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同门
還有一点,就是达娃被控制时,是沒有任何记忆的,甚至她自己都无法感知到金刚吉姆的存在。
我把整個過程跟达娃描述了一遍,她表现得很平淡,似乎沒有任何恐惧,甚至沒有害怕的样子。
我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会毫不在意身体的异样?”
她只是简单地答复了一句:“沒什么好害怕的,在我遇到孙先生之前,我随时都可能死去。”
……
我們在石庙沒有待太长的時間,而是用奇门八遁轮盘,将我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我跟达娃商议了一下,决定先去布达拉宫,先把释迦等身像拿走。
然后再去尼泊尔寻找白法螺。
因为我要赶在吴道生夺舍之前,先准备杀了他。
只有杀了他,我再开启遗宝,才会更稳妥。
……
藏区高原的气候,真是变化多端,基本上白天酷热,晚上极寒。
而我已是半仙之体,自然不畏惧這些气候变化。
可是跟在我身边的达娃,却难免有些不适应。我带着她去农户家裡,花了点钱买了几件别人不穿的衣服。
我們再次上路。
這次前往的是布达拉宫,刚到拉萨城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僧人都在守着路口,似乎全城戒备。
想要进去的人,必须要被僧人盘查。
路口的车堆积如山,而且大家都需要下车,跟這些僧人交流一番,沒有問題才被放行进去。
而有問題的人,当场会被僧人抓住,然后被扭送到别处。
我和达娃在排队的人群后边,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先离开,不一定非要走這個路口。
以我的修为,就算横闯整個拉萨城到达布达拉宫,也无人能阻,但是這样就容易暴露身份。
那么吴道生可能就逃走了。
而藏在布达拉宫的释迦等身佛,也可能会被搬走。
我拉着达娃的袖子,看着前面排查的僧人似乎往我們這边走来,就转身悄悄带她离开。
“换個地方,咱们先别进入拉萨城。”我对达娃說道。
达娃应了一声好,就跟着我走。
……
我們刚走不到百米的距离,就看见一個身穿夹克的男子,手裡摇着转经筒,跑到我們前面,鼻音很重地对着我說道:“你们是想进拉萨城吧?”
达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而我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喂,跟你们說话呢?你们是不是想进入拉萨城。”那男子又问了我一遍。
我却双手插兜說道:“对,怎么了?”
男子看了一下远处的僧人,那些僧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這裡,他就招了一下手,转過身子說道:“走,跟我走。”
“我有办法带你去拉萨城。”
达娃看了我一眼,意思是问我要跟過去嗎?
我說道:“走,跟過去。”
我和达娃跟在夹克男子的身后,走了将近两千米之外的一处公路边,那公路上停着一辆面包车。
我們到了车旁,男子停了下来,转過身子对着我說道:“一人两千块钱,我的车就能带你们去拉萨城。”
“你们去不去?”
我疑惑地问道:“你确定,你的车不会被人查?”
男子又向远处看去,见沒有人跟踪過来,便又靠過来对着我說道:“我們有一個路口,那边的僧人跟我們是一伙的,他们看到我的车,就不会查,就会放我們进去。”
我哦了一声,那男子有些不耐烦地說道:“喂,你到底想不想进拉萨城,你给個话。”
我想了一下,眼神示意达娃,达娃就主动从兜裡拿出一沓钱递给男子。在她碰触男子手的一瞬间,她对我点了一下头。
那意思是說,她用特殊能力查看了男子的记忆,对方的确可以带我們进入拉萨城。
达娃给完钱后,就转身回到我身边,她小声地說道:“带我們进去沒問題,問題是這家伙是個黑手。”
男子数了一遍钱,脸笑开了花。
等他发现钱沒有错,就挥动胳膊,示意我們进车。
“哥,美女,你们快进来吧,我现在就带你们进拉萨城。”那說话的语调都变了,真是见钱眼开。
而达娃所說的黑手,就是指我們被带到拉萨城之后,這個男子不会轻易让我們下车,還会再敲诈我們一笔。
因为他知道我們是有問題的,如果我們不同意,他就会通知拉萨城的僧人将我們带走。
……
我們进入车厢内,门就被反锁了。
而开车的司机是一個浑身纹身的男子,他长得很彪悍,戴着個墨镜,从后视镜偷偷望了我們两眼,尤其目光始终落在达娃身上。
砰!
那個夹克男子进来之后,坐在副驾驶位置,把门关上。
那司机主动问夹克男子:“阿彪,你不再去找几個乘客啊,就拉他们两嗎?”
原来這個夹克男,绰号叫阿彪啊。
阿彪放下手中的转经轮,抠了一下鼻子說道:“找不了了,那边的僧人太多了,再回去就该发现我們了。”
“咱们還是走吧,反正這次够花了。”
那司机犹豫了几秒,就拧着车钥匙,踩着油门把车调头,朝着另外一條公路行驶過去。
很快就到了一個很偏远的路口,那個路口就四個僧人站岗。当他们看到面包车时,就主动把围栏放行。
我們真的安全进入了拉萨城内。
可是车子并沒有离站岗僧人特别远,他们就把车停了下来。
车门依旧反锁着。此时阿彪转過头来,对着我們两個人露出狞笑:“两位麻烦把下车费交一下。”
我却說道:“你想要多少。”
阿彪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我這么爽快。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人一万。”
我也沒有拒绝,从空间袋拿出两万块钱,直接丢在阿彪的怀裡。
阿彪接住钱后眼睛亮了一下,但是他沒有开车门,而是跟司机两個人互视一眼。
瞬间,他们两人都笑出了声音。
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一條大鱼,可以狠狠地宰一笔。
我却依旧淡然地问道:“怎么了?你们還有什么事情嗎?”
那阿彪笑着說道:“這位老板,還有一种开车门费,你也得交一下。”
我却假装为难道:“你们這么做,岂不是不讲信用?”
司机却拔下车钥匙,握着沙包大的拳头转身一脸凶悍地說道:“這位老板,你也听過‘强龙不压地头蛇,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俗语吧!”
“我們兄弟二人,现在就是本地的地头蛇。”
“你要是明白就不要自讨麻烦。你们两個绝对有問題,我只要摇开窗户喊那些僧人過来,你们就完蛋了。”
我笑着說道:“那你這次具体說一個数吧!”
阿彪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再看着司机,马上說道:“一共十万,可以银行转账。”
那司机却指着达娃,露出淫笑地說道:“再让這個娘们陪我一下,我就放你们离开。”
达娃顿时脸红起来,咬牙切齿地說道:“你们真是无耻。”
阿彪却附和道:“我兄弟无耻怎么了?你要不愿意那我就摇开窗户喊那些僧人過来了。”
阿彪的手指放在车窗按钮上,就等着我同意。
我摇了摇头,随后伸出手指,一黑一白两股真气弹了出来,正中阿彪的额头。噗的一声,阿彪直接被我射杀。
而那司机吓得脸色苍白,他想要推开车门却被我的手掐住后脖子不能动弹。
“你们……你们是修行者?”
“大哥,我們也是修行者,不至于打打杀杀。可能我們還是同门……求你不要杀我。”
司机吓得裤子都湿了。
我却狐疑道:“同门?你可真能胡說八道。”
我眼神看向达娃:“你看看他是什么来历。”
达娃用手碰了一下司机的后背,她闭了一下眼睛。過了不到七八秒,她睁开眼睛道:“他是魔剑宗的弟子,邪盟九大邪教之一。”
“他本名叫侯振振,今年三十一岁。他的亲舅舅也是魔剑宗弟子,现在隐藏在布达拉宫当卧底。”
“這個卧底身份還不低,是某位出了名的上师。所以他借助亲舅舅的影响力,跟认识的几個僧人,這几天做起了偷渡拉萨城的生意。”
达娃一下就道破了所有的事情,那侯振振吓得浑身冒汗,汗珠都在脸颊处流淌。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一切?”
我却拿出一枚令牌给他看。
正是那枚天魔令。
“天魔令是邪盟之人都认识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我說道。
我沒有說自己就是帝师,但是侯振振点头,一脸谦卑地說道:“属下罪该万死,沒想到会冲撞大人。”
“阿彪死就死了,請大人不要杀我,给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机会。”
我松开他的脖子,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說道:“开车,找一個方便的地方,然后让你舅舅来见我。”
“如果你舅舅不来见我的话,那你就只能去见阿彪了!”
侯振振扭头看了一下阿彪的尸体,脸色变得更白了。然后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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