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前要吃饱
“嗯,好吃!”边吃還边故意砸吧嘴巴,来显示我此刻的兴趣正浓,胃口奇佳。
听到我故意发出的声音,他转過身来,交叉着双臂,看着我。
我觉得我此刻就像一只动物园的猴子,任人观赏,供人取笑。
终于,最后一点牛排的渣渣都被我拿手给舔干净,牛奶已经完全见底。我拍拍手,故作满不在乎的說:“還有什么吃的?等我吃饱了就要上路了,对吧?”
他不置可否地斜眯着眼,站在阳光下,让我有点恍惚,我脱口而出:“你是从天上派下来宰割我的嗎?像我這样的蝼蚁,用得上這般待遇?”
他還是不回答,只是眼光停留在我的脸上,眯笑不语。
我被看毛了,挺直腰背,一脸凛然:“来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仍然不做声,慢慢走過来,望着我高昂的头,挑衅地說:“你确定?是想要清醒的死呢還是糊涂的死?”
我不懂他话裡的意思,寻思了会,大声回他:“随便!总归一死。”
他的眼角微微好像微微翕动,嘴角往下压了压,两只手臂继续交缠着放在胸前,站在那,宛如我生命的判官,那种由内往外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我的心沒来由地抽紧着,我,很不喜歡這种感觉。
我从手指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强烈地抗拒着死亡的到来。
我還年轻,我還沒活够。
可我有什么办法能够抵抗命运的洪流?
他再次盯着我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個遥控器,轻轻一嗯,所有的窗帘已经全部关上,屋内一片黑暗。
顿时我呆僵住,不知他接下来的戏码到底是哪样的。
他什么也不說,只是那么看着我,好像手术台上那般,将我作为一件物品,检查着它的好坏。
“今天,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从沒這种感觉,你。。。你是一個,也是第一次,让我来试试,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說些什么,我只是觉得:我都死期真的到了。
他凝视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稍稍放开了我,忽然语气慎重而严肃地问:“你确定要清醒的死?”
“我不要!。。。。。”我听着他波澜不惊却暗藏威胁的话语,紧紧地闭上眼,开始大声嚎叫起来。
“已经晚了,看我的……。”他瞬间解开了我的衬衣,我那裡面穿的就是一件最普通的棉布小褂,手一伸就能放进去,完全沒有一点阻挡性。我想到瘸子的手曾经肆无忌惮地在那裡面游走,也想到了接下来会可能会发生的事,這样的认知,让我更加的恐惧,身体本能的哭泣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想停都停不了。
他明显楞住了,手上的动作也稍稍缓了缓。
我继续大声的哭着,希望他能在我的哭诉下,放過我,好像這招也有点奏效,他不再动手,站了起来,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递给我,语气平淡中带着嫌弃:“喝点水,哭的真刺耳。”
我不敢喝,可我也不敢不接,我只得将水杯放在嘴边假意呡呡,可就是這么一個细小的动作,也被对方识破:“进来了就别想耍心眼,你不喝完,只会更受罪。”
听到這,我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抢過来,咕噜咕噜一仰而下,已经流到胸沟裡,我都懒得去擦一下。
不一会儿,我感觉昏昏欲睡,在我還算清醒的那一刻,我感觉他在很远的地方对我說:“别說我不尊重女性,我可是问過你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我只觉得浑身难受,而我的神智却很却清醒地告诉我发生過什么。
窗帘打开了,阳光却不再明媚,我的心沉到了太平洋海底,绝望的眼神恨不得将這间屋子和自己烧成齑粉,就当自己从沒存在過一样。
我的清白之身,就這么沒了,而对方到底是怎样的人,我居然不知道?我能知道的,仅仅就是人家都叫他周教授。一個喜歡躲在口罩下,白大褂,黑暗裡见不得光的烂人一個。
世道,還有什么世道?
哭泣,难道只能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