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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要你,我就放了她们

作者:未知
“璃儿……噢……說你是我的……”他的手已经缓慢移到她下面的幽谷。 她怕怕的收紧腿心,避开他的碰触。 “還在害羞?我們都已经做過很多次了,不過我喜歡你的娇羞,那样更迷人。”他离开了那张被吻得红艳艳的唇瓣,嬉笑,眼线转而投向她胸 前敞开的蓓蕾。 這裡,還等着他去品尝。 “嗯啊……” 他倏然埋头亲吻那裡,顾璃忘我的呻.吟,时不时咬住下唇,控制住他给她带来的欢愉快感。 “小魔女,要我嗎?”做足了前戏,慕容晨快速把两人扒了個精光,浅吻她闭起的长睫毛。 “嗯啊……不……晨……我要……”她难受得如同被蝼蚁在体内啃噬,需要人救赎,需要人来赶走它们。 “好,给你。” 得到自己想要听的话,他很有成就感,轻轻拉开她的腿心,重重一個挺身,狠狠填充了她…… 密室内,如同黑夜,亮着盏盏烛灯,外面确实阳光明媚。 学士府,沈萱霜披着雪白的披风站在庭院裡,看着那些花儿含苞待放。 经過上次一战,她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养了将近半個月,按理說她的伤最多三天左右能好,可为何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当她运功之时,好似体 内有另外一股乱气堵住了血液。 她思虑再三,终于想到了原因,那就是她喝的药裡有問題。 “霜霜,今天伤好些了嗎?”每天忙完手中的活后,梅友谦第一時間就是跑来看沈萱霜。只有看到他,心才会有归宿,才不会觉得是空的。 看到她穿着单薄的衣裳,他第一時間脱下自己的外衣要给她披上。 沈萱霜拒绝了他,缓缓回過身来讥笑,“梅大人明知故问嗎?堂堂一個大学士想不到手段這么恶劣、卑鄙!” 梅友谦愧疚的垂下头,失落的收回衣服。他知道她在說什么,如果不這样做,她就会再次离开他。他想每天见到她也只能如此卑鄙一回。 “霜霜,我只是不想你再离开我,如果……你要走,我不会拦你了,三年前,你离开后,我发過誓,今生非你不娶!”他失望的背過身去,抬 眸望着蔚蓝色的天空。 三年前,他任职大学士,却被奶奶逼迫娶别家千金为妻,說是门当户对。当时的沈萱霜是一個刚学成下山的江湖侠女,那时的她如空谷幽兰, 对一切事物好奇至极。也就是因为她的单纯善良令他心动,直到相爱。 沈萱霜瞬间幌神,三年前,她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然而,他却背叛了她。令她看到那不堪的一幕,让她受尽了侮辱,沈萱霜在那一刻已经死了 。 “梅大人言重了,你娶谁都不关我黑蝴蝶的事,告辞!”她抱拳,带着蝴蝶剑决然的走出了他的视线,身后的人一直在盼着她回头,哪怕只是 一眼,他就有足够的勇气继续追逐下去。 阳光洒在她冷艳的脸上,依然无法融化那层冰霜。這三年来,只要一闭上眼,那一幕就不断在她脑海中放映。 “有谦……” 当日,她开开心心的去找他,谁知竟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缠绵不休。心碎的她還未跑出梅府,已被梅老夫人拦 下。 “看到了嗎?谦儿和王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谦儿只是对你一时鬼迷心窍罢了,一個无父无母的市井女人還想高攀我梅家不成!哼!就凭 你也想进我梅家的门?滚!永远不许再见我的孙儿!” 三年,她利用了三年来忘记他,她打家劫舍,独来独往。用黑蝴蝶這個称号来忘记自己,忘记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情。无父无母,梅家她的确 高攀不起…… 顾璃刚回到凤鸣宫,紫兰慌色迎了上来。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嗎?月妃和梅妃、雪妃三人同时被皇上打入冷宫了?” “什么?!打入冷宫?”顾璃诧异的瞪大眼睛,她记得刚离开皇极殿的时候,他抱着她轻声呢喃,【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伤害你的人等于 是伤害朕】 他怎么這么意气用事?为了她竟然得罪那三女人,难道就不怕她们的父亲造反嗎? “听說是侧后娘娘在皇上跟前告了一状,皇上当下龙颜大怒,下旨将三妃全部打入冷宫!”紫兰把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清秀的脸有些不 忍。月妃和雪妃她们過去的确经常欺压小姐,可是還不至于被打入冷宫這么严重,要知道凡是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只能在那裡面对着四面墙终老一生了。 如烟?這招一石三鸟果然妙啊,不仅陷害了自己,還同时除去了那三個日后会阻碍她的人。 “她们到冷宫了嗎?”她可不想让如烟的奸计得逞。 “李公公刚带着圣旨過去,這会应该已经宣传完毕了。” 刚带圣旨過去,难道她离开的后一脚,慕容晨已经挥笔下旨了。要为她出气也不带這样的吧?冷宫耶! “嗯,我凑热闹去。”她嬉笑,立即转身飞奔出凤鸣宫。 紫兰摇摇头也赶紧跟上去。 来到鸢扉殿,顾璃首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步,生怕再被人一记闷棍。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将月妃、雪妃、梅妃打入冷宫,钦此!” 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刚好传完最后一句圣旨。雪妃和梅妃早已泣不成声,只有月妃颤抖的瞪着那道圣旨。她也是对他付出了真心啊,为什么他沒 看到。 “月妃娘娘,领旨吧。”李公公将圣旨交到她面前,她惊愕,惨白的脸色也令他有些不忍,這位娘娘過去也曾是呼风唤雨,如今是一代新人换 旧人啊。 竺月萱颤抖的伸出手去,就在這时候,一抹纤影闪過来先她一步接過圣旨,大略略的打开来看。 “呀!這谁写的字,這么丑!我试一下這圣旨能不能撕烂。”音落,在所有人瞪大眼瞳,张大嘴巴的情景下,她从袖中溜出锋利的剪刀,从中 间咔嚓咔嚓几声,再两手轻轻一撕,“呀!這什么破圣旨啊,這么容易就能撕烂,李公公,再回去叫皇上重写吧,不過必须要過我這关才行哦 ,除非我撕不烂,否则不合格。” 她得意的扬了扬手裡的剪刀,這是她一路走来时,刚好见到一位婢女拿着装着女红的篮子,不知是哪個宫的大家闺秀,于是她糊弄了人家几句 ,便趁机藏了把锋利的剪刀。 李公公无语摇摇头,真拿這位皇后沒办法,只能派人回去禀报皇上了。 雪妃和梅妃无疑是看到了希望,跪着爬到顾璃面前,一個劲的叩首,“皇后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們,昨晚是我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帮我們 去求皇上饶了我們吧,我不想进冷宫啊。” 呃…… 顾璃皱眉。 “呵呵……磕头应该很痛吧,這地上是硬的耶。你看月妃多有性格,哪像你们這么不争气。”她過去拍了拍月妃的肩头,月妃毫不领情的站起 身。 她瞪了顾璃一眼道,“你可知撕了皇上的圣旨是死罪?” 生硬的语气,隐隐夹带着关心。她怕自己因为她们受到惩罚呢。 這女人明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還不承认。 “噢?我不知道耶!天啊,我竟然为了一时贪玩而犯了死罪,紫兰,帮我找块豆腐来,让我撞死得了!”顾璃撇着小嘴,懊悔万分的捶胸顿足。大红色的夹层衣纱,广袖挥舞,转来转去。 “小姐,豆腐能撞死人嗎?紫兰怎么沒听說?”紫兰纳闷的拧起柳叶眉,挠挠头不解的问。 小姐這时候還在开玩笑嗎? 顾璃停下了动作,正儿八百的叉腰走過去。那眼神坏得水水的,紫兰怯怯的后退,每当小姐挑眉坏笑的时候,就是要整人的时候了。 “嘿嘿……紫兰,你跟我也蛮久了哦,怎么一点默契都沒有呢。”她猥琐的摸上紫兰光滑的下巴,紫兰心头划過一股颤栗。 “小姐……呃……是皇后娘娘,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立马命人去给您准备豆腐,让您撞!”她赶紧改口,委屈的扁着嘴。 咦?這丫头转换得還真快,一点就透,可是演過头了吧?竟然還真的想要叫人去搬豆腐来。 “噗嗤!” 身后紧张的梅妃她们忍不住抿嘴笑出声。想不到在這种关头,她還能把人逗乐,真是個开心果。 终于笑了。 顾璃如释重负,不知为什么,看到她们那样求自己,她只想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至于月妃…… 她回過头去看到月妃依然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我說竺月萱,绷着一张脸可就不漂亮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是风情万种呢。”她大肆的抬起人家的下颚,眨眉弄眼,“笑一個嘛,不然皇上该不喜歡了。” “只要有你在的一日,皇上就永远不会看我們一眼。我們都快被打入冷宫了,再风情万种皇上也看不到。”竺月萱漠然的說道。 顾璃倏然松开了手,嘴边的笑容僵住,眼裡的戏谑转换成黯然。 她会离开…… “你们放心,我不会和你们争,我只是一個短暂的過客而已……我只希望离开的时候看到他舒展眉心……” 她說這番话的时候,一丝哀伤的风吹過,她眼裡的不舍是人都看得到。 竺月萱为之一震,她已经是万千宠爱集一身,为何還流露出這种哀伤不舍的眼神,为何還要离开? 梅妃和雪妃不知为何,深有感触,也不禁湿了眼眶。她說這番话真的很像生死离别。 “小姐……”紫兰已经两行泪水滑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所以我有义务回去完成自己的责任,那边的人在等我。”她回過头来扯开淡然的笑,眼裡晶莹的泪光在打转。 若不是她赌气搬出来住,就不会穿越,就不会遇上三個痴心的男人,就不会有這么多的不舍。更不会让自己的爸妈在那边伤心流泪,她是家裡的独生女,老妈和老爸一定为她的离开伤透了心。 “你们愿意帮我嗎?一個月后,我会把他還给你们。”她握着竺月萱的手,主动示好,她知道她们本性并不坏,只是为了争宠,为了一口气才会变得這样子罢了。 最后一個月,她真的要离开他了。 “小姐……” “皇后……” 梅妃和雪妃纷纷拭泪,此刻,她们才从她眼中读懂什么是爱,她们为她的爱而动容。 “喂!你们哭什么呢?有我在,死不了的啦。保证你们活得比以前還得瑟。”顾璃明知道她们是在因为她刚才一席话而哭,她吞下泪水,调笑道。 “要怎么帮?”竺月萱也掩饰去眼裡的泪光,柔声问道。 這個女人爱得比谁都深,她自认为自己对皇上的爱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简单,只要不被侧后煽动,乖乖的過你们的小日子。”那样的话,如烟孤立,谅她也搞不出什么诡计来。最重要的是今天說明了,這三女人就不会因为嫉妒而生恨,最后害人害己了。 “就這样子?可是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我来搞定,我要离开的事,請帮我保密,尤其是皇上!安啦,我走咯。”她耸耸肩,轻松的转身,拉着紫兰离开。 “等等,皇后若不嫌弃就留下来喝杯茶吧。”竺月萱喊住她。由刚才的一番话,心裡对她的憎恨早已消失了。 “不用了,昨晚你们那一棍還疼着呢,下次拜托你们换根软点的棍子。”她故意翻起了昨晚的旧账,摸摸后脑,揉着還真的有些疼。听李公公說,王御医本来是要等她醒来的,谁知一等,连他也睡着了的說。 竺月萱和梅妃三人愧疚的垂下头,昨晚要不是听信侧后,她们也不会犯下這等假传皇上口谕的杀头之罪。 “還好,你们沒有那么狠心,让我在荒郊野外被野狼吃掉。”她开着玩笑,毫不在意。 其实她以为是如烟故意让人通知西玥玄,好陷害他们通奸的。后来想想又不对,那女人巴不得自己死,怎么可能這么好心,只有一個可能,信,是她们其中一位送的…… 半個时辰后,顾璃直闯御书房。 “娘娘……娘娘,請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外面传来李公公惶急的声音,慕容晨正在学怎么折从凤鸣宫带回来的那只雀鸟,听到声音于是手忙脚乱的收了起来。 要是被她知道了铁定被取笑一番,练了這么多天,還是学不来。 “慕容晨!” 刚收好,顾璃已经闯进来了,看她气喘吁吁的摸样,就知道是一路跑過来的。 他起身,几步来到她身边,双手环上她的小蛮腰,举止亲昵。递了個眼神让李公公退出去。李公公领会,出去时,顺带着将明黄色的布帘给放了下来。 呃……什么意思?干嘛要放那玩意? 顾璃觉得是自己送到狼嘴边了。 “璃儿,怎么才离开一会又回来了?”他一扯,将她贴紧,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手不安分的划過她的脸庞,似有若无的。 “别呀……别這样……我有事找你。”顾璃撇开头避开他带电流一样的碰触,岂料他的手开始一点点滑到她的锁骨处,耳边换上了他湿热的唇。 “慕容晨……我累了……” 這男人,两個时辰前,他们才……,怎么又…… “璃儿,我們生個孩子好嗎?”只有生個孩子才能留得住她。他的手已经灵活的解开了她外层衣纱。 “如烟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后宫三千粉黛多的是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她抬头,淡笑。 她的毫不在乎使慕容晨握在她胸前的手骤然停了下来。 “只要你愿意怀我的孩子,我就答应你放過月妃她们。你要知道朕下過的圣旨沒有要回来的可能,君无戏言。” 顾璃惊悚的瞪大眼瞳,他竟然要以此来做要挟? 他沒错漏她眼底对自己一闪而過的失望。他知道卑鄙了些,倘若一個孩子都无法牵绊住她的心,那么他真的认了。 孩子…… “怀不上了呢,王御医說喝過那些药后就很难怀上。”她找出這么個借口,只希望能打消他的念头。 “你是不相信我嗎?你喝的方子是我亲自开的。”說完,他开始继续他的造子计划。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怀不上孩子呢。 他亲自开的?神了? “不要……晨,给我一個月……一個月后好嗎?”她推开他的吻,强装镇定。 一個月后,她就离开了。 “一個月你都要喝药嗎?很苦……”他轻柔她的发丝,心疼的抚着這张容颜。他知道她怕药味的苦。 他喜歡她叫他的名。 顾璃摇摇头,埋进他的怀裡,“答应放過月妃她们了?” “让我要你,我就答应。”他无赖的要求,這女人怎么這么心软,撕了他的圣旨不說,還敢来替那三個女人求情。 今日下朝后,他就派人去调查過了,知道了一切真相。 可惜了昨晚那场她所谓的浪漫。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动她分毫。 “‘我累了’這三個字不是我的特权嗎?”她俏皮的眨眼。 “小魔女,知道就好。但‘我累了’這三個字已经被‘我要你’所取代。”說罢,他勾唇邪佞一笑,扣紧她的腰肢,吻再次落了下来。 “你无赖啊,我真的好累了,放過我吧。”她娇嗔敲捶他硬实的肩胛。 无奈,慕容晨轻轻在她唇上吻了再吻才舍得放开她,他也不想把她累坏,可他已经对她的身体上瘾了,每次见到她就想要,想到那紧致感,下腹立即涌起一股燥.热。 “既然不能要,那就陪朕批奏折。”他霸道的拥着她走到桌案前。 “可我想睡觉。”她扁嘴。 “小猪,那就在朕怀裡睡。”慕容晨宠溺的在她高翘的鼻梁上轻轻一拧。发现這小女人特爱睡。 “你保证你不会兽.性大发?”她羞怯的低头问道,声音比蚊子的叫声還轻。 “女人!别考验男人的耐性!”他倏然贴近她耳畔吹拂了口热气,沙哑警告道。 顾璃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個白痴問題,差点引火自焚了。 “是是是!小的遵命。”她做了個恭喜发财的手势,嬉笑两声,在他入座之时,趁机逃离。 “皇上,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事。侧后那边多去走动走动,人家可是怀了你的龙子哦。”她贴心的提醒,或许如烟肚子裡的孩子能打消他催促她要孩子的念头。 慕容晨抿嘴轻笑摇头,要不是他故意松懈,她以为她還能从他怀裡逃开嗎?只是看她這么不乐意,他不想勉强罢了。 “今夜朕過你那去。” 顾璃穿出布帘之时,他戏谑带着某种暧昧的意思从后面传来。 “不欢迎!”顾璃摸摸鼻子,溜走…… “什么?皇上饶了她们?!” 景阳宫裡,如絮听到青儿的汇报后,震惊的将桌上的杯子挥在地上。 “娘娘,她们会不会反咬您一口啊。”青儿小心翼翼的问。 如絮脑海裡迅速飞转,将所有的厉害关系思虑了一遍,倏然猖狂大笑起来。 “哈哈……她们不会這么傻?皇上现在相信的是本宫,倘若她们在皇上跟前告状就是诽谤,那可是杀头之罪!” “娘娘高明。”青儿也跟着主子扬起冷蔑的笑。 跟在這位主子身边也有半個多月了,只要主子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是什么。做奴才的,必须得讨好主子才有好日子過。 “你先出去吧,待会丞相会過来,直接把他带进来。”如絮挥手让青儿退下。 要和她斗!等到她肚子裡的孩儿真的形成了,到时任谁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不一会儿,青儿果然带着西玥贺进来了。 西玥贺穿着黑色花纹衣裳,面无表情,阴狠的眼睛扫了眼這所宫殿,高傲的入座。 “如絮,最后一步必须立即行动!”他瞄了眼她隆起的腹部,虽然曾怀疑那是假的,可是他也有派人探過她的脉,的确是喜脉。 如絮坐在上座,摆出高贵的姿态,优雅的喝着茶。 “丞相大人莫要着急,本宫交给你的事還未完成呢。這样吧,只要你答应与本宫演一场戏,事成之后本宫会立即帮你走這最后一步棋。”她悠悠放下茶盏,冷厉的眸光一瞪,到是已经有了母仪天下的威严。 “你!如絮,别得寸进尺!你可别忘了西玥玄已经背叛老夫了,你的身份只要他說出去只怕……” “他当然不会說,就算說了也沒人相信!因为我就是如烟,如烟就是我!”如絮坚定的道,现在就算慕容晨知道她不是如烟又如何,他需要她! 西玥贺哑然,生平第一次受這样的窝囊气,竟然被一個女人威胁。 “娘娘需要老夫怎么做?”他压下心裡的不服气,甘心俯首請示。 如絮挥手让他上前,悄悄在他耳畔耳语她精心策划的阴谋…… 刚入夜,御书房裡的烛灯還在亮着,坐了一天的慕容晨起身慵懒的扭扭脖子,想起了那次顾璃滑稽的扭动腰肢,摆动翘臀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学了起来。 “哟!皇上好雅致。” 梅友谦和张远倏然出现,喜滋滋的调侃。好在皇上给了他们令牌,勿需通传,不然就看不到皇上這么可爱的一面了。 “张远!朕說過进来至少要提前出声!你们……”慕容晨窘得恼羞成怒。 “呀!皇上息怒,皇上可說過有重要事时勿需通报,君无戏言。”梅友谦狡猾一笑,得意的和张远挑眉。沒料到還能看到皇上窘迫的神态,這一趟来得太值了。 “你们……行了行了,坐吧。這么晚還进宫想必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慕容晨抛开刚才困窘的一幕,正色的坐回正位上。 “皇上,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估计不久就要行动了。”张远轻声禀明今日来的目的。 “嗯,通知云飞,要密切留意外头的一切动静,必要时与西玥将军联手。”慕容晨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会說道。 “皇上,六皇爷……” “如何?” “只怕六皇爷当真要在這关键的时刻造反,不知皇上可有应对的方法。”梅友谦提出心裡的不安。 从近日来,六皇爷在朝上两不相帮的态度,還有這些日子勤于联系他国的信函来看,的确如此。 慕容晨沉默的思虑了会,摆摆手,“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吧,這事朕需好好考虑。” “是,微臣告退!”张远和梅友谦拱手后退了出去。 慕容晨长叹一声,他真的不想与唯一的手足自相残杀,可是被逼到這份上,也只能如此了。 “李公公,摆驾凤鸣宫!” 他箭步走出大殿,低沉的撂下话,大步流星朝凤鸣宫走去…… =========== 咳咳……发现最近看小紫文的亲们减少了,情节不精彩了是么?沒人留言,打滚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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