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作者:神仙桃桃 李北辰的头又突然疼起来,他忍着头痛,故作淡定地說道,“我公司是做太阳能发电的,西班牙有個公司想合作。那我问你,如果我們都穿回去了,你想回来做总裁夫人還是公司的HR?” “還是做HR吧,我還是喜歡上班。不過我会去别的企业。” 李北辰笑着侧坐起身子,俯视着江月白,“所以你的意思是,答应做我的总裁夫人啰?” 江月白想了想,“看情况吧。” 李北辰亲了一口,“不许反悔。” 江月白心道,果然如我所料,话题又被带歪了。 恋爱脑不可能做到企业总裁;做到大企业的总裁不可能是恋爱脑。 如果真是個几百亿项目的总裁不得对前世的事业成就,公司的发展倍感骄傲,谈性很浓嗎? 假如李北辰问起她的母校,她的工作,她会很骄傲地谈起,滔滔不绝。 所以谈几百亿的项目,于他而言很平淡,不值一提? 一百個亿的太阳能项目?就希腊那种小国。太假了吧。江月白直觉上认为這很不合理。 如果不是靠自己的本事,他是富二代?公司纯靠继承的?就跟皇位一样。 江月白脱口而出,“你這命也太好了吧。前世做总裁,穿到书裡做皇帝。” “你也不赖啊。我老羡慕你是黄岗中学毕业的了。牛。”李北辰說话间還拿着玩具蹭了蹭。 江月白很无语,“睡不着就起床吧。” 李北辰无奈地摊手,“沒办法,不知道你对我用了什么道具,我在你面前就是冲动得這么无法自拔。” “你不起床,我起床!” 江月白坐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丽春!” 丽春立马推门而入,却又听到皇上的指令,“晚点再进来。” “你要干嘛。”江月白娇嗔地推了他一下,“都中午了,感觉好饿。” 李北辰赖床时,向来都是,亲亲亲,xxx……非要把他自己折腾到难受到快要崩溃为止。 “你觉得袁天师是不是穿来的?他会不会也有系统。你知道三天后在太庙前选后嗎?他竟然敢扬言,新后身上会有祥瑞。他如何能保证你出现祥瑞。他有沒有对你說什么?” 江月白摇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假如是你,带着系统穿越過来了,能治蛊毒,能预测吉凶,能造祥瑞,会甘心做一個钦天监监正,随时被皇上咔嚓掉嗎?要么搞民间起义造反自己当皇帝,要么种田发家致富吧?這是古代,能人工造個祥瑞,可比陈胜吴广了。” “或许他口才不好,沒有雄心壮志?”李北辰试探着问道。 江月白又道,“从今年春天开始,到处都是农民起义,社恐的话,凭借他過人的技术当個军师也绰绰有余啊。何况還有想造反的王爷手下可以吃饭。” “說不定他中庸古板,受正统思想影响,沒有长反骨,不想造反。” 江月白,“看你被蛊毒折磨得死去活来,搞不好就要自残godie,也不主动劝阻。我看他沒多少忠义之心。” 李北辰驳斥道,“或许他過于教條,受老庄思想影响太重。懒得管闲事,无为而治。反正不管谁当皇帝,都不会少了他的饭碗。” 江月白双手一摊,“所以霸总,你觉得他到底是不是穿越過来的?” “我只是觉得他很怪异。尤其是他那天问我杀不杀护国公、昌平侯、大皇子、百姓.很像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刺探我方的态度。你說会不会是百黎族或者昌平侯、护国公派来的卧底,试探我的底牌?比如,我說好,杀了护国公试一试。你說他会不会给护国公通风报信,会不会提前造反?” “有這种可能。所以皇上当时不是真心的?”江月白脱口而出问道,问完又感觉懊恼。 這种关乎领导底牌的問題,不应该问的。尤其還涉及到领导玩弄心机。 李北辰愣了一下,微微一笑,“当然不是。我本就是這么想的。两個大功臣怎么能随便就杀?那岂不是让鞑靼痛快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平稳定局面呢。” 他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对,他当时就是這么考虑的。以防袁地祺是护国公或昌平侯安插的卧底。不管是杀哪一個,都会引起百姓对皇室的反感,被贴上暴君的标签。一旦贴上了,很可能就摘不下来。 江月白想了想又說道,“你和安北王中了蛊毒,如果发作了,除了百黎族,還有谁获利?谁获利最大,谁就有可能在背后推波助澜。” 李北辰這时才想起来弟弟也中了蛊毒,只是還沒有出现症状,他转了转扳指,停下来后說道,“你說得对,我得马上召他回来。如果說我跟弟弟都倒了,重新再推选皇帝的话,最可能是浏阳王世子李北志。但他一直被我关在密牢裡。 另外,浏阳王安排在城裡和宫裡暗桩的名单是我让孟辛去拿的。但那個时候袁天师還沒有离开,袁地祺不可能是浏阳王的暗桩,除非袁天师所谓的云游另有玄机。袁天师不是去云游了,而是被控制起来。這样的话,袁地祺为了袁天师甘愿做了某個人的棋子。” 李北辰分析完后,转头就把梁小宝喊了进来,“你拿着令牌亲自去密牢,给李北志赐酒。不,你把他秘密带到這裡来,多带几個侍卫去,防止他逃跑。” 李北辰让人亲自带過来,就是因为小半年時間過去,他都沒想起来這回事。說不定就有人会铤而走险,买通狱卒,送一個长得相像的人进去,把真人换出来。如果直接赐死,正好瞒得天衣无缝。 梁小宝出去后,江月白便无奈地說道,“這下总要起来了吧?” “哪能呢?再躺一会儿。”說着李北辰就把手放到她的肚皮上,“让我跟儿子们交流互动一会儿。儿子们,早上好。” “都中午了,要吃午饭了。”江月白沒好气地說道。 李北辰轻轻拍了拍江月白的肚皮,钻进被子裡,贴着肚子,逗逼地喊道,“对,儿子们中午好,要吃午饭了。” 谁知道他的手下一阵此起彼伏的颤动,仿佛在回应,“爸爸爸爸,我在這儿。” “我不吃,他们怎么吃呢?修仙啊?”江月白脑子裡灵光一闪,“既然這是本女频言情。最典型的情节就是女配跟太医、女配跟钦天监有感情戏。钦天监的监正是某個女配的舔狗,为她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說着說着,江月白脑子裡就有了個人。 李北辰立马說道,“我想到了一個人。” “我也是。”江月白禁不住笑着說。 “女士优先,你先說。”李北辰在江月白肚皮上摸来摸去,不时地“敲敲打打”,跟儿子们玩得不亦乐乎。 江月白忍住笑,“我不敢說。你会說我吃醋。” 李北辰跟着笑了,“那我知道你說的是谁了。跟我想的一样。谢知礼对吧?” 江月白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 “现在够得上咖位的只有她。她作为故皇后的侄女担任继后合情合理。而且袁大人第一個选项就是杀掉护国公。谢妃她明艳张扬說话做事非常大胆,感觉应该是袁大人這种闷骚型会爱上的人。” 李北辰的手停下来,“你這么一說,感觉很有道理。后天选后就可以见分晓。因为我告诉他,不管他怎么折腾,故弄玄虚,我的皇后只能是你。” “如果到时候,他成功让谢妃身上出现祥瑞。皇上该如何?皇上已经当堂允诺,全城老百姓都知道,当天又是在太庙祭天后举行。”江月白摸着下巴說道。 李北辰见江月白這個样子,倍觉好笑,“看你這么慢條斯理的样子,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了对吧?系统给你提供装杯神器?祥瑞道具?” “差不多吧。官方名叫出场特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的。問題是我只能保证自己出现祥瑞,不能阻止其他人也出现祥瑞。真要那样的话,皇上你是不是要并立二后?” 李北辰瞬间激动地坐直了身子,“来来来,快给我去展示下什么叫沉鱼落雁。” 江月白吞吞吐吐地說道,“现在用的话,会不会太夸张啊。” “你不试用下怎么知道灵不灵呢?万一到时候不灵怎么办?走走走。” 江月白這时才发现了最大的bug,“皇上你不觉得奇怪嗎?我是因为有系统才能确保出现祥瑞。袁大人如何能保证做到的呢?他到现在還沒有来找我合谋。除非他真的会某种逆天的法术,或者他也是穿越過来的知道我有系统。” 李北辰凝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可以等等看。他說不定還在做准备工作,做好了就来找你。 但我觉得這不是最关键的。毕竟這個世界裡不合理的地方很多。作者想怎么写怎么写,给袁创造点神力也不奇怪。我认为最关键的是,谢知礼会不会出现神迹。如果到时候她也符合條件该怎么办。” 江月白想了想,“你可以让我們两個亲自去祭拜祖宗,让祖宗来做最终决择。谁身上出现光环就选谁。或者到时候你两個都选,問題也不大。谁当皇后不是重点,重点是谁的孩子当太子。如果我早产甚至人跟着死了。谢知礼就是最大的赢家。后天就是让我出现意外的最佳机会。前面這么多人落了胎,裡面不可能沒有她的手笔。” 李北辰拉着江月白的手,眼睛裡闪過一丝狠辣,谢知礼上次让烈妃流产,他已经忍過一次,只是降位了事。但如果這次敢害江月白,那就是她谢知礼的死期。 “皎皎,不许說死這样的话,我不会让你出现任何意外。你是女主你不会有事。” 江月白笑着說道,“那皇上可要做好保护措施。臣妾就靠皇上了。” 她本意是說后天安全的事情,李北辰听在耳朵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瞬间又有些荡漾,“我有保护措施,那几盒杜蕾斯還沒用呢。等着你生完孩子试一试.” 江月白无语,這都能联想到黄色,“能不能正经点?” 李北辰笑,他低头看着怀裡娇羞恼怒的女子,格外令他心动:“哪裡不正经了?你的意思是生完孩子之后不用保护措施?你怀孕這么辛苦,我可舍不得你再生孩子。五個已经够了。” 說着就爱意浓浓地捧着她的脸亲。 他猜想按照江月白的個性,当初冒险用了多胞胎丸,应该就是不想沒完沒了地生孩子,耽误她追求丰富多彩的人生。 如今他天天這么饱受煎熬,看得到吃不到,爱意无法消解,真觉得怀孕太耽误事儿,耽误他们体验高潮迭起的幸福生活,還一耽误就是十個月。 江月白不想呆在床上,继续這個话题,不然肯定沒完沒了,“起床吧。再不起来,午时都要過了。” “好好好,起床,”李北辰亲了下她的眼睛,“都听你的。对了,你觉得谢知礼有沒有可能是穿越過来的?” 江月白笑了,“皇上,快起床吧。臣妾跟她不熟,你跟她比较熟。” “我跟她也不熟。”李北辰說道。 江月白打趣說,“你天天去人家那裡吃午饭還不熟?” 李北辰一本正经地說道,“那叫饭搭子。” “我想到個主意可以试她一试。是不是现代人,立马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