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色艺双绝 作者:神仙桃桃 江月白,明明一样是新人,刚进宫就大出风头,可人家還沒做项目就升了职,得了公司裡独一份的“英雄好宫妃”的荣誉称号,每天都能得到CEO的嘘寒问暖。 虽然她们自己肯定不会這么做,毕竟枪打出头鸟,一进宫就惹嫉恨不是什么好事,但不妨碍她们生气。 在座每個人的爹都在朝中做官,如今居然被一個商人女压头上了,如何服气? 放眼整個后宫,恐怕除了琴姬出身的旧人钱贵人,還有平民出身的新人魏选侍,基本不会有人瞧得上這出身。 李惠妃脸上的笑意凝固了,浮上一层霜气。 這叶才人就算刚刚吃了一堑,看来以后也未长一智。秉性這個东西最为难改。 李惠妃沒有接叶苏华的话,而是放下手中的榛子仁,亲切地拉着夏嫔的手,柔声问道,“夏妹妹,快来坐下,本宫确实一直在等你。你方才可是去桃蕊宫要诗集了?可是受了委屈。” 看来,在场的三個人都知道她已经去桃蕊宫了,那便沒什么好遮掩的。 “臣妾为了帮惠妃姐姐去桃蕊宫要诗集的,哪知道,那江氏姐妹对我百般羞辱說臣妾不配看皇上的御赐诗集.” 夏嫔酝酿了下,多想了想刚刚被太后羞辱的场景,便技术性地红了眼圈,哽咽着讲述了在桃蕊宫的遭遇。 自然避重就轻,完全略過自己让江月白一直跪着這段,還有教训江锦绣不讲礼仪,结果因为礼仪规矩不合格被太后当众教训的這两段。 在场的三個人,都为太后赏赐的大手笔而感到万分震惊。 不约而同地想,這江月白也太会拍领导马屁了吧?! 竟然能提前求得皇上题上诗句,不然肯定沒法蒙混過关。 說她沒有预谋,根本不信。 這江月白的心机实在是太重了,简直机关算尽! 阔怕。 這一切的步步高升就因为跳湖救人? 可她那根本不是见义勇为,而是为了一百两银子啊! 皇上竟然被這样的小人给蒙蔽了!真地好气!!! 不行,我們要揭穿這個小人。 为了拉仇恨,夏嫔特意强调,江月白听說是她代李惠妃来要诗集却不肯相借。 哦豁。 叶苏华和朱陶陶装作一副很专注倾听的样子,为夏嫔的忠诚为主叫好,内心却都在嘲笑。 夏嫔越是這样說,却越是做作,李惠妃对她评价越低。 因为就在她来之前,李惠妃還询问她俩跟江月白的交情,希望她俩当中有人能代自己去桃蕊宫要上一份,显然对夏嫔前去桃蕊宫毫不知情。 李惠妃不动声色地听着,不时微微颔首,有时還露出淡淡的微笑,听到江月白那马屁精,竟然孝敬太后一套手抄本,心中暗爽。 姑姑有了,那便意味着自己有了。有了诗集便握住了皇上的根,便有了让他快速膨胀的猛男药。 前晚有多憋屈多难過,此时就有多兴奋多愉快。真是恨不得马上去慈宁宫找姑姑要诗集,晚上就找来皇上试试。 不就是主动点嘛,只要喝点酒,跳個骚气点的舞,陪着皇上作诗,再在侍候时豁出去,应该很容易的吧? 就在這时,恰好墨竹走了进来,“娘娘,小厨房做的新式糕点好了。” “本宫叫人做了些新式点心,請妹妹们尝尝。你们喜歡吃什么随便选,别拘束。”李惠妃笑容淡淡。 六個宫女便端着酥香的点心序列而入,颇为气派。令在座的妃嫔们暗生艳羡。 宫裡管理规定是,嫔位以上“可以拥有”小厨房,但這得分情况,看皇上是否发话,比如夏嫔就沒有。 “拥有自己的小厨房,真是让人羡慕。”万选侍笑着說道。 “可不是嘛!”朱选侍附和着。 李惠妃特意吩咐墨竹,“把海棠糕给每位小主拿一块。這是皇上最爱吃的一款。” 夏嫔笑道,“都是皇上偏爱惠妃姐姐,這海棠糕是宫裡的独一份,其他地方吃不到。几位姐妹多吃点。” “谢谢惠妃娘娘。”叶才人恰到好处地笑着,用余光看了下其他人,用袖子掩着,小小地吃了一口,“真好吃,就是有点偏甜。” 說着,便把剩下的海棠酥放在小碟子中,悄悄地把吃下去的海棠糕吐在手心。 万选侍和朱选侍倒是大大方方地全部吃完。 “這世上,会吟诗作赋有什么了不起。最能吟诗作赋的女子多是风尘女子,因为她们都想巴结爱附庸风雅的文官,又想博個‘色艺双绝’的头衔能卖個好价钱。”叶苏华的语气十分鄙夷。 她想起了她爹在這两年畜养的四個家妓,個個姿色美丽,才艺出众,吟诗作赋、弹唱奏曲、佐酒陪酒、调情暖枕。家裡若来了达官贵人,四人還会陪整夜。 江氏如此逢迎讨好的夸张做法,跟她们這种又差多少? 這么粗鄙刻薄的话,难以想象出自二品官员之女的口中。听得朱选侍恨不得塞上自己的耳朵,装作沒听见。 “色艺双绝”二字听得李惠妃面色微红,她刚刚想到的套路似乎跟风尘女子沒什么不同。 万选侍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依然眼神迷离,老神在在的。 夏嫔淡声說道,“可架不住皇上就喜歡這個类型。后宫裡就她第一個有封号,“贤雅”的雅字怕就是說她有才气会写诗。我們恐怕也得学着写上几首。 听說江月白就是因为一首诗得了两個名额,带着妹妹进了宫。而那沈答应在殿试时就因为对不上皇上的诗,落了下乘,還是太后点着要的。” 在场的同时想到沈石溪被皇上指婚六王爷。 本来沒有关联的两件事,硬是因为氛围感,让所有人觉得沈答应的下场不是因为落水,而是因为沒有才情。 夏嫔脑子清醒,话說得透彻,准确预判了都得学写诗,都得卷起来的趋势,可大家都不爱听。 叶苏华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因为她虽然读過些书,但那也只是皮毛,离吟诗作赋差得远。朱陶陶也一样,写诗的技能点为零,顿时也有些低落。 “江氏還沒侍寝就已经晋位常在,以后等着侍寝了,再吟上两首诗,皇上一高兴,說不定再进封,就要超過叶姐姐了。”一直磕着瓜子的万选侍看似漫不经心地說道。 “她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漂亮,有几分才气,所以才拼了命地表现,想博取皇上注意。不然就她的身世,也配入宫侍候皇上?”叶苏华沒好气地說道。 “叶妹妹說得对,她一個毫无根基的人,忽然被捧着這么高,迟早会摔下来。 听說前朝有個宠妃半年裡面就从答应晋位到了嫔位,整日霸占着先皇,就住在桃蕊宫,结果难产死在那裡。那地方晦气,再受宠能有什么好结果。” 夏嫔不咸不淡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