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5000
“女……朋友?”是說她嗎?
藿岑橙错愕地望着新邻居,因为惊讶,粉润小嘴微张着,仿佛是在做无声的邀請,十分诱人。爱麺魗芈
顾西辞克制住想亲吻她的念头,微微一笑:“花店的老板娘說第一次和女朋友约会一定要送花,而且必须要送红玫瑰,喻意爱情红红火火。”
藿岑橙急了:“我不是你女朋友,我們也不是约会,是你說——”
“藿小姐,接了我的花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可不能耍赖哦。”顾西辞从容打断她轹。
藿岑橙低头望着怀裡那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简直百口莫辩。明明就是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塞到她怀裡的,怎么现在变成是她接他的花了?
她深吸口气,解释說:“顾先生,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其实我——”
“你不喜歡玫瑰?赭”
“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她這個?
“我问你喜不喜歡玫瑰?”
“喜歡。”她老实回答。
“喜歡就行了。走吧,我中饭都沒吃,肚子饿扁了。”顾西辞一副問題已经圆满解决的口吻,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很自然的牵過她的手就握住,然后和自己的一起放入大衣口袋裡。
藿岑橙惊呆了——這個男人简直就是霸道、自以为是的土匪!
她都說了她不是他女朋友!他们也不是在约会!他听不懂嗎?他凭什么把一束玫瑰塞到她怀裡就擅自做主把她当成女朋友?又凭什么牵她的手還一副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之姿?
“橙橙。”身边的男人突然唤了一声。
她本能的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過来,惊讶地抬眼去瞪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昨晚她明明只告诉了他她的姓。
“ada告诉我的。”
“……”ada到底是谁的佣人?留他吃饭喝茶就算了,居然還不经過她的同意就偷偷把她的名字泄露给外人?
顾西辞侧眸去看她,见她一脸郁闷,就說:“如果你觉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很吃亏,那你也可以问我的名字。”
藿岑橙哼了声,赌气地說:“我才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呢!”
顾西辞莞尔,忍着想屈指去蹭她额头的念头,继续逗她:“错過這次机会下次你想知道我都不会告诉你了,那以后我可以叫你的名字,你却只能叫我顾先生,那岂不是很吃亏?”
“谁說不知道你的名字就一定要叫顾先生?叫顾某某不可以嗎?”藿岑橙說着用力抽出被他握住塞入他大衣口袋裡的手,然后把玫瑰往他怀裡一扔就掉头往回走。
顾西辞见她真的生气了,连忙追上来拦住她的去路正要解释,只是還沒开口就被她抢白了:“顾先生,我沒想到你是這么无聊又轻浮的男人,而且又霸道又自以为是,你以为长得帅就能随便送女孩子玫瑰让她们对你死心塌地嗎?”
顾西辞长這么大還从来沒被人這么贬低過,他望着气得脸颊鼓鼓的藿岑橙,无声叹了叹,說:“我只是因为喜歡你所以才送你花。”
喜歡她?
藿岑橙呆了呆,可很快又摇头:“我們才认识多久你就說喜歡我?根本就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见钟情只需一秒。”
“一见钟情?”藿岑橙惊讶的瞠大眼,语气半信半疑。
顾西辞腾出一只手来牵住她的,凝着她的目光灼灼,蕴着炽热的如同焰火般的浓烈爱意:“对,昨天我第一眼见你就有种心跳怦然的感觉,晚上做梦還梦见了你,醒来涌现的第一個念头就是迫不及待想见你,可是我怕把你吓着了,所以才做了那份早餐当做见你的借口,又厚着脸皮要你請我吃晚饭,我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喜歡你,而我很确定這种喜歡就是一见钟情。”
他眼底炽热的情感让藿岑橙不敢直视,低头的瞬间却莫名红了脸。
顾西辞继续說:“我是那种只要认定了就会立即采取行动不会白白浪费時間的男人,所以在我确定了我对你的感情后便立即展开追求攻势,沒想到会被你当成一個无聊、轻浮、霸道、又自以为是的男人,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耍**的登徒子?”
“……”
“橙橙,我对你是认真的。”顾西辞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你看,它是为你在跳动。”
藿岑橙闻言忍不住抬眼来瞪他:“只要是活人心都会跳。”
“可是我心跳的节拍不一样,你听一听,它在对你倾诉我的心声,告诉你我喜歡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他松开她的手改揽住她的肩把她抱入怀。
藿岑橙脸红得似火烧,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是他抱得很紧,她挣不掉,被他抱住了,脸逼迫贴在他的胸口倾听他的心头,‘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跳动。
“橙橙,我爱你。”
头顶落下他动听而深情的嗓音。
藿岑橙抬眸迎视他的目光,他深邃如潭的黑眸仿佛有一种蛊惑人的魔力,她望着他,在他眼底看到倒映的路灯灯光,以及一個呆呆的看起来有些傻傻的自己。
他說他爱她,刚才還只是喜歡,现在就变成爱了,难道這就是一见钟情?
可是他们才认识两天都不到,而且……突然间想到什么,她像是如梦初醒,猛地一把将顾西辞推开,又往后退了几步才說:“顾先生,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已经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妇,所以請你收回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沒听见過。”
她說完快步往前走去。
因为两人本来就沒走出多远,所以很快就到了她的住处门口。
顾西辞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却沒敢再上前拦她,因为她刚才的反应有些激动,他怕再說什么会刺激到她。
他望着她按下铁艺门的密碼开门进去,她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只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消失。
他垂眸望着手上的玫瑰,无声叹了口气。
其实他是想起她以前抱怨過他连两人去登记结婚也沒送過她一朵花,所以才让花店送了一大束玫瑰過来,而他本来也沒打算在送花的时候說那些的,可当他看到在门口等他的藿岑橙时,他大脑一热,那些话不经思考就說出了口。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简直就像個刚涉世的毛头小伙,既迫不及待希望她接受自己又害怕被她拒绝。
沒想到還是被拒绝了,這种感觉真是有些微妙,他也终于体会到当初她满怀希望对自己告白却被拒绝是什么滋味了。
還真是报应。
————————
ada见藿岑橙和新邻居出去吃饭這么快就回来了感到很意外,可是不等她问什么,藿岑橙就直接回房了。
一进卧室,连外套都沒脱藿岑橙就把自己摔进绵软的**铺裡。
——我是因为喜歡你才送你花。
——我第一眼见你就有种心跳怦然的感觉……我很确定這种喜歡就是一见钟情……
——橙橙,我爱你。
……
新邻居說的那些话反复在她耳边回放,她烦躁的坐起来,余光瞥到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想了想,伸手拿過来,开机后打开浏览器,在搜索引擎上用英文输入‘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沒想到居然有人就這個問題在某個全球闻名的论坛上发了個贴,而答案五花八门,楼主的跟帖回复也很精彩。
a回帖:一见钟情就是在见到对方的刹那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楼主跟帖回复:你确定被雷劈是一见钟情?而不是对方长得太难看?
b回帖:第一眼看到她就想立即占有她拉她**,這就是一见钟情,就明确吧。
藿岑橙刚想這個人真禽·兽,就看见楼主的跟帖:兄弟你一见钟情的对象原来是妓·女。
一路往下看,各种各样的答案让人哭笑不得,而其中一條让她眼前一亮:一见钟情就是一眼见到对方就有种心跳加剧、全身犹如触电四肢酥麻的感觉,从此你对這個人念念不忘,对方的一言一行都让你着迷,让你日思夜想,连晚上做梦梦裡都是那個人。
她想起新邻居說他昨晚也梦见了她,难道……他真的对她一见钟情?
正想着,外套口袋裡的手机响起来。
她掏出手机,来电显示一组陌生号码,让她想起几天前的下午接到的那通沒有人說话的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都沒停止,她這才接通,却沒出声。
电·话那端的人也静默,大约過了十多秒才有声音传過来:“是我,你的新邻居顾某某。”
‘顾某某’這三個字让藿岑橙嘴角抽了一下,问他:“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又是ada告诉你的?”
顾西辞沒回答,反问:“還在生气?”
藿岑橙哼了声,沒回他。
“沒吃晚饭饿不饿?我弄了火锅,原滋原味的国内原材料,你要不要過来?”
居然又拿吃的来诱·惑她,藿岑橙‘嗤’了声說:“我才不稀罕呢,我饿了可以让ada给我弄吃的。”
“是么?那真是可惜了,這么多好吃的我一個人又吃不完,不如打电·话给ada让她過来一起吃好了。”
不等藿岑橙回应,电·话就挂断了。
她瞪着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气结,把手机往**上一扔,站起来走出卧室。
客厅裡ada刚听到门铃响要去开门,藿岑橙叫住她,自己走去开门。
不出她所料,果然门一打开就看到门口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她从他身上的气息和他的穿着认出他是新邻居,脸色顿时沉下来。
“ada不喜歡吃火锅,顾先生請回吧。”
顾西辞微微皱眉凝着她,那眼神看得藿岑橙有些发慌,下意识想后退,他却突然伸手過来拽住她的肩,她都還沒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就一下被他拉出去了,而铁艺门迅速合拢。
顾西辞不给她反应過来的机会,边牵着她的手往隔壁走边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是特意来接你的,不是真的要接ada,你不要吃醋。”
她吃醋?藿岑橙嗤笑:“顾先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否则你不会主动来给我开门。”
轮嘴上功夫藿岑橙从来不是顾西辞的对手,不论是以前還是现在,几句就被他给噎住了。
顾西辞开了门带她进去,侧眸去看她:“沒话說了?承认你吃醋了?”
藿岑橙啐了声‘无聊’,不再理他,却在进入屋内看到陌生的环境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他带到他家来了,她立即去拨他的手,无奈顾西辞的手抓着她的铁钳一样怎么都拨不开。
挣扎间顾西辞把她带到餐厅,餐桌上那一锅正沸腾着香气四溢的火锅一下勾起她腹中的馋虫,忘了挣扎。
顾西辞這才松开她的手,把她推到旁边的餐椅上坐下。
怕她会跑,他沒坐她对面,而是在她身旁落座,然后夹了一筷子已经烫熟的食物放到她碗裡,柔声說:“吃吧。”
藿岑橙本来還在为他的土匪行径生气,可她是真的饿了,于是把碗裡的食物当做顾某某恶狠狠的一口吃掉。
顾西辞见状才松了口气,等她吃完又给她夹了一些,弄得藿岑橙有些脸红,之前還說不稀罕,现在却狼吞虎咽。
见他只顾着给她夹菜,自己却沒吃,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你别管我了,你也沒吃晚饭,我自己夹。”
顾西辞望着她笑笑,也不知道她是被辣的還是被室内的暖气给熏的,脸蛋红扑扑的犹如熟透的苹果,让他忍不住就想去咬一口。
可经過送花事件后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就怕又吓走她。
他把一瓶开了的红酒拿過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盖上,就听藿岑橙說:“我也要。”
他侧眸去看她:“你确定?”
“啰嗦。”她端過他面前那杯红酒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入喉,刚好缓和了口腔裡因为辣而感觉像是喷火一样的烧灼感,让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小猫似地,粉舌不餍足地伸出来舔了舔下唇,又微微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全部搬空。
“再来一杯。”她把空酒杯放到顾西辞面前說。
顾西辞被她刚才舔唇那個动作弄得有些口干舌燥,闻言說:“酒量不好喝红酒也会醉,你就不怕喝醉了我占你便宜?”
藿岑橙斜眼来瞪他:“你敢在我外公的地盘占我便宜,我保证你会尸骨无存。”
顾西辞倾了倾嘴角:“那要是你喝醉了发酒疯占我便宜怎么办?”
“你想得美,我吃完马上回家。”懒得和他多說,她抢過酒瓶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等這杯也喝光,大脑就有些昏昏沉沉了。
等她又喝了一杯就开始胡言乱语:“喂,你不是說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嗎?你叫什么?”
顾西辞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醉了,身子靠過去一些,手臂自她身后绕過去扶住她的肩。
藿岑橙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反而還被他顺势揽到了怀裡,然后听他說:“我和你老公的名字一样。”
老公?她嗤笑:“我不知道我老公叫什么,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在我梦裡,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吻很甜,像红酒一样会醉人……”
唇上覆上裡的温热触觉打断了她梦呓般的醉言醉语。
————-
(感谢大家的生日祝福~星期日加更,更新一万五~~)
————————
无弹窗,我們的地址《奉纸橙婚》仅代表作者芥末绿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作刪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