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允许你想我
下午顾西辞陪藿岑橙弹钢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在一旁看着,才弹不到十分钟藿岑橙就错了三处,虽然顾西辞沒笑她,可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說了声不弹了就站起来要走人。爱麺魗芈
“我們来一曲四手联弹。”站在钢琴一侧的顾西辞走過去捉住她的肩把她按回椅子上坐下。
“你会弹钢琴?”她有些诧异。
“会一点,若是弹错了還請藿小姐多多包涵。”
“……轹”
“你喜歡弹哪首曲子?”他捉住她的手放到琴面上,问她。
藿岑橙的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右手上:“你手上有伤怎么弹?”
“沒关系,弹钢琴用不了多少力气。箅”
“那你弹你会弹的。”
顾西辞忖了忖,先抬指在琴键上划拉出一窜单调的音符,然后才开始弹奏脑海裡刚才闪過的那首曲子。
藿岑橙的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很快听出他弹的是《梦中的婚礼》。而他手指移动灵活,一点也不像是只会一点的菜鸟,也不知道他刚才那么說是谦虚還是自负。
她轻哼了声,在他侧目看来时不甘示弱的加入。
两人虽然之前都沒有過四手联弹的经验,但却出奇的默契,竟然沒有丝毫的差错,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一曲弹完,两人都有些惊讶的望着对方,而顾西辞眼裡還染着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问她:“要不要再来一首?”
她点头,两人接下来又合奏了好几首经典名曲。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時間,两人走出琴房,顾西辞正想提议去外面吃饭,就见藿岑橙径直走向厨房。
“你要自己动手做晚饭?”在她打开冰箱时他问。
“不然你做嗎?”她看了眼他受伤的手,回头从冰箱裡拿了些洋葱、番茄、紫芥蓝和一些烟熏肉等,打算做英式番茄汤和烟熏肉意粉。
顾西辞走過去:“我来帮忙。”
“不用,你去看电视,很快就好了。”她俐落地处理食材,连切洋葱的动作都快得让顾西辞眼花缭乱,而奇怪的是切洋葱的人眼睛沒半点反应,他站在旁边看的人却泪意直涌。
藿岑橙听见他吸鼻子,侧头看了一眼,大概是沒想到原来眉目冷峻的男人泪眼汪汪的样子也可以這么可爱,她一时沒忍住笑出声。
她一笑顾西辞就觉得心底深处某個地方柔成了一片,他靠近一些自她身后拥住她,下颚抵着她的发旋說:“如果能一直看到你笑得這样开心,那就算要我天天哭都愿意。”
這样的甜言蜜语让藿岑橙脸一下红到耳根,手也抖得连烟熏肉都不会切了,好几次都险些切到手,忙用手肘却顶他:“你快出去,不要打扰我做事。”
顾西辞瞥到她红透的耳根,轻笑了笑,低头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藿岑橙僵着身子,脸红得更似火烧,见他還抱着她沒有放开的意思,她放下刀故意板起脸来转身一言不发的推着他就往厨房外走。
顾西辞怕真惹恼了她,也不敢再逗她,被她推出厨房后乖乖走去客厅看电视。
等藿岑橙弄好晚餐過来叫他,发现他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站在沙发旁看了会才想起给他拿一條毯子来盖上,可顾西辞睡得很浅,她刚把毯子铺在他身上他就醒了。
见状她又把毯子掀掉,說:“既然醒了那就先吃饭吧。”
顾西辞点头,却沒立即站起来。
昨晚都沒怎么睡,所以刚才躺在沙发上假寐了会,沒想到真睡着了。
“快点,意粉凉了就不好吃了。”藿岑橙见他沒动,又催促,他這才站起来。
她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好,只是顾西辞从小就不喜歡吃番茄,所以番茄汤他连碰都碰一下。
藿岑橙似乎看出他不吃番茄,也沒逼着他喝。
等用餐完她收拾好拿进厨房,见顾西辞也跟进来,就說:“晚饭也吃了,你回去吧。”
顾西辞不动,明知故问::“今晚ada是不是不回来了?”
“嗯。”晚餐快弄好的时候ada打电·话来告诉她要明天上午才能過来。
“那你一個人在家不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她一脸困惑。
“……”
“這一带治安很好,不会发生那种入室抢劫的事。”
顾西辞点点头:“那我再陪你下几盘棋。”
“不用了,我有点困,等清理完厨房就回房休息了。”
“……”
“你回去吧。”
顾西辞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到可以留下来的借口了,却又不放心让她一個人,迫不得已只好說:“我可以睡沙发。”
藿岑橙一愣,回头来看他:“什么意思?”
“ada不在,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虽然你說治安很好,可我還是担心,所以我想留下来,我可以睡客厅的沙发,不会打扰到你休息。”
“不行。”他不放心她,可她還不放心他呢,他刚才都敢亲她了,谁知道他冲动起来会做什么更過分的。
顾西辞望着她:“你如果是担心我对你乱来,那你可以反锁你房间的门。”
沒想到心事竟然被他看穿了,藿岑橙一时有些尴尬,也不好再說什么。
等清理完厨房,在顾西辞的一再要求下两人又下了两個多小时棋,直到藿岑橙打呵欠了顾西辞才放她回房休息。
藿岑橙给他拿了**被子出来,听他问:“你明天一早起来在客厅看到我不会把我当成小偷吧?”
她白他一眼,把一個枕头砸過去:“你最好在ada回来之前离开,免得她在我外公外婆面前乱讲毁我声誉。”
等回到房间,她洗完澡出来,刚躺在**上不到五分钟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有些眼熟,然后才想起是门外那個新邻居的电·话。
“什么事?”她接通后问。
“沒事,就是睡不着。”
“……”
“你怎么也還沒睡着?是不是在想谁?”
藿岑橙对着天花板翻白眼:“我又沒有人可以想。”
“嗯?。”
“……”
“你要不要出来和我在沙发上促膝长谈?”
“谈你個头!赶紧睡,再打电·话来搔扰我看我不把你赶回去。”藿岑橙說完立即挂掉电·话,嘴角却微微扬着。
而客厅裡顾西辞望着暗下去的屏幕苦笑,想起两人一起去b市的第一晚她也是因为睡不着所以打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因为和她一样在想他所以才睡不着。
其实当时他還真的在想她会不会忍不住偷偷過她那边去,结果她的电·话马上就到了。
他闭上眼,脑海裡浮现她以往对自己撒娇的一幕幕,那些原本他不在乎的,现在却成了他最美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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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藿岑橙醒来的ada已经回来了,而新邻居也已经离开,是不是在ada回来前离开的藿岑橙就不知道了,不過ada既然沒问她什么,那就表示她沒看到新邻居。
中午去外公家,下午陪外婆出去逛街,晚上自然是吃過晚饭才回来。
而一直到她在**上躺下,新邻居都沒出现過,就连一個电·话也沒有。
她想起他受伤的手,也不知道他一日三餐是叫外卖還是吃的泡面。
坐起来从**头柜上拿過手机,找到新邻居的电·话号码想打给他,可犹豫再三還是作罢。
她本来就不该在還弄不清楚自己婚姻的情况下对丈夫以外的男人付出感情,更不能因为有人在自己寂寞的时候填补了那份空白就喜歡上那個人。
她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翻来覆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睡着,手机响起时她迷迷糊糊摸索到抓過来按了拒接,等铃声终止,她又继续睡,却在過了十几秒后突然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屏幕一看,刚才的来电竟然是新邻居的。
她都還在犹豫要不要打過去,手指就已经按了回拨,等那边响起‘嘟’地声音时她才反应過来,想挂断已经来不及,电·话几乎立即就被接通了。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听到新邻居的声音传過来:“橙橙,你那边有沒有退烧药?”
退烧药?“你发烧了?”
“嗯,烧了一天了。”
烧了一天?难怪一天都沒见他人影。
“应该有,我去找找。”
她說着要挂电·话,却被顾西辞叫住了:“我告诉你大门密碼。”
等他告诉她铁艺门密碼,她挂了电·话立即下**去拿医药箱。
找到一些退烧药后她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ada睡得沉沒听见动静,她蹑手蹑脚走出院子,幸好院子裡和门外都有路灯,而新邻居家客厅裡的灯也亮着。
一进门就听见一阵咳嗽声,她循声走向那间卧室,发现门是虚掩的,有橙黄色的淡光从裡头透出来。
她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新邻居大半個身子趴在**边咳。
她皱眉,走過去问:“你怎么生病也不去医院?”
顾西辞等止住咳了才翻身躺下,却闭着眼一定不动。
藿岑橙见他脸色红得异常,下巴上還冒着一圈青色胡茬,想必是在**上躺了一天。
她在**边坐下,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果然烫得骇人。
她立即去厨房给他烧水,等喂他吃了药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擦脸,然后才从冰箱找来冰块用毛巾包着给他降温。
期间他一直咳,后来咳着咳着睡着了也沒那么咳得厉害了,而等他身上的高温退得差不多时,窗外天色已经泛亮了。
藿岑橙也困得不行,在等着给他换冰块时竟然趴在**边睡着了。
顾西辞是在睡了一觉醒来后才发觉她趴在自己**边睡着了的,连忙下**,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上。
因为太困,藿岑橙虽然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移动自己的身体也還以为是梦,所以仍继续睡。
而顾西辞把她放下后自己则躺在她身侧搂着她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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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两人被骤然扬起的手机铃声惊醒。
藿岑橙睁开眼对上一睹温热的肉墙,先是怔了一怔,等视线缓缓上移,還沒看清楚肉墙主人的脸,就听一個声音落下:“是我。”
這個声音让她分辨出身旁的男人是谁,也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他抱在怀裡,脸色立即一变,猛地推开他下了**。
顾西辞来不及阻止,她已经跑出了房间。
手机還在叫嚣,他坐起来拿過手机,等接通电·话才知道是ada打来的,因为ada不知道藿岑橙在他這边,见她九点多還沒起**就去叫她,结果发现她不在房间,所以才打电·话给顾西辞。
顾西辞告诉她藿岑橙已经回去,又叮嘱她回自己房间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免得藿岑橙尴尬。
等挂了电·话他自己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虽然還是有些烫,但沒昨天烧得那么厉害了。
大概是前晚在藿岑橙家客厅睡着凉了,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头昏脑涨,加上回家洗澡时手上的伤口沾了水可能也感染了,所以高烧烧得他起不来,躺在**上睡了一天,实在烧得有些撑不住了才打电·话给她,沒想到她为了帮他退烧守了他**。
他想起她脸红的样子,轻笑了笑。
为了避免反复高烧,他去医院重新清理了伤口,又挂了几瓶消炎退烧的点滴,回到住处时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藿岑橙在她外公家還沒回来,他回自己那边办公,快三点时卢海正打电·话来向他汇报工作,末了說:“顾先生,盛世的总裁后天下午抵达a市,他希望能和您亲自面谈,您看,您是不是要回来一趟?”
顾西辞忖了忖說:“帮我预定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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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做好晚餐后去藿岑橙房间叫她出来吃晚饭,又告诉她新邻居因为弄伤了手所以她留他在這边吃饭,以感谢他前天的帮忙。
等走到餐厅果然那裡已经坐着一個男人,举着受伤的右手很招摇的晃啊晃。
藿岑瞪了顾西辞一眼,而ada则很热情的招待他。
“我要回国一趟。”在ada走去厨房时顾西辞說。
藿岑橙用餐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我只回去一两天就過来。”他說着把一串钥匙递向藿岑橙那边,“大门的密碼你已经知道了,這是房间的钥匙,我不在的這几天拜托你帮我给那些花浇浇水。”
藿岑橙看都沒看一眼,也沒吭声,顾西辞望着她,忽地一笑:“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藿岑橙险些被食物呛住,瞠圆了美目来瞪他,耳根却莫名红透了。
顾西辞笑着轻叹了声,說:“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也会每天想你,你想我了也可以打电·话给我,任何时候我都会接。”
“我才不会打给你。”她埋头小声嘀咕。
顾西辞笑笑,却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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