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未婚妻 5000
她愣住,怔怔望着顾西辞把车钥匙递给泊车的服务生,然后和陌生女人一同走向餐厅大门。1
而她還保持一只手抓着车门把、一只脚踩在地面上、大半個身体倾出车厢的下车姿态。
“那不是顾先生嗎?”前头的司机忽地冒出一句,她這才回過神,急急下了车快步跟過去。
顾西辞是這家豪华意式餐厅的常客,餐厅服务生都认识他,恭敬招呼后在前头带路。
走在顾西辞身侧的俆歆瑶看了他一眼,拉开话题:“這家餐厅气氛环境都不错,口味也好,难怪我哥昨天才带我来過今天又选在這裡吃饭,也不知道他說的那個朋友是谁,真的很好奇。橥”
顾西辞沒看她,连语气都是淡淡的:“一会见着了就知道了。”
一個小时前徐斯杭打电话给他,說有個朋友从b市過来,中午一起吃饭。他不知道俆歆瑶也来,還沒下班就当着韩秘书的面让他下班了等她一起過来。
早知如此,他就该找借口推掉的抽。
家裡已经又了一個小麻烦,他可不想再自寻烦恼。
想到藿岑橙,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早上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生闷气上楼,大概是又打电话给谁告状去了。
還不承认自己孩子气,可她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话明明就是一個孩子才会做的。
正想着,冷不丁一條手臂被一股力道一拉,紧接着就被紧紧抱住了,而他一低头就看到正瞪着他的藿岑橙。
他楞了楞,问她:“你怎么在這裡?”
藿岑橙哼了声:“我和亦勋哥约好在這裡吃饭,沒想到那么巧碰到你。”她說着视线移向在看到她抱住顾西辞的手臂时面露震惊的俆歆瑶:“這位小姐是谁?”
顾西辞瞥了眼俆歆瑶,介绍說:“她是斯杭的妹妹。”接着又介绍藿岑橙。
原来是徐**的妹妹。
藿岑橙稍稍松了口气,却還是不放心。她看得出俆歆瑶喜歡顾西辞,而放任這样一個女人和顾西辞单独吃饭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谁知道她会不会动歪念勾·引顾西辞?
于是她說:“既然這么巧,不如我把亦勋哥叫過来坐一桌?两位不介意吧?”
顾西辞一听她這么說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由斜了她一眼,却沒拒绝。
俆歆瑶见状也不好說什么,很勉强的牵了牵嘴角。
藿岑橙一阵欢喜:“那我打电话给亦勋哥,看他到了沒有。”
“不用打了,我在這儿。”许亦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其实他早就看到了藿岑橙,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顾西辞。
他冲顾西辞点头招呼,又向俆歆瑶自我介绍,俆歆瑶却‘咦’了声說:“你不是童画的未婚夫嗎?”
许亦勋听她這么问楞了楞,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他刚才走過来时沒听到顾西辞介绍俆歆瑶,不知道她是徐斯杭的妹妹。他和童画订婚时俆歆瑶远在国外也沒赶回来参加订婚宴。
“我是徐斯杭的妹妹,在童画给我的你和她的订婚照片裡看到過你。”
许亦勋這才了然的点头。
藿岑橙听到童画這個女人的名字就想到陆星空說童画和徐斯杭偷·情那件事,心想徐家的人都讨厌,徐**给亦勋哥戴绿帽子,他妹妹又想抢她的男人,真是讨厌极了。1
服务生把几人带去一個雅致的偏厅,徐斯杭已经早早到了,对面還坐着一個身形纤细的女人,唇白齿红,五官秀丽,虽然不及藿岑橙那般让人一眼就惊艳,但看着很舒服。
藿岑橙正纳闷怎么徐斯杭也在,俆歆瑶就已经快步走過去欣喜道:“童画,怎么是你!”
童画?藿岑橙大脑懵了一下,下意识转头去看许亦勋。他神色微微有些诧异,但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情绪波动。
這让藿岑橙搞不懂他到底是不在乎自己的未婚妻和旧**约会還是压根就不知道童画和徐斯杭不只是远房表兄妹那么简单?
徐斯杭和童画听到俆歆瑶的声音都往這边看来,两人在看到许亦勋时同时僵住。
顾西辞也沒想到徐斯杭所谓的朋友竟然是童画,而他還在电话裡神神秘秘的硬是不告诉他,這下好了,問題大了。
一群人裡只有俆歆瑶显得很开心,走過去搂住童画的颈项說:“我哥真是坏死了,连我都瞒,只說有老朋友過来,又不肯告诉我是谁,我刚才還想打电话告诉你我在餐厅遇见你英俊迷人的未婚夫了呢,他真是比照片上還好看。”
童画面色苍白,不自在的动了动嘴唇說:“真是巧。”
徐斯杭瞥了她一眼,又望向這边,微微一笑:“都過来坐吧,刚好是六人座。”
俆歆瑶在童画身边坐下,顾西辞還被藿岑橙占有性的抱住手臂,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一起,六人座的长條西餐桌就只剩最后一個位置在童画旁边。
许亦勋拉开椅子坐下,不小心碰到童画的手臂,忙說了声对不起。
童画不知心虚還是怎么的,沒敢看他,抓起面前的水杯借喝水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一顿饭吃得极其压抑,偏偏俆歆瑶還半点未察觉,一個劲的问童画是什么时候认识许亦勋并爱上他的,婚后又会不会夫唱妇随来a市生活。
把童画问得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后不得以借口上洗手间来逃避。
等到终于从餐厅出来,六人三辆车,俆歆瑶本来以为顾西辞会和她一起回公司,所以直接走向顾西辞的座驾,却听顾西辞說:“歆瑶,我先送橙橙回去,你让你哥送你或者打车去公司。”
俆歆瑶脸色一变,难堪的顿在那。
藿岑橙回国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听顾西辞在自己清醒的时候叫自己橙橙,儿时的那种温馨的感觉顿时又涌上心头,让她因童画和俆歆瑶的出现而郁闷的心情迅速好转。
她扬起灿烂的笑脸走到俆歆瑶面前說:“不好意思,徐姐姐,顾大哥实在是不放心我自己打车回家所以才不能和你一起回公司,等改天我請你去我們家吃饭吧。”
那個‘我們家’让俆歆瑶又是一惊:“你们住在一起?”“咦,难道你不知道我是顾大哥的未婚妻?”
俆歆瑶這下脸都绿了。
藿岑橙见状暗自偷笑,下一秒头上却被走過来的顾西辞敲了一记。
她吃痛肩膀缩了一下,顾西辞伸手過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又二话不說把她塞进去,然后绕過车头坐进车内发动引擎离开了。
藿岑橙都還沒来得及和许亦勋告别,只透過后视镜看到一直往這边看的许亦勋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消失。
“你怎么也不等我和亦勋哥說几句话就急着把我推上车?”她收回视线抱怨。
“你要和他說什么?”
“当然是问他知不知道那個童画和徐**的事啊。”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样?”
藿岑橙被他一句话问得哑然,顾西辞继续說:“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你不要管,也用不着你管,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可是我明明就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亦勋哥对我来說是很重要的一個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却坐视不管?”
“什么叫给许亦勋戴绿帽子了?”
“难道不是?她连過来b市都不告诉亦勋哥,却偷偷和徐**约会,這還不算给亦勋哥戴绿帽子?她可是亦勋哥的未婚妻。”
“那你打算怎么管?劝许亦勋取消婚礼?”
這個問題又把藿岑橙问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别人的感情你无法介入,也沒法管,管住自己就行了。”
藿岑橙撇撇嘴,一脸沮丧的說:“我要是能管住自己就好了,如果我可以管住自己的心不去爱你,那我就可以在你說不爱我的那天就远走高飞再也不见你了。”
顾西辞终于抽空看了她一眼,她歪着头靠在椅背上,无精打采的样子仿佛寒冬裡被霜打過的花儿。
他想起父亲再三叮嘱他对這丫头好一些,就說:“我明天早上去日本,你想不想去?”
藿岑橙的反应先是立即把头直起来,然后才缓缓转向顾西辞,一副怀疑的口吻:“你刚才說你后天去日本,问我去不去?”
顾西辞从后视镜瞥到她滑稽的表情,嘴角轻颤了下,却說:“不想去就算了。”
藿岑橙愕然:“我沒說不去啊。”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想去。”
藿岑橙傻眼了一会后从包裡掏出手机当镜子看自己是什么表情。顾西辞沒想到她竟然当真,不由嗤笑了声,藿岑橙這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不過她很好奇为什么他突然要带她去日本玩,是良心发现之前对她太差劲现在想好好弥补,還是想把她带到日本去然后他自己偷偷走人,却把她单独扔在日本?
但是她沒敢问,就怕一问顾西辞就改变主意不带她去了。
顾西辞把她送回金海湾,也沒立即去公司,而是回房拿了些资料。
离开·房间时听到从藿岑橙房裡传出的大笑声,他挑了下眉,走過去,见房门半开,难怪声音听得那么清楚。
“桃桃,你說得对,坚持就是胜利,真沒想到啊,顾某人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我看离他抱着我大腿唱三天三夜《征服》的日子不远了,哈哈哈——”
“心情不错啊。”
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藿岑橙脊背一冷,开心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她连再见都沒和顾西菡說一声就按了结束通话,却不敢回头。
顾西辞气定神闲的走到她面前,用手裡的资料卷宗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慢條斯理的說:“顾某人可不知道《征服》是怎么唱的,所以在顾某人抱着你的大腿唱三天三夜之前你必须教会顾某人怎么唱才行。”
藿岑橙嘴角都抽·搐得快痉·挛了,只好咬着唇以防真的痉·挛。
顾西辞轻哼了声,另一只手屈指在她额上重重弹了一下,這才移开资料卷宗走了出去。
藿岑橙刚才被敲头现在又被弹额,疼得直吸气,想着怎么這么倒霉偏偏就被他听到了呢?
正懊恼,电话又响了,還是顾西菡打来的,她接通沒好气的說:“這下完了,刚才我說让你哥唱《征服》那些话被他听到了。”
“哈哈哈……”顾西菡在电话那头大笑不止。
“你還笑,我猜他不会带我去日本了。”
顾西菡笑够了才說:“這你不用担心,我哥說過的话绝对不会反悔。”
啐,那他還答应等她长大娶她呢,结果他說他不爱她。
“你别胡思乱想了,开开心心和我哥美美的去享受二人世界吧,我等你好消息。”
挂了电话她倒在**上发了会呆,然后才爬起来收拾行李。
晚饭时顾西辞沒回来,藿岑橙不好意思在客厅裡等,怕被管家关心的眼神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怕在自己房裡等睡着了都不知道顾西辞回来了,干脆就蹲在他房门口等。
可時間一长,她蹲得双腿发麻,最后改坐在地上,结果還是睡着了。
顾西辞回来就看到她歪倒在自己房门口睡得香甜,而她旁边蹲着那只俄罗斯蓝猫,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碧绿大眼四下张望。
他想起她惧怕猫狗之类的动物,如果醒来看到身边有只猫估计又会吓得尖叫,于是放轻了脚步走過去把那只猫抱到楼下。
等他上楼来,藿岑橙還在睡,他只好俯身去捏她的脸。
她睡得很沉,被捏脸也只是皱皱眉,最后顾西辞捏她的鼻子,她呼吸受阻,這才迷迷糊糊醒来。
睁开眼看到头顶男人的俊容,她怔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是顾西辞回来了,连忙站起来。
“你怎么睡在我门口?”顾西辞问她。
“我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
她揉了揉睡的酸痛的颈子,问他:“你明天還会不会带我去日本?”
顾西辞挑眉:“你等我就是为了问這個?”
她点头。
他沒回她,推开门进了房间开灯。
藿岑橙站在门口,见他边脱外套边走向更衣室,一会从更衣室出来,身上已经换了套休闲的居家服。
顾西辞见她傻愣愣站在门口,叹了口气。這丫头真是一根筋,他又沒說不带她去,她居然睡在他门口等,真是服了她。
“赶紧去睡觉,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我可不会等你。”
這句话无疑是给藿岑橙吃了颗定心丸,她悬高的心放下来,讨好的问:“我给你收拾行李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有些失落的‘哦’了声,给他带上门要离开,门关到一半却又顿住,小脑袋探进来盯着顾西辞问:“那個俆歆瑶是不是那晚打电话给你的那個女人?你应该不喜歡她吧?”
正要走向书房的顾西辞回头看過来,目光清冷:“我說過,我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
“……”
藿岑橙默默把门关上,脑海裡浮现四個字——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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