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双喜临门 作者:十一云 正文 “有缘呗。” 江楼月耸了耸肩,樱唇边上勾起一個事不关己的弧度。 “有……有缘?”萧不夜的额头上划過一排黑线,极为好看的琥珀色眸子裡划過难以置信之色。 這丫头,敢不敢更坑一点?! “对啊,正因为有缘,南宫少爷和楼公子才能聚到一起,合作出来這部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守护》。”江楼月一脸叹服之色。 萧不夜:“……” 他算是明白了,想要从這丫头嘴裡撬出东西来,简直比登天還难。 看来,不放大招,是降不住這個狡猾的丫头了。 就在這個时候,武温侯正一脸笑意,双手抱拳,对着往来的宾客们寒暄。 萧不夜琥珀色的眸子微眯,迈开脚步,走到武温侯面前三步的距离站定,唇边够着温润的浅笑,朗声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贵府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啊!” “双喜临门?”武温侯一愣,完全不明白萧不夜這位贵客是什么意思,遂问道,“萧王子此话是作何解啊?” “半月前,萧某跟姑姑在宫裡聊天的时候,听姑姑无意间提起,嫁给皇上多年,膝下也无半個子嗣,觉得很是寂寞,就让我给她推薦一位大臣家的女儿,收为义女,结成恩情。” 萧不夜的话一出,整個正厅都寂静了下来。 萧贵妃要跟大臣家的子女结成恩情?這可是爆炸性的消息! 不知道哪家的女儿這么好命,能够得到萧贵妃的垂青呢…… 萧不夜琥珀色的眸子微眯,淡淡的从站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的江楼月身上扫過,而后道:“萧某跟贵府的楼月姑娘很是投缘,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像是家裡的妹妹一般亲切,后来又听說楼月姑娘做了药老的弟子,颇通医术,如若常出入宫中,還能帮忙照料一下姑姑的身体,多番思忖之下,就把楼月姑娘推薦给了姑姑。” 武温侯的脸上,划過极为震惊的神色! 不仅仅是武温侯,整個正厅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刚刚被雷电劈過的表情! 只有江楼月和七夫人音希比较淡定。 這個事儿,几月前,在琴阁的时候,她们母女二人就曾经听萧不夜和范祖明洛师徒提起過。 “這是拜帖。” 說着,萧不夜从袖子裡取出一张烫金的帖子,十分郑重的递给武温侯,道,“萧贵妃七日后就会来侯府拜访,届时,就会跟楼月姑娘正式结成恩亲。” 武温侯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来,双手接過萧贵妃的拜帖。 天大的惊喜! 他们府上要出贵人了啊! 唯一意料之外的是,萧贵妃看上的竟然是楼月那丫头! “多谢萧贵妃大恩,多谢萧王子大恩!” 激动之余,武温侯也不敢忘记礼仪,当即跪下,恭敬地叩首。 整個正厅之内,所有的武温侯府人全部站過来,整齐划一地跪在了武温侯的身后。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 此刻一队列跪下的人裡,一位正妻两位平妻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尤其是两位平妻,眸子裡甚至划過恐惧之色。 能不恐惧嗎? 江楼月跟萧贵妃结成了恩亲,那她以后就是萧贵妃的义女了,母凭女贵,江楼月尊贵了起来,那么七夫人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萧贵妃义女的亲娘,不能只能是一個卑贱的小妾! 就算以前卑贱,现在也必须强行抬起来! 侯爵的府裡,只允许有一正妻二平妻,若是武温侯的爵位高一点那倒還好办,公爵和亲王的家裡,是允许有三位平妻的,尚且能多容一個人。 這会儿,正妻陆琳琅最多就是烦躁,看不得音希上位,而二夫人云清珂和三夫人陆佳慧就是真的心急如焚了。 二夫人房裡有一個长子,原本是稳坐的,可谁能料想到,三夫人那個未婚先孕败坏门风的丫头,竟然一转眼攀附上了南宫北澈這個大人物?! 南宫北澈的名头太响了! 跟那位传說中极为厉害的楼公子都有合作,就是侯爷自己,以后跟這位女婿說话都得毕恭毕敬客客气气的才行。 云清珂急的满头大汗,耳畔嗡嗡作响,险些晕厥過去。 江紫幽和南宫北澈的订婚宴,在两個时辰后就结束了。整個宴席過程中,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夫人,沒有一個不是食不知味、战战兢兢的。 订婚宴结束之后,武温侯满脸对着笑,把一众贵客送出了侯府。等所有宾客都散尽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武温侯转過头来的瞬间,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面色极为严肃,眸光深沉,从站成一排的妻女子嗣脸上逐一扫過。 “全部去议事厅,本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江楼月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然后伸出一只手来,捏了捏站在身侧的娘亲微微颤抖的手。 “娘,走吧。”江楼月看出了音希的忐忑和担心,压低了声音,柔声安慰着,“沒事的,有我。” 音希抬起头来,有些无助又有些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纵然是青楼出身,当初也是名动皇都的才女,对于礼仪法规還是很懂的,她能够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可是……她激动,也害怕。 在武温侯的命令之下,一众人等,都跟在家主的后面,迈入了议事厅。 议事厅的座位是严格按着等级排布的。 武温侯和正妻上座,两位平妻侧坐,正妻的子女侧坐,四位小妾以及平妻的子女下座,小妾的子女只能在末尾站着。 照例,音希在最末位坐下,江楼月乖乖地站在了音希的身后。 “楼月,阿音,你们两個到前面来坐。” 武温侯看到入座的情况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伸出打手来,对着江楼月母女招了招手。 而后,武温侯斜眯着眼睛,扫了二夫人云清珂一眼,声音顿时冷冽了下来,道:“你到阿音那個位置坐去。” “不要!” 云清珂吓得脸都白了,站起身,膝盖一软,就跪在了武温侯的面前,满脸凄切之色,眼睛一眨,眼泪都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哀求道,“侯爷,您不能這么对我們母子,妾身和城墨都不曾犯错,城墨他還是戮苍学院的学生,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