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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想你了

作者:芥末绿
奉纸橙婚·幸孕生猛妻,老公,我想你了(橙子撒娇的本事见长哇~)

  老公?

  顾西辞微微一愣,藿岑橙的唇已经贴在他颈动脉的位置亲了一下,然后往上一口一口的吻過他的下巴,他的嘴角,最后落在他唇上。()1

  她口中有淡淡的薄荷香味,就连气息也仿佛带着一丝微甜,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任她的舌俏皮的倾入他口腔裡缠住他的**了会,下腹涌现熟悉的灼热感了才轻轻推开她。

  藿岑橙气息微乱,蓝眸媚眼迷离的望着他,语气软软的控诉:“你又喝酒了。”

  顾西辞拉下她還缠在自己颈项上的手說:“应酬难免要喝几杯。檑”

  他直起身脱外套,藿岑橙睡意全无,也坐起来,望着他說:“你现在就洗澡嗎?還要不要我给你搓背?”

  顾西辞解衬衫纽扣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她一眼,目光似笑非笑的,却沒說什么。

  藿岑橙是隔了几秒才会意過来他那记眼神是什么意思,不由脸红似火烧,尴尬的解释說:“我是指那种很纯粹的搓背,而不会像昨晚那样……那样……祷”

  她涨红着脸說不下去,顾西辞低笑了声,走向浴室說:“不用了,我洗完澡還要去书房做会事,你先睡吧。”

  目送他进了浴室,藿岑橙有些郁闷的倒回**上。

  等顾西辞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就见藿岑橙像個孩子一样躺在**上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的滚。

  他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走去书房。

  藿岑橙边滚边数羊,滚到头昏目眩羊都数了几千只還是沒睡意,只好爬起来,赤着脚蹑手蹑脚的走向书房。

  书房门是关着的,她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会,也不知道是房门隔音效果太好還是顾西辞在想事情,裡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沒有。

  她的视线落在门把上,却迟迟不敢按下去,就怕吵到顾西辞工作他会突然翻脸把她骂個狗血淋头。

  她垂头丧气地蹲在书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不知道蹲了多久,两腿渐渐有些发麻,一动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痹意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她吸着气扶着门框站起来,右手手肘不经意撞到门板发出一声‘咚’地声响,她楞了一下,然后才反应過来,正要快要走回**上,书房门却打开了。

  顾西辞站在门内瞥了眼她一只手不时在揉·搓小腿的诡异举动,微微皱眉问:“怎么了?”

  藿岑橙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怎么還沒睡?”顾西辞又问。

  藿岑橙撇撇嘴:“我睡不着。”

  “所以蹲在书房门口?”

  藿岑橙瞠大眼,似乎很惊讶他怎么会知道。

  顾西辞轻叹了声,走過来打横抱起她走回**上放下。

  “孕妇要保持每天睡眠充足,尤其不能熬夜。所以你赶快睡,免得将来孩子生下来成国宝。”

  “你才国宝呢!”藿岑橙瞪他,自己却先忍不住笑。末了拽着他一條手臂說:“你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再做事?我现在真的睡不着。”

  顾西辞看了眼時間,念在她是孕妇的份上,点点头。

  藿岑橙立即喜滋滋的掀开被子钻进去,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顾西辞躺上去。

  “给你五分钟時間,如果過了五分钟你還沒睡着我可就不管你了。”顾西辞躺在她身侧之前先放狠话。

  藿岑橙自动钻到他怀裡搂着他的腰,一脸的满足和幸福,哪管他說什么。

  “结婚就是好,睡不着了還有人陪。爱夹答列”她感叹,同时横跨在他小腹下方的腿往上蹭了蹭,却马上被顾西辞捉住了按入他两腿间夹住,免得她再蹭来蹭去。

  “为什么睡不着?我回来的时候你明明蜷在沙发裡睡得像头猪,估计被人打包卖了都不知道。”

  不满他把自己比喻成猪,她张嘴就是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幸亏隔着一层浴袍,加上她咬得不重,顾西辞只隐隐感觉到她咬了自己,却沒半点痛意。

  “我就是怕自己躺在**上睡着了所以才窝在沙发裡边看杂志边等你,可我等了那么久你都不回来,我沒人說话才不知不觉睡着了。”而现在他回来了,她一心想抱着他睡,偏偏他又要办公,所以越想越睡不着。

  顾西辞冷哼:“說到杂志,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接触那些东西?”

  “……那些其实沒什么啊,裡面都是美男,不是說怀孕的时候多看美的东西以后孩子生下来才会漂亮嗎?”

  顾西辞不屑地继续冷哼:“有我的优良基因遗传,你只管祈祷孩子不要太帅以免将来桃花太多就好。”

  藿岑橙嘴角抖了抖,几乎要怀疑自己抱着的這個男人是不是顾西辞了。

  为什么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居然会自恋到這种程度?

  “对了,我问你一個問題。”她突然想起。

  “什么?”

  “那個,以后我就叫你老公,你觉得呢?”她仰起脸看他,神色显得很小心翼翼。

  顾西辞闭上眼,脸上沒有很特别的表情:“你不是已经叫了?”

  “那你喜歡嗎?”

  “……人前不要這样叫。”

  藿岑橙一楞:“为什么?”

  “不太好。”他半天迸出三個字。

  “那人前我叫你什么?不会還叫你顾大哥吧?我們都结婚了,那样叫多生分。”

  “……”

  “直接叫你名字也不好,我不想和你那帮朋友一样。”

  “……”

  “不然人前我就叫你‘喂’或者‘那個谁’?”她忍着笑意說。

  他睁开眼瞪她:“五分钟時間快到了,你再不睡着我可真不管你了。”

  “可是我都還沒决定好以后怎么称呼你。”

  他又一次叹气:“随便你,你赶紧睡吧。”

  她弯嘴一笑,微微撑起上半身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這是晚安吻,晚安,老公。”

  “……”

  几分钟后,藿岑橙甜进入梦乡,顾西辞确定她睡着了才小心翼翼挪动身子下了**,给她盖好被子后去书房继续办公。

  ————————

  两人登记结婚后的第四天,许亦勋约了藿岑橙一起吃中饭,還是恒美医院附近的那家餐厅。

  她早早让司机送她過去,却沒有立即去餐厅,而是去了恒美医院。虽然在顾西辞和许亦勋都建议她来医院复查确诊是否怀孕时她非常坚定的相信自己是怀孕了,可私底下她多少還是有些忐忑,所以在纠结了几天后她還是决定来医院复查。

  只是她并沒有直接去上次许亦勋带她去的妇产科,而是在门诊挂号买了一根验孕棒,打算自己先去洗手间测验结果,等确定是怀孕了再去妇产科咨询往后的孕检事宜。

  她攒着验孕棒,心情虽然沒上次那么紧张,但多少還是有些发慌,就怕這一切是一场乌龙,那她到时候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西辞。

  穿過大厅正要转角往洗手间方向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個清脆的童音唤她:“橙子姐姐!”

  她楞了一愣,等循声望過去就见卓擎煜抱着君君站在她身后。

  “姐姐,橙子姐姐,真的是你!”君君见是她,又欣喜的嚷嚷。

  藿岑橙也扬起笑,正要招呼,视线触及君君那只被缠满了白色绷带的左小腿,笑容顿时僵住了。

  她快步往回走:“君君的脚怎么了?”

  卓擎煜的视线从认出她的背影那一刻就一直胶在她身上沒移开過。

  不過几天時間沒见,他却感觉已经過了很久。她還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之前更加光彩熠熠,所以他才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

  他敛住思绪,說:“她去我那玩不小心踩空楼梯摔下来造成骨折,這段時間暂时不能走路。”

  藿岑橙知道有种說法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对于一個好动的小孩子来說這么长時間不能动简直就是酷刑。

  她爱怜的揉揉君君的齐刘海,君君小大人似的安抚她:“姐姐别担心,医生說等骨头长好了我就又可以蹦蹦跳跳了呢。”

  藿岑橙笑了笑說:“君君真是個勇敢的乖孩子,姐姐請你吃雪糕好不好?”

  君君眼睛一亮,正要点头,就听卓擎煜說:“她现在不能吃太冷的东西。”

  “那就吃其他的,君君想吃什么姐姐就請你吃什么。”她一副豪爽的口吻。

  卓擎煜挑了挑眉,问她:“你来医院做什么?”

  藿岑橙听他這么问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攒着根验孕棒,连忙握紧了手往后背過去,撒谎說:“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上班,我来看看他。”

  卓擎煜半信半疑,很好奇她藏到身后那只手裡攒紧的东西是什么,可藿岑橙又问:“你们是刚来還是打算走了?”

  “刚拿了药打算送她回家。”

  “那我們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

  ———————

  在咖啡厅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后,藿岑橙给君君点了些甜品,然后给自己点了杯牛奶,给卓擎煜点了杯曼特宁。

  卓擎煜有些讶异:“我记得你不爱喝牛奶。”

  藿岑橙耸耸肩,微笑着說:“人的口味是会变的嘛。”

  “姐姐,你以前不是和舅舅住在一起嗎?为什么现在不了?是不是舅舅惹你生气,你们吵架,所以你才不住在舅舅家了?”君君问了一连串問題。

  藿岑橙哭笑不得:“君君,姐姐和你舅舅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君君一愣,仰头去看卓擎煜:“舅舅,姐姐不是你女朋友嗎?”

  卓擎煜看一眼藿岑橙:“他对你好么?”

  藿岑橙点头,嘴角的笑意掩不住。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還在筹备中,双方父母也還沒通知,等定下来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诉你。”她如实回答。

  两個大人一個孩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大多时候都是藿岑橙和君君在說笑,卓擎煜只静静望着,在藿岑橙的目光不经意投来时俊容微微牵出一抹笑。

  最后卓擎煜接到陈栎繁的电话才抱着君君离开。

  藿岑橙看一眼時間已经十一点多了,也就沒再去医院,就借用咖啡厅的洗手间测验结果。

  忐忑的等待中,验孕棒上逐渐出现两條红线,虽然還和上次一样一條清晰一條模糊,但這已经足够让藿岑橙对自己怀孕的事坚信不疑了。

  她离开咖啡厅去了餐厅,许亦勋一下班就赶来了。

  藿岑橙大老远就看到他,很休闲的打扮,更衬得他温文儒雅。

  只是他绷着脸,神情从未有過的严肃,脸色也不太好,眉宇间满满的疲意,又仿佛心事重重。

  而在他落座后藿岑橙才注意到他右脸颊上有一道类似指甲划伤的痕迹,咋一看不是很明显,却很长,从他右边颧骨的位置到他右边的下巴,几乎横跨他半边脸。

  想到某种可能性,她眉头挑得老高:“亦勋哥,你脸上的指痕不会是女人弄上去的吧?”

  许亦勋见她盯着自己脸上的伤看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淡声道“她弄的。”

  “她?果然是女人?”

  “林宛榕。”

  藿岑橙惊愕地瞠大眼,又听他說:“她是a市人,而且就住在恒美医院附近的那片小区内。”

  闻言,藿岑橙的表情更惊讶了:“你早知道?回国也是为了她?”

  许亦勋摇头:“我接受恒美医院的邀請回国工作时并不知道她是a市人,更不知道她家就住在恒美医院附近的小区内。”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的?你查她?”

  “不,是她昨晚带着她患有心脏病的父亲来求医,恰好是我值班。”

  人生的巧合真是无处不在,分开了那么多年的恋人居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重逢。

  “那你们后来是不是干柴勾动烈火,所以你脸上的伤是你们激情时被她抓的?”

  许亦勋斜她一眼:“你脑子裡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

  “……”居然迁怒他,看来心情很不爽,难怪突然约她出来吃饭。

  “她结了婚又离了,有個六岁的儿子,和她父亲一样患有家族遗传心脏病,在病**上躺了大半年,因为不符手术标准,情况很不乐观。”

  “……”

  藿岑橙总算明白他为什么心情這么恶劣了,因为林宛榕過得不如意,而他当初和她分手即使是因为恨,可比起恨,他显然更爱她,所以才這么痛苦、焦灼、不安。

  “虽然過了這么多年,可我一见到她就觉得恨,我說了很多恶毒难听的话刺激她,恰好她父亲当时病危,她跑去病房时险些摔着,我去扶她,反而被她掴了一耳光,脸上的伤就是這么来的。”他想起昨晚两人从见面时各自流露的震惊到后来自己情绪失控說出那样恶毒的话伤害她,脸色变得更凝重了,仿佛是覆上了一层浓厚的阴霾。

  藿岑橙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转念又想或许他只是需要一個可以倾诉的听众,干脆就陪他一起沉默。

  等点了餐送上来,许亦勋随意吃了几口,藿岑橙见状也沒了食欲。

  分开时她目送许亦勋离开,连背影都仿佛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伤痛,让她如鲠在喉,想也不想的就掏出手机拨通顾西辞的电话,接通后沒等他开口就說:“老公,我想你了。”

  ——————

  (突然想插播一点许亦勋的故事……囧~貌似我又喜新厌旧了~ps:昨晚写到四千字的时候就睡着了,抱歉抱歉,害大家刷新,今晚凌晨十分更,大概25左右就可以刷新显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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