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57 vip3
无敌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床上,水无声静静的靠坐在一旁,以一种十分不舒服的姿态沉沉睡去。无敌仍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那感觉就如同喝醉了一样,她在晕過去之前到底喝的是什么毒药?无敌悄无声息的走下床,找到了自己喝剩下的空瓶子,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后她很为惊讶,春药!
毒药剂千奇百怪,春药也是其中一类,水无声制造春药也不奇怪,不同类型的毒药剂尝试也沒错。无敌若有所思的看着空瓶,如果毒药剂等同于她的食物,每一种毒药剂就代表着不同食物,无敌自己亲手制造的毒药剂无疑是她的正餐,水无声制造的毒药剂好比甜点,而這春药类型的毒药剂则相当于小酒,无敌从来都沒喝過,第一次喝,醉了也正常。
果然,就算是春药对自己也沒任何药效作用,只是有点上头而已。无敌嘴角动动,這身体吸收了這么多毒素還能安然无恙,当初那老头子难道让她脱胎换骨了不成?
“喝!”无敌回头,便见到水无声那双充满疑惑和震惊的黑眸,那双黑色眼珠转了转,“你沒事?”
无敌勾笑,“沒事,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的体质特殊?”
水无声狠狠皱眉,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特殊的一种人,百毒不侵不是传說,连春药都对她沒有丝毫作用!水无声站起身,又仔细看了看无敌,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沒有。
“水无声,你沒事做春药做什么?”无敌手指一转,那空药瓶上的标签露了出来,水无声俊脸微红,三两步走過来将药剂瓶顺手夺下,“多管闲事。”
“和我做個交易如何?喜歡制毒就算在制药名门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制毒所需要的药材似乎不怎么富裕。”无敌扫了一眼他的小柜子,那裡面陈列了所有水无声制造的毒药剂,种类不多数量也不多,水家乃是制药名门,制造药剂怎么会缺少材料?但水无声這裡却拮据的很,很显然水家也不喜歡制毒的制药师。
毒药毕竟算是阴招,也不属于正常手段的一种,制毒师的确是有,但他们也不愿意暴露真是身份,纵然制造的毒药大名鼎鼎,也顶多留下一個代号而已,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
水无声皱眉,无敌的每句话都切中要害,他算是水家的一個异类,偏生喜好钻研毒药,也一再被水家制药师所孤立,后来更是断了药材补给,但他依旧是沒有放弃,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钻研毒药到如今,水无声看着无敌,“你有多少药材可以给我?”
“我這裡的药材种类应该還算可以,满足得了你。”无敌已经尝過水无声的毒药,他的手法巧妙,但等级不高,以无敌所积攒的草药足够他用的了。
水无声冷峻的表情凝固在那,似乎不相信无敌所說,无敌呵呵一笑,手在自己的兜裡翻了翻,掏出了一個小包裹,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袭来,水无声立刻睁大眼睛!“這些是……!”
看出他眼中的急切渴望,无敌笑着迅速将小包裹扣好,在水无声面前晃了晃,“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将這些药材给你。”
這有点像诱惑一只高傲的猫儿,美味的食物摆在他面前,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有着渴望,但傲娇的身体却還不肯往前挪动一步。
“好,我柜子裡的药剂你可以都拿走。”猫儿终于肯往前走了一步,但无敌根本不满足,她要的不是猫的靠近,而是……臣服!
“不不不,我要的可不只是這几瓶药剂。”无敌笑了,尚未成熟的五官不经意间的魅惑让水无声有些怔然,她要的不是药剂是什么?猫儿糊涂了,无敌就此靠近几步,伸出手,将猫儿牢牢抓住!
“我要的可不是一次交易,我会为你无限制提供草药,而你么……将你制造的毒药剂给我,当然,并不是全部。”
猫儿摇了摇尾巴,终于不再反抗,乖乖的趴在无敌怀裡,“……成交。”
无敌眼中露出狡猾的笑意,很好,她以后不愁沒有小甜点吃了。
要参加制药峰会乃是水家的头等大事,无敌這次是被点名,也只有硬着头皮参加的份儿。制药峰会的地点乃是归龙域,距离千云有着十几天的遥远路程,为了以防万一,无敌专心窝在自己的房间裡制造药剂,当然小甜点水无声也已经准备好了。
“给。”十三瓶药剂整齐的摆放在面前,无敌闻到药剂的味道忍不住甜甜笑开,手痒的打开一瓶直接灌了下去,水无声不由得皱眉,他已经看過很多次了,但仍然有些不习惯。她喝了這么多药剂,真的沒事么?那些毒素在她身体裡难道真的能被完全吸收?
“谢了,等我這次回来再给你带药材。”无敌将十几瓶药剂都收了起来,“唔,這次的味道比上次更好,你的制药水平有所提高啊。”
水无声冷峻的脸微微一动,“還好。”
无敌嘿嘿一笑,“我先走了。”转身准备离开的当下,水无声突然开口,“郝无敌,你真的不是制药师么?”
无敌停住,哈哈一笑,“你见過哪一個召唤师会踏入制药一途?”
“什么!你是……召唤师!”水无声瞪大眼睛,无敌此刻已经闪身离开,水无声愣在原地,她竟然是召唤师!然而一個召唤师对于药材甚至配方都如此熟悉老练,這、這怎么說得通!
一路心情愉快的回到自己的庭院,自从实力晋升到正式八星以来,她的飞云身法运用最多,仍然沒有突破到第三重,至于幽冥掌,实力接连晋升,她也应该好好钻研一下,毕竟這是自己目前唯一会的武技。
“郝姑娘,你回来了。”水无踪站起身,对着无敌的方向微微浅笑,无敌一怔,最近這段時間她一门心思在制药方面,要不然就是跑去水无声那裡监督自己的小点心,要不然就是在這裡,和水无踪已经有段時間沒见了。
“你怎么来了?”无敌迎了過来,水无踪笑笑,伸手将一個包裹拿出,“這是此行所需要的一些东西,太爷爷让我给郝姑娘送過来。”
无敌点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五天之后启程,虽然還沒到峰会時間,但路途遥远,所以提早出发了。”水无踪起身,走到无敌身旁突然沒了声音,无敌仰起头,逆光洒下他的五官都被隐藏到阴影之中,片刻,“郝姑娘,最近经常去找无声?”
无敌愣住,“啊,嗯。”
水无踪轻笑,微微低下头,无敌看着他蒙着盲带的双眼,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自盲带之后扫来,“无声自小就不爱亲近别人,和郝姑娘如此相熟,我很意外。”
“啊,哈哈,是么?”无敌笑的有些尴尬,水无踪的鼻子太灵,仅从她身上的味道就能断定她接触過水无声,真的太厉害。
水无踪的嘴角扬起,“郝姑娘,我還有事先走了。”
“哦,哦。”无敌尴尬的应了一声,水无踪转身离开,郝云雷走過来用肩膀拱了一下无敌,“水大哥可是等了好久呢。”
水大哥?无敌有些惊讶云雷对水无踪的称呼,郝云雷将包裹打开,“无敌,你快来看。”
郝无敌也走了過去,包裹裡有几套衣服和一些财物,一块水家令牌,還有一些药剂和药丸。无敌仔细看了看,這些都是治愈类的药物,应该是水无踪亲手所制,只是可惜……无敌对此并不感兴趣。
“水大哥還真是细心啊。”郝云雷喃喃低语,“這么多药剂,是有多怕无敌你受伤?”
“哼,小孩子懂什么!”无敌狠狠打了一下云雷的脑袋,郝云雷吐吐舌头转身离开,无敌看着這些药剂瓶若有所思,“這么多……我也用不上啊。”
“大哥!大哥!”水云岚跑了過来,差点撞在水无踪的身上,水无踪猛然停下脚步,水云岚也有些压抑,若是平时的水无踪会稳稳避开她才对,這次她差点撞上,“大哥,你走神了?”水云岚仰着脑袋开口,水无踪愣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嗯。”
水云岚微微皱眉,大哥从前温柔静默,却不是一個多思的人啊,“大哥,在想什么?”
水无踪笑笑,信步往前走,“沒什么。”
水云岚满脸问号,突然发现了什么,水无踪的长发被风声扬起,在他的右耳之上闪烁的淡蓝色耳挂十分亮眼!水云岚见到大呼,“好漂亮的宝石!大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水无踪的长发落下,将淡蓝色的光芒遮盖,任凭水云岚怎么问水无踪对于這枚宝石再不开口回答。
五天之后,水家此次准备参加制药峰会的人马聚集,水千丞亲自出马,水家的几位制药老手跟随前往,总共有五位制药师,算上无敌,五個半。其他的随行人员有十五人,此行沒有任何一位水家年轻人同行,可见水家是多么重视。
“郝客卿,准备好了?”水千丞笑看着无敌,无敌点点头,水千丞呵呵一笑,“好,那我們就准备启程了。”
五辆马车,无敌同水千丞坐在一起,走在最为中间的位置,千云的八大家族自然不肯放過此次同水家亲近的机会,自千云而出,八大家族鱼贯而出,都希望這次水家能夺得第一,虚伪的寒暄過后,水家的队伍总算走出千云。
“刷刷!”两股波动突然自两旁出现,随后隐匿无声,无敌心中一惊!
“這是其他两位客卿,這一路都会护送我們。”
无敌点头,一行皆是制药师,在实力方面自然都很薄弱,如果途中出现什么状况,水家的所有精英也差不多等同覆灭,贤者七星和六星一路跟随,也能起到很大的震慑作用,如真有必要,联手也能击退敌人。
归龙域路途遥远,无敌看着同坐在车中的水千丞,“前辈,能否让我单独一辆马车?”
水千丞呵呵一笑,“說的也是,我倒是忘记了郝客卿是個女孩子,我這個老头子也老糊涂了。”
马车就此停下,无敌换到了最后一辆,马车内部除了她空无一人,车帘放下的同时她狠狠松口气,這要是十几天都和水千丞呆在一起,她可是会憋坏的!拿出一小瓶小甜点压压惊,无敌撩开车窗看了看外面,崇山峻岭、绿树葱葱,阳光有些刺眼。无敌闭上双眼,马车一摇一晃的往前走,无敌的自然通道悄悄开启,周围的自然之气一缕缕的钻入无敌体内。
实力之道在于坚持和永恒,如你沒有恒心和毅力,再好的资质也只能半途而废,无敌不愿意放弃任何時間,修习也讲究积累和循序渐进,沒有好的基础,怎能有更大的突破?
就這样走了两三天,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郝客卿,我們暂时休整一下,明天再出发。”
无敌走下马车,入眼的是一個小镇,水家的一行人往镇上走去,如此高贵的马车和水家人身上颇为华丽的衣裳吸引了不少目光,阙云龙和江英朗则直接隐沒了身形,根本连出现都沒有。找好了住宿的地方,水家這些制药师都各自在房间之内,不再出门。
无敌闲来无事,想着到小镇上的拍卖行逛逛,看看有沒有什么值得入手的东西。水家给她的钱财不少,无敌一直都沒在千云出手自己的药剂,到了水家之后她也算明白,二级六星的药剂真在千云出现会引发怎样的轰动,当初在清风镇卖出的一万五,无敌撇嘴,拍卖行還真是精明啊。
這個小镇上的拍卖行规模不大,无敌大略扫了一眼沒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刚要离开,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硬生生停下脚步,“大哥,我們买点什么东西好啊?”
无敌回头,在她身边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也突然停下脚步看了過来,“郝无敌!”一声怒吼,其中的青年大步走了過来,刚要伸手无敌却只是冷笑,郝上风和郝春雷,真是好久不见啊!
“大哥!”郝春雷连忙拉住郝上风,“這裡是拍卖行……”郝春雷的体型让郝上风清醒了点,他怒气冲冲的看着无敌,就好比几年之前那样,他以为眼前的這個還是任由他欺负的小可怜。
无敌冷眼看着,心中也渐渐燃起怒火,郝天罡一家不是被赶到了偏远地方?怎么会出现在這個小镇上?难不成离开了清风镇,他们反而生活的更好了?无敌黑眸变冷,郝家啊郝家,当真够仁义啊!
郝春雷狠瞪了无敌一眼,突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可怜虫,被赶出郝家流浪的滋味如何啊?”
郝上风听到妹妹這么說,也笑了起来,“哈哈,我倒是忘了,這可是丧家之犬!被赶出来,也是你活该!”
“郝无敌,你和郝云雷该不会是快要饿死了,来這裡讨饭的?”郝春雷扫了眼无敌,无敌本就不喜张扬,虽然水家为她准备了华服,但她压根就沒想穿,還是一贯的朴素作风。
“你们不是被赶到了偏远的地方?”无敌冷声开口,這句话似乎点燃了炸药桶!郝上风双眼发很,“郝无敌,别以为郝家真的把你当人物!当初我們因为你的确吃了不少苦,但很快郝家又来找我們,给我們大笔的钱财,让我們好好過日子!哈哈哈!你這個沒娘养的东西,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我們怕你么!”
无敌不怒反笑,“這样啊,哎,我现在的境遇的确不好……”
看着无敌流露出的神态,兄妹俩更是得意,郝上风见到郝无敌就开始手痒痒,想想他们当初在乡下受到的委屈,郝上风低喝一声,“如果你肯主动认错,我們還是可以原谅你。”
“哥!”郝春雷差点要跳起来,原谅郝无敌?让她和他们再一起生活?岂不是太便宜了她!郝上风给了妹妹一個眼神,郝春雷立刻明白,兄妹俩从小就狼狈为奸,以欺负无敌为乐趣,郝春雷呵呵一笑,“是啊是啊,你肯认错的话,我們還是可以原谅你的,就当捡一條流浪狗回家嘛。”
无敌扬起嘴角,“我要怎么认错,你们肯原谅我呢?說实话,我已经好几天都沒吃饭了。”
郝上风和郝春雷相视一笑,“行啊,你跟着我們過来,做到让我們满意为止,我們就原谅你!”
一條阴暗的小道,一個几乎沒有任何人经過的角落,郝上风和郝春雷一前一后走着,无敌看了看四周异常安静的氛围,心中冷笑,這地方真的是太好了。
郝上风突然回身,一個拳头轰了過来,无敌脚下一闪轻轻晃過,一脸受到惊吓,“为什么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郝上风再次扑了上来,郝春雷也有了动作,“郝无敌!你這個小贱人!要不是以为你,我們也不会在那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你别妄想着和我們一起生活,你這個沒娘养的狗东西!”
“你說什么?”无敌开口,声音平稳,兄妹俩站在一起,淡淡的自然之气自他们的手掌聚集,“郝无敌,你這個沒娘养的狗东西,今天打不死你也要让你变残废!你和郝云雷,就做一辈子的乞丐吧!”
兄妹来一起扑了過来,下手落点也都挺狠,手中的自然之气似乎释放到了最大力度,要给无敌致命一击!
“砰!砰!”
郝上风和郝春雷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们蕴含了所有力气的一拳竟然、竟然就這么被挡下了!
无敌的两只手很随意的挡在他们的拳头上,一股阴柔的力道顺着基础的地方直接打进他们的身体之中!毒素种下,岂能有活着的机会!然就這样等待他们死去,无敌深觉,便宜了两人。
“喝!呀!”兄妹俩不信邪,再次发力,然无敌的手指一個包裹,将他们的拳头彻底裹住,一個用力!
咔嚓!咔嚓!清脆的两声,還有两個就此脱臼的手腕!
“啊啊啊啊!”兄妹俩惨叫出声,一双眼這才开始带着惊恐,“郝无敌,你、你、你……”
无敌扬唇,眼前的這俩货一個正式三星一個正式二星,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不是說,肯求饶就能原谅我么,嗯?”
郝上风和郝春雷面色一白,以他们的脑容量怎么会想到无敌如今的实力,這些暂且不谈,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无敌乃是千云水家高高在上的客卿大人!无敌抬腿,飞踹两脚!
嘎吱!嘎吱!两人的膝盖均是一软,郝春雷直接哭了出来,膝盖骨碎了!
噗通!两人齐刷刷的给无敌跪下,郝春雷痛哭流涕,郝上风死咬着牙脸都白了,无敌一手一個,抬起两人的下巴,看着他们眼中清晰可见的恐惧和愤怒,“沒娘养的狗东西,是在說我?”骂谁都可以,然无敌的母上大人,不能骂!
咔嚓!咔嚓!
郝上风和郝春雷的下巴、口腔彻底变形!献血自他们的口中流出,但此刻他们脱臼和破碎的牙齿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唔唔的哼唧着什么,无敌轻声笑笑,一手提起一個,拖着两人的身体向外走去!
“唔唔唔……”郝春雷脸上又是血泪又是鼻涕,郝上风此刻也傻了,无敌双脚突然变换,踏在墙壁之上瞬间便来到高处,兄妹俩的身体就這么悬在空中,郝上风瞪大眼睛,這是身法啊!
“唔唔唔!”郝春雷哭的更是厉害,早知道這样他们打死也不会接近郝无敌,看见她就躲的远远的!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让我看看,你们住在哪裡?”无敌笑着开口,那双眼也在笑!然在郝上风和郝春雷的眼中,那是杀意!那是要弄死他们的狠辣!
见他们兄妹二人沒反应,无敌挑眉,“不說?”左手,松开!
“唔唔唔!”郝春雷想放声尖叫,然此刻的她只能唔唔的栽了下去!轰!种种落地!沒死,但郝春雷那副样子已经让郝上风看的胆战心惊!郝上风连忙点头,手臂抬起指了一個方向,无敌跳下去将郝春雷提起来,一路上往郝天罡一家现在所在地走去。
“郝天罡,我真后悔跟了你,你這個无能的窝囊废!君若兰那個病秧子死了也就死了,你竟然還将那個拖油瓶带在身边,因为她,我那两個孩子受了多少委屈!啊!你背着那個病秧子和我乱搞的时候,你怎么就沒說娶我进门!”
“春花,你也别气了,无敌她不是已经被逐出郝家了么,你也消消气,我們现在也生活的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郝无敌,我們能生活在這裡嗎!我們应该在郝家本家!上风和春蕾也被郝无敌那個小贱人拖累了!君如兰那個病秧子,只有一张脸,還有什么!最后還不是眼看着你在外面乱搞,最后病死在床上!”
“春花,人都死了,你也别說了……”
“郝天罡!你难道還想着那個病秧子?我为你受了多少委屈,啊!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沒看她最后一眼,也要亲口告诉她,让她死的瞑目啊!”
“咣咣!”
正在屋子裡的刘春花和郝天罡都是一惊,“唔唔唔……”刘春花听到连忙冲了出来,当看到落在地上的一对儿女之后,刘春花发了疯一样的大叫!“是谁!是哪個小兔崽子!上风,春蕾!”
“是我。”淡淡的声音,无敌自外面走了进来,刘春花仰起头,见到无敌的瞬间有一些恐惧,郝天罡也冲了出来,“无敌?!”
“唔唔唔……”郝上风和郝春雷說不出话,两人一脸是血,刘春花看着他们的样子大吼道,“小贱人!你竟然敢对他们动手!就不怕郝家弄死你嗎!”
无敌沒有开口,看着他们居住的地方,一座院落很大,似乎也应该衣食无忧,无敌微微皱眉,這便是郝家对自己的在乎,還真是凉薄的狠!郝家的那几位长老不会不知道郝天罡做了什么,他们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知道郝天罡做了什么,知道她和云雷经历了什么,当她以为郝家终于肯为她做一件事之后,却沒想到也只不過表面功夫!
郝天罡是郝家血脉,然她和郝云雷便不是嗎!
而這個女人,還不放過她死去的母亲,竟然敢這样侮辱她!无敌眯起眼睛,上次给她的教训還是太小、太小了!
“小贱人!我弄死你!”刘春花心中怒火大盛,看着自己的两個孩子被折磨成這個惨样,自然顾不得其他,张牙舞爪的扑了過来,“小贱人!你和君若兰一样,都是贱人!你们都该死!”
“砰!”一脚飞踹,无敌這一次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啊!”一声惨叫,刘春花丰盈的身体直接趴倒在地,她挣扎的要爬起来,然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她的脑袋上面!郝天罡早在一旁看傻了,這個懦弱的男人在這一刻根本就沒想着要過来!
一瓶药剂缓缓的自无敌怀中掏出来,无敌打开瓶塞,郝上风和郝春雷见到立刻唔唔不止,他们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毒药、毒药啊!
“哗!”毒药剂全部洒在刘春花的身上,刘春花放声尖叫!入眼可见的气泡在她的身体上不断冒出,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无敌退后一步,刘春花的身体此刻如同一條蛆虫,在地上痛哭的扭动,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也流的越来越多,最后终于不再有任何动作,静静的躺在那裡。
“唔唔!唔唔唔!”郝上风和郝春雷亲眼目睹了刘春花的惨死過程,两人恨啊!那般痛恨啊!恨不得现在就起身能手刃郝无敌!无敌冷眼看着他们眼中的恨意,“恨么?這便是我十几年对你们的感受,恨不得……你们全都早早离开人世,去给我的母亲赔罪!”
“无、无敌……!”郝天罡终于开口,刘春花已经死了,他吓得俊脸苍白,虽然已经年仅四十,但郝天罡却依旧俊朗,无敌看着他那张脸,“就是這张脸嗎?让我的母亲错付与你。”
“无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若兰……唔!”郝天罡被无敌一脚踹开,“闭嘴!你不配提起我娘的名字!”
郝天罡面色更为苍白,“无敌,我是你爹,你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无敌反问,一步一步走向郝天罡,“郝天罡,自娘死去之后,我心裡早就沒有了你這個爹!如果重新来過,我宁愿娘从来都沒有遇见你!”无敌心酸,眼眶发红,想到那般死去的娘亲,心中的那抹黑暗就无限扩大!
“我本不想赶尽杀绝,但你们太欺人太甚!”无敌看着郝上风和郝春雷,如果這两個蠢货可以嘴巴干净一点,无敌沒想着要杀他们,顶多给他们点教训,谁還想要和他们纠缠!然這些人就是贱,赶着要去赴死!
“无敌,我、我错了……”郝天罡惊恐的往后退,看着面前這個一直在他心裡沒有任何重量的女儿,他突然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然,可有后悔药的存在?
“错了?太晚了。”无敌苦笑,“你的错若能换回娘的命,我可以放過你,但我问你,娘還能活過来嗎!”
郝天罡噤声,他当初鬼迷心窍了,怎么会和刘春花搅合在一起!如果他能够珍惜一点,他现在会是儿女双全、家庭美满的父亲不是嗎!郝天罡眼含悔恨,错了,是真的错了啊!
“唔唔唔!”郝上风和郝春雷那边不断发出声音,两人似乎想要說什么,然此刻的郝无敌一点耐心都沒有,也不想有!
右手魂纹猛然亮起,漆黑的乌鸦出现,无敌的手腕一动,鸦神猛扑到郝天罡和郝春雷的面前,那双诡异的鸟眼带着杀戮的邪恶,郝上风和郝春雷爆发出人生最激烈的惨叫,之后,再无声音。
看着鸦神将两個孩子开膛破肚,郝天罡的身体狠狠一個激灵,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郝无敌变成了這個样子?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這才是真正的她!从前那個可怜兮兮、懂得求饶的郝无敌,都是骗人的!
一时片刻,郝天罡绝望了,刘春花死了,郝上风和郝春雷也死了!而他,是不是也要死了!
鸦神慢悠悠的飞到无敌身边,已经窜高的身体再也站不到无敌肩膀上,鸦神眼神示意,要不要将這個老家伙也解决掉,无敌黑眸沉下,慢慢起身,“這是最后一次,郝天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好、好、好……!”郝天罡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撒腿就跑!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身影,无敌笑的有些凄惨,爹?她的爹早就死了!
“嘎嘎!”鸦神的鸟眼突然发狠,朝着某個地方大叫,无敌神情瞬间阴冷,两道身影自暗处走出,竟然是阙元龙和江英朗!
两人看着庭院裡倒着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无敌身边的鸦神,阙元龙笑的有些尴尬,“哈哈,那個,我們也只是凑巧碰到郝客卿你,一时好奇就跟了過来,以为你会需要我們的帮忙。”
无敌神情冷凝,并沒有說话,江英朗笑道,“郝客卿不必紧张,死几個人也沒什么,我們全当什么都沒看见,這是郝客卿自己的私事,我們可沒有插手管的余地,况且我們也不想管。”
无敌看了看两人,“那就多谢两位了。”
“哈哈,别這么见外!這些人也该死,郝客卿果然下手果决啊。”不是果决,是够狠。
“我的私事已了。”无敌說完,鸦神的鸟眼冒着幽幽绿光,最后化为一道绿色光芒直接沒入魂纹之内,阙元龙开口道,“郝客卿,你那魂兽是什么开头,看上去很威风啊!”
无敌沒有理会,直接转身离开,面对一個贤者七星敢转身就走的,估计无敌是第一個。两位贤者级别就這么站在庭院裡,江英朗走到刘春花身边,看了看她身体上狰狞不已的伤口,“這毒药剂的等级可不低啊。”
“這位郝客卿大有来头,她虽然只有正式八星,但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阙元龙开口,江英朗抬起头,轻声问了一句,“元龙兄,你的话语裡似乎有些惧怕的意味?难道你和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如若换做他人,他绝对会哈哈大笑,开什么玩笑!爷可是贤者七星,正式八星在爷面前就是過家家而已啊!然阙元龙此刻却沉默了。
“這位郝客卿下手够狠,手段也够残忍,她明明能够一招让他们死去,却并不肯如此,而是让他们受尽折磨。”江英朗走向郝上风和郝春雷,“真的看不出来,一個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如此狠辣和决绝。”
“所以,我們最好不要惹上這种人。”阙元龙开口,江英朗抬起头,两位贤者级别强者对视,一個十几岁的孩子,实力也只有正式八星,却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丝恐惧,如此真实。
自那個小镇离开,阙元龙和江英朗再次消失不见,水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這样的事情,无敌独自坐在马车内,有些出神,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平常的赶路,有两位贤者七星和六星保驾护航,這一路也算顺风顺水,沒多久,就赶到了归龙域。
若說千云是一座面积甚广的城池,那么归龙域足有十几個千云這么大,整個归龙域似一只卧着的巨龙横卧在群山之中,龙头和龙尾分别隐沒在云隐之中,归龙域到底有多大,肉眼根本无法概括。
“郝客卿!”水千丞的声音传来,无敌立刻下了马车,水家的几辆马车都等候在一处十字路口,无敌看着远处隐隐可见的城墙铁壁,那边是归龙域。“郝客卿,事情有些变化,今年的制药峰会地点改了。”
“踏踏踏!”一连串的马蹄传来,很快一队人马赶来,马上的大汗都身穿铠甲,那护甲的等级也不低,“可是千云水家!”
水千丞急忙亮出令牌,這队人马扫了他们一眼,“此次制药峰会改在归龙域旗山之巅,你们顺着這條路上去便是旗山,速度快一点,如果晚到你们资格也会自动取消!”這队人马說完之后转身就此离开!水家的這些制药师们都傻了,旗山之巅!那可是山巅,這是要他们爬山的意思!仰头看了看送入云端的旗山,水千丞狠狠皱眉,“邵家应该会有办法,我們等一等。”
果不其然,不出半天,另一队人马自归龙域方向赶来,正是邵家的队伍。几匹高壮的骏马威风凛凛,上次打過照面的小胖子也在其中,小眯眯眼多看了无敌几眼后开口道,“這次带来的马匹有限,時間也很紧迫,你们快一点。”
水家的五位制药师连忙登上马背依次离开,然到了无敌這裡,却沒有马了!
小眯眯眼坐在马背上看着无敌,“郝客卿,我們实在沒有多余的马了,就麻烦你自己赶上来吧,记住,可别迟到,走!”剩下的人马全部离开,一阵尘土扬起,掩盖了他们远去的背影,水家的一行队伍只剩下无敌站在這裡,仰头看了看旗山,无敌阴森一笑。
不紧不慢的顺着小路往上走,一路上马蹄的印子仍留在路上,走到人迹罕至的角落,无敌的右手狠狠在虚空拍下!
鸦神出现,上次出来沒好好向无敌展示他如今的身材,鸦神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小丫头!你看!我长大了不少!哈哈哈哈!总算恢复了一些从前的英姿啊!”
无敌看着鸦神半米高的身子,二话沒說抬腿就跳了上去!唔,勉强骑着应该可以。
“他娘的!你做什么!快下来!”鸦神气的直翻白眼,此刻无敌正骑在它身体之上!
无敌双腿一個夹紧,声音冰冷无比,“鸦神,目标是旗山之巅,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說不。”无敌的手指抓着魂链,上面的力道清晰传来,鸦神的心突突一跳,二话沒說张开翅膀原地起飞!
一只乌鸦自山中飞出,仔细看的话上面似乎還骑了個人,鸦神心中泪流满面,他娘的,它沦为坐骑了,他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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