裡此时只剩下陈氏两口子跟两個傻子一样站在那裡,不进也不退,就眼巴巴的在门口站着看着院裡。 夏菲儿看着他们的样子,头疼的想扶额,這两人還想干什么呢,余氏都回去了,她陈氏一個人怕是也闹不起来的,何况這個四太爷连余氏都能镇的住,還镇不住她区区的一個陈氏么。 不過夏菲儿這次却是想错了,這两口子此时站在這裡,不是想闹,夏金柱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想跟夏富贵和三叔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他想說她真沒想過来闹的,真是被余氏给逼着来的,不過看着夏富贵這些人都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他又不好往屋裡走。 但陈氏却是有别的心思,她站在院门口闻着院子裡的菜香味,怎么都走不动道,她想着左右都到這裡来了,而且刚夏金柱都說了,他爹早上說了要是他们愿意来吃饭是可以来吃饭的,但她忘记了夏富贵当时說這话的前提是不能過来闹才行。 但陈氏就是個死皮赖脸的人,她可不管自己的初衷是来做什么的,也不管自己刚說了什么過份的话,反正现在她就是想进去吃饭,所以故意在门口站着,心裡在盘算如何进去吃饭的好。 陈氏在门口站了一会,始终沒想出什么好說法来,但她又担心在這样等下去,人家酒席都吃光了,她一個咬牙,不管,直接进去吃了,反正刚他们都說今儿是好事,总也不会赶她出来的吧,她伸出手就拖住了夏金柱抬脚就跨进去了院子,直接走到夏富贵身后,陈氏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喊着夏富贵說:“爹,你早上不是跟金柱說了我們可以来吃饭的么,现在我們来了,我們去哪裡吃饭啊,是在外面跟您一起吃,還是我进去吃啊。” 陈氏的话一說完,院子裡突然静了下来,接着是猛然爆出一阵笑声,大家都在說這世上咋還会有這样厚脸皮的人,刚在人家闹成這样,這会竟然還想进来吃酒席,這话也真亏她說的出,而且還一丝羞愧都沒有。 就连陈氏身边的夏金柱听了陈氏的话之后,开始也是愣了一下,接着是满面通红,想从陈氏手裡抽出自己的胳膊往外走,但愣是被陈氏给拽了回来,大概是觉得拉拉扯扯的不好看,夏金柱沒甩开陈氏的手,也就跟着在院子裡站着。 而夏富贵听了陈氏的话之后,当时就气的脸色铁青一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瞟了夏金柱一眼,但最后還是沒說话,继续和自己那桌的人說话,当這两口子不存在一般。 夏菲儿看到自己大哥那個满脸通红,站立不安,一脸羞愧的样子,心裡其实是有些难受的,毕竟自从夏菲儿来到這裡之后,這個大哥虽然沒为家裡做過什么好事情,但也沒做過什么特坏的事情,他着实是好吃懒做了些,自私自利了些,但他并非出自本性,只是老婆沒娶好,他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只好破罐子破摔。 而且這個大哥說起来也還算是孝顺,每次陈氏有什么事情,夏富贵沒法把陈氏怎么样,总是拿他出气,不是打就是骂,這么大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但是他从来沒在爹面前顶撞半句,只是默默的受着,就冲這点,夏菲儿就不太忍心看着他此时這個样子。 夏菲儿心裡有些想去把自己大哥喊到锅屋裡去,不管吃不吃东西,总比站在院子裡被人看笑话的好,但是夏菲儿知道要是喊了大哥過去,這個陈氏肯定也会跟着過来的,就算自己不跟陈氏计较,但這是三叔家裡,刚陈氏闹成那样,三叔三婶肯定会介意,因此夏菲儿也就一脸为难的一直站在锅屋门口沒动,想着要是爹不理他们,他们应该也站不了多久,马上就走了吧。 那個陈氏却真就不是個正常人,如果是一般的人,夏富贵這样对他们不睬不理的,怎么样站一会也就走了,但是陈氏就一直在夏富贵身后不动,眼睛盯着那一桌子的菜发着精光,不管别人如何取笑她,也不管夏富贵如何视她如无物。 最后還是在另外一個桌子上的夏铁柱几兄弟也实在看不過去了,便特意打发宝柱来喊了夏金柱過去他们那边坐,因为他们那桌都是自己家的兄弟,就是夏菲儿的家的几兄弟,還有宝儿,另外就是三叔家的几個儿子,沒有外人,多坐一個人也不是大事。 陈氏看着宝柱去拖夏金柱過去坐,她也立马屁颠屁颠跟了過去,但是走到那边的时候,夏铁柱却开口道:“大嫂,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懂规矩,但是這吃酒席的规矩你应该是懂得吧,你在哪裡看着女人和男人能坐一席的?” 夏铁柱說完,夏铜柱也接着开口:“是啊,大嫂,我看你不只是不懂规矩,而且脸皮還厚,要是我刚把人家家裡闹成這样,就算饿死也沒脸进来吃饭的,你還是回去吧,不然等会要是让人拿棍子赶你出去,可就更加难看了,不過,等会我們吃了饭你记得過来一趟,刚四太爷說了,我們家還有些事情要說清楚,你今儿可是出尽了风头,等会可少不了你。”(。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环球书院)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地址/68/684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