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节 血脉 作者:未知 ()!! 看着眼前這個仍然眯着眼睛沉沉大睡的孩子,江烽心中沒来由的生出一种奇异的感情。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個外来客,改变了歷史大势,而且也還将继续改变歷史大势。 虽然自己也一直想要融入进這個世界中,也为此付出了许多努力,但是总還是有一种疏离感萦绕在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比如說這些女人们觉察到沒有。 陈蔚、崔尚、杨堪、王邈、邓龟年、张越、罗真這些自己最熟悉的人他们或许会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但在他们心中大概這就是天赋异禀,真龙之气,但這些长期生活在自己身畔的女人呢?崇拜仰慕中,会不会有一些其他的感情夹杂在其中呢? 正是這种疑惑一直盘绕在江烽心中,让江烽更多时候把自己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或者是旁观者的角度来打量這一切,這种疏淡的心境使得他哪怕是在女人欢好的时候都无法全身心的投入。 而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周蕤吧。 也正是周蕤让自己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身上承载的责任和压力,义无反顾的投入进去,小周后的這個传言有沒有些许因素在其中,江烽不知道,他也懒得知道。 不知道這是不是让周蕤怀孕而鞠蕖、许静和吴瑕始终沒有反应的原因呢? 真的很有可能。 但在看到這個孩子的那一刻,江烽觉得一直隐藏在自己心间的那层隔膜突然溶解了,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让他突然有一种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中的一员,自己并沒有创造歷史,因为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自己原来的那個世界,自己所走的每一步,也许就是這個世界歷史的一部分,那自己又何须那么纠结烦恼呢? 周蕤忐忑的站在一旁,观察着這個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不可想象的变化的男人。 男人的表情很独特,也很古怪,似乎是在静静的感受着某种气息。 或者這就是血脉相通,父子连心?周蕤不无期待的想着。 在之前,周蕤也不是沒有担心過江烽不愿意承认這個孩子,毕竟自己的身份太過尴尬,哪怕是江烽现在還沒有子嗣,但是他毕竟還年轻,三十岁不到,身畔女人环绕,能在自己身上播种发芽,一样可以在其他女人身上得逞。 哪怕是许宁给了自己保证,但沒有见到江烽的亲自态度,周蕤心中仍然是空落落的。 不過现在,周蕤可以放下心来了。 江烽突然有一种想要亲吻一下這個孩子的冲动。 說实话,他和周蕤之间要說有多么深厚的感情,真心說不上。 最初的還是一种男人见猎心喜的本能,对一個突然能让自己无法控制占有欲的女人的占有本能,而周蕤那哀婉娇弱的恳求更增添了他内心那种黑暗狂暴的欲望,所以一切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但在后来几日裡与周蕤的耳鬓厮磨中,他還慢慢的喜歡上了這個小女人,但也仅仅是喜歡而已,远远达不到那种爱恋的感觉。 可在得知了她怀孕,然后产子這一切之后,江烽自己都发现自己的心态在发生一些变化。 一直到今天看到眼前這一切,江烽觉得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這個孩子的出现彻底击碎了自己内心中与這個世界的隔膜,让自己真正和這個世界融入到了一起,這就是自己的世界。 轻轻俯下头,把自己的脸贴在婴儿的面上,淡淡的奶腥味儿這個时候闻起来很好闻,婴儿轻细的鼻息呼吸让江烽的面颊有些发痒,一時間竟然有一种冲动。 江烽用嘴唇轻轻触了触孩子的小脸,似乎感知到了一些什么,婴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這张面孔,似乎在辨别着什么,最后突然笑了起来,连带着一双手似乎也动了起来。 “啊?!”周蕤忍不住捂住嘴,想要過来,但是又停住了脚步。 江烽抱起了孩子,贴在自己胸前,婴儿又慢慢闭上了眼睛,慢慢睡去。 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江烽如释重负,双手把孩子交给周蕤。 周蕤脸色嫣红,眉目间流淌着的光泽动人心魄。 “你的奶够么?請了几個乳母?”江烽在胡床上坐下,轻声问道。 “奴家奶還够,但還是請了一個乳母。”周蕤走到门边,早有乳母进来,把孩子抱了出去,這才回来,悄声道。 “坐過来,孤又不是老虎,难道還怕孤吃了你不成?”见周蕤仍然是那副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的模样,江烽拍了拍自己身旁,颇有感慨的道:“也算早就吃了吧,孩子都替生了下来,四個多月了,唔,百日宴都沒有摆吧?孤這個当父亲的不够格啊。” “郡王事务繁忙,孩子也還小,……,啊!”周蕤有些忸怩,但最终還是在男人的目光下,走到了男人身旁,盈盈坐下,惊呼声中,便被江烽揽入怀中。 一声碧绿的绫罗长裙,因为生养哺乳的缘故,周蕤的胸前双丸比起一年多前饱满了许多,连带着整個身体都丰盈了不少。 丰臀坐在江烽的大腿上,淡淡的香气,摇曳的发髻,立时就点燃了江烽内心的火焰。 但江烽已经不是那种无法克制自己的雏儿了,为人上者已久,他已经习惯于控制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 当然,在這种情形下,沒有人能打扰自己,他无需可以压抑自己的感情和欲望。 “蕤儿,辛苦你了。”江烽沒有什么過火的动作,只是把周蕤搂在怀中,感受到那份淡淡的温情。 “不,奴家還要感谢郡王给奴家带来了這個孩子,奴家這一生再无他求,有這個孩子就够了。”周蕤目光迷离,蜷缩在江烽的怀抱中,喃喃自语道。 “這就足够了?”江烽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也许蕤儿還能替孤再生一個女儿呢?像蕤儿一样聪明伶俐,招人喜歡,孤是最喜歡女儿的。” “啊?”周蕤又羞又喜,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郡王身边那么多想替郡王生孩子的女人,随便哪一個……” “呵呵,可那不是蕤儿替孤生的啊。”江烽的手已经从罗衫中钻了进去,握住了那对饱满腻人的双丸,轻轻揉捏起来。 忍不住喘息起来,周蕤发现自己似乎早就期盼着這一刻,欲迎還拒的迎合着男人的抚弄亲昵。 很快衣衫落地,粗重的喘息声、呻吟声,混合着偶尔的呢喃燕语,交织成一曲夏日绽放。 云收雨住,周蕤赤裸的身体靠在江烽的怀中,“郡王,孩子都四個月了,该起個名字了。” “唔,我想過了,我和蕤儿相识于庐州,孩子就叫江庐,小名就叫庐郎吧。”江烽对這個名字很满意,“庐郎是我江烽的长子,须得要好好培养,但现在還小,只能辛苦把他好好带他了。” 听得江烽說庐郎是他的长子,周蕤身体微微一颤,心中惊喜莫名,仰起头,颤声道:“郡王,奴家的身份怕是有些妨碍,……” “呵呵,江某岂是在意這些的人?”江烽毫不在意的道:“昔日中宗纳武后,武后還是太宗宫中才人呢,江某還沒有到那一步吧?些许小事,蕤儿就不必多虑了,某自会考虑。” 有了江烽的這番保证,周蕤内心的所有担心都放了下来,免不了又是一番曲意逢迎。 天雷勾地火,梅开二度。 *********** 看见女人眉目间流淌的春情和淡红的脸颊,许宁虽然是未经人事的女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现在内心却丝毫不嫉妒,周蕤不是她的对手,住在驿馆中的刘玬、尉迟燕姗和白木兰才是。 尤其是那個尉迟燕姗,以许宁的目光,一看就知道尉迟燕姗眉目含春,已非完璧,而且破瓜未久,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這也让许宁有些不屑。 說起来還是朝廷九公卿家族的嫡女呢,竟然比自己還不如,夺自己闺蜜的男人不說,居然還敢先行一步。 想到這裡许宁也有些微微的懊恼,当初自己不也就是担心若是被人诟病,日后在正妻面前落了下风,所以才坚持要婚娶之后才圆房么? 沒想到這尉迟燕姗人前看似端庄大气,却能做出這等有损于名门闺秀的举动来。 对于尉迟燕姗,许宁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沒想到又冒出来一個刘玬。 百变灵狐的大名她是有所耳闻的,虽然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许多人都未见其真容,但這一次居然落落大方的出现在人前,其实不言而喻,刘家那边肯定也和江烽有了计议了。 這种事情的到来,对许宁来說也沒有太多的意外,随着江烽地位不断攀升,徐州大总管府实力的急剧膨胀,谁都看得出来,日后江烽晋位亲王,甚至问鼎天下的气势已经表露出来,谁不愿意在這個时候押注在他身上? 在這個时候,婚姻是最牢固的,而女色也是最廉价而有效的方式,只要押准,一旦生下一男半女,便是另一番天地,周蕤就是一個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