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以命换命 作者:未知 天羽城姬家之下,原本是江家排名第一的,马家第二,不過在大长老江云海失踪后,江家失去了一名紫府境巅峰强者,声势立即大弱。而在三年前马家一位小姐嫁给了姬家大少爷姬怒剑后,马家立即声势大盛,這两年来隐隐有压江家一头的趋势。 這些年来,江家和马家子弟经常冲突,江逸在去年就曾见過江如龙和马家一位少爷各自带着数十名子弟混战,還把马家两名子弟活活打成了活死人,据說此刻還瘫痪在床。 所以此刻江逸心情很是沉重,风月楼竟是马家的产业?今日可别出乱子啊…… 风月楼的管事看到江逸上门,和安坐喝茶的马家公子赔笑两句,转头望着江逸戏谑开口道:“哦?一月之期還沒到,你就上门了?是否弄够了足够的紫金?” 江逸眼睛看着管事,余光却偷偷观察那马家少爷的反应,漠然說道:“钱我带来了,令牌给我吧。” 马家少爷看都沒看江逸一眼,一人端着茶杯悠闲地喝着茶,似乎江逸這等小人物和這风月楼的姑娘般,一样的下贱,无足轻重。 管事似乎也不想和江逸多說,和一名护卫交代道:“去取令牌来。” 說着,管事也不再理会江逸,转头谄媚笑着和那马家公子低声說道:“飞少,時間還早,要不让小凤仙伺候下您?這小凤仙最近可是和花姐学了不少新活儿,保证您舒坦。” 马家少爷神色不变,低垂着头悠然喝了一口茶道:“瞧你說的,我過来可是办事的,不知道的人還以为本少爷是過来找乐子的……” 管事嘿嘿一笑道:“那是,那是,不過视察楼子内的姑娘這也是正事啊,您說是不?” 马家少爷笑了笑,很满意的拍了拍管事的肩膀,起身就要朝楼上走去。 江逸绷紧的心立即放松了一大半,等一名护卫从房间内取出一枚令牌后,他的心完全放了下来,从怀中取出十片紫金叶子朝管事递過去。 管事和一名护卫打了個眼色,让他安排马家少爷上楼,這才接過江逸的金叶子,斜着眼睛随口教训道:“小子!下次可别那么冲动,這次算是给你们江家面子了……” “江家?” 刚刚朝楼上走去的马家少爷突然脚步一顿,目光如电般扫了過来,看到一名护卫拿着的一块令牌上有一個龙飞凤舞的“江”字,立即沉喝道:“等等!” “不好!” 江逸暗道不妙,却是不敢冒然动手抢夺令牌,因为那护卫被這马家公子一喝立即收回了令牌,他出手的话沒把握夺下令牌,只能冷着脸朝马家公子望去。 马家少爷目光在江逸身上一扫,朝管事招手道:“刘管事,什么江家?這令牌是什么回事?” 刘管事立即屁颠屁颠的朝马家公子走去,附耳把那日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最后還低声說道:“马飞少爷,那天我們的人也沒怎么伤着,我想着是江家的人,我們這是做生意的就沒大闹,也沒上报家族……” 马飞少爷很快就冷笑起来,盯着江逸看了几眼,突然冷哼道:“毁掉了我們镇楼的名画,打伤了我們的人,就這么轻易的想把事了了?這事就算江恨水在這也說不過去吧?” “果然……” 江逸看到马飞的脸色就知道要坏事了,暗道晦气,今日出门這么沒看黄历?恰好遇到了马家的纨绔少爷?這马家和江家是世仇,马家的任何一名纨绔少爷遇到今天這事,肯定都会出手。 能光明正大的落江家面子,如此好的机会怎么会放過? 尽管内心暴怒不已,但江逸還是强迫自己语气尽量心平气和些:“這位公子,那日我已经和這位管事說好了,现在你们钱也收了,风月楼如此大一家青楼总不会言而无信吧?這传出去可是有损声誉的。” 刘管事面色一僵,做生意的确讲究個信誉,他作为风月楼的管事,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传出去为难一個少年总是不好的。只是這位马飞少爷可是直系少爷,他父亲在马家权势极大,他也不敢冒然开口得罪,只能沉默。 “损個屁!” 马飞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走了過来,站在江逸面前伸出一只手指,点着他面门道:“你算什么东西?你的侍女在我家楼子内做工,损坏东西不說,你敢出手伤人?這事就算闹到城主府去我們马家也不怕,区区十两紫金也想打发?你以为我們马家是要饭的?令牌拿来!” 风月楼的护卫连忙把令牌递给马飞,马飞抓着令牌上的绳索吊在半空在江逸面前晃了晃,戏谑說道:“想要令牌?沒门!” “你……” 江逸气炸了,這可不单单是一块令牌,而是小奴的命啊!他咬牙低头下去,不断在内心默念要冷静要冷静,今日不能出手,否则事情闹大了对小奴沒好处。 好一会他才平复内心的冲动,咬牙抬头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马飞悠然一笑,淡淡說道:“赔钱!那幅画十两紫金,你已经赔了,你再把打伤我們楼子护卫的药钱,還有毁坏我們风雨楼声誉费赔了,這令牌我利马還你。” 江逸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从牙缝内蹦出几個字:“多少?” 马飞伸手弹了弹衣袍,笑道:“不多,我算了下,你随便给個百两紫金,這事就算我给江恨水面子,不予追究了……” “又沒路走了……” 江逸的头深深的低下,袖子内的拳头紧紧握住,條條青筋暴起,身子微微颤抖,一股戾气缓缓释放出来,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竖起鬃毛的狮子。 “哈哈!怎么?還想动手?你打我啊!来啊,我绝不還手。” 马飞一看江逸這样子,不仅不害怕反而大笑起来,在他看来江逸這铸鼎境二重的废物,如果敢动手今日只有爬着回去,不說风月楼内有七八名护卫,就凭铸鼎境四重的他,一招就能废了他…… 刘管事却是知道江逸的厉害,那日他只是铸鼎境一重都把一名铸鼎境三重的护卫给伤了,虽然不知道江逸是怎么隐藏实力的,但他很谨慎的朝四周的护卫打了個眼色,身子朝马家公子靠近两步。 江逸很快抬起了头,却是一脸的平静,他望着马公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马公子,能不能少点?五十两紫金如何?我只有五十两了,你要同意我就双手奉上……” 說着江逸匆忙的朝怀中掏去,满脸都是哀求之色,管事和马公子還有那几名护卫眼眸一亮,下意识朝江逸掏钱的左手望去。 “咦?” 很快所有人却是一怔,因为江逸从怀中掏出的是一個用纸包裹的黑乎乎东西,根本不是紫金,那刘管事立即醒悟過来,沉喝道:“飞少小心。” “哼,迟了……看我的暗器,万毒穿心粉!” 江逸大喝一声,手中元力灌注,手上黑呼呼的东西顷刻间碎成粉末,他抬手猛然一扬朝前方的刘管事和马公子以及两名护卫撒去。 “退!” 刘管事面色一变,慌忙护着那公子朝后面退去,那两名护卫也立即退后。其余方向的护卫则爆射而来,甚至還有两名护卫取出一把黑色匕首,准备给江逸放血了。 “想逃?” 江逸脸上一片冷意,身子如猎豹般朝马公子和刘管事冲去,根本不惧漫天的粉末。他哪有什么毒粉?刚才那黑呼呼的东西是江小奴给他准备的干肉…… 今日给這马家公子一闹,他已经沒有退路了,亦如在西山遭遇江如虎般,沒有退路他唯有不退,杀出一條血路! “咻!” 漫天黑色粉末下,江逸身子如一條迅狼爆射而出,一双拳头上元力环绕,幻化出六個拳影,将刘管事和马公子全笼罩进去。 幻影拳! 這是江家的人阶上品武技,這武技不追求幻化出的拳影多少,而是追求每一個拳影的真实度,让一般实力低下的武者根本看不出真实拳影,从而轻松伤敌。 江逸悟性惊人,這幻影拳早就大成了,此刻用蓝色元力融合黑色元力运转出来,威力自然惊人,那刘管事境界和马飞一样都是铸鼎境四重,根本判断不出真实拳影。 “飞少,退!” 刘管事沉喝一声,双手结了一個古怪的手印,双掌外突兀凝聚出一個五角星模样的元力护罩,他双掌朝前方连续拍出,将他前方的空间全部笼罩进去。 他在江逸那呼啸而来的六個拳影上感受到危险,马飞就在身后,他不敢乱来只能先抵挡一下。等所有护卫围上来,江逸就再也无法伤到马公子了。只要马公子安全,他们就能全力对付江逸。 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江逸一個拳头轰然砸在刘管事的一只手掌上,一股巨力传来,刘管事的身子猛然被震退,根本无法抵挡。 “砰砰砰!” 江逸的蛇鞭腿紧随其后而来,不断踢在刘管事的大腿上,再次把他震退几步,而江逸的身子则借助這几腿之力一跃而上,身子在半空中扭转,单拳对着旁边满眸惊愕的马公子狠狠砸去。 “這江家少年力量竟比我還要大一些,不好公子危险了!” 刘管事一直退了七八步才站稳身子,看到江逸一拳带着无可抵挡之威朝马飞脑袋砸去被吓坏了,元力疯狂运转朝江逸再次爆射而去,大吼起来:“江家小儿,你敢伤我家公子,今日你必死无疑。” 四面八方数道身影已经冲来,凌冽的杀机锁定了他,江逸却面不改色,眸子死死盯着马飞,嘴角都是残笑,他大笑說道:“一百两紫金小爷沒有,只有贱命一條。不過要想拿走小爷的命,就拿……你们公子的命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