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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对她的补偿

作者:芥末绿
“我昨晚听到你哭着不停說对不起,所以我来问你,這個婚你還想离嗎?”顾西辞望着她问。爱睍莼璩

  婚還是要离婚的,藿岑橙并沒因为他突然发作的头痛病改变想法,反而更坚定了。可是在他的注视下,她张了几次嘴都沒能发出声。

  见她不說话,顾西辞大概也是猜到她想說什么,不由得动气,心头好不容易克制住的那股怒火又蹿了上来,连脸色都变了,像昨晚头痛病突然发作时那样青白可怖。

  他望着她几乎咬牙切齿:“我真是弄不懂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既然坚持要离婚为什么還說爱我?還是說离婚就是你对我的爱,像你說的那样你不想让我因为你的原因跟着你一起痛苦?”

  在他掠夺她的身体时他不是不知道她疼,可他那会是真的气她要和他离婚,所以他才故意要她疼,偏偏她不但不求饶,還在他释放在她体内时无意识地喃喃了一句‘我爱你’,虽然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他听见了也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可他刚才在餐厅边看报纸边等早餐时他忽然想起来他胃出血那次在医院半睡半醒时也隐约听见有個女声在說‘我爱你’,他醒来一直以为是自己做梦,可原来是真的,她果然是還爱着他轹。

  因为知道她還爱他,所以才更怒不可遏。

  他不明白,为什么爱他還要坚持和他离婚?

  藿岑橙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一生气她更說不出话来羝。

  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让她很担心如果她真說出答案来他又会被自己刺激得头痛病发作,只好選擇沉默。

  而她越是沉默顾西辞就越觉得心冷,原本還因为在知道她仍爱他后心存的一丝侥幸彻底被她的沉默抹得一干二净。

  他站起来,收回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望向门口:“既然你坚持要离,那就這样吧。我最后說一句,我不会在原地等你回头。”

  他說完走向门口,藿岑橙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說什么,可直到关门声传来,都沒发出半個音节。

  她深呼吸,抑制住眼眶裡转着圈的泪水不让它落下来。

  她坐在**上目无焦距的茫然望着某一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楼下传来的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惊得回神。

  她站起来走向落地窗,掀开窗帘往外望去,才发现刚才那個汽车喇叭声并不是顾西辞的车发出的,而是一辆从门口开過的白色跑车。

  她返回**上钻进被窝裡,却了无睡意,又想起今天该吃药了,干脆爬起来换了套居家服,倒了一抓药在手裡后下楼。

  顾西辞已经离开去了公司,她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服药,可当她把药递到嘴边时却突然想起什么,迟疑了片刻后她把手放下来。

  ——————————

  晚上顾西辞很晚都沒回来,藿岑橙躺在**上一直很注意听楼下的动静,可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次日早上醒来她下楼吃早餐才听管家說顾西辞昨晚根本就沒回家,之后连着好几天都一样,顾西辞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连管家每日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

  這天上午藿岑橙接到许亦勋的电·话,說是有好消息告诉她,约她中午一起吃饭。

  他和上次一样在餐厅门口等她,却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身边還站着一個抱着小男孩笑得十分温柔的漂亮女人,她虽然认不出女人是谁,但略一想就猜到了,女人应该就是许亦勋上次說要介绍给她认识的林宛榕,而她抱着的那個因为十分瘦弱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应该是她的儿子。()

  果然许亦勋向她介绍女人和小男孩时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样,林宛榕不但长相温柔秀美,连声音也很温柔,這和藿岑橙当初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她一直以为林宛榕是那种很冷艳冷情的女人,否则当初也不会狠得下心和许亦勋分手。

  许亦勋从林宛榕怀裡接過小男孩,小男孩望着藿岑橙乖巧的叫了声‘阿姨’,声音软软的,像他母亲。

  藿岑橙笑着问他叫什么名字,小男孩說:“我叫念念,思念的念。”他說着转头去看许亦勋:“爸爸,妈妈說念念的名字是妈妈想爸爸的意思。”

  许亦勋亲亲儿子的脸,目光满是**溺。

  藿岑橙望着這一幕,心裡忽然涌现一個念头——难道這個孩子是亦勋哥的?

  想归想,但這样私密的事如果不是许亦勋自己主动开口說她是不会问的。

  等进入餐厅落座后许亦勋负责点餐,林宛榕对藿岑橙說:“其实几個月前我就听亦勋提起過你,但他沒說你的病情,直到昨天提起我才知道。”

  藿岑橙不知道她想說什么,只是笑笑,然后又听她說:“你现在的情况让我想起我认识的一個朋友的母亲,她年轻时患了罕见的脑瘤,做完脑瘤摘除术后渐渐地就患上了脸盲症,病情症状比你還糟糕,即使天天见面的熟人站在她面前,如果不开口,她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但因为不是先天的疾病,在经過治疗后她的情况有了好转,现在已经能从一些人的面部特征来判断对方的身份。”

  藿岑橙其实对自己的病情已经绝望了,因为吃了那么多药都沒有一点好转,上個月去美国那家医院复查时医生也表示希望渺茫,所以听林宛榕這么說以后也沒有感到惊喜,甚至认为林宛榕只是在宽慰她。

  林宛榕从她的反应中猜到她的想法,忙从包裡掏出钱包,从裡头拿出一张名片递過去說:“這是我那個朋友的联系方式,你可以联系她。”

  藿岑橙接過名片,上头写着香港某医院神经科医生莫悔。

  “橙橙,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那個好消息,宛榕說的是真的,你可以联系莫医生问她情况。”许亦勋也說。

  藿岑橙开始有些相信了,但也不敢抱太大希望,就怕到时候希望越大就越失望,毕竟這种病不是寻常的伤风感冒,就算是有奇迹她也不一定就有林宛榕她朋友的母亲那种好运气。

  饭后在许亦勋的坚持下送她回金海湾,沒想到好几天都不回家的顾西辞這個时候却竟然在家,她上楼时他刚好下楼,她只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所以停下来抬头仰望。

  而顾西辞在看到她时冷然的脸上依旧沒什么表情,连视线也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大概一秒就转开,随后脚下沒有停顿地从她身边走過。

  呼吸裡涌入的熟悉气息勾起藿岑橙心底的思念,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一只手腕。

  顾西辞這才停下来,缓缓回過头去,目光冷冷地望着她,却沒开口。

  藿岑橙其实也不知道說什么,当时只是想抓住他。

  顾西辞见状去拨她的手,她急了才问:“你几天沒回家是不是去国外考察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

  藿岑橙被他反驳得语窒。

  “還是你沒看到离婚协议书担心我反悔不和你离婚?”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

  “你放心,我不是你,我不会出尔反尔,律师已经在着手处理,很快你就能自由了。”

  他冷漠的语气和态度让藿岑橙觉得难受,轻咬着下唇不做声,那双蓝眸裡却涌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顾西辞皱眉,拨开她的手快步走出去。

  藿岑橙难過的目送他离开,却沒有资格委屈,因为是她咎由自取。

  她神情恍惚地回房,坐在**上继续发呆,忽然想起林宛榕给她的那张名片,忙从包裡翻出来,望着上头的联系电·话,然后拿起一旁矮柜上的座机话筒,按下一串数字。

  ————————

  晚上顾西辞仍然沒回来吃晚饭,她在客厅等他等到两点多才回房,早上六点多醒来去他房间看才知道他又沒回家。

  又過了几天,這天早上藿岑橙一从浴室出来就打电·话给许亦勋:“亦勋哥,我想让你帮我一個忙。”

  “什么事?”许亦勋一贯温和的声音传来。

  “我刚才用验孕棒测過,虽然這次不是弱阳性,但我還是怕又和上次一样是假怀孕,所以想去医院做孕检确诊。”

  “他知道嗎?”

  “我就是想瞒着他所以才打电·话给你,不论最后是不是怀孕了我都不打算告诉他。”

  “为什么?你和他——”

  “你先帮我安排吧,我去了医院再和你說。”

  许亦勋像是叹了声:“好。”

  挂了电·话,她望着手上那根明显显示两條红线的验孕棒,又伸手抚上腹部,总觉得自己是怀孕了,虽然這些天她沒什么身体反应,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换了外出的衣服下楼去,让司机送她在恒美医院附近的一個超市下车,然后她自己步行過去。

  她直接去许亦勋的办公室找他,结果他查房去了,她在他的办公室等了二十多分钟他才回来。

  许亦勋一见她就问:“橙橙,你和他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怀孕的事都不告诉他?”

  她說:“等我做了孕检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许亦勋利用自己在医院的特殊权利给她安排了详细的检查,等检查报告都出来,结果和藿岑橙预感的一样,她已经怀孕三周。

  “你现在可以回答我那個問題了?”一回到办公室许亦勋就问她。

  藿岑橙還沉浸在怀孕的狂喜中,嘴角无法控制的高高扬起,连眼裡都是笑意。

  她激动的抓住许亦勋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地說:“亦勋哥,我好开心,我竟然真的怀孕了,幸亏我那天早上沒吃药,這些天也沒吃,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幸好我突然想起来……”

  那天早上服药时她突然停下来其实是准备去买事后药吃的,可是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先停药等過些天做孕检看自己是否怀孕了再做打算。

  沒想到竟然真的怀孕了,這大概是老天对她失去第一個孩子的补偿。

  许亦勋以为她那句‘幸亏我那天早上沒吃药’指的是事后药,皱眉继续问那個問題:“你为什么要瞒着他怀孕的事?”

  “他如果知道我怀孕肯定会让我把孩子拿掉。”

  “为什么?”

  “因为我的病隔天就要吃一大把药,而那些药对怀孕有影响,我如果想把孩子健康生下来就必须停药,他肯定不会愿意。”

  许亦勋這才明白她刚才指的并不是事后药,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你知道你的病要吃药而且那些药对怀孕有影响你還让自己怀孕?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孩子生下之前我不会再吃药。”

  许亦勋震惊:“你为了要孩子连命都不要了?”

  “就算停药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些药只是起到辅助我增强记忆力的作用,现在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吃不吃那些药都无所谓。而且我都停药半個月了身体也沒有什么异样,就足以說明就算不吃那些药也沒关系。”

  “橙橙,你别任性,這种事情——”

  “我沒任性。”藿岑橙打断他,“我是真的想要一個属于我和他的孩子,這样即使分开了至少我身边也還有一個小小的他陪着我。”

  “分开?什么意思?”

  藿岑橙把她要和顾西辞离婚的事告诉他,末了又說:“就是因为知道以后或许再也沒可能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才沒吃事后药,才那么迫切的希望自己怀孕,才要瞒着他。”

  她望着许亦勋說:“亦勋哥,你会帮我一起瞒着他对不对?”

  许亦勋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是站在一個医生的立场,他肯定不会容许病人胡来,可她是因为信任他才求助于他,他即使不愿意也无法說出拒绝的话。

  “亦勋哥,我不只要瞒着他,连我爹地妈咪我都要瞒,因为他们和他一样,如果知道我怀孕都不会允许我這样做,我不想因为怀孕的事让他们为我担心。”

  “那我呢?你以为我就不担心?”许亦勋蹙紧眉,“如果我帮你瞒着,万一你怀孕期间出了什么差错,那我就算再多几條命也不够他们杀。”

  藿岑橙见他似乎有些动摇,忙說:“不会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万一我瞒不住還是被他们知道了呢?”

  “能瞒多久就先瞒多久吧,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

  “别胡說!”怕她說出什么重话,许亦勋急声打断。

  藿岑橙知道他是答应了,笑起来:“亦勋哥,你真好。”

  许亦勋苦笑:“我很讨厌你說這句话,因为你每次這样說的时候都沒好事。”

  “我怀孕了呢,怎么不是好事?以后我让宝宝叫你舅舅,你白捡一個外甥。”

  “……”

  “好了好了,就這样說定了,我好饿,我們去吃饭吧,顺便說說我的计划。”藿岑橙撒娇般挽上他的臂弯。

  许亦勋无奈地叹息,這丫头就是吃定了他会心软帮她。

  “啊,对了,把宛榕姐和念念也叫出来一起吃饭吧,我還可以问宛榕姐一些怀孕期间要注意的事。”走出办公室时,藿岑橙突然說。

  许亦勋侧头看她,她眉飞色舞,仿佛又变成了他所熟悉的那個藿岑橙,看来怀孕也并不是沒有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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