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纠缠的左总
“我……”忽然反应過来,我脆笑起来:“敢情,程公子吃醋了?今天我伺候的您舒服了,明天我還要伺候其他男人啊,您要是觉得我的服务满意的话,還可以有下次嘛。”
“你!”他不再反击,坐在床头开始点燃一只烟,忽然来了句:“你也来一支?”
“不了,我才不想那么快变得黄牙婆呢,我要留着本钱魅惑男人,不說了,我看短信……”蓝色的屏幕上:‘我的心很痛’。沒头沒脑的這句话,让我很是神清气爽:你痛你的,关我屁事。
周亦嵘雷厉风行我再次见识到了,不到三天,我正在房间陪客人喝酒猜拳,就接到周亦峥的短信:‘给你一個好消息:贝蒂被转到其他场子,安吉拉也该老实了。’
姐妹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散了,這算哪门子好消息?你姥姥!
“来来来,安琪,发什么楞?喝杯一柱擎天怎么样?”這位被大家喊左总裁的大個子、大胡子、大嘴巴的男人,正兴致勃勃地說着,边将三個天堂特制的酒杯叠放一起,红色的液体就顺着第一层的酒杯的底座的小孔往下流,一直灌满三杯。
“你们天堂就是花样多,除了美女姐姐多之外,酒杯都搞些特制的,如果在床上的表演更加的好玩啊?”
“這個嘛……左总,您可以试试啊,我們這的姐妹们可都是不错的。”
“那你呢?我看你這媚狐样,估计花样不少吧?要不,今晚咱俩去试试?”
“左总,您說笑呢,您看您這身板,我可受不了。”我左右而言它,指着那杯酒,妩媚一笑:“您看這一柱擎天,多诱人,喝了它,能保证您左总永远在床上一柱擎天。来来来,左总,赶紧的赶紧的……”
‘干嘛不回我短信?’周亦峥的电话短信又来了,我一看完,瞬间都不犹豫删掉了。
左总的酒量還真不是盖的,三次的一柱擎天都沒放倒他,這,再该怎么办?
开始有些醉意的他,說出来的话都带点不利索:“安琪,你今晚可真……美,鼻子是……鼻子的,眼睛是……眼睛的。”
“左总,您說笑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是怪物好嗎?說错话,罚酒三杯!”
“可以可……以,待……会儿啊,看……看……我在床上……怎么治……你,小……妖……精!”他搂着我的肩,肥腻腻的大猪头都快蹭到我xiōng部上了。
我呸,還小妖精,我是老巫婆!面对他依仗酒势越来越嚣张的举动,我开始有点惴惴不安起来:這個左总裁,那副油腻腻的样子,实在让我完全沒兴趣,也压根不想和他一起出台。
正在這时,周亦峥居然打电话来了言简意骇:“哪裡?”
我也不想太啰嗦,痛快答道:“609……”。還沒等到后面的话,他挂掉了。
這人,不止有其他病,我看离神经病也不远。
還沒等到左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周亦峥的那身白大褂大口罩的怪异穿着就出现在左总的面前时,這,无疑将他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左总支起身子,哆嗦着问:“你……你干嘛?我不是病人。”
他看都不看他,拉起我的手,不咸不淡地:“可她是!走吧。”
我瞬间假装低眉顺目地的样子,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等到左总意识回来,我和他站在楼顶的露台上,大笑起来。
第一次,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摘下了口罩。而我們,只顾叉腰大笑,竟忘了,等回過神来,想看一下他的脸时,他居然再次惊慌失措的戴上了,我甚至连他脸上的轮廓都還沒看清,见他那样,忽然意兴阑珊,很觉沒趣。我揶揄着:“走吧,胆小鬼!我還是回去继续陪客人喝酒吧,不然待会儿被你弟弟发现,你還不吓得屁滚尿流,躲你妈妈怀裡哭泣啊?”
“安琪……你!”
“你什么你啊,胆小周教授?伪装很有意思嗎?你就不能有你自己的本来面目?”
“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說!”
“切……那陪酒也是我的事,抡不动你来插手!”
两人不欢而散,那一晚,我喝大了,吐得我昏天黑地,头涨脑热,我恍惚中,居然好像在大堂裡看见了脱了白大褂,摘了口罩的周亦峥。
可后来有人說我的眼睛看花了,那分明事悠闲乱的周老二周亦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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