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有些痒 作者:神仙桃桃 李惠妃不吃甜食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会长胖。 “臣妾从小這样。”江锦绣笑起来弯弯的,“其实从小就挺能吃的,就是不长肉。” 她脑子裡想起来姐姐的汹涌澎湃,多少很不好意思。 “甜食要少吃,对身体不好,对牙齿也不好。” 江锦绣在姐姐那裡听這句话都听出茧子了,所以很随意地答道:“谢惠妃娘娘提醒。臣妾知道了。” 听在一旁伺候的墨竹的耳裡,却惊得不行。 自家娘娘看起来很温婉,实际上待人很冷淡,很少见她对谁這么和颜悦色,還主动提這么贴心的建议。 李惠妃盯着江锦绣的嘴角,抿紧嘴唇,忍了半天,最终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替江锦绣擦去糕点屑。 惠妃的手指很纤长柔软,滑過江锦绣的脸颊时有些痒。 江锦绣像個犯错了的孩子一样,愣在那裡,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 “喜歡吃,以后就让小厨房做。”李惠妃露出温婉的笑意,“若是小厨房做不了,就到姐姐這裡說一声便是。姐姐帮你想办法做出来。姐姐宫裡的厨子很会做糕点,做的海棠糕十分好吃。回头,姐姐送给你尝尝。” “惠妃姐姐真好。”江锦绣甜甜地說道,“谢谢惠妃姐姐~” 全然听不出来這句话的几层意思。 不過对于她来說,未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因为别人分不清,這到底是绿茶式的伪装,還是真实的天真。 气氛刚好烘托到這裡,李惠妃便问道,“锦绣妹妹,能把皇上的诗集拿给姐姐看看嗎?” “当然可以呀!晴儿,你去拿给惠妃娘娘。”江锦绣回過神来,笑着說道,眉眼弯弯的很好看。 李惠妃拿着诗词的册子,低头认真地翻阅着,对皇上愈发地仰慕,“妹妹,本宫能拿回去看看嗎?三五日就還回来。” 江锦绣一听,毫不犹豫地摇头說不行,“惠妃娘娘,对不起,不能借出去。但您可以派宫女在這裡抄一份回去。应该也不用很久。” 這么友好的氛围下,竟然被拒绝,李惠妃還是有些意外。要知道,這宫裡有原则的人不多,多的是见风使舵的人。 “那好。墨竹,你便在這裡抄一份,要仔细着。今日多谢妹妹招待,吃的很是可口。” 李惠妃起身告辞,江锦绣听姐姐的话,一直送李惠妃的步辇到门口,虽然中途,李惠妃一直再說,不必送了,临到门口,却正好碰上太后赏赐的如意福禄金碗、含香凝肤膏,缠枝牡丹错金熏炉,和雅息香送到。 尤其是那错金熏炉,三個奴才抬着,還有一個奴才专门照看。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上面的缠枝牡丹花纹,栩栩如生。 可牡丹按照礼制规定,向来只有皇后才能用。這太后娘娘直接按照皇后规格赏赐,在显示自身大手笔的同时,实在诛心拉仇恨。 這還真說不好,太后是真喜歡,還是在故意捧杀,给江氏挖坑。 李惠妃才想起来,還沒有去内室看夏嫔說的“艳诗”,心中颇为好奇,微有些遗憾。 這时,突然有小太监匆匆来报,說是皇上邀請李惠妃晚上参加宴会,让李惠妃好好准备。 想到晚上能见到皇上,此前的郁闷和疑虑统统烟消云散,立刻喜滋滋地回了景仁宫。 李惠妃走后,江锦绣招呼着太监们把缠枝牡丹错金熏炉安放好。便一心一意地开始“默写”之前几位小主的思想心得倒是不难,就是费手腕 她想撂挑子,不干了。 却牢牢记着姐姐的吩咐。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跟宫中小主们结個善缘,搭上关系,让她们以后有空都来桃蕊宫坐坐。 实在不明白姐姐每次写起心得来,怎么就能信手拈来。才几天的业余時間,就把那两本册子竟然整整齐齐地抄了四份。 只想說,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轮到写三百字的思想心得时,真真是难写。又费脑子又费手腕。题目就叫《防溺水安全知识要牢记》。 裡面的大白话,看得素素捂着嘴笑個不停。 太费脑子了。江锦绣刚落笔,便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晚饭都沒吃,澡也沒洗,就直接上床睡了。 口中嘟嘟囔囔的只有滚咕噜的一句话“让我睡会,太困了。” 晴儿千呼万唤,好言相劝都沒用。 喊来素素大主管,摇啊摇啊摇,還是沒用。 两人无可奈何地对视一眼,给小主盖好被子,把胳膊腿都塞进被子裡去,自己去内卷去了。 江月白不在宫裡的這几天,宫裡的奴才们不约而同地在疯狂内卷,暗中较劲,准备等主子回来时,做出点成绩,让她刮目相看…… 桃蕊宫主子得了太后公主级赏赐,桃蕊宫奴才日日学***诗集,人均至少会背四首诗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 加上皇后娘娘废寝忘食抄写皇上诗集的消息。一股学***诗词的热潮迅速掀起。 一向门庭冷落的桃蕊宫,突然门庭若市,成为热门網红打卡景点。 梁小宝紧张兮兮地跟素素私聊,“咱们桃蕊宫要发达了。你看宫裡的三大主子都来過了。還有其他能排得上号的小主今天也都来了。” 素素很淡定地点头:“都在小主的预料之中。让我們把這些小主来了之后的言行举止都记录下来,我們就认真记录下来。說不定以后有大用。不管位份高低,都不可怠慢了。” “是,都听姐姐的。”梁小宝美滋滋地一笑,“你那边有几個人给你打听消息了?” “十几個吧。” 素素瞟了眼梁小宝,“婉香和晴儿,你都跟他们說了吧。按照小主的說法,桃蕊宫上上下下都是皇上的粉丝,每天晚上都在学***的诗词,欢迎他们每晚来跟读学诗。如果想要单独背诵、默写可以,另外的价钱!” “說了。听說他们那边赚得不少。”梁小宝眼睛闪闪发光,一脸的兴奋。 “他们为何都不愿意晚上来学诗。学习氛围感多好,多么宝贵的学习机会。一個人背半天背不下来,晚上一起背,一会儿就能背四五首。你說会不会是因为晚上小主们不方便出来。我們要不要把学习時間改为下午?” “還是听我們主子的。主子說晚上肯定有晚上的道理。” 素素对江月白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裡十分挂念。不知道在慈宁宫沒有她在跟前服侍,過得好不好。 她望着天上的月亮,细细如钩,再過几日就四月了。 下個月小主该侍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