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残忍
咔嚓一声,宋海兴的腿被我斩断,他仰头大叫,那痛苦的表情并沒有让天魔有任何异样。
我又一记手刀,朝着宋海兴的胳膊砍去,连续两刀,两個胳膊也被卸了下来。
最后我一狠心,把另一條腿也给斩了下来。
堂堂茅山掌门的亲子,被我给弄成人彘,邪盟的众人都露出戏谑的表情。
而這一刻,天魔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我才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开心了。
如果他還不满意,我可能会杀了宋海兴。
我素来不是一個慈悲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我弱小之前,我就必须隐忍。
因为這就是江湖的规矩,我是从一個穷乡僻壤的小村子走出来的人。
我仍然记得,从八岁以后,我带着面具到处乞讨的日子,那种跪在地上,被无数人嘲讽的滋味,何曾有人可怜過我?
我是帝师!
我的血脉无上荣光,但我更是在十多年裡忍辱负重活着的人。
我弯下腰,恭维着天魔:“天魔大人,你觉得满意嗎?如果不满意,我可以把這個人的舌头给切下来。”
天魔却哈哈大笑,不断地拍着巴掌:“你的性格我很喜歡,真有我們邪道人的特点。”
我說完,对面那些茅山道士都不自觉露出恐惧的样子,尤其是宋清羽,她的眼神很复杂,完全想不到我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她想要冲出来,却被宋常月拽住。她的眼眶甚至都含着泪水。
我虽然离得远,但是对于這個女人的情绪,我還是能感知到的。
我微眯着眼睛,心裡有点烦躁,你不会对我产生了情愫了吧?還有你跑過来干什么?
苏心如却突然笑着說道:“天魔大人,我感觉茅山有個女道士好像很喜歡咱们的帝师啊!”
我心中暗骂:苏心如,你是找事对嗎?你他妈跟我有仇嗎?
“哦?哪個?”天魔露出调笑的语气。
苏心如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宋常月身后的宋清羽,阴柔地說道:“天魔大人,就是那個紫色法袍老女人身后的人。”
天魔听到這句话后,就伸出手掌。
那個宋常月却不识好歹,拿出铃铛试图阻止天魔。
铃……铃……铃……
铃铛爆发出金色的音波,与天魔的魔气碰撞起来,刚开始魔气被挡住了。
天魔眼神一瞪,魔气化作一道巨爪,穿透音波,直接就握住铃铛。
随后,轰的一声!
铃铛炸开,把宋常月给炸飞了出去。她直接飞出十米之外,整個人昏迷不醒,而宋清羽被直接拽到了天魔的面前。
她跌跌撞撞地跪在轮椅旁边,天魔伸手捏着宋清羽的下巴,笑着說道:“呦,還是一個小美人。”
天魔回头看着我:“帝师,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這個女人?”
苏心如却多嘴来了一句:“当然是杀了啊……”
我感受到苏心如浓浓的醋意,但是苏心如话沒有說完,啪!天魔反手一個耳光,把苏心如给打蒙了。
她的脸蛋瞬间肿了。
“我问的是帝师,轮到你說话了嗎?”天魔冷冷地說道,“你能走到我身边,不就是靠帝师帮你弄到的魔血嗎?记住,我器重的人,从来就不是你。”
天魔的眼神阴冷起来,這一句话让苏心如惶恐,她不敢反驳,就双膝跪在地上,一個劲磕头:“对不起,对不起!請天魔大人原谅,我僭越了。”
天魔却哼了一声:“安静一下吧,我现在问帝师,你觉得该怎么处理這個女人。”
在這一刻之前,我就想過无数种答案,很纠结。
可是我却說了最残酷的话语,我冷眼看着宋清羽,让她瞬间绝望了。
“這么漂亮的女人,杀了就可惜了,不如让邪盟兄弟们玩玩,不要浪费了。”
宋清羽的瞳孔瞪大,当初我一剑差点要了她的命,如今我更是无情,想让邪盟的人毁掉她的清白。
她直接咬破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流淌,但是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我。我却選擇无视。
天魔都想不到我会說出這样的话,他反而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天魔叹了一口气說道:“我還以为,帝师你可能是双面间谍,或者天玄内部插入我邪盟的一根钉子。真沒想到,你能如此心狠,我多虑了。”
而在场的邪盟之人,全部露出贪婪的目光看向宋清羽。
天魔却松开宋清羽的下巴,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淡漠地說道:“算了,還是把她们全部关押起来。”
似乎天魔不屑做這种低级的事情。
……
最后,仅剩四十多名的茅山派弟子,全部被邪盟的人套上拘禁的法器,前往了黄山。
這黄山有三座峰顶,分别是光明顶、天都峰、莲花峰。
而天都峰乃是大罗仙宗的地盘,现在也是邪盟的总部。
寻常人去黄山是根本见不到邪盟的人,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洞天之地。
不像其他的天玄大派会把宗门建在娑婆人间,而九大邪教和大罗仙宗都是古代就存在的教派,他们自古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而外道集团,還有鬼物联盟也是近一两百年才存在的,不像前面這几個邪盟宗派底蕴十足。
這些邪派的祖师都出现過仙人,为了防止宗门传承灭绝都创造過小洞天。
就是這小洞天让他们残喘无数年,始终沒有被覆灭。
而我去的大罗仙宗就是這样的情况。
……
我到了大罗仙宗已经有三天了,今天独自前往此地的牢狱。
“帝师大人!”很多看守大牢的仙宗弟子,见到我之后先鞠躬。
毕竟我现在是天魔的大红人。
我只是微微点头,并走到了审讯室,然后让仙宗的弟子将宋清羽提审過来。
整個审讯室沒有窗户都是黑色的砖石,而且显得格外潮湿。
過了一会,一個仙宗弟子就把宋清羽押了過来。
那位弟子把宋清羽推在地上,对我拱手說道:“帝师大人,人我带過来了。”
我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你去外面等着,我一会再叫你。”
那弟子說了一声遵命,就离开了。
屋内就剩下我和宋清羽。
宋清羽披头散发,始终沒有抬头看我。
而我想了一下,還是开口說道:“你一定很恨我吧?”
宋清羽突然嘿嘿了两声,那种声音很悲凉她說了一句:“不敢,我怎么敢呢!”
我沉默了一会,還是說道:“我只是顺势而为,人就這样。在我眼裡沒有什么正邪之分,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在牢裡吃好喝好,其余我也无能为力。”
“你說這些有什么意义?你当初可是狠心让那些人践踏我的清白。”宋清羽抬头死死盯着我,她的眼睛都红了。
我双手交叉,只是說了一句:“手段而已,我也需要活下去。”
宋清羽又笑了,那种眼神仿佛是鄙夷。
我叹了一口气說道:“你這种人活得太顺了。”
而我也不想說什么了。
這個时候外面的门被人敲响,咚、咚、咚。
“帝师,我是苏心如,我可以进来嗎?”
我皱了一下眉头,喊了一声进来。
那苏心如推门进来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宋清羽,冷笑道:“呦,我不会妨碍你什么事吧!”
我却对着门外的仙宗弟子說道:“把宋清羽带回去。”
那位仙宗弟子又把宋清羽给押走了。
我才对着苏心如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快說!”
苏心如脸很冷,心裡很不是滋味:“是天魔大人让我叫你過去,你能别对我說话這么凶嗎?”
我沒有搭理她,直接从椅子上起来,跟她擦肩而過。
我急忙前往仙宗的大殿,那是天魔平时休息的地方。
几分钟后我进入大殿,看到天魔后,他只是淡淡地說道:“帝师,我藏在吴道生身边的线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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