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知道了
顾西菡起初楞了楞,等会意過来才惊愕的瞠大眼說:“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告诉我?”
“本来我們登记结婚那天我就想告诉你的,是你哥說先瞒着,等婚礼筹备得差不多了再告诉大家。爱夹答列”
“藿叔和欢姨也不知道?”
藿岑橙点头。
顾西菡揉额做头疼状:“你们胆子可真大,居然瞒着两边父母先斩后奏,就不怕他们将来知道了生气?”话刚落她又突然想到什么,水眸直直扫向藿岑橙腹部,又抬眼去看她,說:“不会是你怀孕了吧?殂”
“……”
一听到怀孕這两個字藿岑橙就觉得难過,心都跟着沉下来,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虽然在决定对顾西菡坦白时她就打算把整件事情告诉她,可是真的要說了又觉得难以启齿。
顾西菡却等不及想知道答案,催促着:“你快說呀,是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所以才先斩后奏?笄”
藿岑橙被她催得沒办法,就說:“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我要他负责娶我,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根本沒怀孕,到现在我還瞒着他沒敢說出真相。”
顾西菡又是一楞,半晌才喃喃问:“橙橙,你该不会是急着想和我哥结婚所以才撒谎說自己怀孕了要他负责吧?”
她话一落藿岑橙脸色就白了,猝然瞠大眼望着顾西菡,心头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连這么了解她的顾西菡都這么误会她,若是顾西辞知道了她假怀孕,估计会把她想成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吧?
顾西菡察言观色,见她脸色发白才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连忙解释說:“橙橙你别误会,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就那样问了,我沒心的,你别生气。”
藿岑橙弯弯嘴角,想笑一笑表示自己沒生气,眼眶却红了。
顾西菡见状自责不已,抱住她连声道歉。藿岑橙其实真沒生她的气,反而觉得說出来有個人替自己分担心裡也沒那么压抑了,于是反過来安慰顾西菡:“我沒生你的气,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办,虽然我现在瞒着他,可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迟早会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要瞒他?沒怀就沒怀呗,下次再接再厉不就行了?”顾西菡放开她,困惑问。
藿岑橙苦笑:“他是以为我怀孕了才和我结婚,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沒怀孕,他一定会误会我耍手段,然后和我离婚。”
“不会的啦,我哥不是那种人。”
藿岑橙只当她是安抚自己,其实這些天她想了很多,每次想起顾西辞知道真相后会和她离婚就觉得心如刀割,所以更不敢告诉他,只想着能多瞒一天就多瞒一天。
“橙橙,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你之前一直强调我哥不喜歡你,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会为了责任而勉强自己去屈就别人的男人,更何况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要他负责的那個人不是你,我猜他理都懒得理,哪裡還会瞒着所有人先斩后奏。”顾西菡分析。
“我刚才不是說了么?他是以为我怀孕了才不得已和我结婚。”
“不可能,我知道我哥的脾气,他——”
“算了,不提這件事了。”藿岑橙打断她,又說:“你先洗個澡睡一觉,晚饭的时候我上来叫你。”
“不行不行,你這個样子我怎么睡得着?”顾西菡拽住她手臂,把她拉到设计成榻榻米样式的飘窗上盘腿坐下,接着說:“既然你沒告诉我哥,那就干脆一直瞒着,然后再偷偷怀一個,這样就算以后他知道你之前沒怀孕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你觉得呢?”
這個办法藿岑橙早就想過,可很快被她推翻了,一来是那些天正处经期,晚上她连睡都不敢睡,就怕他察觉什么,就更别提勾·引他做**上运动了;二来是他還不知道她是假怀孕,如果她主动求欢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嗎?况且就算求欢成功,他也必定会在高·潮时退出她体内……她忽地僵住,想起昨晚和顾西辞欢爱时不论是在**上還是在浴室,他都沒有在高·潮时退出来,而是释放在了她体内。爱夹答列
昨晚她就怀疑過他突然那么热情,不但主动要她并且還做得那么激烈,有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她沒怀孕,可当她想问他时却被他打断了,之后被他折腾得精疲力尽,几乎沾枕就睡了,也就忘记這回事。
上午在衣帽间给他整理衣领时她突然想起来又想问他,可他赶着出门,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想起来,她越发肯定他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那样反常。
可他既然知道了为什么還愿意碰她,而不是指责她然后提出离婚?她想起這些天他不寻常的温柔,一时心乱如麻,想不明白顾西辞到底想做什么。
胡思乱想的当头听得顾西菡问:“怎么不說话?你倒是說說,這個办法行不行得通?”
她想得头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站起来,岔开话题說:“我這些天晚上沒睡好白天老犯困,先回房睡一会,你也好好休息。”
顾西菡看了眼她的脸色,沒继续追问。
——————————
晚上快七点的时候顾西辞回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是藿岑橙亲自下厨准备的六菜一汤,外加一道餐后甜品。
顾西菡還像小时候那样,大老远就扑了過去,像只树懒一样吊在他身上给了他一個热烈的拥抱。
顾西辞对妹妹的**爱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她的手拉下来推开她一些,上下打量過才說:“怎么胖了一圈?都快赶上小白了。”
小白是顾家奶奶养的一头**物猪,圆滚滚的浑身雪白。
其实顾西菡并不胖,是顾西辞逗她才故意那么說。
可她却不高兴了,撅着嘴說:“是啊,我又沒人虐待,每天好吃好睡好玩当然胖了,哪像橙橙,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藿叔和欢姨看到了還不心疼死。”
刚提到藿岑橙就见她从餐厅出来招呼两人开饭了,视线匆匆掠過顾西辞,两人目光刚对上就立即转开了,心慌意乱的仿佛刻意躲避似的,让顾西辞微微皱眉。他在她身旁落座,侧過头去看她,她把头垂得低低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上头還隐约有他昨晚亲吻她时留下的痕迹。
他又看向她的脸,她很专注地用餐,浓密的眼睫盖下来,越发显得长。
顾西菡坐在两人对面,边吃边观察两人的互动,自然也捕捉到顾西辞看藿岑橙這一幕,刚想說什么,就见顾西辞把视线移向她:“我听爸說你要去罗马留学,這次回来就是为了办理留学手续?”
這件事顾西菡還沒和他說過,突然听他提起,不由慌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才說:“我想去罗马大学读心理学,正好那裡离米兰近,我随时可以回去看爸妈和奶奶。”
顾西辞望着她,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的心思,看得顾西菡心更慌,然后听他說:“米兰大学也有心理学课程,你不一定非得去罗马。”
“那不一样,米兰大学的心理学哪有罗马的专业?”
顾西辞轻哼:“我看不一样的是米兰大学沒有一個叫蒲恪贤的男人。”
顾西菡瞠目结舌,连一直低着头的藿岑橙也禁不住看了顾西辞一眼。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這几年你去過几次罗马我都一清二楚,只是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你每次去都只是看一看,可你现在为了那個男人特意跑去罗马留学就不行,我不会允许。”
他难得用這么严肃的语气对宝贝妹妹,顾西菡觉得委屈,不服气的說:“我又不是犯人,你居然让人跟踪我?還有爸都答应了,你为什么不许?”
“因为他不知道你是为了一個男人跑去罗马留学。”父亲为了一心一意照顾幕姨,把妹妹全权托付给他,所以许多事若是他不說父亲也不会知道。
“還有我并沒让人跟踪你,只是吩咐他们保护你的安全,不然你以为去年六月那次在罗马你被一伙人抢劫会平安无事?”
顾西菡瞠大眼:“原来那次救我那两個哑巴是你的人?”
顾西辞皱眉:“什么哑巴?他们是受過专业训练的职业保镖,至少会六国语言,并且都拿過国际擒拿格斗冠军,是我吩咐他们不和你說话,免得你起疑心,虽然以你的智商你也不会联想到他们是我的人。”
后面那句让刚喝了口汤的藿岑橙险些噎着,而顾西菡是直接瞪了過去:“我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是决定了,你不答应我也是要去的。”
顾西辞沒看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藿岑橙碗裡,這才淡淡开口:“沒我的允许谁敢给你办留学手续?”
“顾西辞,你不要這么霸道好不好?”顾西菡把筷子重重往桌面上一放,俏颜满满愠色:“就算我是为了蒲师兄才跑去罗马留学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歡他,喜歡一個人有什么错?我都這么大了你不要老把我当做小孩子处处管着我行不行?”
顾西辞抬眸看過来,眉心微蹙:“我是为你好,你连他的家世背景都不知道就盲目喜歡,這种感情最不理智,我是不希望你因为一段不理智的感情受到伤害。”
“我是喜歡他的人,和他的家世背景有什么关系?”
“总之我說不许就是不许。”
顾西菡气得站起来:“你怎么這么蛮不讲理?爸都答应了的,我相信就算你把我喜歡蒲师兄的事告诉他他也会同意我去罗马留学,才不会像你這么可恶!”
“那你就试试,看爸会不会答应。”
“你!”顾西菡被气得够呛,饭也不吃了,眼眶发红拉开椅子就往餐厅外走。
藿岑橙见状也站起来要跟出去,手腕却被顾西辞捉住:“吃你的饭,不用管她。”
顾西菡已经跑了出去,一会传来上楼的声音。
藿岑橙坐下来,食之无味的吃着顾西辞给她夹的菜,冷不丁听他问:“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藿岑橙看他一眼,放下碗筷說:“我不知道原来你也那么看重一個人的身世背景,难道沒有好的身世背景就沒有拥有爱情的资格?你应该相信你桃桃的眼光,她喜歡的男人不会差到哪裡去。”
“不是那個男人差不差的問題。”
“那是什么?”
“我查過他,他的身世太复杂,家庭背景也乱,和這样的人谈恋爱一定会很辛苦。更何况桃桃是单恋,他未必会喜歡桃桃,而我不希望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听他這么說,藿岑橙似乎有些明白了。
顾西菡单恋蒲恪贤就像她单恋顾西辞,和一個不爱自己的人谈恋爱的确非常辛苦,伤心痛苦的时候简直就是万箭穿心。
“可是桃桃喜歡他很久了,当初她去罗马看他你不阻止,现在才来反对,估计她会难過很久。”
“我当初以为她只是图新鲜。”小女生的爱情不都是昙花一现?
“那你当初是不是也以为我对你也是图新鲜?”藿岑橙忍不住问。
顾西辞侧過脸来看她一眼,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却沒回她。
周遭一时静下来,两人都沒再开口。
饭后藿岑橙上楼去敲顾西菡房间的门,可是敲了许久都沒回应。
她回到主卧,顾西辞已经换了一套休闲居家服从衣帽间出来,见了她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自己却走向书房。
藿岑橙跟過去,看他把落地窗的窗帘拉拢,随后在宽大的软椅上坐下,這才把目光望向她:“說吧,你又怎么了?我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藿岑橙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一点,只是因为下午突然意识到他或许知道她沒怀孕的事了所以才不敢直视他。
现在听他這么问,挣扎再三,最后心一横說:“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我……”她低垂着眉眼,不自觉攥紧手心,指甲都险些掐进去,却還是难以說出口。
顾西辞却开口了:“知道你沒怀孕的事?”她猝然抬眼,脸色骤变——他果然是知道了。
“你不就是因为這件事情折腾了自己一個多星期,人都瘦了一大圈?”
“……”他竟然都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颤着声问,小脸白得像纸。
“当天就知道了,我在你包裡找到一张b超报告单。”而且隔天早上她把他的睡袍也弄脏了,因为她的腿搭在他腹部。
闻言,藿岑橙脸色更白了。
“既然你当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還假装若无其事?”
“因为你不想我知道,所以我干脆假装不知情。”
“……”
“你還有什么要问的?”
“你看着我折腾自己也不說破,是不是想以此惩罚我?”
顾西辞皱眉,正想說什么,藿岑橙又說:“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沒有骗你,我也沒想到我明明做了两次孕检测试都是阳性为什么结果却是假阳性,如果你误会我骗你要和我离婚,那我……那我——”
“那你就和我离?”顾西辞反问她,语气夹杂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
(有亲說想看桃桃和远远的新文,那個我是不打算开新文了的,有可能写番外,但不是這两人一对……当然也不一定有番外……)
无弹窗,我們的地址《奉纸橙婚》仅代表作者芥末绿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作刪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