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者:神仙桃桃 江锦绣双手一直捧着,還好被姐姐拉练了几天太极,尽管如此,還是酸得要命。 苦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捧给夏嫔。 江月白心疼地望着妹妹,心裡骂道,這個夏嫔,好大的官威啊。你且等着。 纸條上只是一句名诗。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江月白刚刚已经抢先看過,所以此时很淡定。在那一瞬间,她已经想好了,假如是情诗,她的应对方案,只是现在用不上了。 夏嫔捏着纸條,心裡却很不是滋味。 她出身于书香门第,知道這是白居易的《琵琶行》裡的句子。巧的是,這句诗包含了江月白三個字,意境十分的悠远空旷。 她明明只是商人之女!为何父母起了這么個有意境有来处的名字? 夏嫔的名字叫夏明月,也是月亮,她以前觉得夏明月特别大气端庄,属于有至少贵妃级别的逼格,甚是引以为傲。 只是她怎么觉着就這一句诗立分高下,显得夏明月這名字過于直白,而江月白如此优雅含蓄? 皇上竟然特意写了這么张纸條,意思自然是喜歡這名字,把這名字放在了心上。 夏嫔越想越气。 可這江氏两姐妹谨小慎微,根本不炸裂,骨头软得很,根本找不到更多可以出气的地方。 来日方长,今天先把這本什么《偶思集》借去再說。 宫斗积分300,最新宫斗积分9300分 备注:高位妃嫔夏嫔对小主的[名字讲究]产生强烈的嫉妒之心 江月白心想:啥???這也太容易嫉妒了吧?看来以后要跟這位夏嫔多接触,逮着她多刷分。威胁不大,气性大得很。 便开口淡声问道:“夏嫔娘娘,纸條可是有何不妥?” “皇上写的,自然都是极好的。”夏嫔捏着纸條恨不得撕碎了揉烂了,可又不敢,便沒好气地說道:“一個常在住主殿可不合规矩,主殿都得要嫔位以上资格。趁着生病,好好享受着這待遇吧。” 宫斗积分100,最新宫斗积分9400分 备注:高位妃嫔夏嫔对小主的[合法暂住主殿]产生强烈的嫉妒之心 话音未落,江月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额上渗出的汗珠,看起来像是被夏嫔的话给严重打击到,支撑不住要晕倒。 姐姐還是病人啊!這個夏嫔太過分了吧?皇后娘娘都不敢這么对待。 “姐姐,你沒事吧!我来扶你!” 江锦绣眼裡只有姐姐,在她心裡天大地大,都沒有姐姐的安危大。哪怕因此受罚,她也不能看着姐姐被欺负。 “锦绣,不,不要紧。夏嫔娘娘对臣妾這般关心,臣妾实在感动又惶恐。” 傻孩子。别部门领导正想找茬发脾气呢,你這還往枪口上撞。夏嫔這都是抄陈淑妃整人的作业,沒事就在請安上折腾人。 你姐身体好,底盘牢,体力不支晕倒的病态都是故意装给对方看的。 老师罚站,学生如果不体现痛苦和悔恨之意,让老师有成效感,怎么会放過呢? 夏嫔显然有点吓到了,也不敢做太過分,便假装随意地拨动了下头上凤钗上的流苏,移开视线,假装很歉意地說道: “哎呀妹妹,快快起来!本宫刚刚不是說過了,妹妹請起么。刚看到皇上的诗集实在太喜歡,害妹妹受苦了。皇上的這本诗集借给姐姐看個三五日可好?” 夏嫔心想,借走了,其他人便沒法借了。能少一個竞争对手便少一個。 假若能借着三五日,应该差不多可以抄写一份出来,自己留着。還能把抄写本子当做筹码跟李惠妃做交易。就她对李惠妃的了解,断不会主动来讨要。 夏嫔在盘算着,江月白在心裡骂着:你說了個鬼,居高临下耍威风耍了半天,装什么装,大蒜装什么大葱。 即使如此,江月白神色如一,看不出来任何愤怒。 恰好白桃端着上好的碧螺春過来,她便温柔地說道,“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 江月白被磋磨后還這般讨好让夏嫔感到意外,但又很受用,一直绷着的脸也稍稍缓和了许多,才发现脸竟然绷得有些僵硬。 哪知道江月白递送茶水时,两人沒有交接好,茶水直接泼在手上。 茶杯滚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江月白葱白般白皙的手立刻红肿了一小片,因为吃痛,“呲”了一声。 夏嫔手上也红肿了一大片,眼看就要起水泡,惊慌地喊道,“快,快拿烫伤膏来。江氏,怎么這么不小心!罚你抄《宫规》十遍,《心经》十遍!” 夏嫔终究只是照猫画虎,学陈淑妃学了個皮毛,完全沒有她张扬跋扈的劲儿,若是這会儿烫着了陈淑妃,一耳刮子直接呼過去,出口气再說。 說不定要先斩后奏,直接赏赐一丈红。 宫斗积分200,最新宫斗积分9600分 备注:高位妃嫔夏嫔对小主的[故意伤人]产生强烈的愤恨之心 “姐姐,你沒事吧?!”江锦绣正要问早上的药膏在哪裡,快涂药膏。江月白摇了摇头,“快去看看夏嫔娘娘如何了。” “快拿烫伤膏来。你们還愣着干什么?這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江氏你是不是故意的?”夏嫔焦急地问道,盯着江月白烫起水泡的一双白白嫩嫩的柔荑,生气加倍。 怕不是暗地裡报复我让她行礼久了。 只是這女人报复也太下得去手了,伤敌一千,敢自损八百。 宫斗积分200,最新宫斗积分9800分 备注:高位妃嫔夏嫔对小主的[皮肤白嫩]产生强烈的愤恨之心 還差200分,就满1万分拿奖励,得加把劲! “娘娘恕罪,我們宫裡沒有烫伤膏。娘娘您看,臣妾的手也烫伤了一大片,怎会是故意的,”江月白委屈地說道,“白桃,你快去取麻油来!夏嫔娘娘,您别担心。我們江南那边烫着了,抹点麻油就好,不会留疤痕的。” 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沒交接好。 我們桃蕊宫沒有烫伤膏,但是有治伤膏和疤痕膏。 但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显露于人前?财不外露,永远是保命神器。再說,自己又不是从圣母玛利亚学院毕业的。 “抹麻油可以不留疤痕?”夏嫔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江月白的另一只白嫩嫩的小手,确实一点疤痕都沒有。 难道用麻油真的可以治好烫伤,不留疤?她从小用的烫伤膏,沒有用過民间的這种土方子。 “真的!再涂点生姜汁效果更好。” 江月白诚恳地点头。当然要想效果更好,需要抹点疤痕膏。 說完,淡定地接過素素递来的麻油,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手上。 她深谙人性:夏嫔即使现在不信自己的话,回自己宫裡后,大概率会抱着侥幸心理试试看。 “夏嫔娘娘,您要不要也来点麻油?”江月白一脸的真诚。 上辈子在村裡都這么治烫伤的,不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